作者:水土
希洛聽到動靜,忍不住瞥了一眼。
這……
是因爲看不清楚,所以要湊近點看?
我還在旁邊啊!最好不要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哦!!
很快,她就聽到了獸耳少女的嘶吼聲,那是她也聽不懂的語言。
不過根據語境來猜測,或許是“放開我!”“別過來!”或者“給我個痛快!”之類的話吧?
總算,對方又陷入了短暫的疲憊當中。
看得出來,對方的耐力不是很好。
安伊再次靠近兩步,嚇得獸耳少女趕緊退後,縮着脖子齜牙咧嘴地低吼。
然而,他又坐了下來。
“嘭!”
對方一腳將泥土掀起,甩向安伊。
史萊姆劍從地面猛地升起,沒讓安伊沾到半點泥土。
獸耳少女又是用不懂的語言罵了安伊一陣,最後無力地癱下去,任由身體被吊着。
她不是放棄了,只是沒力氣了。
一個疑問出現在她腦中。
這個雄性生物,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本能告訴她,這個生物很危險。
但是從始至終,對方好像也沒有對她做什麼。
就只是……在觀察她?
想到這裏,獸耳少女緊緊地盯着安伊。
對方又閉上了眼睛,只是在那坐着。
她越來越搞不懂對方的目的了。
不殺她也好,她撿回來一條命。
如果對方要折磨她,她寧願死了算了!
就在這時,她高舉了許久,已經發麻的雙手突然降了下來,降到了一個能讓她坐在地上,舒服點的位置。
“?”
獸耳少女總算能放鬆些。
可她又立刻發現了一件事……
如果手臂被限制在這個位置,她就站不起來了!
這個可怕的發現讓她心驚肉跳,獸耳少女儘可能地往後縮了縮,頭上的耳朵都朝後貼在了頭髮上。
然而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發現,對方還是沒有對她做什麼的意思。
只是閉着眼睛,靜靜地坐着。
爲什麼呢?
她無法理解。
是爲了讓她更加絕望嗎?
目前看來她也只能這麼想。
通過一收一放的方式,讓她陷入更深的絕望。
時間又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從剛纔開始安伊就再也沒有前進過了。
獸耳少女側坐在地上,時不時變一下動作,纔不會壓得雙腿發麻。
她不敢像是平時那樣盤腿坐,因爲那樣的姿勢不方便逃跑,所以要麼是側坐要麼是蹲着,腿才能隨時動起來。
但是不知爲什麼,她開始感到有些全身發軟,腦袋也開始發昏了。
昏昏沉沉地想了一陣,想了一陣本應該很快就能反應過來的事情……
她累了。
她不是擅長耐力的種族,每天狩獵也不會花很長的時間來移動,更多的是採取伏擊的手段。
長時間的掙扎,已經讓她耗盡了體力,再加上精神緊繃,她已是心力交瘁。
隨着眼皮越來越沉,她的腦袋一傾一傾的,像是隨時都要睡着。
又過了一段時間,最後確認一眼安伊和希洛都沒有動靜,她才雙手抵着大腿,支撐着上半身,閉上了雙眼。
稍微……睡會……也可以吧?
雖然……在敵人面前不可以放鬆警惕。
但目前看來,他們沒有傷害自己的打算。
……
獸耳少女猛地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來,原本黑暗的天空竟已經變得灰藍!
「我睡了多久?!」
獸耳族的警惕讓她從迷糊中驚醒。
她猛地抬頭向前看去,發現昨晚的那兩個疑似哥布林的生物還在眼前。
一直躺在旁邊的希洛也醒了,和安伊麪對着早已熄滅的篝火,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在獸耳少女的視角來看,他們身上已經沒有了哥布林的味道。
而且相貌上看起來……
就像是沒有耳朵的獸族。
他們其實也是獸族嗎?
但是雙方無法溝通。
他們是哪個種族?
犬族?狼族?猿族?都不像啊!
而且身上的味道,也少了一股野性。
「要不……先暫時把他們稱爲無耳族吧?」
獸耳少女在心中暗暗想着。
這時,她看到兩個“無耳族”從揹包裏拿出了什麼東西。
安伊和希洛打開包着肉丸的油紙,準備喫今天的早餐。
一股從未聞過的異香瀰漫在了空氣中。
“咕……”
獸耳少女的肚子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好香!
3 被狠狠地羞辱了!(4k)
“喂,她醒了。”希洛對安伊提醒一聲。
安伊背對着獸耳少女,看不到她的狀況。
但她被【不可視之手】控制着,稍微有些動靜安伊都能察覺。
所以在希洛提醒之前,安伊就已經知道她醒來了。
“怎麼辦?”希洛問,“既然她跟你說的那樣,不能交流的話,那我們怎麼對她表示友好?
給她投食?”
就在獸耳少女醒來之前,安伊已經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希洛。
從獸耳少女突然出現,到自己用【不可視之後】將她束縛,然後給她進行“脫敏”。
從對方偷偷睡着看來,脫敏其實還是有點效果的。
對方是覺得二人短時間內沒有傷她的意思,纔敢偷偷睡着了。
就是……睡得有這麼一點死。
不過那就更好了。
即便她睡得那麼死的情況下,二人依然沒有對她做什麼。
即便是此時此刻,她也沒有受到傷害。
就只是還是不能動而已。
而希洛聽到了安伊的“脫敏”之後,頓時有些面紅耳赤。
「我……我居然把安伊·卡爾當成那麼庸俗的人!」
本來她還以爲安伊只是在觀察女體而已,沒想到他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讓這個獸耳少女放鬆警惕。
爲了得到獸耳族的協助,爲了佔領森林,他一夜都沒睡。
而她卻認爲安伊是那種好奇心爆棚的小孩子!
於是在聽完安伊的話之後,她鄭重地向安伊說了聲“對不起”。
安伊當時也是懵了一下,不過沒有太在意。
時間回到現在,安伊打開肉丸,準備喫早餐。
“投食嗎,我覺得可以。”安伊說,“不過在這種狀態下,估計她也不敢喫我們的食物吧。”
“嗯……”希洛苦惱的皺着眉,“說的也是。”
如果是她的話,她就絕不可能喫敵人的食物。
她就是餓死,啃地上的泥巴,也不會喫敵人一口食物!
雖說她自己心裏清楚自己是好人,但在獸耳少女的視角看來可不是啊。
她怎麼確定安伊和希洛是不是爲了折磨她才留下她性命的呢?
哥布林有折磨敵人的習慣,所以對方從始至終敵意都是拉滿的。
“噠。”
有什麼液體滴落到地上的聲音傳來。
“噠噠噠噠——”
“安、安伊·卡爾!她流口水了!!
比餓瘋了的勇者還要厲害!”希洛驚呼道,但沒有故意將視線轉向獸耳少女,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在安伊身後不遠處,獸耳少女死死地盯着希洛手裏的肉丸,眼中盡是渴望,她齜着尖牙,大量唾液止不住地從齒間滴滴答答地流下。
就像是提前含了口水一樣,太誇張了!
“她一直盯着我的肉丸,要給她嗎?”希洛急忙道。
“不,你喫就好,讓我來給。”安伊說。
“好!聽你的!”希洛點點頭,開始狼吞虎嚥地喫下肉丸。
“啊……!”獸耳少女看着被幾口吃完的肉丸,發出一聲不大的悲鳴。
好香!好香!好香!!
但是被喫完了啊!!
“咕咕——”
白髮的獸耳少女腹中再次傳來奇怪的響動,唾液流得更多了!
上一篇:骑士:人在极狐,开箱子成怪人
下一篇:人在超神;开局超级大脑科研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