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曦红叶
这种火蟹的外壳坚硬,适合用来炼器,里面的肉质更是肥美异常,可用做灵膳,深受不少贪嘴的修士喜爱。
“师尊吃过火蟹吗?”
陆然看着那巨无霸般的火蟹,看向了师尊。
外形跟前世的螃蟹差不多,只不过变大了不知多少倍,一只堪比一间小房子。
“没有!”宁婠摇了摇头。
她的修为早已辟谷,平常时候仅是吃些自家宝贝徒弟做的膳食。
“行,那午膳就吃火蟹吧!”
陆然微微一笑,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来到了一只火蟹旁。
见到眼前出现了一道陌生身影,这只火蟹猛地抡起庞大的蟹鳌朝着他狠狠砸去。
可随着一道凌厉剑意暴掠而出,蟹鳌平整地被切开,随后便被一道真元给摄取了过去。
陆然也没杀它,毕竟他和师尊也吃不多,一只大蟹鳌已经足够。
当然,要是小狐狸嘤嘤和大萝莉李诗诗在的话,就不一样了。
按着一人一狐贪吃的性格,火蟹怕是会被吃成保护动物不可。
花了大概一盏茶不到的功夫,陆然再次回到了法舟上。
“师尊,一会给你做蒸火蟹!”
虽然现在是在外面,但却无法阻碍他尽孝。
就地取材,给师尊做一餐野味,何尝不是有孝心的体现?
“然儿有心了!”
宁婠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芳心暖暖的。
一个无论何时都想着自己的徒弟,谁能拒绝?
感受着越发浓郁滚烫的火蛇,陆然收起了蟹鳌,询问道:“要到赤炎山的深处了吗?”
“差不多了!”
宁婠点了点头,法舟再次加快速度。
其所过之处,掀起了阵阵炙热的狂风,瞬间轰散了铺天盖地的狂暴火蛇。
没过多久,如她所说的一般,法舟来到了一方喷薄着岩浆的地域。
在这里几乎已经看不到有修士出现。
除了温度太高之外,在滚烫的岩浆内,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可怕异兽,不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宁婠这时收起了法舟,动用真元,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上开辟出了一个宽敞的山洞。
陆然则是单手虚握,冬藏剑意迸发,笼罩了整个山洞。
刹那间,山洞中充斥着冰冷彻骨的寒意,驱散了所有的炙热气息。
这股寒意对比起宁婠体内引发的阴寒之意,有些相似,但却少了那股暴戾的阴煞气息。
“然儿,你后退些!”宁婠叮嘱了一声,走到了山洞口外。
闻言,陆然往后退了好几步。
下一瞬,只见宁绾纤手相对,阴阳鱼浮现,凝聚出了一道道晦涩古朴的纹路,罩住了整个岩浆地域。
似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可怕,岩浆顿时掀起了滚滚气浪,裹着熔岩鳞片的各种异兽疯狂逃窜。
一息不到,除了陆然与宁婠,岩浆地域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生灵存在。
对此,宁婠玉手一合,此地的所有狂暴火蛇尽数被聚拢了起来,并化作丝丝炙热能量,被拉扯进了山洞里,成了密密麻麻的玄奥阵纹。
陆然知道这是师尊在构建阵法,目的有两个。
第一,隔绝山洞外的世界,不让人闯入。
第二,通过阵法聚拢地心熔岩的炙阳之意,等到阴寒之意爆发时,用来压制抵消。
“好了,现在就等待今夜月圆来临便可。”
宁婠细细感知着周遭一切,待发现没有任何异样后,方才散去了真元。
陆然看向了四周,发现整个山洞内因为阵法的原因,红芒与白芒交织。
如果山洞正中央摆放个心形床,就与前世的情侣套房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眼前这浪漫的氛围,却是因为陆然拿出了一条庞大的蟹鳌给破坏了。
只见他手中剑意锋利地切割开了外壳,然后随着寒光纵横交错,火蟹肉成了薄薄的片状。
随后陆然以真元构筑熔炉,开始蒸了起来。
“然儿,你这真元控制得还真是娴熟呢!”
宁婠只觉得这个场面莫名有些喜感,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办法,谁叫我没带锅!”
陆然也不在意,一脸大厨的模样,专心控制着火候。
少倾,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传出,显然美食已经好了。
陆然微微一笑,从纳戒中取出了特制的蘸料,还有竹桌竹椅,整齐地摆好。
“师尊,你尝尝看!”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火蟹便是属于高端的食材,用蒸的方式沾点酱料吃,才是原汁原味的。
第四十章 我认了个姨
没有意外,通过午膳的蒸火蟹,陆然成功收获了几滴孝心值。
虽然有点少,可他却一直深信着,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而且现在除了师尊外,还绑定了蓉姨,只要自己不忘初心,勤勤恳恳进孝道,两边的孝心水滴肯定能源源不断地流出。
比如现在,山洞中就放了一张柔软的玉榻,宁婠就忱在自家宝贝徒弟膝枕,三千青丝盘起,让他施展着头部按摩小神通。
感受着舒适感传来,她半眯着美眸,慵懒的浑身都不想动弹。
果然,有个孝顺的徒弟在身旁就是好。
没由来的,宁婠把陆然与李诗诗放在了一起做比较。
刚一对比,就能深刻认识到“逆徒”与“孝徒”的区别。
似想起什么,陆然按摩的动作停了下来:“师尊,我跟你说件事。”
“嗯~别停,然儿你说便是!”
宁婠不满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继续按摩。
陆然轻柔地把师尊微乱的发丝顺了顺,又开始动了起来:“我认了个姨!”
他想了想,还是把他与蓉姨的事道了出来。
当然,这是怕师尊误会,同时也不想瞒着她。
“认了个姨?”宁婠抓住了陆然的手,疑惑地看向了他。
迎着她不解地目光,陆然沉吟了一会,解释道:“嗯,是曲夫人!”
“她曾与母妃义结金兰,在辈分上属于我的长辈。”
“故而我便唤她一声‘蓉姨’!”
宁婠娥眉微蹙:“曲绮蓉是如何你认识你母妃的?”
“是蓉姨还是豆蔻年华时……”
陆然把蓉姨告知他的一切统统道了出来。
包括为何会义结金兰,还有两块水晶玉坠之事,都未有隐瞒。
“按照你所说,当年你与镇北王妃被袭杀时,她复苏了水晶玉坠的传送法阵,就是想来灵宝阁寻曲绮蓉?”
“只不过中途出现了意外,才来到了紫霞宗所在的百花谷?”
通过陆然所说,宁婠一下子就猜到了个中缘由。
陆然点了点头:“嗯,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据我所知,母妃并非是哪方势力的弟子,或者是哪方家族之人,也没有其她亲人。”
“最亲的一人就是蓉姨了!”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也有些奇怪。
母妃并非出身于什么大家族之人,而是普通的家世。
可在他的记忆中,母妃却从未去过娘家,也没有娘家那边的亲戚来过王府。
如此,就像是断绝了往来,或着说娘家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宁婠知道他心中所想,柔声安慰道:“别想太多,关于你母妃的事,或许需要你回去大虞皇朝才能理清楚。”
“嗯!”陆然若有所思,把这事记在了心中。
接回刚才的话题,宁婠有些吃味地握住了自家宝贝徒弟的手掌:“然儿多了个蓉姨后,怪不得这两日去灵宝阁频繁些!”
“蓉姨算是我半个亲人,我身为晚辈自然要多去走动,避免失了礼数。”
“除此之外,也有些两宗要合作的事宜进行商讨。”
陆然苦笑了一声,实话实说。
他自然听出了师尊话语中的异样。
扪心自问,他对蓉姨的确并未有过多的想法,有得只是晚辈对长辈的关爱,顺带才是薅取些孝心值。
总而言之,是很纯洁的长辈与晚辈关系。
“那便好,为师还以为你有了姨,就忘了师尊呢!”
宁婠嫣然一笑,纤手贴着他的指缝,慢慢与其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那种熟悉的触感。
“要是我真忘了呢?”陆然故意问道。
宁婠看了他一眼,一脸幽怨哀伤:“就算是真的忘了,为师又能怎么样?”
“真是如此,为师也只能每日躲在房间里,顾影自怜了!
“怎么会呢!”虽然陆然知道师尊是故意演给他看的,但他还是有些难受。
“既然不会,那为何为师嘴唇干了,然儿都不帮忙润润?”
宁婠葱白指尖轻轻抚过娇艳的薄唇,幽幽一叹。
师尊,你隔这睁眼说瞎话呢?
明明还是那么饱满欲滴,还嘴唇干?
陆然然嘴角一抽!
想是这般想,但作为一名尊师重道的弟子,他怎么会质疑师尊说得话呢?
师尊说嘴唇干了,那肯定是干了。
思绪停在这里,陆然无奈地俯下了身,准备尽一尽孝。
哪知道,刚要贴到那娇艳的唇瓣上时,却被一根晶莹如玉的纤指抵住了。
“为师还没说完呢!”
“然儿,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宁婠美眸水波荡漾,红唇贴着自己的手指,轻吐着馥郁馨香。
四目相对下,醉人的幽香袭来,陆然压下了心头的躁动,询问道:“师尊要玩什么游戏?”
“然儿,这次我们比谁能坚持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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