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大口呑
說著,托特看向少女,然後說出一句讓她呆住的話語:
“你想不想打我一頓?”
“哈?”諾琪高茫然,有些不理解:“你又沒欺負我,我幹嘛要打你?”
托特只笑笑,然後先看向五米外地上的兩頭正抬起頭偷瞄自己的黑熊,他指向不遠處火堆上烤熟的塗抹著野山蜜的三整隻野豬:
“今天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去享用你們的報酬去。”
黑熊聽到,耳朵顫動,兩雙熊眼頓時放光,嗖一聲,它們就徑直地衝了過去。
托特看到後,淡淡聲音響起:“熊大熊二,只允許你們吃兩頭,敢多吃,就拿你們兩個代替。”
頓時間,兩頭黑熊猛地一個急剎,回過頭來連連點頭熊臉上人性化的浮現出討好。
托特輕笑一聲,三天前這兩頭意外的形影不離的黑熊被自己發現,實力不錯,而且非常的通人性,於是,在托特的武力威懾加美食誘惑下。
它們心甘情願地自願當起托特的沙包對手。
要是不用劍的話,托特幹掉這倆皮糙肉厚熊兄熊妹,也要耗費一番手段才行。
“它們兩個這是已經被你徹底馴服了呢!”
諾琪高眼裡帶著笑,而托特這會又轉回了剛才話題:
“我剛才沒在開玩笑,我在修行中遇到了些小困難,我需要你來助我修行。
待會我會矇眼,你就用棍子打我就成,只要不打眼睛和我身為男人的那裡,其餘地方隨你,最好是朝腦袋上呼。”
接著,就在諾琪高驚詫懵逼的目光中,托特握著劍來到不遠的樹下,躍上半空,一劍將一根手臂粗的樹枝斬落。
很快,就用斷鋼劍將不規整的枝杈削切乾淨。
一根一米五的木棍出現。
鄭重的交到她的手裡。
接下來托特乾脆利落的脫掉短袖,對摺蒙在眼上打上一個牢固的死結。
站在她身前,蒙著眼的托特笑著說:
“你可以開始了,但要從不同角度方向不同頻率的朝向我進攻,儘量放輕腳步。避免多餘動靜。”
看到托特不似玩笑,諾琪高嘴角抽動,“我那樣不會打死你吧?”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要能把我打死,那你現在就能去暗殺阿龍了。”
赤裸裸的不帶絲毫掩飾的嘲諷,讓諾琪高面色漆黑,咬牙切齒道:
“我算是明白娜美為什麼會說你身上嘴巴最欠打了。”
話還沒落,諾琪高冷哼一聲,一步邁出,掄起木棍就朝向托特的大臂掄去。
多少還是有些顧忌。
眼睛完全看不見,聽力也被影響,嘭!沉悶的重擊落在托特的大臂,鈍痛感傳來。
身子向一旁微微踉蹌了一下。
身上的痛楚,在這一刻,就像是啟用了托特的身體本能一般,條件反射的就想迎著風聲襲來的方向發起進攻。
不過托特給按耐下去,同時,托特眉頭微皺:
“朝腦袋上打,你這種攻擊讓我完全沒有危機感,我的身體素質,可以完全的抗下你的這種鈍擊。
像你這樣的攻擊,除非把我打到瀕死,否則很難激發出我的危險本能。”
托特的聲音傳入她耳中,諾琪高深吸口氣,目光變得凝重起來:“那你小心。”
手臂一抬,揮出木棍劃過一道軌跡落向托特腦袋,而就在這一刻,就像是黑暗中劃過了一道流星,本能的被托特察覺到危險,從頭頂上悄然浮現出一抹幻痛感。
步伐平移,木棍落空。
諾琪高看到這裡,挑挑眉後,嘴角微微揚起,緊接著速度變快,圍繞起托特不斷地揮出木棍。
並不是全部朝腦袋上打,而是身體各處打過,再忽然一棍落向腦袋。
於是,“蟬先覺”就不是每次都能發動,哪怕托特小範圍不斷躲閃,但他的身上也被打出一道道紅印,變得青腫。
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托特不知不覺進入專注狀態。
摒棄腦海中多餘的雜念,於是就在那黑暗的意識中,時不時就會亮起一道光亮。
而這,就是“蟬先覺”在發動時的某種寫照。
托特一邊錘鍊感知力,一邊也在不斷地適應這種肉體抗擊打的鍛鍊。
諾琪高一邊掄棍,一邊觀察著托特的狀態,當察覺到托特完全沒問題後,索性徹底地放開起來。
握著棍子,被她當作長劍來揮砍,用著托特教給她的技巧反過來在托特身上進行實戰修行。
而隨著不斷擊打,諾琪高的眼神變得有些茫然,她忽然察覺,比起用劍來砍,她手裡這棍子,倒是用的更加趁手。
就在這茫然中,她是越打越順暢,甚至某一刻無師自通的一個回馬槍直直捅向托特的嘴巴。
可惜的是,被托特猛然地一個後仰頭給落空掉。
沉浸在“蟬先覺”中,每當躲掉上百次揮打,就會短暫地使用出見聞色霸氣,察覺到諾琪高的氣息和她的身體動作。
斷斷續續的進入,進入狀態就有如神助的輕鬆躲閃,可在脫離見聞色狀態後,在那種氣息感知的空窗期下,又總會被狠狠打中。
沉悶的擊打聲中,身體上的疼痛,在不斷地干涉著托特身體意識上的學習專注力。
令托特的“學習狀態”會時不時地退出去。
而要摒棄這種干涉,就唯有適應,適應痛楚,適應外界環境的干涉,適應在戰鬥中仍舊能保持絕對的專注力。
托特。在不斷的成長。
成百上千次用出後的經驗積累,未入門的見聞色霸氣的熟練度逐漸地開始增加。
時間,就在兩人這樣的互相互助中分秒走過,在修行中途中,諾琪高休息了好幾次,
她的體力終究是無法和托特相比,時間來到傍晚時分。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諾琪高面色無奈的揉著痠痛的手腕肩膀和纖細腰肢。
回頭看向身體雖然浮腫,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托特,頓時沒忍住“撲哧”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現在的樣子好逗人啊托特?你都快要胖成球了!”
聞聲,托特眼眸微眯側過頭看了眼她,舉起拳頭對她晃了晃,“你個弱雞,打我都能把你自己打的累趴?呵!”
一聲輕“呵!”,說不出的嘲諷,諾琪高面色立馬有些難繃,她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不過她笑不出來,托特反倒是愉悅的輕輕笑了起來。
“你別笑了,你再笑,那明天我就不幫你了。”
看給諾琪高氣的不輕。
托特適時收斂笑容,接著轉移話題,兩人聊著天,朝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抽了個空,托特看了眼自己見聞色霸氣的熟練度。
【見聞色霸氣(未入門0→3/10)】
並且值得驚喜的是,“自我恢復”“徒手格鬥術”在這種抗擊打的修行下,也是提升了好幾點的熟練度。
說說笑笑回到了家,娜美今天提前回來,準備了晚飯。
三人一起圍坐著吃飯,說說笑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但在吃飯期間,可沒少被娜美嘲諷身子變得浮腫這事。
而對此,
娜美收到了托特的隻手鎮壓,而小儇堃苍诓粷M反抗。
027.見聞色!
“......”
翹著腿,左肘撐在桌面,諾琪高托著腮幫笑吟吟看著兩人打鬧,這個家裡頭,好像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熱鬧。
不知何時,她轉過眸子,不動聲色的仔細打量起托特。
從額頭到眉峰,再到眼睛、鼻梁、嘴唇,然後到那矯健勻稱的充滿力量感的身型。
心跳的速率,在不自覺中增加了少許。
“咦?托特。我怎麼發現你的身體浮腫消失了不少呢?
要是以著這種速度,恐怕明天早上你就能徹底恢復,我還擔心會不會對你明天修行造成影響呢?”
話音一齣,正和托特玩鬧中的娜美停下動作,那靈動中帶著不滿的眼睛眨巴眨:
“好像是的誒?看著的確沒有剛才那樣腫了。”
說著,閃電般的伸手戳在托特腫著的臉頰上,看著托特臉頰稍稍凹陷進去,嬉笑著:
“還挺好玩?”
托特狂翻白眼,伸手把她湊近過來看的臉推去後面:
“無法無天,我可是你的船長,你這叫蹬鼻子上臉你知道嗎?”
娜美不以為意,眼珠一轉嘿嘿笑起:“是,你是船長。
可你難道忘了,在大海上的航行中,一個超頂尖的航海士可是全船的寶貝祖宗。”
“寶貝祖宗?”
托特挑挑眉,伸手捏在她那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說:
“就你?被我只手就能鎮壓的三腳貓。還真是三天不打就皮癢了?”
娜美翻著白眼,一把打掉托特的手,“別亂動。我警告你啊,你要敢打我,我絕對會給你明天早飯裡塞滿辣椒。”
聞言,托特嘴角抽動,諾琪高也捂嘴偷笑起來,因為托特可並不喜歡吃太辣的食物。
這些天下來,她對托特的口味早就已經清楚,所以每天做飯時,辣椒只是用來點綴。
當然,美味的除外。
娜美見到托特不說話了,頓時就像是打了勝仗一般。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說著,起身就回了房間。
已經洗過漱,舒服的躺在床上。
看著臥室門關上,諾琪高無奈道:
“你應該讓著點他的。”
娜美撇撇嘴搖頭道:
“才不讓,就不讓。”
不過說到這裡,娜美側頭看向諾琪高,一臉狐疑:
“你怎麼能向著他呢?”
諾琪高眼裡無語:“哪裡有,好了不說了回房休息。”
說著,也就起身回了房。
看她背影,娜美眨眨眼,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怎麼自己就像是成了壞蛋了呢!
算了,不想了,好累的。
……
第二天一早。
身體已然恢復正常。
三人完成早課鍛鍊,娜美去了阿龍公園。而托特則是帶上了諾琪高繼續進山修行。
諾琪高從早到晚,拿著木棍痛毆矇眼托特,托特全天都在全身心的修行見聞色霸氣。
轉眼又過了一天。
這天下午五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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