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本无尘
“沒錯,如果忠沼蓄伾欢ㄊ羌t色的!”吉爾伽美什深以爲然的點頭肯定,隨後大笑着走了過去:“呼哈哈哈哈哈!來吧,吾友,投入本王的懷抱,在我面前用不着害羞!”
“你不要過來呀!!!”
亞瑟面露驚恐,整個身子蜷縮在王座上。本能的將手中記錄萬神殿建造圖的泥板懟到吉爾伽美什臉上,然後碎了一地。
然而現在他可沒功夫在意這個。
因爲他發現,今天的吉爾伽美什貌似徹底變態了。
當變態連最基本的臉都不要,是真的恐怖!
“你走開,本王纔沒有害羞啦!”
“哎呀哎呀,又害羞了,又害羞了,真是可愛呢。”被懟了一臉,輕微破相的吉爾伽美什絲毫沒有在意傷勢:“不用再掩飾了,大方承認你喜歡我,然後表達愛意吧!”
這貨···
“滾吶!本王沒有喜歡你,甚至很討厭!爲什麼忽然會出現本王會喜歡你的錯覺,你腦袋裏全部都是腐爛的羊肉嗎?!”亞瑟害怕,差點沒喊艾蕾,暴露底牌。
吉爾伽美什微微一頓,旋即笑的更加燦爛了。
“吾友,你果然喜歡我,果然是在意我的,不然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早上喫的是羊肉,還說不是喜歡我?”
???
這腦回路?
“······”亞瑟沉默了。
“呼哈哈哈,本王的鎖啊,爲什麼不回答本王?果然是因爲我太優秀了,讓你陷入了煩惱了嗎?”吉爾伽美什莫名得意,嘴裏的話也越來越離譜。
“···對,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亞瑟忽然面無表情。
“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
淦!
毋庸置疑,吉爾伽美什雖然屑,而且中二加腦殘,但也不至於屑到這種地步。
世間屑至此極境者,唯有一人。
亞瑟眼底金光閃動,無數鎖鏈遊動匯聚成巨矛一瞬間向前方撞去。
“去死吧梅林!”
下一瞬,亞瑟身前的畫面破碎,變成了一團白毛飛了出去。
他再次睜開眼時,保持着單手託着下巴在王座上小息的姿態。
身旁是一手抱着EA,一邊揪着頭髮觀看泥板的吉爾伽美什。
“嗚。”
“怎麼了,吾友,做噩夢了嗎?”察覺到異樣,吉爾伽美什關切的走向亞瑟。
然而,迎接吉爾伽美什的,是毫不留情的一發鐵拳。
“嗚噗···爲什麼,本王分明什麼都沒做。”
“啊,不關你的事情,只是某個閒的渾身欠揍的傢伙,在提醒本王應該召喚他了而已。”確認了是真貨後,亞瑟毫無愧疚的又補上一發拳頭,宣泄夢中的惱火:“單純是現在看到你,本王感覺很噁心。”
033:人類迎來了神的正義
祭祀場,安努的神殿中。
亞瑟笑盈盈的對神像侃侃而談,與安努討論計劃進展。
沒辦法,安努單方面停止計劃,一些事情沒有神明協助,亞瑟也不方便搞出大動靜。
總不能現在就和安努撕破臉皮吧?
不過萬神殿的事情,肯定是不能給諸神建造的。
“偉大的安,地上的人類是愚昧的。萬神殿可以凝聚諸神的信仰,是彰顯諸神偉大必須建造的奇觀。但還請您理解,現在我能調用的,只有烏魯克和庫撒兩個城邦的人力與物力,且遠不足以建造那等彰顯諸神榮光的神殿。”
實際上真要建造,倒也不是不行。
天之鎖本就是大地的分身,以其能力,無論怎樣的建築,都能夠輕易搭建。所謂的人力、物力,不過是細節方面的完善罷了。
可如果真的建成,那麼在烏魯克統一了美索不達米亞之後,就必然會以萬神殿爲中心,一點一點將人們心底對諸神殘存的信仰凝聚,從而失去與神訣別的資格。
真正的信仰,絕對不能給予諸神。
因而···
“人們一邊知曉神的偉大與正義,同時追逐更加美好的生活,此爲貪慾的本能。雖然爲諸神建造神殿,就算用他們的血肉鑄就也是他們的榮耀,但只會讓他們本就不虔盏男叛鲛D變成恐懼。”
“想要將人類與神明徹底聯繫在一起,就必須讓人們理解,一切都是諸神帶來的同時,給予他們希望的美好生活。所以還請稍微忍耐一陣,等到美索不達米亞每一處都歌頌諸神偉業之時,萬神殿必將會立於烏魯克城邦!”
說完,保持優雅謙虛的姿態,等待着神王的答覆。
半響兒,等到了預料之中的明確允許回覆,亞瑟微微一笑:“偉大的安,請放心,我必會將天神的正義灑滿美索不達米亞平原每一處角落。”
是時候給諸神一點兒甜頭了。
想必此刻的諸神很清楚,所謂正義即是萌···啊呸!
所謂正義即是強權。
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這個時代確實如此。
正義即是強權,正義即是強大。
所謂神明和英雄,正是持有那份絕對的強大權柄,因此是爲絕對的正義。
只需要將亞瑟編造的那些神話傳說散播出去,諸如神明創造天地萬物,神明一念滅絕蒼生,神明思緒編織星空宇宙,神明隨手創造冥府與精靈。
別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讓人們知曉神的強大,就能夠最快速度凝聚信仰。
如此一來,神明也會感到安心了吧?
不過,所謂正義如何,所有人都知道。
正義即是勇氣,正義即是高潔。
那並非力量和空想能隨意定義的東西,現在的人們只是因爲不理解,所以纔會將正義與強權混淆。
其實並不奇怪,就算放到後世,很多人們也見山不是山,沒有窺見事態本質的眼力。人們看得見宣揚正義之人創造的偉業,卻見不得其氣節,通常以成敗爲基準評判正義與否。
但那只是結果論。
就比如吉爾伽美什,遇見亞瑟之前都是以暴君的姿態君臨烏魯克。可即便如此,依舊被冠以英雄王的名號,既是英雄也是王者。
爲何?
作爲暴君的吉爾伽美什,真的具備作爲英雄的氣概嗎?
沒有!
那只是因爲,吉爾伽美什擁有徒手搏殺雄獅的勇武,擁有神明般的力量。所以在人們看來,強大即正義,吉爾伽美什是英雄。
但這樣的崇拜,未免太過可笑且空洞了。
冷冷一笑,離開祭祀場,望着遠處等待已久的吉爾伽美什,亞瑟走過去輕笑着呢喃:“放心吧,吉爾,人們很快就會理解,諸神強大的正義是多麼恐怖。以及,和真正屬於我們的正義比起來,神的正義是多麼不堪一擊。”
火焰的光輝再如何熾熱耀眼,都只是散發高溫燃燒薪柴的火。
人以勇氣跨越天塹,邁出一步時點亮的光亮再如何微弱,確實見得着,碰得到,值得追隨的閃耀希望。
——————
於是,半月後。
諸神的‘偉業’得以在大地上流傳。
人們對於神的信仰本就沒有徹底失去,並不排斥接受諸神如何強大的種種傳說。而因那些傳說,人們發出的驚歎於畏懼,全部轉變成了濃郁信仰回饋諸神身上。
天界。
觀察着諸多神明爲了猛然劇增的信仰而欣喜,對鎖與楔的肯定認同,安努面色十分難看。
他覺得事情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在自己看不見的位置,所有的一切早已脫離了掌控。雖然只是一種莫無須有的感覺,卻足夠成爲在這特殊時期讓他感到不安的理由。
“天之鎖和天之楔乾的很不錯。”
“按照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要不了幾年,我們就能重新行走大地了吧?”
“可惜安努暫停了天之鎖的計劃,不然的話,說不定我們現在就能去凡間親眼看看我那些可愛的信徒們。”
“沒關係,安努會繼續計劃的,一定會的。”
聽着諸神的低語,安努一言不發的坐在王座上陷入沉思。
這時,阿魯魯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安努,怎麼了嗎?我知道你對那孩子的力量有所忌憚,但他一直都是那麼乖巧的好孩子。你又何必去猜忌他呢,他一直在爲我們而努力。”
“阿魯魯···”
安努微微轉動眸子,望着創造女神的目光沒了以前的熱切,多了一絲複雜。
他意味深長的開口:“現在的諸神,因爲人類信仰迴歸短暫遺忘了芬巴巴死去那一瞬間,天之鎖給吾等帶來的恐怖。但吾不會忘,那股力量是真正足以殺死吾等的力量。”
還有一半的話,安努麼有說出來。
在芬巴巴死亡的那一瞬間,他不只感受到了足以讓自身死亡的恐怖。更感知到了,在亞瑟哪一劍之中,蘊含的是無數人們的信念。人類,擁有殺死諸神的潛力,只要以亞瑟爲器,就能將那份潛力激發化爲真正的弒神之刃。
“那孩子從未將矛頭對向我們,難道不是嗎?”阿魯魯湝一笑。
“汝···自從創造了鎖以後,越來越像人類了。”
“沒什麼不好,都是出於我的意志,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
034:破迦勒底喫棗藥丸
“安努,人家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啦。”
阿魯魯臉上帶着微笑。
和安努說的一樣,最近的她,變得越來越像人類。但沒有什麼不好,她越來越溫柔,母性光環愈加濃郁,使得她更加美麗討喜,諸神也越來越喜歡這樣的阿魯魯。
沒有神能夠拒絕阿魯魯的笑容。
即便安努,也短暫失神了一瞬,彷彿看見了一位慈愛,熟悉的身影。
旋即安努猛然驚醒,後背已經佈滿冷汗。
不,不可能,關押哪一位的鑰匙,明明就被他掌握在手。
“阿魯魯,吾沒有擔憂。”
“什麼嘛,人家可是好心,特意過來開導你的,結果這些已經寫在你臉上的事情,都不願向我承認嗎?”阿魯魯故作生氣的鼓起嘴巴,但還是說道:“你在擔憂那孩子的力量吧?那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讓你感到恐懼了。”
“···吾乃猩裰酰岵粫拢 卑才斎徊粫姓J。
他不要臉的嗎?
“行了行了,聽聽我的想法怎麼樣?”阿魯魯嫌棄擺手,然後說道:“那孩子是我創造的孩子,同時也是你承認的神子。既然是神子的話,完成天命之後,將那孩子接到天上來成爲我們中的一員,不也挺好的麼。”
阿魯魯一直都是這麼宣揚的。
不願亞瑟的那份絕世之美如煙花般剎那,希望能成爲永恆,陪伴在自己身邊。
對此,安努沉吟一聲,沒有正面回答。
說實話,阿魯魯的提議不錯,但也得天之鎖真會去履行天命纔行。不···或許是他多心了吧。
他嘆了口氣,然後意味深長的看向創造女神:“阿魯魯,汝近日和孩子們的關係,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有嗎?沒有吧,只是大家都覺得很快能踏足大地,所以都很高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而已吧。”阿魯魯笑着糊弄了過去:“另外,安努,你應該關心一下其他孩子了。恩利爾他們先不說,扎巴巴和內爾伽勒他們可是對你有些怨言了哦。”
那些被應允給冥府的神麼?
安努心裏輕蔑,不以爲意。以前就罷了,如今諸神已到生死存亡的時候,那些神也應該爲了諸神奉獻。在安努看來,不過是讓那些神去往冥府任職,又不會死,拿來哪裏多抱怨?
矯情!
這樣一想,安努頓時覺得埃列什基伽勒無比乖巧,甚至比起被他寵愛着的伊什塔爾都要順眼許多。
啊,對了,伊什塔爾!
安努想到了什麼似的,冷哼了一聲,與阿魯魯又交談了一會兒,等到女神離開,立即傳喚伊什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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