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秋海寵溺的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臉,略帶戲謔的笑道。
“我給你在杜王町再開一家水果店吧,再送你一些‘惡魔果實’拿去賣怎麼樣?”
“人,你又起壞心思了!”
第220章不死之王喬納森o喬斯達。
1890年,總體來說對於英國來說是一個美好的年景。
彼時的英國正處於維多利亞女王統治的末期,日不落帝國的規模已經完善,隨著大航海時代開啟所帶來的利潤裹挾著整個英國前進。
從收割殖民地中所帶來的利益反哺著整個帝國,源源不斷的貿易網路將血液輸送到這座陰晴不定的島國上,使一切都蒸蒸日上,世界無敵的艦隊,與有史以來第一個領土涵蓋了太陽昇起落下的全部過程的帝國,是如此龐大。
——即便是工業區每天睡上三個小時才能勉強養活一家人的工人,提起他們日不落帝國的豐功偉績,也會不禁驕傲的挺起胸膛吧。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輝煌而殘忍的帝國制度將維繫數十年,直至來自歐羅巴內部的戰爭將一切打碎。
但這樣的帝國如今,卻迎來了一場小小的變化。
鉛灰色的霧煜窆鼘撇及憬K年徽种鴤惗兀査坪鹾芫脹]有光臨這座城市。瓦斯燈在濃霧中掙扎著吐出青紫色的火苗,勉強照亮街角那些穿著黑色制服的身影。
他們是維護治安的警察,面色慘白如墓碑上的大理石,眼窩深陷處跳動著猩紅的光芒。貝克街的行人像幽靈般貼著牆根匆匆而過,靴底踩碎的冰碴聲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而在這沒有什麼活力的倫敦城中,倒是有唯一一個例外。
三層磚石結構的徵稅所矗立在霧中,連續拱券式外廊下擠滿了惴惴不安的人群,紅瓦屋頂在昏暗天光下泛著鏽蝕般的暗褐色。這棟兩年前還名為"海關新辦公樓"的建築,如今成了大英帝國唯一合法的交稅場所。
排隊的人們緊緊裹著單薄的衣物,絲裙裝的邊角沾滿汙泥,曾經象徵體面的服裝壓得佝僂。穿燈芯絨外套的工人他口袋裡揣著上週剛領到的工資,默默的像是羊群一樣老老實實的排著隊。
“下一個。”
穿著猩紅襯裡燕尾服的官員掀開厚重門簾,他胸前的金錶鏈隨著動作輕響,與前方傳來的滴答聲詭異共鳴。
拱券廊柱上的雕花紋飾在瓦斯燈光下扭曲成血管狀,黃銅管道從天花板垂下,末端連線著閃著寒光的針頭。一位老婦人上前時,她緊握的手帕飄落,露出腕上早已青紫的針孔。
“不要這麼緊張,瑪莎夫人。”
官員的嘴角咧開不合常理的弧度,尖牙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您這個年齡需要繳納的稅款非常的少,半個月也只需要區區三百毫升而已。”
他手中的鍍金鋼筆在羊皮冊上劃下叉號,墨跡像新鮮血液般滲入紙頁。
“啊,我,我只是……”
瑪莎夫人語無倫次的說著,將手顫抖的伸了上去,官員毫不留情的將一根針管刺入她的體內,隨著猩紅的血漿從軟管中被抽出,老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煞白。
很快,抽完了三百毫升血液的她顫顫巍巍的轉頭離去,而就在路過那些維護治安的警察時,他們嗅到了老人身上傳來的血腥氣味。
這讓他們迷醉的吸了一口,露出了口中尖銳的牙齒。
是的,他,他們,整個大英帝國的上層階級,警察軍隊,大半數都已經變成了吸血鬼。
從1890年的某一個節點開始,大英帝國已經不再是日不落帝國了,在世界上的其他國家看來,他們更應該叫做另一個名字。
不死永夜帝國。
而就在這麼一個時間之中,一群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者,來到了這個世界。
……
“倫敦塔要倒下來……”
古老而經典的不吉利童謠在霧都的街頭巷尾響起,而在貝克街的一處不起眼的小房子內,有幾個行蹤詭異的外來者。
他們是由兩個東洋人,一個美國人,一個法國人還有一個義大利人組成的配置。
“What The Fuck Is This!!!”
喬瑟夫看著手中的這份太陽報上的內容,忍不住爆出粗口。
《無敵艦隊大獲全勝,永夜帝國征服美國,插旗華盛頓》
無論是報紙還是新聞還是內容都透露出了一股濃濃的,令人感到詭異的氣息。
且不說本應在幾十年後才創立的太陽報怎麼現在才出現了,上面的內容就讓作為美國人的喬瑟夫很是不爽。
什麼叫英國佬打到華盛頓征服白宮了?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好了不要生氣啦喬瑟夫先生,誰讓這個世界的歷史被改變了呢?”
波魯那雷夫在旁安撫道,但可以預見的是他也挺不爽的。
要問為什麼,英國佬過得舒服了所以法國人不爽不是很正常嗎?
“問題的關鍵是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個世界……扭曲成這樣。”
承太郎掃了一眼報紙和周邊的資訊,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吉良吉影,還有迪亞波羅,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是的,這次任務主神丟進來了兩個輪迴者,分別是不死老登迪亞波羅和新晉鼠鼠吉良吉影。
其中後者到現在還是一臉EMO和悲憤的樣子。
畢竟換做是誰,突然淪落到他這般倒黴的境地,恐怕也是絕對高興不起來的吧!
雖然從各種角度上來說他都配得上一句自作自受就是了。
不過知道自己此後都得被迫給主神打一輩子黑工,再也沒有輕鬆日子後,吉良吉影非常的絕望。
“以後沒事不要叫我名字,託比歐以後負責和你們聯絡。”
迪亞波羅也厭煩的看著這群人,要不是任務為重他也是絕不想要和他們混在一起做事兒的!
這一次輪迴任務,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幹掉統治大英帝國的不死之王。
那麼問題來了?誰是不死之王?這個國家發生了什麼變成這個鳥樣子?還有他們的任務目標在哪裡?
外面排隊獻血的是個什麼情況!
不知道,不清楚。
主神對他們惡魔隊是這樣的,對於被迫丟進一些莫名其妙的視角一無所知的絞肉這一點,他都習慣了。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們的任務目標是一個造成這一切問題的吸血鬼之王——但至於是誰,我們就不清楚了。”
——但迪亞波羅猜測這個世界大機率可能混入了一些本來不是他們世界的東西,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來。
“吸血鬼,果然還是DIO嗎!”
喬瑟夫憤怒的一揮拳頭道。
“老頭子,你覺得就你認識的吸血鬼能夠做到輕鬆統治十九世紀初的英國嗎?”
空條承太郎看了一眼報紙上的時間,今年是1899年十二月,即將進入新世紀的年份。
喬瑟夫沉思了片刻,點頭,又搖頭。
“就我所知的吸血鬼的本事,想要在暗中控制一個國家或許有可能,但如果是正面統治一個國家甚至世界,他們應該不會如此順利的。”
吸血鬼強大嗎?那到底還是得看人。
喬瑟夫知道的絕大部分的吸血鬼都屬於那種被紫外線燈照一圈就全都碎掉的渣渣,當年他和修特羅海姆他們對抗卡茲的時候,後者就用紫外線燈幹掉了不計其數的雜魚吸血鬼。
但迪奧明顯屬於特殊案例。
很少有吸血鬼能和迪奧一樣在變成吸血鬼後就如此的強大,更難能可貴的是變成吸血鬼後還能第一時間儲存理智。
大部分第一時間變成吸血鬼的人都和迪奧用石鬼面變化的那個流浪漢一樣,上來就會被吸血衝動支配去攻擊其他人。
同理,吸血鬼的僕從屍生人也是如此,強弱的差別非常巨大,強的數值填的比柱男還離譜,弱的就是純喪屍一匹,按照平均素質這些弱點過於明顯的傢伙是不會有機會在明面上支配世界第一大國的。
更何況,還有波紋戰士呢。
其實波紋戰士並不是負責對抗吸血鬼的,也並不存在一個具體的組織。他們最早是西藏的修行僧,後來因為衝突變成對抗夜之一族的戰士,而可惜的是這段歷史並不算漫長,伴隨卡茲自滅全族之後,波紋戰士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後來雖然傳承留了下來並且一路在西藏區域代代相傳下來,但也只是修身養性為了追求仙道的修行辦法,而至於吸血鬼更是少見的東西。
畢竟在卡茲自己睡過去以後,石鬼面就被他給藏了起來,極少數流傳於世的石鬼面也根本沒什麼用過。
畢竟那個觸發條件實在太過苛刻,而就算知道這東西抹血能啟動,沒事找事喜歡扣在自己腦袋上的傢伙也沒幾個人。
所以後來的波紋戰士組織還是因為迪奧的存在和肆虐才成型建立,在這個年代他們全都是隱匿與世的避世修行者。
可就算再怎麼避世,明面上的世界第一大國直接公開淪為吸血鬼帝國這種事兒,這些波紋使者也不會繼續裝鴕鳥下去的。
如果只有常規吸血鬼的水準,他們只要公開波紋再加上吸血鬼的弱點,要不了多久這些自絕於人的英國佬就會被其他和他很不對付的國家用針對性爆強的武器給幹碎!
更別說DIO是哪來那麼多石鬼面製造吸血鬼的?難不成他還給卡茲他們給掘了?
一番分析下來,可以確定的是就是,這個世界的吸血鬼還是有貓膩。
難道隱藏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武器?
“算了,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先探查一番情報再說。”
喬瑟夫拿起了旁邊的一臺行動式播放器,躍躍欲試了起來。
紫色隱者,啟動!
不過他要念寫的並不是迪奧,而是要念寫自己那素未蒙面的爺爺。
喬納森喬斯達!
而另一邊,切換至託比歐操控手柄後,他也戰戰兢兢的開啟了‘命摺占閳蟆�
但就是這麼開啟的瞬間——
將紫色隱者纏繞在播放器的喬瑟夫看著顯露出畫面的螢幕,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但下一刻,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肌肉壯碩赤著上身的男子,身體和那星形胎記讓他和承太郎十分熟悉,唯獨那個腦袋,卻是藍色頭髮的。
緊接著,一雙蒼白而纖細的玉手纏上了他的脖根,與他一同看向了喬瑟夫的方向。那兩張臉,讓承太郎和喬瑟夫窒息。
一個,是妖豔美麗近似於魅魔般的金髮紅眼的美女,而另一個則是長相與喬瑟夫有著五分相似的英國紳士的面孔。
“喬瑟夫喬斯達,我的孫子……”
他看著喬瑟夫的方向,冷冷道。
“你在看著我對吧!”
“What Fuck?!”
——
Ps:第一部的內容也不長,四五天就能寫完,然後就進戰錘了——JOJO的下一卷在一口氣寫完吧,總體來說,我是想要來個JOJO完美融合世界的類似構想。
第221章喬納森喬斯達何人。
“喬納森喬斯達,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
普奇倚靠在沙發上,好奇的詢問著。
“JOJO……他是一個和我完全相反的男人。”
放下書本的迪奧思考了片刻,用稍顯迷離的目光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確實是我迪奧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仔細想來,我最開始也是太過不成熟了。”
普奇微微一笑,他的這個摯友的過去普奇也已經透過這些‘書’看到了。
“你以前也是一個小混混呢,迪奧。”
普奇略帶調侃道。
“在所有的‘BOSS’裡面,似乎只有你最開始的目的是最俗也最沒有志氣的。”
相較於想要做影子帝王的章魚頭,究極生物與他普奇,最開始的迪奧的目的僅僅只是奪取喬斯達的家產而已。
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十分渺小甚至可以說是俗套的夢想了。
哦不,其實如果比起某個上班族來說,他這個智髣e人財產的傢伙還算是有一丁點志氣的。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迪奧並不在意摯友的調侃,而是笑著回應道。
“那時的我並不是一個有餘裕的人,所以奪取財產是我能夠想到的最為安心的辦法。可我當時就算做到了這點,我也不會滿足的。”
迪奧布蘭度是個小混混,他承認自己性格的底色是這幅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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