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簽到移花宮,融合黑白玄翦 第348章

作者:真想月万

爲了最大限度的留些後手,腳下闊劍一直都是顫顫巍巍的。

速度保持得還行,高度也可自由操控。

其實這樣也挺好,喫着肉,賞着景,無非就是累一點!

前方鐵狂屠與趙筱沒有一直保持狂奔,即便他們想馬兒也做不到。

兩人急行一段,再緩行一段,就這麼循環往復,循序漸進。

慕容衝就這麼在身後跟着。

南山酒樓之前,那株杜鵑樹已經過了花期,芳香不再。

這裏是安陽,更是大魏的國都,一座小小的酒樓,坐落在城中的一角,顯得尤爲不起眼。

門前的木製長椅上,耿清文正捧着一本書閱覽,身旁放着一盒乾果。

來安陽的目的是爲了功名,現如今經過千難萬阻,新政順利推行,心裏的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論起功勞,自是不小。

奈何年紀卻小了點,做什麼事都不去想後果。

就拿前些日子朝堂頂撞來說,若不是秦明反應及時,指不定他要幹出什麼違逆聖上的事。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政事基本用不着他來操心,索性就整日呆在南山酒樓,落得一身自在。

“呦,你小子又跑這邊來了? ”

聽到聲音,耿清文抬頭嘿嘿一笑。

前來搭話的是秦明,一身紅色長袍,材質做工極爲精細,一針一線都展示出了製作者嫺熟的女紅,腰間碗口一般的玉佩永遠顯得豪 氣逼人。

“太子殿下怎麼有時間出來了? ”耿清文淡問道。

“我聽說你一大早就跑出了宮,不用多想,一定是來了這裏,所以就過來了。”秦明調侃道。.

第五百八十三章一枝獨秀

耿清文挪了挪屁股,拍拍一旁的空位,將乾果遞了過去。

“我出宮的時候,聽聞父親在找你!”秦明慢慢坐下,輕聲說道。

“陛下找我何事? ”耿清文言簡意賅問道。

“說是爲了什麼馬政的事,想要找你商議商議。”秦明喫着乾果,皺着眉道。

“上次還說要殺我,現在就又要問我問題了? ”耿清文輕輕一笑,臉色透露出一抹憔悴。

“你小子還記仇啊? ”秦明摟着耿清文,笑着說道。

“邵武陽一案究竟有沒有疑點,天下人人皆知,滿朝文武又豈會不知,陛下又豈會不知?我只是說了出來而已!”耿清文自認無錯 ,據理力爭道。

“你很聰明,怎麼這件事就不繞彎呢,芳王公案的始作俑者是誰?當今陛下。

他自己肯定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是對是錯他心裏當然明?白。

之所以不想重審,還不是爲了自己的面子?你讓一個天子知錯,還要向天下認錯,-可能麼? ”

秦明看向遠方,雖然事不關己,但是每每提到這件事,他總會有些惆悵。

耿清文欲要言語,但是剛開口便覺喉頭髮癢,狠狠地咳了兩聲。

“到底是什麼病,太醫也瞧不好,病根也找不到。”秦明在身後幫着拍了拍背,有些心疼道。

耿清文吐了一口氣,身體的情況每日愈下,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很清楚。

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完,他心裏總覺得有虧欠。

在執拗這一點上,耿清文做到了一枝獨秀,鐵門四兄妹,沒有誰能比上他。

說他認死理也不爲過,畢竟書生大多都是這般。

現下,秦明的出現,無非是讓他早些進宮面聖。

知道申冤無望,耿清文也就不再那麼有耐心了,甚至說壓根就不想搭理現在的邵武棠。

他耿清文的志向不大,同樣也不小。

離開鐵門的時候,他帶着兩件事。

第一件名垂青史,以他現在的所作所爲,那本不知厚度的史書當要爲他添上一筆。

第二件事就是從小就許諾過慕容衝的芳王案,眼下最難搞定的便是這件事。

“馬政的事我已經說了很多遍,大魏以武力定得天下,然而大魏的軍馬皆是當年先皇后從草原之地帶回來的,大魏最缺的就是這種 血統純正的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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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就是要馬場,巨大的馬場,大魏要養馬,養最好的馬。”

“可是如何做呢?就如你先前提出的,將蠻夷之地當作馬場? ”

“馬政最重要的一點,是要頒佈關於馬的罪責,凡是傷馬、殺馬、獵馬者都要判以重罪。

..0

無論馬種優劣,舉國禁止這些活動。想要做到,就要全國百姓齊心協力,不是我一兩句話就能做到的。”

坐在一旁的秦明點頭肯定,他也不傻,當然知道耿清文現在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回宮幫忙覆命罷了。

但是耿清文的一段話,將秦明點醒了,以前的他心思都放在權种律希^天下百姓,大魏國力這些從來沒有想過。

“具體實施肯定還要你去,不過我現在有些擔心你的身子。”

“這一點我早就想好了,蠻夷之地巨大,草場也大,加上氣候的原因,鮮草肥美。川.

第五百八十四章卸磨殺驢

當年又因邵武陽的舉措,蠻夷之地政權跌落,軍民死傷慘重,比起巔峯時候,原住民百不及一。

將黑焰駒放養在蠻夷之地,讓那些蠻人幫忙養馬,每年領俸祿,讓他們打心裏覺得大魏好纔是上上策。 而且長此以往下去,那些蠻人便會被大魏的文化所同化,或許再過個百年,天下便不再有蠻族直說。” “二五零”秦明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心裏卻明白。

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弟弟,

當得上滿腹經綸,

經天緯地的妙才。

在當今世上,能擔得起“出將入相”四個字的,還是先帝曾經欽點過的鐵狂屠。

耿清文也不差,內政的論點幾乎解決了大魏當前的所有難點。

早年註解的《兵言》《戰論》《九論圖國》在軍中大受歡迎,所以他可以算是鐵狂屠之後的第一人。 現如今,執念於邵武陽舊案,是一己私慾。

膽敢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與當今天子提起這件事,不得不讚嘆他的勇氣。

換成其他人,怕是早就拖下大獄就等着菜市口問斬了。

“起來吧,陪我走一走。”秦明站起身,指着前方道。

耿清文沒有猶豫,合上書藏於胸前,起身隨着秦明,一同朝着南邊走去。

身邊這頭倔驢實在太倔了,天底下能管住他的人一隻手也能數過來,不過他要是認準了一件事,怕是一個能攔住的都沒有。

“要我說,這件事就暫時擱置吧,等到二哥來了襄陽後再好生商議,莫要爲了一時之快,便不管不顧。

在青花鎮的時候,我還給你寫過一封舉薦信,所以你來安陽裏面有我的助力,要是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沒法交代。

而且最讓我擔心的是二哥,以他那個脾氣,到時候定是說我帝王家用人臉朝前,不用人臉朝後,等你施好了新政,我這便卸磨殺驢

迎着陽光闊步前行的耿清文微微一笑,在他看來,秦明的形容很是貼切。

“知道了。”

說完話之後,耿清文只覺胸口翻騰,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咳了一口血,似乎是身體引起的劇痛,他額頭冒出不少虛汗?0

看到這幅場景,秦明下意識上前,取出帕子遞了過去。

這是個病,就像是天生的一般。

早前便有過幾次,相較這次都不是很嚴重,但是耿清文的病情確實在惡化,一天比一天嚴重。

秦明找遍了宮中御醫,皆未查出個所以然。

說是天生身子孱弱,又或者是小的時候大病過,落下來了病根兒。

在一陣急促喘息之後,耿清文趨於穩定,擦去了嘴角的鮮血,對着秦明便是一笑,很是陽光。 因爲耿清文身子的緣故,秦明本想帶着他在集市上游玩,最後也只得作罷。

兩人此時已經返身往4.4回走,打算直接回南山酒樓。

一路上兩人話挺多,但是都沒有離開一個人,那就是慕容衝。

這個人對於兩人都有着莫大的影響,尤其是耿清文,畢竟打小就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

對於年幼喪親的耿清文來說,慕容衝是第一個願意把他當作弟弟的人。.

第五百八十五章不招人待見

這份感情沉澱了十幾年,早已濃厚無比。

早年間,慕容衝每次進山尋找石料,都會順路去摘些難得一見的苦艾良藥,就是爲了給耿清文治病。

可是十餘年如一日,櫛風沐雨地辛苦尋找,並沒有讓耿清文有所好轉。

這些事情耿清文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否則如何會因爲一樁舊案,便公然頂撞當朝天子?

到了酒樓前,便看到了一身白袍的傾城。

10傾城似乎也見到了他們,立刻朝着二人走去,步伐輕盈,衣襬隨風而起。

“師姐!”耿清文看出了來者氣勢洶洶,趕忙拱手行禮,賣乖討饒。

果不其然,傾城上前後,抬手便在秦明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清文身子弱你是第一天知道嗎?還帶着他到處跑? ”

秦明胳膊喫疼,心裏卻是開心的,不過也裝出了痛苦的模樣。

“我就是帶他去走走,一直坐在那裏,不見得就對身子好。”

“好啊你!敢跟我頂嘴了是嗎? ”傾城得理不饒人,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不敢!絕對不敢!”秦明一字一句,重重說道。

“這幾天菁菁爲什麼都不出宮了,很忙嗎? ”傾城轉移話題,問了一句。

“懸天監這幾天有點忙,說是天象邉萦凶儯怯嘘P國叩闹匾虑椋唧w的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話,傾城放開了秦明,帶着兩人朝酒樓走去。

這一趟來這裏已經許久時間,對於慕容衝當初約定的時間,幾人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傾城算是徹底在這裏住下了,常來喝酒的都知道南山酒樓多了個二把手,而且長得那叫一個天姿國色。 作爲老闆娘,柳不辭自是喜笑顏開。

本就無兒無女,此時膝下繞着兩個古靈精怪的姑娘,別提有多高興。

幾人進了酒樓,柳不辭坐在櫃檯裏面,一手持扇子輕輕搖晃,正在閉目養神。

酒樓裏生意還算過得去,四人也不敢太大聲,坐下之後便有一搭沒一搭聊着。

秦明心裏高興,因爲這些時日裏,傾城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了很多改變。

尤其是耿清文上次惹事之後,他能夠第一時間站出來給這件事按下去。

所以,現在的他是釧足了勁,要跟這個小師弟拉近關係。

“你們飯喫了嗎? ”傾城問着兩人,但是眼睛卻停留在耿清文身上的。

“沒……沒有,餓着呢。”秦明趕忙接過話茬,回答道。

“那你們等着,我去跟你做點喫的。”說罷,傾城便起身朝着後廚走去。

傾城一開始來250這裏的時候,是秦明特意安排的。

因爲傾城和陳菁菁說宮裏住不習慣,所以想要出來。

爲了這件事,秦明忙前忙後,始終沒有找到何時的地方。

原因爲是市井之地人多眼雜,要是出點什麼事,怕是要大動干戈。

幸好秦明腦子轉得快,想到了南山酒樓。

在一開始的時候,秦明還安排了十長侍守在附近,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