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大口呑
看到了大副眼裡隱隱浮現出的一抹狠辣和激動。
他身旁人眼裡出現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和那剩餘幾個幹部眼裡那看著下面新一輪比鬥開始時的戲謔樂子的笑。
一道道人影看去,忽然一抹顯瘦的橘發身影闖入眼中。
穿著一身寬鬆粗布服裝,面色微黑,像是一個男性,但一雙橘色的雙眼卻靈動中泛起著一抹狡黠之色。
托特眼睛頓時微睜,忍不住細細地打量起來,那讓自己魂牽夢繞想要打斷腿的傢伙也是橘發,不過這時,橘發的身影像是察覺到什麼,和托特不經意間對視在一起。
緊接著,托特就看到了對方眼裡突如其來出現的慌亂,
心虛?
嘴角不自覺微彎,勾起一抹獰笑:“抓到你了,孫伲 �
外號叫做小儇埖拈侔l女性,小偷,在東海這裡,托特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一個傢伙。
不會真是她吧?
看著他站在船上的一處角落,托特死死盯著,看到他眼裡神色像是愈發緊張。
當即動身,穿過海伲巧咸ぐ澹奈恢米啡ァ�
見到托特動身,娜美心裡咯噔一下,心中暗罵,那個狠傢伙怎麼會在這裡?他也是過來加入諾頓海賵F嗎?
四處打量,看著這會周圍人都被下面比鬥吸引注意,眼珠一轉,突然捂住小腹,做出一副肚子疼的假象,連忙起身就走,往船艙裡快步走去。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利用船艙裡的複雜躲開托特的追捕。
“欸?你是誰?”
剛上甲板,托特就被人喊住,眉頭一皺,不爽罵道:
“眼瞎啊?我托特。”
海俦涣R的一愣,可當聽見那熟悉的語調,加上仔細打量過後,嘴巴大張而起:
“托特?
嘖嘖,沒想到你小子收拾乾淨後,還有些人模狗樣?”
托特臉一黑,握上劍柄,後者連忙退出一步,尷尬著一笑:
“開玩笑開玩笑,對了,這兩天你都去哪了?”
托特懶得搭理,轉頭就向船艙跑去,海僖娡刑夭淮罾碜约海粗刑乇秤埃瑳]忍住撇撇嘴,接著罵罵咧咧:
“裝什麼裝,長的好看有屁用,早晚要後面不保。”
追著那道背影,一進入船艙,托特眼眸頓時微眯,艙室裡光線昏暗,從亮處進來,視野受到一瞬干擾。
不過卻看到了那道背影去了甲板下面樓層。
托特三步並兩步,藉著對這裡熟悉的優勢,衝向通往下層的樓梯。
負一層,過道中。
咔一聲輕響從不遠傳來,托特衝了上去,開啟被關上的房門,緊接著看向房內右側一扇被開啟的還在晃動的小門。
海俅希混都装迳系膬炠|艙室,是屬於船長幹部他們。
而位於甲板下的普通艙室中,每一間艙室裡都有聯通著隔壁的小門,不過有的門卻被鎖死著。
托特追了過去,一連追出三道門,忽然,追到第四扇被關上的門前,托特停下腳步。
只因為那種雖輕但有的腳步聲突然消失。
昏暗的艙室環境中,看著面前被關上的門,一道稍顯急促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有些清晰。
托特目光平靜,埋伏、偷襲?
剛提腿就要踹門,可目光微動,又給放了下去,要是發出什麼巨響可能會吸引船甲板上的注意。
伸手猛然一推,門開,右腳忽地探出,緊接又給迅速收了回去。
可就在這時,從門右側,一道棍影帶著呼呼風聲,猛然揮落而下。
就聽啪!一聲,棍頭重重砸落在地板之上。
托特右腳探出,迅速踩了上去,木棍瞬間落地,連帶著後面緊握棍的橘發身影一同帶出。
木棍啪一聲砸在地板。
“抓住你了。”托特冷笑著近身一把握住他的脖頸扯到身前,接著按在地上,左膝順勢壓在他的胸口處,不一樣的身體體感出現,托特眉頭微皺:
“還真是女的?”
“嗚嗚放開我。”在這重壓下,娜美面色漲紅而起,裹胸佈下的胸骨生疼:
“我警告你,我可是諾頓海賵F的人,你趕緊放開?”
因為劇痛,本來裝的嘶啞的語調變形,變得尖銳起來。
托特冷哼一聲,詐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諾頓船長的心腹,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偷我錢的小儇垼鴮ξ野l脾氣嗎?”
娜美掙扎頓住,眼裡終於浮現出一抹恐懼,托特似笑非笑的看她,突然,從兜裡摸出一枚水晶硬糖,趁她嘴巴微張時給塞了進去。
並且手指順勢還捅到她的喉嚨深處,難受中,本能張大嘴巴吞嚥了下去。
這時,托特鬆開她,娜美連忙起身跪在地上,伸手就要扣去喉嚨眼催吐,可卻被托特一把攥住手腕。
“你想做什麼?你覺得我會讓你把那東西吐出來嗎?”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娜美眼裡異常慌亂。
托特冷冷一笑:
“伸腿瞪眼丸,沒我的解藥,半天過後,你必定腸穿肚爛,七竅流血悽慘死掉。”
013.威逼利誘!
“......”
呆愣了好一會,娜美腿一軟坐在了地板上,托特直著身雙手抱胸,垂眼看她:
“叫什麼?”
“娜....娜美。”
對於這傢伙能叫出自己小儇埖耐馓枺让烙X得也沒必要再去撒謊,畢竟自己的姓名又不是什麼說不出口的。
而且以目前的處境,她覺得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性別?”
“女.....女。”
猛地抬頭,娜美怒視托特,像是一隻炸毛的齜牙貓崽一樣。
“你明知故問?”
“有多大?”
“C.....不,快15歲。”
已經露底的娜美,此刻索性也不裝了,破罐子破摔聲音尖利,“你到底想做什麼?栽在你手裡我認了。
是,是我不對,我是偷了你的錢包,但我不想死。
而你看樣子應該也是有事要我去做,說吧,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我可以把你錢包還你。”
經歷了起初的慌亂恐懼,娜美已經回過了神來,他要真的想殺自己,那以身前這傢伙的狠辣,早就一劍捅穿自己。
要真是活不了,那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白白浪費了貝爾梅爾用生命換下的自己。
“錢包?”托特咬著字眼念出,目光頓時不善起來。
娜美覺得周遭氣壓變低,皮膚莫名有些發冷,聽著托特語氣中的怨念。
不由得訕笑一聲。
托特瞪了眼她,咬牙切齒道:“我發過誓,要是被我逮到,那絕對要打斷你的腿。”
娜美一聽那還了得,連忙蹭著屁股向後挪去,雙手在身前連連亂擺,慌張道:
“不至於不至於,斷了腿我就沒法幫你做事了。”
砰!一聲,後背一下撞在牆壁上,痛得她齜牙悶哼。
托特邁步走到她跟前,彎下腰像是要去抓她的腿,娜美大驚失色,連忙話語脫口:
“別別,只要別打斷我的腿,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托特動作止住,眉頭輕挑直起了身,玩味一笑:
“真的?”
娜美腦袋連點,托特歪頭看她:“那行,把衣服脫了。”
娜美一下愣住,從茫然到驚恐,眼裡緩緩蘊起水霧,死死咬著唇,可在猶豫幾秒後,顫著手拉下外套的拉鏈,外套一下子滑落在臂彎裡。
露出下面那隻穿著橘白條紋短袖的平坦身體,接著繼續動作,將短袖下襬朝上提起。
“你還真的照做呢?我還以為你會寧死不屈!”
托特這時淡淡開口,娜美動作一頓,接著繼續提起,不過嘴裡卻傳來了嘶啞話語:
“我還有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我不能死,也不能受重傷浪費時間,如果這就是你想做的,那請你做完後,饒過我讓我完好的離開。”
服從性測驗到此為止,托特也只是想看看她為了活能做到哪一步,於是淡淡開口:
“好了,穿上衣服吧,我還不至於對一個還沒到15歲的黃毛丫頭做那種事。
我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麼人渣。
對了,我叫V.托特,你以後可以叫我托特。”
娜美呆愣,一時之間腦子裡一團漿糊,有些轉不過彎。
“托特?什麼意思?”
“我聽一些乞丐說過,你不是這座島上的人,是獨自一人來自外面。
但經常在這裡偷東西,還搶他們的生意。
那麼你應該懂航海術,能獨自一人在這東海上航行?”
娜美愣住,接著咬牙切齒罵道:“是那些混蛋乞丐。”
“哦?”托特眉頭輕挑,而娜美則是憤憤的繼續說道:
“那天你追了我好久,追到那些乞丐幫派地盤那裡。
我那時候就在不遠處的房頂,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被他們幹掉,本來還想著要是你陷入危局就去救你一下。
可沒想到......”
托特似笑非笑:“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良心的?”
娜美頓時訕訕一笑,連忙轉移話題:“對,沒錯,我是懂一些航海術,所以,你是想要我做什麼?”
托特目光一閃:“你混進這艘船上,是為了盜取諾頓手裡的財寶吧?”
娜美聞言,面色晦暗,托特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接著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脫離出諾頓海俅Z頓是一個沒有底線的海伲液退麄兺娌坏揭黄稹!�
娜美猛然抬頭,驚訝地看向托特,心裡微松,看來自己並沒有再次碰到他的槍口上。
“這片大海很是奇妙,而想要遊歷這片大海,就需要船和航海術,可我都沒有。”
娜美眼睛眨動,像是猜到了什麼,托特咧嘴一笑,看向了她繼續說道: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讓你甚至甘願用生命去盜取海俚呢攲殹�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溼的道理,想必你也已經很懂。
腦袋別在褲腰上,一不留神就會死掉,可有的時候,甚至活著將會比死還要難受。”
娜美聽著這算是交心的話語,面色沉默下來,心裡有股濃濃的委屈,讓她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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