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純情老妖
此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馬路上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穿著藍色或者綠色制服的工人們。
偶爾有幾個穿著“布拉吉”的姑娘。(“布拉吉”是俄語連衣裙的意思)
已經是這個時代,時尚的天花板。
陸向東找條小衚衕,換上了挖寶挖出來的海魂衫和綠軍褲。
藍白相間的海魂衫,加上陸向東帥氣的臉蛋,在街上的回頭率還是挺高的。
尤其是一些年輕的小姑娘,看到陸向東,就捂住嘴巴,露出害羞的微笑。
陸向東發現,這個年代,大家走在路上,都是不急不慢的。
反正都是鐵飯碗,幹多幹少都是差不多的工資。
吃的、穿的、用的,也都是大差不差。
以至於大多數人,都失去了所謂的上進心。
今年是1958年,大街上的腳踏車還不算多。
偶爾駛過一輛,遠遠的就按起了車鈴聲。
清脆的車鈴聲時不時的提醒著前面的行人,趕緊讓開。
這讓陸向東很是羨慕。
要是能騎著腳踏車去泡妞,那該多好啊。
後世有句話,叫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願意坐在腳踏車上笑。
但這年頭,普通女孩根本沒機會坐腳踏車.
第022章:嘴巴里叼著月季花的男孩
按照丁秋楠給的地址,陸向東來到了機修廠宿舍三號樓。
他在樓下的花壇裡,摘了一束月季花。
就來到了218宿舍門口。
雖然昨天晚上,陸向東在秦淮茹的大葫蘆上給蓋了個兩個章。
但這並不妨礙,他更喜歡還沒談過物件的丁秋楠。
畢竟二十歲和二十五歲,單從味道來對比,就有很大區別。
尤其是秦淮茹還生過孩子,有些方面已經跟小姑娘沒法比了。
在氣質方面,就甭提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秦淮茹唯一的好處,就是比較容易搞到手。
這年頭,女孩在婚前,十有八九都沒有過那方面的經驗。
你要是把人家給那啥了,人家肯定催著你結婚。
秦姐在這方面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給個仨瓜倆棗的,就由著你可著勁造。
而且離櫃之後,一概不用你負責。
人家打的就是價格戰。
不用你給三轉一響,也不用你準備36條腿的傢俱。
按天收費,包月的話沒準更便宜。
.......
但是便宜歸便宜,陸向東作為一個帶著金手指的男人,還是有追求的。
咱即便比不上李副廠長,但也不能混的比許大茂差吧?
人家許大茂家花、野花一起造,遊刃有餘。
跟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採了一朵,又一朵。
一血拿到手軟。
那小日子想想都甜蜜!
“叩,叩,叩!”
陸向東敲了敲丁秋楠宿舍的門。
昨天在大卡車的車斗裡。
陸向東通過一首藍蓮花,把丁秋楠撩的飛起。
現在,穿著這身帥氣的打扮,陸向東更有信心了。
“等我一下!”
丁秋楠開了一條門縫,看到門口是陸向東,趕緊又把頭縮了回去。
她在宿舍裡試衣服呢。
過了一會,丁秋楠才把門開啟。
看的出來,她是刻意的打扮過了。
白色的短袖襯衫,用一條皮帶紮在深藍色的單褲裡。
下面穿著一雙紅褐色的帶跟的皮涼鞋,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的襪子。
這身看似怪異的打扮,穿著丁秋楠的身上,卻是非常的自然。
似乎她天生就有符合這個時代的氣質。
.........
“秋楠姐,你這身打扮夠時髦的。”
陸向東靠在門框上說道。
“哪有你時髦?”
丁秋楠看見陸向東穿在身上的海魂衫,頓時眼前一亮。
這衣服看著可真精神。
她背上挎包,就準備帶著陸向東出去逛逛。
一抬頭卻發現陸向東在門口凹了個造型。
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裡還叼著一束月季花。
此時正一臉不羈的看著丁秋楠。
“喂!你這是幹嘛?”
丁秋楠覺得陸向東有些奇怪。
幹嘛把花叼在嘴巴里?
“這花,送給你!”
陸向東從嘴裡,取下月季花,遞給了丁秋楠。
這一招,可是電影裡經典的泡妞必殺技!
一般來說,只要是女人都扛不住的。
..........
“樓下的花壇裡摘得吧?”
丁秋楠憋住笑,指著月季花問道。
“噗!”
陸向東沒想到丁秋楠這麼不解風情。
你管這花兒是從哪裡來的,這不是重點好嗎?
你直接說好看不就完了嘛。
然後咱進屋,賞花弄玉,豈不樂哉?
“笑什麼笑?我天天從花壇旁邊走,能不知道嗎?”
丁秋楠還以為陸向東是被自己識破了,才在在那邊傻笑的。
“好吧,還是你厲害!”
“這都被你給看出來了。”
陸向東不得不對丁秋楠這個戀愛小白,豎起了大拇指。
這簡直就是個老六啊。
見到陸向東豎起大拇指,丁秋楠更得意了。
不過她還是將陸向東送的月季花收下了。
.........
“我們走吧!我帶你在城裡逛逛。”
丁秋楠說著就要鎖門。
其實,她從來都沒跟人約會過。
但是,她見過別人談物件。
一般都是一起壓馬路。
走的累了,再找個館子吃頓飯之類的。
當然,丁秋楠並沒有把陸向東當成約會的物件。
她只是想帶陸向東在城裡逛逛。
他住在鄉下,進一次城不容易。
既然相識一場,自己總要盡一些地主之誼。
但陸向東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不進丁秋楠的宿舍裡坐一坐呢?
“我有點口渴了,秋楠姐,你屋裡有水嗎?”
陸向東說著,就不管不顧的推開門,進了宿舍。
丁秋楠的宿舍裡,兩邊各有一張床。
中間是一張書桌。
書桌前只有一把椅子。
雖然是兩張床,但目前只有一個床上有鋪蓋。
丁秋楠沒想到陸向東竟然衝進了自己的宿舍。
她趕緊將床上的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尤其是剛換下來的那件花襯褲,被她眼疾手快的塞到了被子底下。
.........
進了宿舍後,陸向東就左顧右盼的參觀了起來。
自從昨天偷看了丁秋楠之後,他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要不是因為那一幕雪白,也許昨天晚上他就不會對秦淮茹下手了。
甚至,他都不會去秦淮茹家借宿。
但是,如果不去借宿,就觸發不了挖寶系統。
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
“我這沒有茶杯,要不你用我的搪瓷缸子吧。”
丁秋楠手忙腳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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