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雨清歌
虽然在昨天已经用热水把霜星的脸和身子稍微拭擦了一下,但也只是让她看起来不是那么脏兮兮的,终归还是没有洗澡来的干净。
他毕竟是个男的,而霜星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种事还是让身为女孩子的凛冬帮忙比较好。
至于为什么不让弑君者帮忙。
陈羽呵呵一笑。
要是真让那个暴力的家伙帮忙,霜星估计得在断一条腿。
“嘁。”
弑君者忽然打个喷嚏,狐疑地眨眨眼,她有些纳闷。
总觉得有人在说她坏话。
“还有。”喊住对着准备带着霜星离开的凛冬,他补充一句:“家里没有霜星的衣服,等会你就把你以前的衣服拿出来给她穿吧。”
凛冬和霜星的身材都差不多,都是贫胸,身高也差不多哪去,都是矮,这样一来倒省下不少事。
打个寒噤,凛冬也觉得有人在说她坏话。
“爸爸。”
霜星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乖,记得别碰到伤口。”
对霜星露出一个微笑,安慰一下有些不安的她,接着又对着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凛冬摆摆手,陈羽面不改色。
“还不快去。”
“噢。”
思纣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老哥在说自己坏话,凛冬点头,带着霜星走上了二楼。
“啊!想起来了!”
凛冬一走,弑君者忽然一拍大腿。
难怪这么眼熟,前面那一幕在刚来陈羽家的时候自己似乎也遇到了。
记得当初陈羽是怎么说来着?
“人美胸大身材好,肤白貌美屁股翘。”
对着,就是这句!
弑君者喜笑颜开。
虽然自己那个时候好像挺生气的,但是现在仔细想想,陈羽说的超对啊!
低下头就看见那足以让凛冬羞愤自尽的姣好身材,弑君者嘴角微微翘起。
唉,没办法,就算她一直掩藏,还是被陈羽发现了。
没错。
她,弑君者。
就是那样单纯优秀不做作的人!
呃,狗子这是咋了?
看着忽然笑开花的弑君者,陈羽纳闷。
难道她捡到龙门币了?
想了想,估计是这样,于是陈羽十分不要脸的凑了过去。
“那啥,狗子,告诉我一下,你在哪捡到的?我也去看看。”
陈羽不缺钱,但是要是能捡到钱他也不会拒绝的嘛。
“捡到什么?”
弑君者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脑袋有病吧?
“神经病。”
嘀咕一句,弑君者也懒得说他,就起身独自回房间偷着乐去了。
“嘁,小气鬼。”
陈羽撇撇嘴,就靠着沙发打开电视,随意看了几眼就失去兴趣。
一如既往的都是垃圾新闻。
真当感染者脑残,没事总往市区靠?
塔露拉啊。
闭上眼,陈羽轻叹。
脑海中浮现出在矿坑中的发现。
他已经确定了,矿坑的那些痕迹就是塔露拉造成的。
就连霜星的腿也是因为塔露拉和某个感染者战斗造成的余波而被意外砸断,如若不是这样,或许陈羽还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她带回家来。
作为曾经的朋友,做错的事总是要帮忙弥补一下,不是吗?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可能早已经忘了他。
但那是对方,而不是他。
就算塔露拉忘了自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羽依然把她当朋友。
这就足够了。
话说回来,塔露拉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想不开跑到乌萨斯来当感染者。
就是跑去炎国当土大王都比来乌萨斯当感染者强上一万倍啊。
“真是的,那只胖企鹅究竟在搞些什么,不是答应我好好照顾塔露拉和陈的吗?”
想起多年前离开龙门时和某只企鹅的约定,陈羽不由发了句恼骚。
对了,还有那只叙拉古的黑发鲁珀,不知道有没有在龙门找到那个胖企鹅。
应该找到了吧。
陈羽琢磨着,毕竟那只企鹅在龙门还是挺出名的。
“老哥。”
“爸爸。”
在陈羽还在想些什么时,身边传来了两声呼唤。
睁开眼,就看见凛冬和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霜星。
因刚洗完澡,苍白的脸上多了几丝红润,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气,不像刚捡回来时那样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很不健康的样子,身上穿的是凛冬以前的衣服,虽然不是特意为她买的,却意外的合身。
几缕白色的过肩发散乱的搭在肩上,顺着脸颊垂在胸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漂亮,看着陈羽霜星似乎有些扭捏,长长的兔耳有些不安的纠缠在一起。
因为左腿断了,所以是凛冬扶着她。
看着这样的霜星,陈羽眼睛一亮,夸赞道。
“哟,霜星真可爱。”
听见陈羽的话,霜星有些不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就连纠缠在一起的长耳朵也恢复正常,
“谢谢爸爸。”
不好意思的抖抖耳朵,霜星有点高兴。
咦,爸爸什么的...
凛冬有些怨念。
让霜星坐在边上,陈羽看了眼不知为何鼓着脸颊,满脸怨念的凛冬,笑笑。
“凛冬也很可爱嘛。”
凛冬扭过脸。
“哼,臭老哥,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开心。”
这么说着,凛冬的表情却不自觉的发生了变化,嘴角偷偷露出一丝幅度,就连那双蓝色的眸也下意识的眯成月牙。
“对了,霜星,我帮你梳头发吧。”
让霜星换个姿势,陈羽拿出木梳为她整理有些乱的秀发,一边梳发,他一边问。
“你要什么样的发型,要马尾吗?”
乖巧的转过身,让陈羽的动作能更轻松,霜星侧首望了眼陈羽,看着他那头黑发,想了想。
“和爸爸一样就好了。”
“和我一样吗?”陈羽笑着答应:“好。”
陈羽是长发,只是他的头发并没有用什么扎住,而是任由它们垂下。
所以说,只要梳直就好。
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霜星的头发有些枯燥,花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安抚好,只是,在梳好之后,陈羽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啊,有了。”
蹙眉想了一会,他拍拍手,又拿出一根发绳,将霜星脸颊边的一小撮白发扎成小辫。
“搞定收工!”
这次看起来就很不错了。
不过想起霜星的话,他又问了问。
“怎么样,要是不喜欢我就帮你解了。”
摸了摸那条小辫,霜星摇摇头。
“不用了爸爸,这样就好。”
“只要是爸爸做的,霜星都喜欢。”
“那就好。”
笑着摸摸霜星的小脑袋,陈羽扭头对酸的醋味都冒出来的凛冬扬了扬梳子。
“凛冬,要不要梳头。”
“要!”
顾不上吃醋,凛冬连忙坐在陈羽另一边,熟练的摆好姿势。
和一般乌萨斯纯色的发色不同,凛冬棕色的秀发上有着几缕红色,不知是遗传父亲还是母亲的。
她的发质很好,没一会就梳好了,完成后凛冬也没有离开,而是死皮赖脸的趴在陈羽腿上,不肯走。
“老哥,我们看电视吧。”
“好啊。”
哭笑不得的捏捏她柔软的脸蛋,陈羽也没有拒绝,把霜星换个姿势,让她舒服一些。
打开电视,他问。
“你们想看什么。”
“随便。”
凛冬笑嘻嘻的。
“听爸爸的。”
霜星一副陈羽说的算的样子。
她没有看过电视,也不喜欢看电视。
“你们啊。”
陈羽挠挠头,干脆就随意点了个综艺节目。
新闻基本都是在黑感染者的,他没兴趣,也不想让霜星看。
因为多了个家庭成员,所以今晚特意做了大餐,算是欢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