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門通綜漫 第153章

作者:天鎖斬星

  “這樣嗎,真是……太不巧了。看來,只能等日後再尋覓機會了。”

  轉身離去時,她纖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輕撫過自己的紅唇,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心中暗自低語:

  “連那間特意為他佈置的房間……都未能派上用場呢……”

  “真是……令人心癢的遺憾啊。”

  她看了一眼星辰之庭的招牌,將這份渴望深藏心底。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我親愛的,‘聖者’……”

193,富貴還鄉,被壓制的賽麗艾;出發,劍之鄉!

  房間內,萬籟俱寂,唯有窗外的蟲鳴窸窣作響。

  古元的身影在椅子上悄然凝實。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對這個世界的他而言,不過是離開了片刻。

  意識迴歸的剎那,他先是握緊了拳頭,感受著在體內奔湧的力量。嗯,等級的提升還在。

  接著,他拿起桌上的聖典,柔和的光暈流轉開來,女神魔法也能順暢使用。兩重確認,讓他心中徹底安定。

  呼。

  古元吐出一口綿長的氣息,彷彿要將疲勞盡數排出體外。他將重鑄的神劍與幾件異界裝備置於一旁,卸下輕甲。

  這時。

  “吱呀——”

  門被毫無徵兆地推開。

  賽麗艾出現在了門口,她那雙沉靜的眼眸緊緊盯著古元,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片刻前,她清晰感知過,這個房間裡空無一人,周圍也沒有古元的氣息。那麼,他是如何憑空出現的?

  還有,他周身縈繞的魔力又是怎麼一回事?

  比上次現身時強了何止一截?

  帶給賽麗艾的感覺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鋼,質與量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疑惑不已時,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那柄倚靠在桌邊的長劍上。

  光線昏暗,看不太真切,但那劍身的輪廓與隱隱透出的威壓,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古元抬起頭,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有事?”

  賽麗艾迅速收斂了那瞬間的失態,雙臂習慣性抱在胸前,將翻騰的驚疑壓在那往常的語調之下:

  “沒什麼,我只是過來看看,我們鼎鼎大名的‘勇者’大人,有沒有做好被千夫所指的準備。”

  在她眼裡,古元僅僅消失了幾天。

  而幾天時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戰勝魔王,所以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怯戰逃避。

  對此,古元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深邃,不起波瀾。

  若是之前,古元或許會因這份壓力而焦躁,但此刻,體內澎湃的力量給了他絕對的底氣。

  他非但不急,反而在聽到“勇者”二字時,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瞬間成型。

  與其費力解釋,不如讓她親眼見證,這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也能一勞永逸解決她身上的“支配”問題。

  念及此,古元壓下想說的話,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提議道:

  “你要不要,隨我過去觀戰?”

  “什麼?”

  賽麗艾明顯怔住了,臉上閃過一點措手不及的愕然,連環抱胸前的手臂都不自覺地放鬆了些,顯示出她內心的震動:

  “……觀戰?”

  這完全偏離了她了猜測。

  她預想了古元的辯解、沉默甚至惱怒,唯獨沒有這看似隨意,卻不容置疑的邀請。

  “我說。”

  古元站起身,注視著賽麗艾,清晰而緩慢地重複了一遍,

  “我準備去應戰,順便,為了避免後續的麻煩,我打算……血洗魔族。”

  “血洗魔族?”

  賽麗艾幾乎要失笑,眉梢高高挑起。

  她緊緊盯著古元,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玩笑或虛張聲勢的痕跡。

  這是區區一個人類能說出來的話?

  何等狂妄!

  空氣因古元的話語而凝滯。

  古元卻沒有解釋,只是自顧自地走到她身邊,一隻手不輕不重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賽麗艾眸中寒光一閃,這突然的接觸令她體內的魔力本能地就要洶湧而出,將這隻手震開——

  嗡!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順著那隻手轟然降臨!

  並非魔力上的對抗,而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凌駕,是位於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對下方存在的天然震懾!

  那感覺,彷彿幼時第一次面對遠古兇獸,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無法抑制。

  “呃?!”

  她雙腿一軟,膝蓋竟不受控制地彎曲,差點倒地。慌忙中,她扶住門把手才勉強站穩身形。

  賽麗艾猛地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古元,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駭然。

  這不是魔力!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感受到,眼前這個人……徹底變了。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凝練、霸道、令人窒息的氣場,是隻有在屍山血海中搏殺出來,踏過無數強者屍骨的頂尖掠食者才擁有的!

  這幾天……他究竟去了哪裡?經歷了什麼?!

  在她那震驚的目光中,古元若無其事收回了手,彷彿只是完成了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從容不迫地向著門外走去。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一邊抬手揮了揮,一邊背對著僵在原地的賽麗艾,淡淡開口道:

  “我準備明天行動,因此,不出意外的話,那將是你唯一擺脫支配的機會。”

  “我若戰死,而你不在場……支配石環,將成為你永恆的枷鎖。”

  這句話不像是威脅,更像是一種宣告,賽麗艾僵在原地,愣了一秒。

  隨即,巨大的不甘湧上心頭。

  她怎麼可能甘心被這該死的石環控制一輩子?

  她立刻了然,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只能去一趟了。

  不過,光去不夠。

  內心深處那被勾起的探究,也驅使著她想親眼見證這“血洗魔族”的狂言,究竟會以何種形式收場。

  在賽麗艾紛亂如麻的思緒中,古元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中。

  也就在同時。

  嗡——

  房間內,那柄靜靜倚靠桌邊的神劍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召喚,驟然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自行騰空而起,

  接著,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穿過窗戶,精準無誤地落入樓下古元攤開的掌心裡。

  經過赫菲斯托斯的匠心鍛造,這把劍已經與他心意相通,具備了隔空操作的功能。

  他掂了掂手中愛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磅礴力量,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色微熹,淡薄的晨霧尚未完全散去。

  一頭眼瞳渙散,被強行懾服的壯年飛龍匍匐在庭院中。

  古元先是利用從地錯世界帶來的魔道具削弱其神智,再以芙莉蓮世界的魔法道具強行完成精神控制,確保萬無一失。

  一切準備就緒,他才帶著神情複雜的賽麗艾,以及眼神中帶著倦意的米莉阿爾黛踏上龍背。

  “坐穩。”

  飛龍昂首,發出一聲壓抑的嘶鳴,載著三人沖天而起,向著遠方那片被陰雲徽值膭χl,疾馳而去。

  

194,一拳打飛魔王!修拉哈特嚇傻了

  劍之鄉,中央廣場旁最大的石屋中。

  “撕拉——”

  魔王切割著銀盤中鮮血淋漓、不知何種生物的烤肉,品味著杯中如血般豔紅的葡萄酒。

  “人類,倒是懂得享受。”

  他低沉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石屋內,

  “在魔王城,唯有強者方能享用的珍饈,在此地,似乎稀疏平常。”

  修拉哈特侍立一旁,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陛下明鑑。魔王城及周邊終年極寒,物資本就稀缺,只能優先供給強者。”

  “但請相信,只要我們能成功掠奪這片豐饒的土地,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是啊。”

  魔王打斷了他,放下銀製餐具,話鋒一轉,血色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光,

  “所以,那個所謂的勇者,目前到哪裡了?”

  “幹掉他,人類就將失去最後的精神支柱和渺茫的希望。屆時,攻陷人類全境,易如反掌。”

  “但如果他怯戰不來……攻打統一帝國的王都,將會變得麻煩許多。”

  修拉哈特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小心:

  “陛下,目前……尚無確切訊息,我們派出的眼線,已經在加緊搜尋他的蹤跡了。”

  “或許……他真的是在畏懼陛下您的力量…”

  “是嗎?”魔王聆聽著窗外的死寂,覺得有些掃興,杯中的美酒也似乎寡淡了幾分。

  連日的等待落空,讓他潛意識裡已經將古元歸為了怯懦者,警惕心在不自覺中悄然降低。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女性尖叫驟然撕裂了外面的寂靜:

  “不——求求你!放過我!”

  魔王眉梢微動,側目望去。修拉哈特立刻躬身解釋,語氣帶著請罪之意:

  “陛下,請恕屬下管教不嚴。自您延長約戰時限後,部分戰士的破壞慾和食慾有些難以抑制。”

  “附近區域的野獸,似乎已經被獵食殆盡了……”

  “目前,只能透過殺死人類填飽肚子。”

  “嗯。”魔王收回目光,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只是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他端起酒杯,輕啜一口:“無妨,只要在落幕前,‘觀眾’還未死絕便可。”

  生命的消逝,於他而言,不過是戲臺上的背景音。

  喝完,他站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正準備進行每日例行的魔法鍛體,將自身狀態維持在巔峰。

  然而,就在這時,窗外人類淒厲的哭嚎聲突兀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其短促、充滿了驚愕與痛苦的魔族嘶嚎——“呃啊!”

  緊接著,是某種物體以恐怖速度撕裂空氣的尖嘯,以及最終狠狠貫穿血肉與骨骼,令人牙酸的噗嗤悶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