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亞瑟王,不死於意外 第119章

作者:明月本无尘

然後——

遠坂時臣就在自家書房發現了暈死過去的言峯綺禮,將對方叫醒,結果一問三不知,最後只能將一切歸於ASSASSIN將其御主弄暈過去,然後擅自行動。

想一想也是。

響應聖盃召喚而現界的英靈,全都是有願望或遺憾,希望實現、彌補。

而言峯綺禮的定位,一開始就是遠坂家的家臣,全部行動以協助遠坂時臣奪得勝利爲主。換言之,屬於言峯綺禮的勝利,一開始就不存在。從者會反叛並擅自行動,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因此,這件事情三言兩語後便不了了之了。

“好了,綺禮,你先下去休息吧。沒有考慮到ASSASSIN本身的意願,不是你的失誤。另外,我也需要考慮,怎麼把府邸變賣掉了。珍藏的魔術材料···一時半會聯繫不到買家。”遠坂時臣捏了捏眉心,顯得極爲憂鬱。

倒不如說,從酒店出來後,他的面色就沒好過。

難以想象,僅僅兩天的時間,遠坂家就破產了,如果此屆聖盃戰爭失敗,遠坂家會落得怎樣的境地。

“好···老師,小心。”

正要離開的言峯綺禮,忽然轉過身進入警戒狀態。

遠坂時臣也皺着眉頭,一手握住自己的魔術禮裝,一手抬起準備隨時動用令咒。

不一會兒,似乎感受到了來着的意圖,遠坂時臣面色放鬆下來:“好了,綺禮,不用太緊張。來者是客,先將客人請進來吧。”

言峯綺禮沒有任何猶豫,恭敬的點頭而後退下。

片刻後,在言峯綺禮的帶領下,肯尼斯優雅的於遠坂府邸漫步,心情很是不錯。

哼!蠢女人,以爲有點姿色,便妄圖和我爭奪陛下的寵愛?告訴你,不可能!或許作爲女神的經驗,我無法理解,但論舔狗之道,你還差遠了。光舔迪盧木多,這段時間你能舔出什麼花樣來?而我,肯尼斯,可是時鐘塔十二君主當中最會舔的存在!

所謂舔狗,並非口頭上花言巧語,以皮囊賣弄風騷。花裏胡哨,都是敗犬的行事風格。真正成熟的舔狗,往往都是默默無聲做實事,以此才能博得最終的勝利。

肯尼斯相信,已經舔了索拉數年的自己,擁有的經驗,絕對不是索拉在短短几天時間內能夠拉近的。

事實證明了肯尼斯的想法。

這一次,陛下特意交給了自己任務,而多餘的索拉,連半個字都沒有提及,就好像遺忘了一般。

這讓肯尼斯高興雀躍的同時,也對索拉更加不屑。

以前的自己,究竟看上了那種頭腦簡單的蠢女人哪一點?

哼!區區索拉,根本配不上我肯尼斯!

當然,在進入書房,見到遠坂時臣後,肯尼斯的所有思緒全部收斂。

“貴安,遠坂家主。”

“不用客氣,肯尼斯閣下。”遠坂時臣有些緊張的點頭:“您這次前來,是有何要事呢?現在我們應該是敵對關係纔是,您私自造訪遠坂家,可是會引起其他御主的猜忌啊。”

說到底,遠坂家雖然底蘊豐厚···好吧,現在已經是負資產了。

總而言之,遠坂家和時鐘塔君主背後的家族,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雖說遠坂時臣相信,自己家族的魔術研究傳承至真正的魔法使,絕對不遜於肯尼斯背後的阿奇博爾德家。但差距就是差距,時鐘塔的資源,就算競爭激烈,也比小小的冬木市豐富。而這資源差距,隨着時間,會逐漸演變成明顯的地位懸殊。

所以在肯尼斯面前,遠坂時臣會產生些許自卑。

“我前來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麼,遠坂家主。聖盃戰爭第一夜就那樣狼狽的我,LANCER的寶具更是被銷燬了一個,還有什麼顏面繼續參與聖盃戰爭。”

“您認真的嗎?”遠坂時臣眉頭緊鎖。

魔術師,在意顏面?

這可真是笑話。

對於魔術師而言,勝利就是一切,顏面有什麼用?

那種普通人纔會在意的感情,對魔術師分文不值。

即便是時鐘塔的君主,也不會在意毫無價值的顏面。

“那就當做,LANCER太弱了,我看不到奪取聖盃的希望,打算退出聖盃戰爭。已經決定了要退出,最後不拿一點好處,我的損失就太大了。”肯尼斯露出傲慢之色,似乎篤定了遠坂時臣一定會接受提案。

隨帶一提,在來之前,得到了遠坂家已經破產的消息的時候,肯尼斯的心情是相當愉悅的。

不能就我阿奇博爾德家破產不是?

至於同情心?

抱歉,完全沒有呢。

只要能夠按照陛下的計劃,一切順利進行下去,等回了時鐘塔,撈錢的渠道要多少有多少。區區幾百件魔術禮裝的損失,阿奇博爾德家可以短時間內回本,並且更甚從前也不是不可能。

而遠坂家?

想贏得聖盃戰爭,做夢呢。有陛下在,就算遠坂家召喚出英雄王也得跪。

只有遠坂家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既然您覺得沒有勝算,放棄LANCER然後離開冬木市就可以了。您也說了,LANCER很弱,而且失去了一件寶具,價值大打折扣。”遠坂時臣用相當冷靜的口吻說道。

實際上,在失去了ASSASSIN的當下,肯尼斯帶着LANCER送上門來,對於他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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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到,最初將之召喚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次遠坂家的勝利會成爲必然。

最古之王(不是!)的力量,可謂從者頂點的存在,單考慮戰力的話,一對一情況下,現在參與聖盃戰爭的從者們,應該沒有一個能夠正面與吉爾伽美什抗衡吧。

但是這強大,同時帶來了想比配的桀驁不馴和傲慢,以至於遠坂時臣除了使用令咒手段外,沒有任何控制吉爾伽美什的辦法。這樣的從者,實在太危險了。

更何況,聖盃戰爭變數頗多,並且想徹底完成儀式,必然要在吉爾伽美什消滅所有從者的時候,使其自殺,才能得到完整的大聖盃。

是以,除吉爾伽美什之外的從者,是必要的存在。

032:沒錯,這就是威脅

“因爲失去了一件寶具,所以價值需要重估麼?”

面對遠坂時臣與挑刺無疑的說法,肯尼斯只是輕笑一聲:“真的是這樣嗎?可在我看來,LANCER雖然失去了一件寶具,可價值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提升了不少呢。”

遠坂時臣面色頓時一沉。

實際上,聖盃戰爭看重從者的實力,同時也看重魔術師的資質、戰術、佈局等。畢竟儀式本就是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雙方配合,契約在某種程度上具有絕對性。

可以說,英靈這種存在,是世界的守護者,通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現界的。

作爲英靈分身的從者,雖說現界條件降低了不少,但也不是能夠隨便降臨的存在。是以,靈子之軀的從者,想要留在現代世界,需要的不僅僅是聖盃,還需要一個錨點。

而具備禦主資格的魔術師,正是從者的錨點。

一旦魔術師死亡,或契約斷絕,錨點消失,從者就會逐漸被世界排斥,繼而脫出到世界外側。

所以,歷代聖盃戰爭中的ASSASSIN職介從者,尚未出場的時候就會被定義爲最弱。可即便是這個最弱,也沒有任何人敢放任行動。

畢竟在常規的聖盃戰爭中,ASSASSIN和其御主都會隱藏起來。

一旦行蹤暴露,最弱的ASSASSIN自然只能退場。

可成功隱藏在暗處,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就是ASSASSIN的勝利。杖唬钊醯腁SSASSIN,實力一般都不及其他職介,但可以刺殺御主。相比之下,魔術師可比從者容易對付多了。

常規七騎職介,擁有各自的特點。

只有ASSASSIN職介,最適合戰術變化。

因而,在與一位強大從者簽訂契約的同時,還擁有對ASSASSIN的指揮權,基本上就能確定聖盃戰爭的勝利。

一明一暗,強者吸引火力,弱者收集情報負責刺殺。

恐怕沒有御主能在如此配合下存活吧。

然而,真正的ASSASSIN已經退場了。

但明面上退場的LANCER,完全可以填補ASSASSIN的空缺,甚至戰力更強,刺殺其他御主時更加穩妥。

所以肯尼斯纔會說,LANCER的價值不降反增。

“就告訴你吧,LANCER持有的另一個寶具,其名爲【破魔的紅薔薇(GAEDEARG)】,能將一切魔力構成的物質無效化。自然,由魔力編制而成的鎧甲、禮裝乃至魔術本身,都能夠將其徹底切斷。遠坂家主,你應該明白這代表着什麼。”肯尼斯微笑着,表現出了相當的自信。

代表着什麼,自然不用多言。

“持有破魔的紅薔薇的LANCER,是當之無愧,真正意義上的魔術師殺手。”遠坂時臣猛地竄進手心,安耐下激動。

強大的武藝,超凡的速度,以及破除魔術的寶具。

如此組合,沒有任何魔術師可以反抗。

在不知曉寶具效果的情況下,即便是被遠坂時臣認定爲,此次聖盃戰爭威脅最大也是最強的御主,那個間桐髒硯,也會被LANCER瞬間幹掉吧。

毫無疑問,這是價值與吉爾伽美什對等的王牌!

拿下!

必須拿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好吧,您贏了,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吧,只要是我能拿得出來——”遠坂時臣攤開手,拼命表現出輕鬆的模樣。

“對於魔術師···我想要的,是遠坂家族所有的魔術研究資料。”

“什麼?你···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把遠坂家的一切交給你,就算LANCER的價值再大,也不了能比得上遠坂家族積累的知識!”聞言,遠坂時臣怒不可遏:“身爲時鐘塔君主的你,難道不知道,魔術研究對一個魔術師家系究竟有多麼重要嗎?!”

唯獨這個不行!

那可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那是歷代先祖積累下來的底蘊,代表着靈魂,代表着其存在過的證明。

那更是一個魔術師家系的全部榮耀和意義。

即便知識這種東西是可以複製流傳,但其含義是世間唯一。

如果將魔術研究賣出去,那和放棄魔術師的矜持,將遠坂的尊嚴主動放到對方腳下踐踏,有何區別?

“肯尼斯閣下,您這是在挑戰遠坂家的底線。”遠坂時臣咬了咬牙,還是不願放棄LANCER:“換一個吧,其他條件,我能夠答應你。”

“別這麼激動,稍微冷靜想一下,現在的遠坂家,除了魔術知識外,還有什麼價值?”肯尼斯輕蔑的說道。

遠坂家族在今晚可是正式破產,除了魔術,什麼也不剩下。

“我···可以拿吉爾伽美什的聖遺物作爲交換。”

“嗯,的確足夠誘人,但我不需要。”

“你到底憑什麼確信,LANCER具備和遠坂家族魔術同等的價值?”

“我當然確信,遠坂家主,你們家族的爲何一直盤踞與冬木市,不用我來說明了吧?”肯尼斯莞爾一笑。

遠坂家很早之前,就擁有選擇進入時鐘塔或魔術師協會的資格。一旦躋身這兩大勢力中心圈,定然能夠獲取諸多渠道。但是經過了數百年的時間,遠坂家的選擇呢?

一直留在冬木市,不斷鞏固地盤。

這能得到什麼?

冬木市的地脈管理權嗎,還是和普通人的人脈關係?

前者無論如何去維護,利益都是固定的,後者則對魔術師沒有意義。

稍微探究遠坂家族的歷史,答案就很明瞭了——聖盃戰爭。

每個魔術家系研究的最終課題,都是通往根源。想必遠坂家的方向,抵達根源的方式,就是聖盃戰爭吧。

那麼——

“說起來,這段時間我沒有實質性的收穫,情報卻獲取了不少。其中有一條,相信時鐘塔的各位都會很感興趣吧。原來這偏遠島國,被神祕唾棄的位置,居然真藏着理論上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許願機。就算我不知曉打通根源的辦法,也足夠引起時鐘塔的側目了。”

“你···打算把聖盃的一切公之於校俊边h坂時臣瞪大眼睛。

歷屆聖盃戰爭,爲了吸引魔術師自願參加,御三家自然要放出足夠的噱頭。

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許願機,正是其一。只不過在御三家的操作下,真實性沒有得到證實,所以外界看待聖盃戰爭,都是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不然的話,這次除了御三家的其他御主,八成都是時鐘塔的君主,或至少色位等級的魔術師。

再通過時鐘塔和魔術師協會的渠道收集聖遺物,乃至通過解析精準的召喚從者,會直接將聖盃戰爭的水準提升到難以想象的等級。

屆時,別說取得勝利的希望了,甚至生還幾率都變得極爲渺茫。

033:湧動

如果消息傳出,聖盃戰爭會變得更加激烈且混亂。

而這,還僅僅是最理想的局面。

如果是時鐘塔和魔術師協會的話,可能會直接接管冬木市和聖盃儀式。畢竟喜歡耍小聰明的人,世上真的很多,數不勝數。萬一想不開,妄圖用歪門邪道的手段走捷徑解析聖盃。在地脈魔力尚未積累完全的狀態下,編織改動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