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大口呑
位於這裡的“同伴”驟然多了起來,他們在進行著最後的掃蕩作業,這裡的各個房屋中基本都在響徹著打砸聲音。
就像是一群得了狂犬病的蝗蟲一樣。
來到一間屋舍門口,剛進去,就被一個海侔l現,後者一臉不爽劈頭就罵:
“一邊去,這裡是我們六小隊的地盤。懂不懂規矩?”
暗淡的天色下,看著裡面不下於五人,托特點點頭面色平靜地離開這裡。
又過了會,托特來到另一家鎮民房間外,裡面依舊是打砸聲,托特推開半掩的門,走過院子,來到屋內,兩個海僭谘e面翻箱倒櫃。
當看到托特後,兩人回過頭來,先是茫然,接著目光不善起來,“規矩懂不懂?”
托特目光一閃,忽然咧嘴一笑:“兩位大哥這房子這麼大,加上我一個也不影響什麼吧?”
兩個海傺垩e一怒,可這正常,兩夥人馬要是看中了同一處地方,就憑本事說話,其中一個握著刀走了上來,來到托特跟前,幾乎臉對臉,從他鼻孔噴出兩縷惡臭氣流:
“小子,你踏馬別不識抬舉,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跟我這裝?”
托特眼睛微眯,另一個海俅丝坛尸F看戲的狀態,忽然咧嘴一笑,“那你踏馬又算哪根蔥?”
面前的海俅笈焓志妥ハ蛲刑氐囊骂I,可這時,托特猛地提膝,重重地撞在他的襠部,海倜嫔溉粷q紅。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托特一把推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向看戲的海伲@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後者眼裡此刻有著茫然,他也沒想到托特居然會這麼狠。
船上可是有著不能傷殘同伴的鐵律的。
托特近身,這個海偌泵﹂_口:“住手,我們可以放棄這裡。”
可是回答他的是托特從腰間拔出的鐵劍,寒光一閃,海傥嬷i部,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
托特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隨著悶響,後者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摔在地上。
托特原地轉身,回沖到跪在地上捂襠的海俑埃荒_足球踢抽射在他的側臉。
這腳沉悶的衝力下,後者打著橫翻滾在地,慘叫中,托特再次近身,連續幾腳踩踏在他後頸,他生命在骨裂聲中迎來終點。
喘了口氣,兩縷暖流從體內深處湧出。
再一次的,從意識深處出現了熟悉的系統提示。
【提示:你的徒手格鬥術「未入門10/10」熟練度到達滿值,徒手格鬥術技能自動進階。】
【提示:你的徒手格鬥術技能從「未入門」提升到「初窺門徑」!】
【提示:你的徒手格鬥術「初窺門徑」0/100,下一境界「熟能生巧」。】
不同於劍術的陌生格鬥記憶從意識深處湧現。
各種基礎層面上的格鬥式、步法、拳法、腿法、摔法與擒法,紛紛在腦海中出現。
骨骼肌肉出現細微調整,身上的肌肉分佈變得緊實又協調。
隨著基礎格鬥術的掌握,就連身體感官,似乎都變得變得敏銳起來。
004.獵人來!自汙!
這時。
從外面不遠處傳來幾道嘈雜聲音,有些刺耳,托特目光微變,瞥了眼房間裡他們搜刮的一堆財物,沒有過去撿拾。
因為過猶不及,要是獨自拿回去了過多財物,那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探究。
加上小隊裡的其他人都已經回不去,
而自己如今只是一個海俚膰D囉,入手一百萬出頭算是邭夂茫侨胧痔啵枪范紩啦徽!�
哪怕每次劫掠,在看不見的地方總會有人因為財寶而互相廝殺......但,槍打出頭鳥。
托特可不會覺得能拉扯出一個海賵F的船長、大副他們會是什麼腦殘和白痴。
沒再多看裡面的財寶,快速的從院子裡翻牆離開這裡。
而就在托特離開不到兩分鐘,就有著四五個持刀海仝s了過來。
看到裡面死人的一幕,他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可當看到地上財寶後,興奮頓時爬滿嘴臉。
小鎮港口不遠處。
一棟被洗劫過後的房屋二樓靠窗位置,托特出現在這,而在他的腳下,有著一個塞滿著幾瓶劣質果酒的布袋。
天色越發暗淡,敞開的窗戶中,隨著微風一起飄蕩進來濃濃的血腥和淡淡的煙氣,四周的打砸聲音已經幾乎沒有。
取而代之是燃燒房屋和屍體的臭味。
燒殺搶掠。
海賯兊呐e動,深刻形象的表達出了這個詞語的含義。
托特沒再尋找獵物,時機不對,望著暗淡天色下,碼頭處隨著海水起起落落,那像一頭靜臥著用著冰冷眼神注視小鎮、像頭怪物般的海俅b。
一股顫慄從心底生出。
看著這樣的一幕,托特在心底告誡自己,這是真實,這不是虛幻,這是這個世界、這個時代裡最普遍尋常的一幕。
窗臺上的冰涼觸感,順著托特的指尖傳遞到意識中,像是用著鐵錘一錘錘夯擊,淬鍊著托特的意識,讓他認清,這就是現實,而現實是殘酷的。
眼眸微微闔上,深深地吐息著空氣中的苦味。
閉目養神。
不知多久,忽然之間,刺耳的警報聲從海俅享懫稹�
“海軍來啦!全體注意,海軍來啦!船長命令全體撤退撤退!!!”
尖銳的破鑼聲音,從桅杆瞭望塔的海倏谥兴缓慷觥�
轟轟轟!
托特眼眸陡然睜開,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炮擊聲從遠處的海面上襲來,順著方向看去,只有著一道模糊的黑影。
狡猾的狼群襲擊了群羊,而得到訊息的獵人帶著獵槍雖遲但到。
而狼,見到了獵人,會本能的先逃為敬。
托特緊了緊肩上的包裹,撿起地上的布袋,轉身就跑。
在叮鈴乒當的酒瓶碰撞聲中,快步衝出民房,筆直朝向著碼頭的海俅切n去。
這一刻,四周的民房中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音,一道道臉上帶著興奮與緊張的猙獰面龐在視野中出現。
罵罵咧咧的尖銳聲音此起彼伏,他們絞盡腦汁的去問候著前來的海軍家的女性成員。
海軍展露獠牙,炮擊海俅Y船也不甘被動,同樣的炮火對轟過去,只不過比起軍艦上整齊的炮鳴聲,海倥诨鹁惋@得有些色厲內荏些。
索性天色暗淡,彼此準頭都爛。
靠近碼頭的托特,位於前行的第一序列,以著最快的速度衝上了踏板,登上甲板。
來自諾頓船長呵斥的聲音高高響起:
“都他媽給老子聽好,各就各位,拔錨揚帆.....起航。”
船上的海賯儯珟掷涞睦洗^升起船帆,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中,滿載而歸的海賯兛裥Χ稹�
炮火聲中,收起踏板,海俅瑵u漸遠離港口,並不引人注目的托特跟著一個老海購木W狀的帆繩上下來。
“船長?!我們還沒上船啊!你們不要走啊!!!”
“求您啊!船長!!!”
尖銳的吶喊聲從不遠處的碼頭處響起,六個貪婪的海僖驗檫^於深入小鎮,返程慢了別人十數拍,從而被落下。
其中一人更是跳入海里,想要游泳跟上,可是,船已經距離碼頭有兩百多米距離。
船尾的諾頓,用那冰藍色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他們,絲毫沒有停下船在等候的打算。
他看著少了不少人的船上,環顧一週,鷹隼般的冰藍眼眸刺得沒人敢和他對視。
這時,他那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我應該提前告知過你們吧,你們只有一小時的深入劫掠,一小時後要隨時警惕面臨海軍的到來吧?”
“都仔細看著他們,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不是老子無情,老子要對船上的你們負責,選擇吧,要是你們願意回頭,老子第一個打頭衝鋒。”
“不不不,諾頓船長您是對的,是他們這些蠢貨不聽您的勸告,這種混蛋還是趁早死掉才好。”
“船長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們不能因為他們從而打破您的規矩。”
“諾頓船長說得對!!!”
海賯冐澙非易运剑麄儾挪粫娨庥米约旱陌踩ゾ仍切┐镭洝�
他們熱衷於搶掠和蹂躪平民,而不是和海軍們真刀真槍的去拼命。
海俅粩噙h離港口,海軍接近了港口,等待著剩餘他們的只有槍決又或是吊死。
被落下的海倏藓爸淞R.....
……
諾頓看著船上的這些傢伙那種種醜惡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好了。那些海軍追不上我們,現在開始排隊,把你們得到的四成物資交給三副。”
海賯兟劼暎嫔娂娨蛔儯械难劢浅閯樱械陌晣@息,但都在遵守著規矩。
因為往日里不守規矩的早就被吊死在了船頭,至今為止在這艘船頭的兩側,還有著兩具風乾的“臘肉”,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吊上去的。
很快,就在甲板上排起了隊伍,大都一副像是死了媽的卻又在強顏歡笑的表情。
不一會,輪到了托特,將自己的包裹和布袋開啟,看著面前孔武有力的三副和他腳下的一個大布袋子。
三副饒有興致的看了眼托特,隨後他身旁的一個小弟咧嘴一笑,伸手從托特的包裹中抓起差不多一半的貝利和金銀首飾塞進大布袋中。
至於劣質果酒,他們一眼掠過,絲毫的看不上,甚至很是嫌棄,上供完成,托特收起包裹,然後轉頭看向獨自一人靠在一邊圍欄處的大副。
這是一個粉發中年,陰柔的五官,眼睛微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他的周邊並沒有海俑异督咏�
托特深吸口氣,臉上帶著一抹恭敬走到他跟前,當著大副打量的目光中,抿著唇:
“大副,上次多謝您,這是我給您找到的一些小禮物。
希望您別嫌棄。”
說著,將敞開的包裹送到他跟前,裡面數額總值,差不多能有五十萬出頭的貝利。
大副看著托特,似笑非笑的開口:“都是一條船上的夥伴,上次幫你,可不是為了這點東西。”
托特目光一閃,這雜碎看來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眼瞼低垂,托特眼裡閃過狠辣,隨後像是異常無奈般開口:
“我記得半年前有段時間對女人好奇,所以去找了一個姐姐,然後不知怎麼了,下面就長出了一些紅癍塊,那個姐姐說只是青春期的小問題。
拿了我的錢,去給我開了些據說是有特效的藥,讓我按時吃來著。”
說著,抬起頭,眼裡帶著疑惑和好奇,“大副,您以前青春期有沒有長過那種東西?
斷了藥就刺撓的那種。”
說著,夾著腿不動聲色的磨了磨。
大副眼睛微微睜大,乾脆利落的退開一步,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樣子,還有著些慶幸。
“沒有。”
話語冷淡。
托特適時沮喪起來,然後把包裹又給他遞過去。
大副看著包裹裡面的貝利財寶,不知怎麼就有些噁心。
不過看著裡面的數額,又有些捨不得,吸了口氣,指了指身旁的一個手提箱:
“你自己看著放。”
每次船上收夠上供,諾頓都會分出一部分給大副等船上的幾個幹部。
托特暗鬆口氣,看來自己這狠辣的自汙很成功,大副雖然好男色,但他也有潔癖。
像是托特說的那種病,他肯定知道,不管是真是假,他肯定不會願意自己去嘗試。
而且托特給他上供,一來算是知恩,二來也是給足了他面子。
托特將自己包裹中的財寶全部倒了進去,大副看了眼托特,擺了擺手,眼裡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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