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惜天下
女的赫然就是剛拿了衝浪大賽的冠軍,舟航鎮道館館主,任萳語。
男的則看上去年齡不大,相貌精緻,不過表情陰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任萳語還是那套非常性感的泳衣,走在哪裏都是腥四抗饧鄣慕裹c。
她扭着芊芊細腰來到小智兩人面前,指着小智問道:“你……剛剛欺負了我的弟弟?”
“沒錯,都是我乾的。”小智大膽承認,做好了和女人殊死搏鬥的準備。
“打的好!”
“?”
“這小東西早該欠收拾了。”
任東野欲哭無淚:“姐,我還是你親弟弟嗎?”
“你是老孃垃圾桶裏撿來的。”任萳語單手叉着腰,惡狠狠道:“整天嘴賤嘲諷拉滿,活該被人虐。”
好傢伙,比充話費送的還不如。
小智和索妮婭目瞪口呆地看着任萳語如同一個暴躁老媽般教訓着任東野,而任東野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姐,還有外人看着呢!回去再揪我耳朵行不行。”任東野低聲下氣的求饒。
任萳語這纔沒好氣地鬆開緊捏着他耳朵的素手。
“回去跪鍵盤!”
“爲什麼?”
“叫你天天網絡當鍵盤俠,上次還在帖子上吹自己單手虐冠軍,你有那個本事嗎你!”
“冠軍而已……”
“還在嘴硬,還在嘴硬!”
任萳語一邊給任東野腦門來着新世紀推拿按摩手術,一邊朝着小智笑道:“愚弟讓你們見笑了,這孩子從小沒管教好。”
不,我感覺你這管教手法挺不錯的,至少可以治腦門瘙癢症,小智忍不住心裏吐槽道。
“這位館主脾氣有點暴躁啊~”索妮婭輕聲在小智耳邊細語道。
“有可能是那個來了,據說女人來那個後脾氣會變得很差。”
“去你的,哪有那回事!”
“開個玩笑。”
結束和索妮婭的交談後,小智纔打斷了任萳語的“家暴”。
“那個…任館主,額,我是來挑戰道館的。”
“我知道,小智是吧,我另外一個弟弟在電話裏和我提過你。”
“是嗎!那可太好了,他欠我的兩塊水之石,據說可以在你這裏……”
“門都沒有!”
小智:“……”
任萳語渾身綻放着殺氣,面色兇惡地咆哮道:“那個dio人,欠老孃一萬沒還,還在外面用老孃的名義送東西,當老孃是什麼!散財童子啊?”
“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什麼親弟弟,他也是垃圾桶撿來的,東野,明天收拾收拾去你哥那裏,跟他說,今年年底再賺不到錢,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整天在外面玩名流,一年到頭口袋裏面蹦不出來兩個子兒,我沒他這個弟弟。”
“……”
“那個姐,我覺得這中間想必有什麼誤會。”小智試圖挽留自己的水之石。
“你們之間最大的誤會就是你被他騙了。”任萳語雙手抱胸,氣鼓鼓道:“他是假的高富帥,天天買豪車,參加公益捐款裝大頭,導致身上分文掏不出來,所以纔給你開空頭支票的。”
臥槽!
小智驚醒,難怪多邊獸培訓中心其他第十層的訓練家都不去那裏上班,只有任北歌屁顛屁顛跑過去。
難怪他無法給自己報酬,還要讓自己來舟航鎮找他姐姐。
難怪他把自己的微信給刪除了!
感情外表光鮮亮麗的高富帥冠軍,實際上天天在家喫泡麪鹹菜。
太離譜了。
他不能接受,顫抖地拿起手機,撥通任北歌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任北歌他,跑路了。
###第八十九章 替守毒青春版###
掛掉接不通的電話,大熱天小智氣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能不能好了!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想想之前小智還以爲任北歌是個溫儒爾雅的好人。
現在看來哪裏是任東野基因出現了變異,這兩人分明就是一脈相傳的親生兄弟。
小智仰天長嘆,追悔莫及。
“我想申請售後服務。”
“售貨商都跑了,也不要找我,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任萳語堅定地與任北歌劃清界限,淡淡道:“你不是還要挑戰嗎?我隨時都可以。”
小智這纔想起來自己的主要任務。
水之石先放一邊,舟航徽章比水之石重要點。
而本來都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羣新牭竭�有精靈對戰看,立馬又不走了,全部跑了回來圍觀。
精靈世界,看比賽,八卦選手,討論精靈是人們最大的樂趣。
一場比較正規的道館挑戰賽,更能吸引普通人的眼球。
比賽場地定在海邊沙灘,寬闊地大,適合精靈發揮。
裁判由任東野和索妮婭兩人臨時充當,避免單個親屬徇私舞弊。
“鑑於你只有一枚徽章,比賽規則仍舊是2v2,不限制道具和技能使用,但是雙方中途不允許更換小精靈。
當一方的小精靈全部失去戰鬥能力,另一方獲勝。”
任萳語爲小智介紹着舟航道館的規則,總體上與魔都道館差不多,唯一區別是多了條不能更換精靈的限制。
無法更換精靈的限制會使得對戰中精靈的選擇變得尤爲關鍵,甚至會成爲勝負手。
任萳語又沉着自若地說道。
“當然,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你纔剛成爲訓練家沒多久,徽章也只有一枚。”
“真的?”
“真的。”
任萳語這句話讓小智鬆了口氣,只要她不像王風一樣全力以赴就好,自己還能借機練練精靈,一箭雙鵰。
“姐,別放水啊!”
在場只有一個人急了,小智不說是誰。
任萳語則懟了回去:“滾蛋!聯盟規則你來定?違反規則的罰款你來交?”
生活來源全靠任萳語的任東野識相地閉上了嘴。
他這個姐姐一生最跨不過的堪,叫做錢。
再無異議之後,道館挑戰賽正式開始,小智作爲挑戰者,所以由道館館主任萳語找派出決定使用的小精靈。
“出來吧!鐮刀盔!”
“咔咔!”
半個圓盤似的頭顱,雙手呈鐮刀狀的灰色小精靈出現在了沙灘上。
觀邢系乃髂輯I看着精靈圖鑑分析。
“鐮刀盔,龜甲小精靈,會將獵物撕裂並吸取體液,被它丟棄的殘骸會成爲其他精靈的食物,是性格兇暴的古代小精靈。
不僅有水屬性,還有岩石屬性,弱點好多啊!長得也好醜,還不如暴鯉龍。”
“真沒見識,我姐姐的鐮刀盔雖然不是王牌,可也不是好欺負的,這個叫小智的等着認輸吧!沒有技巧的傢伙。”
“是嗎?”
索妮婭古怪地看了一眼任東野,這孩子究竟是被小智怎麼折磨了,這麼敵視他。
她又想起了平日裏小智在網絡對戰上玩弄人心的骯髒戰術,身體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可能,也許,這個孩子在小智那裏經歷了痛徹心扉的不好回憶吧!
與此同時,小智扔出了精靈球,木棉球從精靈球裏閃了出來。
“烏拉!”
“草系的木棉球的確對着岩石和水系的鐮刀盔有着絕對的壓制力。”
“看來任館主不好打了。”
一些懂精靈對戰的羣行÷曌h論着。
搖了搖頭,任東野定睛望着木棉球道:“你們根本不懂精靈對戰,木棉球一個沒有進化過的精靈體力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姐姐的鐮刀盔。
何況鐮刀盔什麼強度,木棉球什麼強度?木棉球有什麼用?啊!
木棉球軟綿綿的力度能打贏鐮刀盔?開玩笑!姐姐,不用給我留面子,狠狠地打!”
索妮婭看着任東野,目光憐憫。
小智跟她說過,這種瞎下定義的人就像是戲臺上的老將軍,渾身插滿了旗子。
雖然索妮婭不太懂插旗什麼意思,不過她見識過小智吹噓後被人家三連保打崩的網絡精靈對戰局。
有時候,大話是真的不能瞎說。
場上,小智選擇先攻,他想也不想地命令道:“木棉球,用寄生種子!”
“烏拉!”
木棉球抖動充當雙手的兩片葉子,散出十幾枚綠色的種子砸向鐮刀盔。
“沒用的,沒用的,以姐姐鐮刀盔的速度,是不可能被寄生種子這種招數擊中的。”任東野十分自信地解說道。
也如他所說,任萳語直接讓鐮刀盔憑藉速度避開了木棉球的寄生種子。
任東野興奮地揮拳。
“我就說吧!寄生種子是沒用的!接下來鐮刀盔一擊解決木棉球。”
索妮婭好奇道:“到底是你姐姐在比賽還是你在比賽?”
“……”
“鐮刀盔,吸血!”這邊,任萳語下達了攻擊指令。
鐮刀盔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滑過十幾米的距離來到木棉球面前。
以鐮刀盔的攻擊力度,脆弱的木棉球是沒可能接下來蟲系的吸血的。
然而,小智嘴角上揚。
雙鐮還未落下,鐮刀盔的身形就在空中微微一滯,隱約的電流在它身上閃過。
麻痹!任萳語眉頭一皺。
她猜出來了小智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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