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呱,出現在蒂奧拉麵前的,便是比一億個殺人鬼更恐怖,更可怕的畫面啊!
因為在這裡的,便他媽的是足足二十個空條承太郎!
而同一時間出現的,還有他媽的二十個白金之星!
是的,這就是空條承太郎研究出來的最終奧義——搖人!
D4C召喚出平行世界的同位體會湮滅,但這個效應不會作用於替身使者本身上。
也就是說,理論上只要你願意,完全可以拉來無數個平行世界的自己。
他又不是瓦倫泰,平行世界只有一個D4C,他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可全都是手握白金之星的猛男!
當然,這一招只能在自己的世界使用就是了,但就算如此,便也是絕對逆天的狠招啊!
無盡白金,出來!!!
這下子,就算是覺得天下無敵的蒂奧拉也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罵孃的衝動。
畢竟雖然不屑,但它依舊瞭解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栽在了怎樣的對手,怎樣的力量面前。
“地獄王子(Prinz In HoLleland)!快點帶我——”
蒂奧拉姣好妖豔的面孔變得扭曲,可尖銳的聲音還沒說完,她便感覺自己中了無數拳!
好,好疼!這就是白金之星,這就是——
一個瞬間的想法還沒過去,下一個瞬間又是無數拳!
在時間停止的瞬間,白金之星們是可以活動的,但他們沒必要一擁而上,而是在上一個的時停還有半秒的時候立刻接上。
時停,時停,還是時停!!!
還沒停下來呢,馬達馬達捏!
一瞬間的暫停就是上百拳,還沒結束就又是下一次時停,再接下一次!
幾十個白金之星就和輪流排隊上公廁一樣,結束一個就輪到下一個,再下一個,無限時間停止,無限毆打!
所以,哪怕此刻的蒂奧拉力量如何強大,在這種永無止境的攻擊面前,便毫無用武之地。
或許她想要‘創作’可以對抗白金之星的替身,或許她想要讓地獄王子動起來。
但無論是什麼技能,還是那強大的數值,前提是,你得動起來才行。
一秒二十動?我一秒無限連!
宛如格鬥遊戲被關到廁所裡無限連一樣,蒂奧拉只感覺在遭受了永無止境的攻擊之後,不甘的,憤怒的,憋屈的——
死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臺詞,沒有什麼不甘的爆典,就這麼出現,然後被幾十個白金之星圍毆到死。
毫無疑問,蒂奧拉有很多想說的話,她看向王座上喬納森的頭顱,不甘,眷戀,怨恨。
“JO……”
隨著最後的話語,被打成手打雞肉丸的蒂奧拉的意識消散在了虛空中。
場地內,只剩下了地獄王子。
是的,這個奇怪的,詭異的,令人恐懼的替身彷彿根本不受替身使者的影響!即便是蒂奧拉已死,他也依舊安然無恙。
“啊啊,沒意思,沒意思透了!”
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替身。
他抱怨著,身形卻在瞬間化作了一團漆黑的膿水,伴隨著須臾之間,掉落一地,就此毀滅。
而這虛幻的城市,也在此崩潰著。
承太郎掙扎著過去抓住了喬納森還活著的頭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只是那閃著光的指引,令他選擇去做了正確的事情。
喬納森喬斯達不應該死在這裡,這個閃著光與人性的崇高勇者,即便是在這錯誤的世界,也理應得到一份與他的犧牲相配的美好結局。
“承太郎!!!”
在這崩潰的城市中,是殺出重圍,渾身浴血的波魯那雷夫將墜落的承太郎給接住了。
“把他還給艾莉娜女士……”
方才發動D4C的能力搖人極大的消耗了體力,再加上連續戰鬥,維持著最後的精神把人送回去的承太郎交代完成了最後一件事,隨後就這麼暈死了過去。
不過無論怎樣。
而同一時間,主神的光芒跟蹤著那消失的地獄王子,並未抓捕,而是直至其蹤跡進入了主神未開拓的位面。
“嗯哼~”
秋海眯起眼睛,他似乎已經抓到了一些有趣的蹤跡。
躲在迪奧布蘭度背後的傢伙的馬腳,他已經抓到了一部分。
不過也不光是這裡,在捕捉到它的一瞬間,秋海也接到了另外有趣的資訊。
在戰錘位面,那個聖子那裡。
除了自願進入其中的聖子,好像……
還溜進去了一個相當‘噁心’的傢伙啊。
——
Ps:剩下的JOJO回頭再說了。
第233章【戰錘】第二十二軍團。
泰拉皇宮深處。
在這肅穆的,既是人類帝國現世基石亦是永恆祖地的神聖殿堂最深處,一具以純淨黃金鑄就的搖籃中沉睡著一個嬰孩。
他的肌膚褶皺,形態孱弱,宛若一隻初生的猿猴,與凡俗新生兒別無二致——唯獨不曾哭鬧,只是含住手指,於寂靜中安眠。
“尼歐斯,你確定這不是你從哪條貧民窟巷子裡撿來搪塞我的?”
歐爾佩松眯起雙眼,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嬰兒的面頰,轉向身旁那如山嶽般沉默的帝皇,眉頭緊鎖。
“你說他是聖者轉生?那我倒要問——你,又是什麼?”
這謊言足以蠱惑世間九成九的人類,卻絕騙不過歐爾佩松。
更何況,他曾親眼見證帝皇披上耶穌之祂,行走於苦難人群之間的模樣。
說來諷刺,那或許正是這位永恆者一生中最為“仁慈”的表演——十二門徒,只出一位叛徒,豈不是他過去現在和未來情商的巔峰?
畢竟從那之後,這傢伙最好的戰績也就是在羅馬養沒了一半的孩子。
“……他體內蘊藏的力量,超越此宇宙萬千種族所能企及。”
帝皇並未直接回應,只是以平直如鋼鐵的語調陳述:
“他或許是能終結一切悲劇的種子。”
“何等宏大的期許。”
歐爾佩松搖了搖頭,伸手逗弄嬰孩,語帶譏誚:
“那你可要苦了,小東西。你這位‘父親’,絕不會讓你好過。”
“巴~布~”
嬰兒忽然睜開雙眼,望向逗弄他的男人,突然綻出笑容,攥住了他的手指。
一剎那間,歐爾佩松神色劇變,令他連連後退。
一股未曾體會過的安寧貫穿他的靈魂,彷彿所有紛爭,苦痛與猜疑皆被淨空,只剩一片神聖的寂靜。
“這是……”
“我亦無法理解。或許,這便是奇蹟。”
帝皇的聲音依舊冷淡如冰川。
他們退出聖嬰所在之大殿,步入側廳。有些話語,不應在“他”面前言說。
“還是決定要走?”
帝皇忽然開口。
“不走不行。我還有羊要照看。”
歐爾佩松點燃一支粗糙的菸捲,於繚繞煙霧中凝視帝皇,輕笑。
“若我不在,偷羊賮砹嗽觞N辦?”
“若你助我,羊群將無窮無盡。”
“那就把這孩子交給我撫養。”
歐爾佩松望向聖殿方向,語氣驟然肅穆:
“你教不好他,尼歐斯。若他真是聖子,跟你只會變得偏執又狹隘。”
“他是人類的聖子!生來便為延續人類的昭昭天命!”
帝皇的聲音陡然升高,如雷霆滾過廳堂。
“即便慈悲,也只應照耀人類!”
歐爾佩松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帝皇,啞然失笑。
還能說些什麼呢?說服彼此嗎?怎麼可能。
他們之間最深的裂縫,從來不是巴別塔的崩塌或其上咒言的毀滅,而是對整個世界的認知根本相悖。
帝皇總是太急,急於完成那張無人得見的宏圖,而同時,他又是為了這個大業如此的不擇手段。
能夠犧牲自己的人,也能犧牲掉身邊的一切。
歐爾佩松的確不知道帝皇為何如此著急,但他和所有離開帝皇身邊的永生者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他們看不到帝皇改變這個世界的希望。
歐爾佩松認識的尼奧斯是一個熱斩錆M希望的人,而且非常的婆媽,婆媽到讓他覺得肉麻。
可後來的相處中,他便清楚的認識到了眼前的人是如何極端而差異的存在,甚至他情感上的差別,很多時候巨大到讓人懷疑他是否身體裡有無數的靈魂。
他是宙斯,是吉爾伽美什,是亞歷山大,是耶穌,是穆罕默德,是……
當一個有著如此多身份的時候,他性格的差異便已經不能用經歷的改變來稱呼了。
而現在的帝皇則是他所有身份裡性格最極端,最偏執的那一個。
為了他口中的昭昭天命,他不擇手段。泰拉上的科技軍閥許多手段殘忍瘋狂,可這裡面最瘋狂的還是帝皇本身。
原體與阿斯塔特的創造技術之黑暗,縱使黑暗科技時代遺存的癲狂學者也要高呼異端;為鑄成心中完美模板——禁軍,他所推行的手段更是駭人聽聞。
自遠征啟動,他早已摒棄善惡,眼中只剩征服。如此匆忙,甚至不顧基石是否穩固,只求速成天國之閣。
可諷刺的是,在瑪卡多尋獲他之前,他卻冷眼旁觀人類在科技黑暗時代中自甘墮落,自我吞噬。
無視人類虐殺異形與同胞,坐視他們造出叛變的機器最終自食惡果——直到一切爛透,他才現身收拾殘局,並從旁觀者驟變為最激進的推動者。
從最為冷漠的旁觀者,變成最為瘋狂的寂靜者,他的二極體性格就是如此。
歐爾佩松看不到帝皇所看到的景象,所以他不會評價他的道德與否。
但這樣的人,無疑不讓他,還有其他所有的永生者同伴害怕與恐懼,最後選擇遠離他。
而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完美契合他現在的性格。
“如果那孩子真是個奇蹟之子,你要做的卻偏偏是扭曲他的性格和認知,將他從一個救世主變成一把屠滅的劍。”
“他本可以成為一個令所有人類自願團結在他麾下的旗幟,一個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統治者,可你卻偏偏只是要讓他變成你那些實驗品孩子一樣的,好用的劍而已。”
“如果你這麼喜歡暴殄天物,我真覺得這孩子倒不如隨便找個木匠撫養他長大更好。”
歐爾佩松淡淡的說道。
“你現在從不想征服之後的事情,只想著征服了再說。我在你這裡完全看不到重建秩序的夢想,只有一個在黑夜裡被野獸追逐,惶惶不安的迷失之人。”
他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離去了,他不理解帝皇,也不想要理解他。
或許經歷了他的恐懼之後,歐爾佩松會改變吧,但現在的他是無法理解帝皇的‘宏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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