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傾如訴
結果,被子下出現的身體竟是完全不著一縷,讓她心中一驚,馬上抓起被子,重新蓋在了身上。
在陌生的房間裡被脫得一絲不掛……這場景對於一個女生來說著實有些嚇人,讓雪之下雪乃不得不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遐想。
“我應該沒被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帶著這樣的擔憂,雪之下雪乃咬緊嘴唇,天人交戰了一會,最終還是不願意躺在這裡糾結,選擇了離開床鋪。
當然,她沒有放開身上的被子,將薄薄的被單裹在身上,方才光著白皙的腳丫起床落地。
為了弄清楚自己現在正身處何處,又是否安全,雪之下雪乃沒有直接離開房間,而是先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可就在雪之下雪乃準備將目光投向窗外時,柔和的陽光照射了進來,落在了她的身上。
“唔……”
沐浴在柔和陽光下的雪之下雪乃不但沒有感到舒服,反倒像是被灼痛了皮膚一樣,感到分外難受。
“這……怎麼會這麼難受啊?”
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離開了陽光的照射範圍。
她發現,自己不但想對陽光敬而遠之,還像是對白晝感到排斥一樣,渾身乏力。
“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難道變成吸血鬼了?
雪之下雪乃面色陰晴不定。
“咚咚咚……”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誰?!”
雪之下雪乃心中一緊,抓著被子的手用力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拔高了聲音。
然而,門外的人卻是完全沒有回應,直接開啟房門,走了進來。
那是一名穿著傭人服飾,年齡大概在二十前後的俏麗女性。
女性手中捧著一堆衣服,正是雪之下雪乃原本應該穿在身上的制服。
制服似乎是拿去洗乾淨了,散發著一股清爽的感覺,被送到了雪之下雪乃面前。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見進門的是一個女性,雪之下雪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始了連珠炮彈般的質問。
“…………”
女性沒有回答雪之下雪乃的問題,一言不發的將衣服遞給她。
這讓雪之下雪乃皺起眉頭,又是開口問了幾句話,結果都沒有得到回應。
無奈之下,雪之下雪乃只能先接過自己的制服,快速穿上,女傭人這才往外走,似乎是想帶她去哪裡。
雪之下雪乃在原地躊躇了一會,然後跟上了女傭的腳步。
在女傭的帶領下,雪之下雪乃走出了房間,走過了長長的走廊,最後來到了洋館的一樓,往大門外面走去。
“唔……”
來到外面的雪之下雪乃又一次對柔和的陽光感到難受了起來,但讓她感到放心的是自己沒有因為照射到陽光便化為灰燼,應該不是變成了吸血鬼。
可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這點是可以確定的。
急於想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的雪之下雪乃,在女傭的帶領下來到了洋館外面的庭園一角。
這裡有一個涼亭。
涼亭內,一個讓雪之下雪乃瞪大眼睛的人正宛如貴公子般的坐在那裡,一邊品著身旁的漂亮女僕彎腰沏下的茶,一邊笑吟吟的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她。
“早上好啊,雪之下學妹。”
利歐帶著燦爛的笑容,和雪之下雪乃打起了招呼。
“是你?!”
雪之下雪乃面色驟變著出聲。
“可不就是我嘛。”利歐煞有其事的點著頭,笑道:“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會在你捲入莫名其妙的事件裡以後出現?”
這話說的……還真讓人無法反駁。
至少,現在的雪之下雪乃的心境已經和昨天完全不同了,以至於仔細一想,居然沒有辦法否定利歐的發言。
“所以……是你救了我?”
雪之下雪乃確認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夢境了。
“不用謝我。”利歐看著面色變化,一副複雜的模樣的雪之下雪乃,繼續笑道:“反正,我已經收到了應有的報酬了。”
說著,利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的疑問,但你還是先坐下,喝杯茶平復一下心情再說吧。”
站在利歐身旁的女僕頓時極為恰到好處的走了出來,在利歐對面的位置上沏了一杯茶。
雪之下雪乃在原地駐足了一會,然後才走進涼亭,在利歐的面前坐下。
“嚐嚐吧,這可是用非常珍貴的紅茶葉泡出來的茶哦?”利歐用湯匙攪動著自己面前的茶杯裡的紅茶,施施然道:“雖然我完全不懂紅茶,但我相信蒼那的眼光,她是不會在我家裡放劣質的紅茶的。”
蒼那又是誰啊?
雪之下雪乃嚥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疑問,默默的端起面前的紅茶,小口的抿了起來。
只一口,雪之下雪乃便被這紅茶的味道給俘虜了。
她不知道這紅茶到底珍不珍貴,但她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以前喝過的所有紅茶都沒有手中的這杯紅茶美味。
不管是撲鼻的香氣也好,甘甜又不失美味的口感也罷,都可以說是紅茶中的上上品,即使是挑剔如她,都完全找不出半點瑕疵。
“這是哪裡產出的紅茶?”
等到反應過來時,雪之下雪乃已經是忍不住詢問出聲了。
“誰知道?”利歐卻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道:“都說了我對紅茶完全沒有半點研究咯,也許是從冥界帶過來的?”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不,以現狀來看,或許這真不是什麼笑話?
雪之下雪乃捧著紅茶杯,神色複雜。
涼亭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良久後,雪之下雪乃才開口。
“昨天……真是你救了我?”
雪之下雪乃面色複雜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怎麼?覺得很難相信?”利歐瞥了雪之下雪乃一眼,似笑非笑的道:“還是你至今都接受不了那個事實,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我不想逃避現實。”雪之下雪乃垂下眼簾,完全不見往日裡的強勢,有些弱氣的道:“哪怕我不願意承認,現實也不會以我的意志為主,那我只能接受它了。”
“不愧是總武高的冬之花,就是比尋常人覺悟高。”利歐拍了拍手,一邊稱讚,一邊笑道:“看在你這麼有骨氣的份上,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我會一一給你解答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雪之下雪乃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非常直截了當的問道:“昨天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殺我?”
這是雪之下雪乃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是墮天使,是曾經侍奉神明的天使遵從自身的慾望墮落以後所誕生的存在,也是自古以來與天使和惡魔作對的三方勢力之一的人員,即便是普通人也應該聽說過關於這個種族的傳說軼事吧?”
利歐沒有賣關子,很是爽利的解說了起來。
“至於他為什麼要殺你,原因其實很簡單,那是因為你體內寄宿著名為神器的力量,是他們眼中的危險分子。”
神器?
那是什麼?
“是由神所創造出來的特異力量哦。”
利歐如同能夠聽到雪之下雪乃的心聲一樣,沒等雪之下雪乃問出聲便進行了解答。
“歷史上有許多知名人物都是神器的持有者,他們藉由神器的力量得以留名青史,哪怕是現在都仍然有許多人憑藉著體內寄宿的神器成為知名人士,你就是其中的一員。”
那自己為什麼會被認為是危險分子?
“因為你體內的神器不同凡響,很有可能會造成空前絕後的危害。”利歐繼續看穿著雪之下雪乃的疑惑,道:“還記得開學第一天,你身邊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雪之下雪乃先是一愣,緊接著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來……
009 你就是我的眷屬
那一天,雪之下雪乃是坐著自家的專車前往總武高的。
因為是剛剛開學的關係,當時車裡除了她以外,她的母親以及姐姐也都在。
然而,就在前往總武高的路上,一條狗突然跑了出來,擋在了她們的車面前。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一個男生衝了出來,抱住了那條狗,將那條狗護在了自己的懷裡。
當時,所有人都慌了,不管是坐車的人、擋車的人還是沒有牽住狗繩導致了這一切發生的人,都是如此。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接下來將會發生一場車禍。
意識到這一點的那瞬間,雪之下雪乃心中,一股強烈的情緒爆發了出來。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雪之下雪乃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刻所發生的事。
起初是一股呼嘯的風聲傳入耳中,彷彿有狂風自天外吹來似的,強勁且有力。
隨即是氣溫的陡降,像是忽然從炎熱的夏天進入了寒冷的冬天一般,讓白霧都升騰了起來。
然後是一陣刺耳的咔嚓咔嚓聲,宛若有什麼東西在凝結一樣。
等到這些奇怪的現象消失時,雪之下雪乃才發現,自己旁邊的母親和姐姐都抱著胳膊,坐在那裡瑟瑟發抖,冷得不行,自己所坐的專車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離那個擋在車前的男生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離,讓對方臉上驚懼的神情都顯得格外的明顯。
對方同樣被凍得瑟瑟發抖,眉眼間還掛著寒霜,據說後來還錯過了開學典禮,請假的理由是重度感冒。
而那輛突然停下的車,輪胎已經和地面連線在了一起,被冰塊凍成了一團。
除此之外,當時所在的街道竟是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凍結現象,包括路面、路燈、道路兩旁的建築物在內,全都有交錯零散的冰雪掛著。
至於在場的所有人,事後全都生病了,甚至有人被凍傷,只有雪之下雪乃一人毫髮無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個奇怪的現象困擾了雪之下雪乃一段時間,直到後來調取監控時,人們才發現是有一陣凍風突然從天邊吹了下來,方才造成了這個景象。
這件事被認為是近年來愈發頻繁的極端天氣的一種表現,是一場純粹的意外和巧合,雪之下雪乃這才漸漸放下了這件事,不再去關注它。
如今,利歐刻意提起了這件事,讓雪之下雪乃瞬間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性。
“你是說,當時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雪之下雪乃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利歐。
“別懷疑,那就是你造成的。”利歐沒有讓雪之下雪乃產生任何的僥倖心理,直言不諱的道:“當時我就在總武高,離現場不遠,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就是你所造成的狀況。”
“雖然我沒有親眼目睹,但我確確實實在那一刻裡感受到了,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你所在的位置上出現。”
“那一天,你或許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的關係,首次喚醒了寄宿在你體內的神器,讓神器的力量爆發了出來。”
“同時,也是在那一天,三大勢力察覺到了這裡的異常,發現了你體內的神器的存在。”
這就是利歐為什麼會將雪之下雪乃定為自己的第一目標,想讓她成為自己的第一個眷屬僕人的原因。
為此,他還在暗中幫雪之下雪乃解決了一些麻煩,否則駐紮在附近的教會人員早就找上門來,開始接觸雪之下雪乃了。
與他和教會相比,墮天使那邊的動作算是慢的了,畢竟千葉縣並不是墮天使的地盤,他們就算有所察覺,想採取行動,也需要一點時間。
不曾想,對方不動則已,一動居然就是想直接要了雪之下雪乃的命。
“你也是邭獠缓茫龅搅藢ι衿鞒钟姓叻磻畲蟮囊环絼萘Α!�
利歐依舊用湯匙攪動著面前的紅茶,在雪之下雪乃愣神般的注視下撇嘴。
“墮天使是三方勢力裡對神器最有研究、最為關注以及最為重視的人,他們還成立了一箇中樞組織——「神子監視者」,其職責就是專門研究神器,尋找在世的神器持有者,對他們進行監視或招攬,若是認為對方會造成有害影響,那便會派人抹殺對方。”
聞言,雪之下雪乃的手不由得攥緊。
“就因為這樣,我才會遇到那種事?”雪之下雪乃咬著嘴唇的說道:“他們憑什麼擅自將他人認為是有害的危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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