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鬼二号
取下了那一雙不屬於自己的輪迴眼之後。
長門接受了泉奈的血脈啟用藥劑。
在這源自於純正的大筒木查克拉以及神樹製作而成的血脈藥劑的作用之下。
長門成功的重新補足了那被外道魔像抽離了大半的根基。
並且激發了體內隱藏的千手一族的血脈,覺醒出了木遁以及所有的漩渦一族的天賦。
可以說,除了還不會仙術之外,現在的長門可以自稱一句小柱間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而接受了泉奈的一波教育,並且獲得了健康的身體與不遜色於之前的強大力量之後。
長門決定依舊以和平為目標,學習泉奈口中的先輩,使用武力將整個忍界統一實現真正的和平。
而獲得了健康之後的長門,也隨之將彌彥的屍體掩埋,立了一塊墓碑。
然後便直接開始著手重新整頓曉組織和雨隱村。
不提已經被長門大卸八塊,然後封印起來的飛段。
和被訓的服服帖帖的並興高采烈的接受任命成為了財政部部長的角都。
以及其他幾位正在趕來雨隱村路上的曉組織成員。
此刻,泉奈則是正在前往長門給出的宇智波鼬所在的位置。
對於泉奈要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交給自己處理的要求。
長門沒有任何的疑問,直接便將兩人駐紮的基地地址交給了泉奈。
同時也給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發了訊息,讓他們在基地裡等著,有人會去找他們發任務。
而長門也得到了兩人肯定的回答。
看著眼前這個隱藏在一個不起眼鎮子旁邊樹林之中的基地大門。
泉奈沒有絲毫客氣的打算,直接一腳將那厚重的大門踹開。
而在大門被破開的瞬間,迎面而來的便是一把被繃帶所包裹著的大刀,以及獰笑著揮舞著大刀,如同鯊魚一樣的男人。
只不過下一刻那被巨力所揮動的大刀卻被一隻森白的白骨大手所抓住。
同時,鬼鮫的那一對閃著精光的豆豆眼也對上了一雙有著繁複花紋的血紅色雙瞳。
“和鼬先生一樣的眼睛。”
這是鬼鮫意識消失之前最後一刻的想法。
放倒了鬼鮫之後,泉奈並沒有殺掉這個忍界之中少見的老實人
而是抬眼看向了那深邃走廊之中走出的宇智波鼬。
看著泉奈腳邊中了寫輪眼幻術倒地不起的鬼鮫之後,宇智波鼬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想到自己和那個自稱“斑”的傢伙一起出手居然還會有漏網之魚。
只不過還不等宇智波鼬開口,恐怖的殺意便已然將他所徽郑瑫r泉奈冷聲開口道。
“畜.牲不配擁有宇智波之名,我宇智波泉奈以宇智波一族代族長的身份剝奪你宇智波之名!”
被近乎實質的殺意所徽值挠钪遣�不等他回想起宇智波泉奈這個彷彿聽說過的名字。
眼前便猛然閃過了那一雙有著繁複花紋的猩紅的萬花筒。
在對上了這雙萬花筒的瞬間,宇智波鼬便感受到了磅礴的瞳力迎面湧來。
而他那引以為傲的雙眼在這股瞳力之下,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幾乎就是一觸即潰。
下一刻他便直接被拉入到了幻術之中。
在這片幻術之中,他變成了一個婦人。
雖然因為性別的轉換而讓他意識到自己在幻術之中。
他剛想要反抗,但是下一刻更加磅礴的有瞳力便湧了上來。
直接就讓他是完全的帶入到了自己新的身份當中
她是宇智波家的普通人,資質平平。
因此在上完了忍者學校之後,並沒有成為忍者。
最後只是一個家庭主婦,不過她也樂得自在。
她上有一個年過半百的母親,下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小孩,還有一個和他感情很好的丈夫。
丈夫是木葉警局的一個普通的警察,屬於那種升遷無望,大事輪不到他的那種普通的忍者。
每天的工作便是在村子之中巡邏,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和她一樣,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
除了有著名為宇智波的姓氏之外,和其餘的普通村民別無二致。
忠厚老實就是他的優點,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這也是她愛他的地方。
他們是同族的遠親,是青梅竹馬,最後成為夫妻似乎是必然的事情。
最近因為家族和村子的矛盾,他的薪水下降了,村子池中的村民見到他們之後,也會在背後竊竊私語。
但是她沒有抱怨,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她不懂,她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家庭好好的過日子。
甚至後來在那一場恐怖的災難之後,村子要求家族進行搬遷。
在族長的帶頭,以及看在那擴大了一倍的地皮的面子上。
雖然大家有所抱怨,但也都聽從了村子的安排。
而對於新家的搬遷,她也沒有什麼看法,只是為丈夫沒有在混亂之中受傷而高興。
因為她沒有什麼別的優點,就只有知足常樂這個特點,也就是心比較寬,脾氣好。
她的父親是二戰裡為了村子在和水之國的戰爭之中光榮犧牲的英雄,她因此開了一勾玉。
她的丈夫參加了三戰,她為此總是日夜不安。
最後丈夫安全的從戰場回來了,她高興的為此開了二勾玉,不停地感謝神明,覺得他們是幸叩摹�
她覺得她的生活非常幸福,她為父親難過又驕傲。
她覺得現在的生活是他們犧牲下的結果,她應該更加知足才對。
更何況,對於她這種平凡的人來說,她也不覺得她能做什麼,肯定都是聽大人物的。
夜色如墨,濃稠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
宇智波慧子輕輕拉上紙門,將最後一絲月光隔絕在外。
房間裡只剩下丈夫平緩的呼吸聲和三歲女兒小夜偶爾的夢囈。
她躡手躡腳地鑽進被窩,丈夫半夢半醒間習慣性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媽媽今天睡得真早呢。“慧子輕聲說,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她今天剛給母親熬了新配方的藥,老人家難得沒有抱怨苦味就喝了下去。
小夜睡前還給她唱了新學會的童謠,雖然跑調得利害,但在慧子耳中卻比任何天籟都動聽。
丈夫含糊地應了一聲,粗糙的手指在她肩頭摩挲兩下。
慧子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平凡卻珍貴的溫暖。
木葉最近要求他們搬遷,薪水也減少了,但這些小小的不如意在家庭的溫馨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她想起父親戰死時自己開啟的那一勾玉寫輪眼,想起丈夫從前線平安歸來時她激動得開啟的二勾玉——命咭呀洿槐×恕�
“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夜的寧靜。
慧子猛地睜開眼睛,那是從母親房間傳來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母親!“她驚呼著坐起身,被子滑落在地。
丈夫已經一躍而起,睡意全無的臉上寫滿警覺。
“你和孩子待在這裡!“他壓低聲音命令道,迅速從枕下抽出苦無。
慧子看見丈夫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他還是堅定地擋在了她和孩子前面。
小夜被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爸爸……?“
慧子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撞斷肋骨。
她聽見丈夫拉開門的吱呀聲,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是誰...?“丈夫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帶著慧子從未聽過的恐懼。
接著是一聲刀刃劃破空氣的尖嘯,然後是肉體被刺穿的悶響。
慧子死死捂住小夜的嘴,不讓孩子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寫輪眼不自覺地開啟,二勾玉瘋狂旋轉。
“快跑……“丈夫虛弱的聲音傳來,隨即是身體重重倒地的聲音。
慧子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機械地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夜,孩子的大眼睛裡盛滿恐懼,但出奇地安靜,只是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
慧子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保護孩子。
她抱起小夜,赤著腳衝向房間後門。
木地板冰涼刺骨,卻遠不及她心底湧上的寒意。
後門近在咫尺,她的手剛碰到門框——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卻是從她的身後響起
慧子僵在原地,緩緩轉身。
月光從敞開的房門斜射進來,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而在看清了來人的樣貌之後,慧子的雙眼頓時瞪大了起來,雙瞳之中的三勾玉旋轉的愈發的快了。
她認識對面的那個人,他是宇智波鼬,族中的天才,也是族長的長子。
而此刻宇智波鼬站在血泊中,手中的太刀滴落著粘稠的液體,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只不過慧子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身後,雙腿也彷彿失去了力量一般,靠這門癱坐在了地上。
因為她看見丈夫倒在門口,眼睛還睜著,彷彿在最後時刻仍想保護她們。
鮮血從他脖頸的傷口汩汩流出,浸透了榻榻米。
“為什麼...?“慧子的聲音細若蚊蠅,眼淚無聲滑落。
懷中的小夜似乎感應到母親的恐懼,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胸口。
鼬向前邁了一步,慧子本能地後退。
只不過她身後便是緊閉的大門,沒有能夠後退的地方了。
寫輪眼中,她看清了鼬的臉——那上面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像兩個漆黑的漩渦,吞噬著所有的光與希望。
“求求你...“慧子跪倒在地,將小夜護在懷中,“我們什麼都沒做...小夜才三歲...求求你……“
鼬的腳步沒有停頓。慧子看見他舉起太刀,月光在刀刃上流轉,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時間彷彿被拉長,她看著刀尖緩緩刺來,卻動彈不得。
劇痛從胸口炸開。慧子聽見刀鋒穿透血肉的聲響,感受到金屬的冰冷侵入心臟。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鮮血湧上喉嚨,從嘴角溢位。
但她的手臂卻像鐵箍一般死死抱住小夜。
“媽媽...痛……“小夜終於哭出聲來,溫熱的小手撫上慧子慘白的臉。
鼬拔出刀,鮮血噴濺在牆壁上,像一幅抽象的畫作。
慧子癱軟在地,卻奇蹟般地沒有鬆開孩子。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但寫輪眼仍在咿D,記錄著這噩夢般的每一秒。
“不...不要...“她咳出一口血,聲音破碎不堪,“殺我...就好...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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