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239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而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到這個世界來,很大程度的原因是因為有人在‘邀請’他。

  巴尼爾是地獄陣營的輪迴者,這點毋庸置疑。

  作為與神對立的大惡魔,其位格與神同等。雖然他那個世界並不是亞伯拉罕神系,但巴尼爾的地位在這裡的地獄也是相當有分量的。

  所以他也算是應邀加入這場遊戲,不過因為他的本體還在地獄,所以選擇附體了那個小姑娘的隊友達克尼斯進入這個世界。

  嗯,總的來說就是這樣。

  不過巴尼爾雖然應邀來到了這裡,卻並沒有進入地獄去加入這場戰爭的打算。

  畢竟——太無聊了!

  加入與人類對立的一方,然後用戰爭摧毀懲罰人類什麼的,太俗,太無聊了!

  巴尼爾可不是這麼俗氣的惡魔,他追求的事情唯有一個——那就是他人的厭惡情緒!

  所以巴尼爾在到來這裡之前,就透過自己的辦法換到了一個專門用來噁心人的能力。

  “緋紅之王!!!”

  巴尼爾帶著愉快的心情再一次的發動了自己的替身攻擊!

  緋紅之王,在各種場合被人花式論戰的BOSS替身,但它最值得開發的地方是他的戰鬥能力嗎?

  否!否!否!

  緋紅之王最厲害的能力,明明是他噁心人的能力!

  巴尼爾不在乎什麼墓誌銘也不在乎什麼刪除時間——不,應該說他只在乎刪除時間這件事本身。

  用來對付敵人嗎?不,用來噁心人!

  因為時間刪除的覆蓋範圍是整個世界,也就是說無論你在哪裡發動了這個能力,全世界所有人都會感覺時間被刪除了一段。

  正在做事的人會突然跳躍到已經在做的過程中,雖然手上的動作不會有任何的偏差,可他卻不會有這個過程中的記憶。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只會認為自己是走神了,這樣的事情也並不少見。

  但如果是頻繁不斷的發動呢?

  一次一次的出神,傻子也會發現情況不對,但他們難道能夠找到巴尼爾嗎?

  找不到的,他們只會在一次一次莫名其妙的走神中懷疑自己是否是得了老年痴呆,然後在難以為繼的生活下逐漸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的感覺,嗯,美味!!!”

  巴尼爾狂笑的享受著這種他人厭惡的快樂。

  他不在乎什麼大戰場,也不在乎什麼戰鬥,不如說他十分厭惡這種沒有趣味性的,醜陋而野蠻的遊戲。

  不過他也是個玩家,但他這樣的玩家注重的不是什麼撤離或者口人的低階快樂,他注重的唯有透過他人的難受來取得自身的歡愉。

  俗稱——懲罰流玩家!

  於是巴尼爾在落地之後既沒有回到地獄也沒有作別的什麼,而是跑到一個誰也找不到自己的深山老林,開始二十四小時無休止的發動緋紅之王。

  哦,還沒辦法不間斷,畢竟這句身體需要休息——大概一天也就發動個十八小時左右吧。

  在這十八個小時裡,他大概沒過去十五秒會發動一次,而刪除的時間為五秒鐘。

  也就是說,一分鐘他可以發動四次緋紅之王,一小時就是二百四十次,十八個小時就是四千三百二十次!

  被兩個警察干掉的緋紅之王已經是過去式了,接下來登場的是——懲罰流紅王!

  緋紅之王!緋紅之王!緋紅之王!緋紅之王!緋紅之王!

  如巴尼爾所期待的一樣。

  連續不間斷的時間跳躍在世界範圍內造成了極其巨大的惡劣影響。

  許多正在做精密工作的工人,就因為時間跳躍的關係直接報廢了手中的工作。

  上一刻還在講解題目的老師,下一秒發現自己已經講完了。

  正在做實驗的科學家,發現自己居然不記得已經推導完成的公式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誤差與混亂之中。

  混亂,擔憂,而隨後發現除了擾亂自己的生活之外幹這個事兒的人壓根就沒有其他的打算之後——

  所有人,憤怒了!

  他們發誓要找出這個噁心所有人的混蛋!

  第286章崩潰的大蛇丸與嘉靖之夢。

  這個世界的玩家有喜歡打的,有喜歡搜的,那最後自然也有喜歡懲罰別人的。

  很明顯巴尼爾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噁心已經超脫了玩家的範圍,達到了底層邏輯的地步。

  也因此,他成功招惹到了所有人。

  人類,地獄,天堂。

  幾乎所有陣營的人全都在找這個噁心他們的混蛋的下落。

  有預言能力的就在狂用預言,沒有的就用其他資訊搜尋能力,但巴尼爾再怎麼說也是個地獄公爵。

  即便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巴尼爾的位格依舊能讓他免疫絕大部分的資訊搜尋技能。

  所以巴尼爾硬是連續折騰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他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成功折騰瘋了數之不盡的人。

  神聖十字帝國的大先知用了極大的代價去預言誰是做這些事情的人,當然,他是不可能抓住巴尼爾的。

  但他起碼獲得了一定的資訊,就比如做這件事的人是個輪迴者這一點。

  大先知在確定了這點後,立刻通電全世界,昭告這又是那些殘忍的輪迴惡魔們攪的鬼。

  於是理所當然的,本來就對輪迴者充滿敵意的本地土著更是充滿了仇恨。

  然而有什麼卵用呢?

  反正本來都已經是見了面就互相對掏的關係了,再怎麼惡化也就那樣。

  反倒是地獄陣營的惡魔和輪迴者們估計樂呵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沒出手,人類自己都快打出狗腦子了。

  但如果說所有的輪迴者裡誰最討厭這個不知道躲在哪裡騷擾大家的混蛋,那榜單上一定有大蛇丸的名字。

  畢竟他這個科學家可以說是被緋紅之王噁心的最大的一個。

  哪個科學家能容忍實驗做到關鍵時候,被人一個‘跳過’導致手滑了直接失敗的。

  關鍵是這樣的破事兒一天得給你來四千多次!

  他這段時間都快被這混蛋折騰的瘋了。

  “呱!他到底有完沒完!!!”

  大蛇丸惱怒的將面前的燒杯從桌子上掃了下去,伴隨著碎了一地的叮鈴哐啷聲,讓這個總是一副胸有成竹樣子的陰旨易兊孟喈數氖B。

  他當然肯定也不想露出如此丟臉失態的摸樣,但誰讓——尼媽的又跳過去了!

  “別讓我找到是誰幹的,否則我一定得把你……”

  咬牙切齒的大蛇丸決定要是抓到那個搗亂的輪迴者,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吔!

  但他也就是這麼說說,大蛇丸的強化與他的智慧帶來的研究確實是十分有東西,但顯然是在預言找人這方面實在不算是有東西……

  倒是敬文給了個可能是‘緋紅之王’的提示,但多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提示好像也沒什麼用處……

  “白蛇居士,陛下宣您過去。”

  就在大蛇丸頭疼不已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陰柔的聲音,那無聲無息站在門前的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李全德。

  大蛇丸忌憚的看了一眼這個太監,雖然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但這個老太監無疑是大蛇丸在這諾大的宮廷內忌憚的物件之一。

  “我這就去……”

  大蛇丸沙啞的說道,不用去他也知道那個任性殘暴的皇帝估摸著十有九八是打算逼迫他們這些輪迴者搞定這個問題。

  讓麻煩去處理麻煩,輪迴者治輪迴者!!!

  抱著死了媽一樣的上墳心態,大蛇丸來到了皇帝的居所前,確見往日總是優雅莊重的皇帝,此刻披頭散髮,一見大蛇丸便抓住他的肩膀興奮道。

  “居士,居士!我夢到了世宗皇帝!他告訴我,末法將至!朕必須與爾等聯合!”

  大蛇丸有些沉默的看著雙目猩紅的皇帝,懷疑他是不是嗑藥把腦袋嗑壞了。

  在疑似重金屬中毒的高度興奮狀態下,朱昭熺的語言混亂不堪,但大蛇丸還是勉強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

  簡單來說,他就是做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夢,而這個夢在過去的時間裡他也時常做過,甚至他們朱家人從嘉靖之後都經常會夢到。

  但是昨夜的夢前所未有的真實,甚至讓朱昭熺趕到了過分的真切,以至於讓他迫切的想要再做一場夢確定會發生什麼。

  所以他找到了大蛇丸,他所認識的有本事而且能控制情報不外洩的能人異士裡,就屬大蛇丸有這本領了。

  大蛇丸思考片刻,也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

  夢境和預言,這種看似不靠譜的東西其實在忍界也是並不罕見的東西。距離大蛇丸最近的,就是他的老朋友自來也與妙木山的大蛤摸仙人了。

  既然這個世界存在神神鬼鬼的要素,那已經逝去的皇帝給先代皇帝託夢,似乎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大蛇丸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也確實一直都沒有機會接觸這裡的高階戰鬥力。

  明帝國這邊除了那個大內太監之外,讓大蛇丸覺得背後發涼的人基本沒有。聽說神聖十字帝國有幾個很厲害活了很久的聖騎士,但具體是怎樣的大蛇丸也不知道。

  如果能透過這個皇帝的夢,去看見這個國度曾經強者的風姿,也是未嘗不可的好事了。

  當然,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大蛇丸除了幹這事兒好像也沒其他事情可做了,那該死坑爹的懲罰流玩家已經弄得他完全沒法做實驗了!

  在時間又莫名其妙的向前跳躍了五秒後,大蛇丸雙手迅速了組了幾個印,發動了一個幻術。

  “涅槃精舍之術。”

  隨著紛紛落下的白色羽毛,朱昭熺瞬間眼睛一翻進入夢境,而大蛇丸也跟著潛入了他的夢。

  ……

  西苑玉虛宮的煉丹房裡,丹煙裹著硫磺與硃砂的刺鼻氣味,在昏黃的燭火裡盤旋。

  朱厚熜盤膝坐在蒲團上,玄色龍祂的下襬沾著乾涸的藥漬,幾縷花白的髮絲垂在額前,遮住了他眼底的混沌與那彷彿遮天蔽日的憂愁。

  身前的八卦丹爐還燃著餘火,爐壁上“萬壽永昌”的鎏金銘文,已被歲月磨得只剩模糊的印記。

  “陛下……陛下!”

  殿門被猛地撞開,司禮監秉筆太監黃宓策M來,臉上的汗珠混著塵土往下淌。他剛跪到蒲團前,外面隱約的爭吵聲便順著門縫鑽進來,沉悶得像驚雷滾過天際。

  “慌什麼?”

  嘉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抬手撫了撫丹爐上的紋路,指尖沾了層黑灰。

  “倭寇終於打進來了?”

  黃搴眍^滾動著,聲音發顫。

  “陛下,方才通州衛的快馬奏報,金陵破三日了,倭寇的鐵船順著吆颖鄙希训轿淝逍l!他們的火炮能打三里地,沿途……沿途州縣全遭了劫,死傷已過百萬……”

  “哈!”

  嘉靖的眼中突然有了光芒,泛著的卻是譏諷的光。

  “當年幾十個倭寇就能從沿海一路打到金陵,如今變成了萬人才打入金陵,倒也算是我大明武備的進步了?”

  黃宓念^死死貼在地上不敢抬起來,而嘉靖的笑聲在夜色下宛如惡毒的夜梟。

  “朕的金陵,朕的江南,還有祖宗交給朕的江山,就這麼沒了?那些督師,總兵,都死絕了?”

  “督師張經戰死在丹陽,總兵俞大猷被俘……”

  黃灏杨^埋得更低。

  “還有……還有海外的訊息,東洋麵上來了幾十艘大帆船,掛著十字旗,說是‘神聖十字帝國’的船隊;南邊廣州灣,也泊著帶新月標記的船,自稱‘偉大蘇丹國’,都說是來‘平定異端’,要分……分我大明的土地。”

  “好好好,來啊,都來了!”

  嘉靖狂笑道。

  “蠻夷倭寇,全都要來瓜分我大明土地了!那些清流呢?在朕的面前誇誇而談兼濟天下的君子呢!!!”

  嘉靖猶如瘋癲一樣的起舞,狂笑著,而黃鍎t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勸誡自己的主子或許應該南下避禍,但朱厚熜卻居然在這種時候硬了一下。

  或許只是他明白,無論逃到哪裡去,祖宗交到他手上的國,都要與他的命一起丟了個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