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劇:我在四合院,挖呀挖呀挖 第29章

作者:純情老妖

  “您太謙虛了!”

  “對了三哥,您知道咱們院有沒有閒著的房子出租嗎?”

  陸向東說著就遞給了閻埠貴一根大前門。

  “閒著的房子?沒有。”

  “別說咱們院,就是整條衚衕,閒著的房子都不多見。”

  “但凡出一套,早就租出去了。”

  閻埠貴接過大前門,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就夾在了耳朵後面。

  “這麼緊俏?”

  陸向東心想也是,這年頭,每家每戶都生很多孩子。

  又沒有房地產開發商,所以房子肯定缺的很。

  “嘿,我想起來,咱們院還真有一套房子空著!”

  閻埠貴突然說道。

  “你跟我來!”

  閻埠貴說著就放下手裡的擦腳踏車的抹布,然後帶著陸向東去了中院。

  .........

  “就是這裡,還閒著沒有人住。”

  閻埠貴指著秦淮茹家旁邊的一道鐵門說到。

  這道鐵門的位置比較隱蔽,不仔細看,還真不好發現。

  陸向東走到鐵門門口,伸著頭往裡看了看。

  裡面還真有三間房子。

  具體的位置,就在秦淮茹家的東側。

  這三間房子屬於四合院的耳房。

  房前,還有一個長滿雜草的小院,差不多有三十個平米。

  好傢伙,獨門獨院啊!

  只不過此時小院的大門緊鎖。

  透過院門,遠遠的看過去,這三間房子早就已經破敗不堪。

  屋上的瓦片,都沒剩下多少了。

  橫樑也暴露在外面。

  估計早就已經腐朽了。

  有一間房子的外牆,已經徹底的坍塌了。

  房子中間甚至長出了一顆碗口粗的大樹。

  從這棵樹的樹齡來看,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

  難怪這房子沒人住,原來早就已經成危房了。

  ..........

  “這就是傳說中的耳房吧!”

  陸向東對這個小院非常滿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這裡買下來。

  不過,如果只能租的話,那就沒什麼必要了。

  因為這裡實在是太殘破了,必須推到了重建才行。

  “沒錯,這就是以前的耳房。”

  “都已經荒廢了十來年了。”

  “房頂都塌了。”

  “以前分房的時候,沒人願意要這地兒,所以就把這鐵門給鎖上了。”

  “這的確是我們院唯一空著的房子了。”

  “你要是想租的話,可以去機修廠後勤科問一問。”

  閻埠貴是紅星軋鋼廠廠辦國小的老師,其實他以前去後勤科問過這房子,當時開的價格非常離譜。

  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會買。

  .........

  其實,耳房本來就是四合院旁邊加蓋的小房屋。

  大多用來放置一些雜物,一般不用來住人。

  早些年間,住在四合院裡的達官貴人,會請戲班子來府上唱戲。

  通常會一連唱好幾天。

  這種戲班子就會被安排在耳房居住。

  而且還會把院門鎖上,防止他們跟後院的女眷來往。

  陸向東倒是蠻喜歡這個四合院裡的小庭院。

  鬧中取靜,尤其是那三十平米的空地,很是難得。

  只不過這三間危房,如果翻新的話,比買現房還要貴。

  以他目前的實力,是肯定消費不起的。

  他只能寄希望於以後的【挖寶系統】,可以給力一些。

  等攢夠了錢,就把這小院給買下來,然後改造成他喜歡的樣子。

  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四合院,沾花弄玉了。

  ..........

  陪著陸向東看完房子,閻埠貴就回家去了。

  臨走之前,“首富”又跟陸向東要煙抽。

  陸向東發現煙盒裡就剩下兩根菸了,乾脆連盒一起給他了。

  畢竟,他提供了一些資訊,還是蠻有用的。

  看完房子後,陸向東就準備回去吃飯。

  結果剛到門口,他就聽到了賈東旭和秦淮茹在廚房裡的對話。

  “哎呀,我做飯呢!”

  秦淮茹的語氣有些冷淡。

  “我,我不管!都多少年了!”

  賈東旭起床後,到廚房看到一身媚骨的媳婦。

  就衝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你快歇著得了!”

  秦淮茹很是無語。

  你有這本事的話,我至於喝醉酒之後,跟表舅那啥嗎?

  就是因為你不行,憋的我難受,才導致我稀裡糊塗的做了糊塗事。

  秦淮茹把這事怪在了賈東旭的頭上。

  “我,我這個毛病,就,就是因為你不配合!”

  賈東旭頓時悲憤交加,憤怒的像是一隻憤怒的小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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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您把我綁起來!

  “我不配合?你還是從根上找原因吧!”

  秦淮茹輕蔑的說道。

  賈東旭不提這事還好,一提秦淮茹就氣的不行。

  自己現在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關鍵是賈東旭這人,還死要面子,不主動的去醫院治療。

  而是讓賈張氏給他找各種各樣的偏方。

  結果到現在,錢花了不少,但卻一點用都沒有。

  “根?我根怎麼了?我根沒事!”

  “你特麼,你少提這個字!”

  “以後你,你不許再提這個字!”

  賈東旭聽到“根”這個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我就提!我就提!”

  “根兒,根兒,根兒!”

  “我提了,你能怎麼樣?”

  “是不是要跟我離婚?”

  “好啊,離就離!”

  秦淮茹紅著眼睛嚷嚷道。

  這麼多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

  在陸向東沒來之前,秦淮茹都已經不想這事了。

  這年頭,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守不守活寡,都無所謂。

  可當陸向東來了之後,她的想法,似乎一夜之間,發生了轉變。

  昨天晚上的事,她的確是斷片了。

  但是,一直到現在,她依然有一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痛感。

  雖然痛,但秦淮茹反而覺得特別的舒暢。

  那感覺就像是陳年已久的癤子,被拔掉了一般。

  你不忍痛拔掉這個癤子,它只會越來越嚴重,總有一天會爆發。

  “媳婦,我,我錯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

  “我特麼,就,就是個廢人!”

  “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棒梗和媽,也跟著我受委屈了。”

  “他們這次去鄉下,其實就是為了給咱倆騰地方。”

  “想讓,讓咱倆再生一個。”

  “我對不起我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