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8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對於業餘水準來說很好,但在我這裡……還不夠!”

  “哎,哪裡不夠了!”千早愛音放下吉他哀鳴道

  “明明是影片裡那個孩子彈的一樣好!”

  “……在你看來彈吉他就是簡單的撥弄琴絃嗎?!”豐川祥子嚴厲道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音樂都是空氣的震動……”千早愛音試圖強詞奪理

  “住嘴!”豐川祥子猛的一拍桌子,大聲道

  “你在模仿睦,但你只是模仿了她最滐@的樣子罷了!你的音樂裡——沒有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你只是個‘偽物’罷了!”

  這樣嚴重的指責,若是面對其他的重女,想必一定會被豐川祥子狠狠的轟下吧!

  但奈何對面站著的,是一個粉色小唐龍啊。

  她只是放下吉他,鬱悶道

  “那怎麼辦,人家和你不一樣,沒有和朋友在音樂隊裡開開心心的演奏一年的經歷……”

  “我從沒覺得苦來兮苦令我開心過。”豐川祥子撇過臉,冷漠的說道

  千早愛音的眼角微微扯了扯,開始了,她又開始了!

  OB一串字母老師又開始她不知所謂的哈氣了!

  大小姐,你要不要看看這裡還有誰啊?你對我哈氣幹什麼,我又不是苦來苦夕的人!

  但她並沒有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微不可查的悲鳴聲

  “所以你要把若葉同學也邀請過來嗎?”千早愛音掰了掰手指歪頭道

  技不如人是事實,雖然她很想要堅持下去做舞臺最閃耀的明星,但……現在她貌似也沒這麼執著了。

  搞樂隊很重要,玩遊戲很重要,陪祥子醬也很重要。

  她知道這些事情和問題裡面有很多很多‘重’的要死的人和事情,所以她對這一切從不過多深入——可恨的重力啊!

  可能搞樂隊的……這些都不算事兒?

  “若葉同學,小燈、大鼓立希隊員,再加上祥子醬你——哎呀,我們就差一個貝斯手了吔!”

  千早愛音毫無察覺的說道

  “怎麼,要把長崎同學也邀請進來嗎?”

  門外的素世不自覺的握緊了門把手

  她的心跳的很快,咚咚咚的就好像擂鼓一般,一種無法形容的希望與渴求在她的心中躁動。

  她多麼希望裡面的小祥能夠說上一句是!如果是這樣,她願意做任何事!

  豐川祥子沒有說話,而千早愛音則是舉起手大笑道

  “這樣挺好的啊,苦來兮苦,堂堂復活!!!”

  “……不。”

  沒想到,面對千早愛音這‘皆大歡喜’的提議,豐川祥子在沉默過後,卻是冷冷的說了個不字

  千早愛音不吃驚也不奇怪,只是歪頭問道

  “哎~~~~為什麼啊?”

  “燈醬那邊我已經說開了,立希其實也沒生你的氣,若葉同學我不熟,不過長崎同學那裡的話……”

  “總是咬著不放,她差不多也該夠了!”豐川祥子冷著臉打斷道

  “我聽說你們不是挺開心的嗎?就算各奔東西,也不至於這樣翻臉吧?”

  “苦來兮苦已經分崩離析了,絕無恢復的可能!”豐川祥子斬釘截鐵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了!”豐川祥子的語氣突然變得糟糕了起來

  “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指點點!”

  這話說的真心傷人。

  不過千早愛音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理解豐川祥子——的某一部分

  說來有些慚愧,但直到現在千早愛音也難以斷言豐川祥子是個怎樣的人。

  她說不出個具體大概,反正以她正常人的思維註定難以簡單的理解這夥神人。

  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豐川祥子,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對於需要她幫助的弱者,陌生人,她反而能給予更多的善意,表現出一份居高臨下的餘裕。

  而當她身處於弱勢的時候,越是與她關係更好,她反倒越是充滿了敵意。

  似乎只有罵走對她好的人她才能在獨自一人中保持自己的自尊,而她自己打心眼的又接受不了這份被孤立的孤獨。

  大概苦來兮苦對她來說就是這麼一個東西吧。

  重要不重要的,身為外人的千早愛音無法給出準確的評價。

  但毋庸置疑,她曾經在這個團體裡是以絕對上位者的姿態存在的,可隨著落魄之後,她對接受同伴幫助這一點卻是充滿了排斥。

  不願將自己糟糕狼狽的一面展示給人看,卻也無法忍受獨自一人的孤獨人生。

  在千早愛音的理解中——

  這就是一個強勢時會給予毫無保留的關照,而弱勢的時候,卻又自尊過剩的,麻煩的小鬼啊!

  在男人的視角,這就是一種矯情的感情,給兩拳修正一下就完事兒了。可對細膩的女性來說,這就變成了不得不照顧的問題了。

  千早愛音嘆了口氣。

  她能怎麼辦?她還能怎麼辦了?

  “好好好,不復活就不復活吧,我們一起先把更重要的事情做了。”千早愛音用哄小孩般的聲音道

  “樂隊什麼的……也不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了。”

  畢竟對現在的豐川祥子來說,賺錢還債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將身上的債務全部還清,她才能抬頭挺胸重新做人。

  這是一場從‘負數’到‘零’的旅程啊!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碰!!!

  就在這時,教室的大門轟然開啟,伴隨著轟鳴的雷聲,淚流滿面的長崎素世突然衝了進來!

  在千早愛音一臉懵逼中,她用一種怨婦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隨後看著豐川祥子大聲道

  “求你了!小祥,我希望CRYCHIC能夠重新開始!我想回到我們曾經快樂的時光!小燈和立希也是這麼想的,小睦也是!!!”

  長崎素世激烈而懇求的抓著豐川祥子的手,而得到的回應卻是——

  啪!

  她毫不猶豫的將手抽了開來,站起身高高在上俯瞰長崎素世的豐川祥子,冷冷道

  “今後再也不要和我扯上關係了!”

  “等等,求你了!要我做些什麼你才能回來!”

  長崎素世死死抓住了豐川祥子的手,乞求,哀求著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但如此交心的話,換來的卻是豐川祥子更加冰冷的眼神

  “你不過是個普通學生,能承受得起別人的人生嗎?”豐川祥子冷冷道

  “‘什麼都願意做’,這句話的份量有多重你明白嗎?你不知道這有多麼重要,你也不知道我揹負著怎樣的重擔!”

  她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懵逼的千早愛音,深吸一口氣道

  “即便比起她,素世!你也遠遠不足,你無法幫助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

  “我不行,難道她就可以嗎!!!”長崎素世激動的指著千早愛音道

  “就因為你們站在了一個世界嗎?小祥,快說啊,我們真的可以幫到你的!”

  千早愛音眨了眨眼,她知道,說出這句話,這個女人已經沒戲了!

24.十五歲幽怨寡婦這一塊

  有些困難,對朋友開口其實遠比對陌生人開口更加困難。

  尤其是當你曾經是幫助這個朋友的角色時,在社交圈內居與其上位的時刻。

  即便嘴上和行為不會如此的明晃晃,可你已經下意識的在社交圈內將自己歸類為了高貴的上位者,而對方是需要被你施捨的下位者。

  所謂情感亦分一個高低貴賤,樂隊和家庭的界限有時候並沒有差距,而一個家庭裡最具話語權的往往是掌握權力的那個。

  經濟也好,暴力也罷,權力總會誕生於平衡與對比之間。

  在CRYCHIC曾經的架構裡,豐川祥子就是不折不扣的上位者和大家長。甚至整個樂隊,都是因她為紐帶而存在的。

  她不在了,樂隊也就散了。而想讓她回去,就得讓她在心裡成人自己已經不是上位者和大家長。

  即便隊伍裡其實不會發生這樣的權力架構顛倒,可她自己內心卻預設了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因此,她會對任何試圖讓她回到樂隊的人充滿了攻擊性。

  也因此,她會因為這些老隊友的出現而瞬間切換至耄耋模式。

  就隱身藏在教室一角看戲的秋海在心中如此的評價著

  ——有的時候看慣了大場面,偶爾看看這樣細膩的心理鬥爭也蠻有意思的。

  秋海品味著神人之間的心理波動,露出了略顯愉悅的笑容

  “人,她們到底在吵些什麼啊?”

  安靜的臥在秋海懷裡的doro好奇的打量著那幾個女孩,好奇道

  “嗯......”秋海斟酌了一下語言,笑著總結道

  “你就把那個藍頭髮的女孩看做一隻應激的野貓,而另一個則是想要收養她的......乞丐?”

  比喻有些不太恰當,不過Doro倒是聽懂了

  “哦,我懂了!”doro舉起小手道

  “野貓都是這樣的,很喜歡攻擊別人!”

  千早愛音總結不了太多的心理學問題,但她曾經長期處於人群焦點和追捧的狀態讓她反而很容易理解豐川祥子的心理狀態。

  也因此,在長崎素世說出這句話之後——

  她直接給她判了個死刑。

  完咯,這下子算是真的戳到耄耋祥子的軟肋咯~~~~

  “長崎素世.......”

  聽到她的話,豐川祥子沒有半分感動,而是變得更加冰冷與掩飾的羞惱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她冷冷道

  “騙人,她明明也在——”

  “千早隊員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幫手!”豐川祥子打斷道

  “我們之間沒有施捨,而是互相幫助,互相成就!我們會努力解決彼此的難題,不要用你高高在上的態度來施捨我們!”

  長崎素世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她

  在接觸到了豐川祥子眼中冰冷的厭惡後,更是如遭雷擊,俏臉煞白!

  “不,小祥,我不是這個意思——”長崎素世手忙腳亂道

  她就像是一條即將溺死的魚一樣,胡亂擺手,最終居然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看熱鬧的千早愛音

  “千早同學!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針對你,我只是想要——”

  “啊對對對,我知道,我都知道!”千早愛音帶著笑容連連擺手,卻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