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大量的哥特騎士,戰壕士兵,活著的與死掉的朝聖者,與身穿厚重灌甲和厚重火力的安條克重灌步兵包圍了這裡。
“這些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正派陣營啊。”
敬文看著這些風格過分黑暗哥特的軍團,吐槽道。
“這個世界的風格和背景大概就是如此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笑道。
“交給你了,導人,讓我看看你最近的成果吧。”
此刻,在敬文的眼中,那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宇智波青年,周身突然迸發了大量湧出的血肉骨骼,頃刻間將他完全覆蓋起來。
血肉和骨骼將他覆蓋變成了三米高的巨人,身上有著許多如漆黑石塊一樣的構造,皮膚呈現一股慘綠顏色,雙臂有著一堆延展伸出的雙刃,看起來就像是一隻人形的螳螂一樣。
“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導人。”
“是,大蛇丸大人。”
宇智波導人壓低身體,下一刻,他消失在了泛起波紋的空間中。
而再度出現,已經是在那些包圍了他們的神聖十字帝國的軍隊之間。
嚎叫著的,被掏空了內臟和身體,卻依舊在複雜的奇蹟和孟德爾修會的技術下站起的朝聖者還未拉開身上的炸彈,便已被泛起的波紋割裂開來。
而那些高舉盾牌與劍,身披厚重鎧甲的哥特騎士們也是被成批成批的被殺死。
他們或許來自於一個殘酷厚重的世界觀,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一定強大——總有人覺得一個殘酷的世界觀裡的人就一定比那些相對輕鬆的世界的人要強大,但強大與否,永遠是客觀問題。
起碼在這裡,他們的受苦與殘忍幫不了他們。
宇智波導人在瞬息之間便製造出了一片殘忍的血腥風暴,而看著在血中起舞的身影,敬文的喉嚨艱難的上下動了動,輕聲問到。
“他的強化是……”
“我兌換了對應的技術,然後在他的身上實驗,最終成功的將他變成了一個……獸神將。”
大蛇丸愉悅的笑道。
第279章無意義的殺戮。
獸神將,出自究極大坑《強殖裝甲》世界觀中由外星種族“降臨者”創造的種族,劇情內總共只有十三人,依靠頭部的獸神水晶進行獸神變,擁有各種各樣特別而強大的力量。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生物武器罷了。
獸神將的強化並不便宜,主神這裡提供了從獸化兵向上一路強化獸神將的選擇,最高的阿卡菲爾的超獸神將強化甚至是到達了兩個A級的頂級強化!
生物研究從來都是大蛇丸最擅長的領域,而比起花費大價錢直接兌換成品,他顯然對復刻降臨者的科技,瞭解這個強大的異界外星種族的技術更感興趣。
主神對這種研究的行為從不排斥,而大蛇丸在兌換了大量的資料和經過他本世界廉價實驗品的多次研究後,終於是吃透了一部分降臨者的生物技術。
他已經可以批次將克隆的試驗體改造出獸化兵了。
這些最少擁有五噸力量與超人速度,最重要的是生命力頑強的的兵種即便放在他的世界也是上好的炮灰。
不過最終能夠到達獸神將這樣的高等生命體的成品最終也只有宇智波導人一個而已。
但對大蛇丸來說只要能夠造出成品就行,這是他在科研道路上的又一次全新力作啊!
宇智波導人正在大殺特殺。
他所轉化的獸神將似乎擁有類似原作中的李剡魋的力量,手中的利刃可以具備切開空間發動空間轉移和空間攻擊的能力。
但遠處,身如蒼白枯骨,渾身篆滿了複雜經文,面部被黑色的頭盔覆蓋,手拿著一把口徑堪比炮彈的步槍的受聖餐者已經朝著他舉起了槍口。
從槍口激射而出的不僅是子彈帶著令人不適的白色輝光,仔細去聽彷彿還能聽到一些怪異無比的祈吨暋�
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聚集,宇智波導人第一時間揮動手中的利刃,在前方的虛空中切開了一道不可視的褶皺。
這道聚集的光輝在瞬間沒入了那道空間的褶皺之中,宛如探入散開波紋的水面一般,在頃刻間消失的無所總計。
“殺!!!”
宇智波導人咆哮著,瞬間穿越了數百米的距離,雙手的利刃如剪刀一般用力一合。
掉落的頭顱,血漿猶如噴泉一般爆湧。
穿梭在這群十字軍中的他大殺特殺,沐浴著數之不盡爆開的血肉,彷彿如野獸般的狂吼中肆意發洩心中的暴力與瘋狂。
這畫面多少讓敬文感覺有些不適,不過不是血腥的畫面,而是這個青年那彷彿要溢位來的瘋狂與憤怒。
“你喜歡宇智波鼬嗎?”
突然,旁邊的大蛇丸開口詢問道,面對這個有些沒頭沒尾的問題,敬文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
“以前喜歡,但是現在就……”
“覺得他不知所謂,對吧?”
大蛇丸笑著說道。
“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宇智波鼬做的沒錯,為了村子和大義而犧牲家人什麼的。畢竟我多了老師也是三代目啊。”
“但後來現在我覺得,他實在是有些不知所謂了。”
敬文眨了眨眼睛,這種與劇情中的人物討論他的劇情的事情讓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導人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大蛇丸看著血雨中肆意屠戮的身影,輕鬆道。
“無論是歷史還是所謂的劇情都不會記錄他的存在,甚至就連宇智波一族的碑文上也不會有他的名字。”
“如果沒有我,沒有主神空間,他只會被殺死,被遺忘,眼睛被團藏或者帶土給挖下來,最終在土裡爛掉。”
他頓了頓,幽幽道。
“但誰有會在意他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和愛人,也有著比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更加深厚的仇恨與痛苦了?”
“我以前也不會在乎這樣的小人物的愛恨情仇,但我發現,培養這樣一個人,似乎十分有趣。”
高丘敬文聞言不由的看向了這個憤怒的宇智波。
在他那與血海中翻湧狂吼的身影中,敬文也彷彿看到了一個在滅族之夜中默默無聞,在家人的屍體下痛苦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族人被族中寄託希望的天才殺死,卻無能為力的慘樣。
毫無疑問,他一定十分憎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還有木葉村的那些人吧。
或許這就是大蛇丸選擇他,而不是帶走佐助的理由。
因為比起那個表面喊著復仇,實際內裡是個兄控的傢伙,這麼一個默默無聞之人,復仇之心才會真正的堅定決絕。
不過……
“這些似乎和他現在正在殺的人沒有關係……”
大蛇丸笑了笑,不置可否。
本質來說他和高丘敬文就不是一類人,他生活的世界是個戰亂不休的世界,而高丘敬文則活在和平之中。所以,他遠不如大蛇丸適應這個世界,更適應輪迴者這個身份。
再怎麼修飾與美化也好,無法反駁的就是,他們輪迴者始終是一群依靠不斷入侵和破壞其他世界,從而攫取利益的蝗蟲啊。
殺戮已經結束了。
從附近派遣過來的十字軍部隊已經被屠戮殆盡,除了那個受聖餐者之外,幾乎沒有給宇智波導人帶來多少的獎勵點數入賬。
這個世界想要賺取獎勵點數,恐怕只有從獵殺其他玩家上入手了。
宇智波導人退出了變身,汗如雨下,混合著猩紅顏色的血汗打溼了他的全身,除了頭頂閃閃發光的水晶之外,幾乎如浴血的野獸。
“我們走吧。”
大蛇丸看著敬文笑了笑,而敬文看著屍山血海的表情複雜,但他知道自己沒有不聽話的選擇。
畢竟這可是大蛇丸,想要用死亡逃脫是絕不可能的,真的不聽話天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
不過他非要帶上自己,恐怕最大的原因,還是他的舅舅吧……
敬文在路過一個被腰斬的修女時,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敬文的腳脖子,抬起頭,那沾滿血液和泥漿的面孔猙獰而悲痛。
“為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受這樣的罪……”
淒厲的尖叫,隨後是彌留之際的呢喃,然後腦袋一歪,就此死去。
這個修女的故事又會是什麼呢?生活在這個充滿了痛苦與折磨的世界,從誕生起就不斷的遭受苦難的鞭策,而最終,卻死在了他們這些外來者的手中。
與輪迴者無關。
他們走了。
……
新安條克城的鋼鐵城牆,在永不熄滅的邪火映照下,泛著病態的暗紅。
空氣裡飽和著硝煙,硫磺以及更為甜膩的,腐爛血肉混合焦糊人體的惡臭,吸進肺裡像灌了滾燙的鉛渣。城牆下方,昔日護城河的殘骸已被各種難以名狀的殘肢斷臂,破碎盔甲和凝固的暗色血漿填平,形成了一道令人作嘔的斜坡。
新安條克軍嘶啞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傳出,帶著一種沉悶的絕望。他們緊握著手中老舊的火槍與刀鋒,還有腰間懸掛著的撞雷,大衣上掛著碎肉和乾涸的血痂。
士兵們,那些還能站著的,臉上覆蓋著汗漬,血汙和菸灰,眼神在狂熱與麻木間劇烈搖擺。城牆垛口後方,重彈槍的槍管炙熱發紅,每一次點射都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將試圖攀爬上來的異端和他們的褻瀆之軍打成篩子。
然後,它們來了。
戰場前方,那片被邪能徹底玷汙,翻湧著粘稠泡沫的土地上,數個龐大的陰影開始凝聚。異端的地獄術士們,身披用活人皮縫製的長祂,站在用顱骨堆砌的祭壇上,揮舞著扭曲的法杖讚美著七頭蛇王庭。他們腳下,是堆積如山的陣亡者遺骸。
此刻,在這些褻瀆儀式的驅動下,那些殘缺的肢體開始不自然地蠕動,拼接,融合。獻祭,化作一個個扭曲而畸形的異端大軍慘叫著撲上來。
城牆上的自動炮臺勉強轉向,粗大的炮彈呼嘯著射向這些畸形的怪物。高爆彈頭輕易地撕開了它們由腐肉和碎骨組成的軀幹,留下巨大的空洞,炸飛無數揮舞的手臂和嘶嚎的頭顱。
暗紅,發黑,甚至帶著詭異綠色的血液,內臟碎片和骨渣如同暴雨般潑灑開來,將城牆下方染得更加汙穢。但這些東西幾乎沒有痛覺,或者說,痛苦早已成為了異端軍團組成的要素。早已習慣在地獄中經受折磨的他們,怎會因為痛苦而停下前進?
它們頂著猛烈的炮火,一步一個血印,緩慢而不可阻擋地逼近。可與他們對敵的新安條克軍也絕非懦夫。
身陷這片距離地獄最前線的戰場而磨練出計程車兵,全都是最為悍勇與虔罩耍麄儫o時無刻不在直視那人間煉獄的可怖景象,除了虔盏男叛觯瑳]有其他能夠克服這恐懼。
面對迫近的異端,他們扣動扳機,揮動手中的屠刀。
在絕對無法生存的死局面前,他們則高高的舉起腰間的撞雷——
焊在錘子上面的高爆炸藥隨著他們的錘擊在身上炸開,與瞬間化作火光吞噬了自己與異端。
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同歸於盡。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勇敢’,更是因為他們的無從選擇。
畢竟若是退縮,那死後他們恐怕就要投入眼前的地獄,接受永無止境的折磨和痛苦了。
而選擇犧牲,他們或許還能寄希望與可以入教士宣傳的一樣,前往那無憂無慮的天國——
只是基與恐懼之下的犧牲,是否會被認定為獻身了?
貝爾克朗尼置身於這恐怖而悲慘的戰場之上。
即便已經經歷了諸多世界,他依舊為這慘烈的戰場而感到恐懼與震撼。
與這裡相比,他曾經經歷冒險的地下城,恐怕真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遊樂場吧。
他揮舞著英雄的劍,與異端拼命,卻也同時面對來自新安條克軍隊的背刺。
被貝爾救下計程車兵沒有對他任何的感謝,反而是在打量一圈後,狂熱而恐懼的咒罵著他是異端,隨後朝著他的背後刺來。
畢竟在後者看來,行使烈焰與火的白髮劍士身上並無任何神聖的標記,而即便幫助了他們,也只能說明這是異端的欺騙和陷阱。
面對異端,就應該毫不留情,無論他是否幫助了你,無論他現在再做些什麼。
只有不斷的殺,只有不斷的去毀滅,只有將所有的異端都徹底的屠滅。
這樣,在時間的盡頭,他們的天國,才會降臨。
貝爾狼狽的閃躲來自背後的攻擊,終於,在一次反擊之中,他殺死了一個新安條克軍計程車兵。
歡迎來到戰壕的地獄。
這裡沒有朋友可言。
第280章咬中白鷹的黑犬與天堂陣營。
貝爾克朗尼是一個回不去家的流浪者。
他的經歷與他在尤拉麗的冒險譚本該是一個美好而純潔的故事,但因為輪迴者的登場,這一切都不免煙消雲散。
被輪迴者們改變了命叩乃夭坏接壤悾矡o法回到赫斯提亞的身邊。
他會拖累自己的主神和朋友。
他只能選擇流浪,選擇成為一個輪迴者,選擇在這永無止境的輪迴中一遍又一遍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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