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30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於是在猶大教祭司的鼓動下,他們開始了遊行,要求天使更正說法。

  或者說——他們希望天使公開承認他是假傳神旨的冒牌貨,是惡魔,是魔鬼,是撒旦。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如果真的是撒旦在這裡說胡話,他們冒出來指正對方,下場豈不是很慘?

  而喬魯諾對此的回應也很直接。

  ——你們是該亞法,可我不是聖子耶穌。

  聖子會寬恕你,而我可不會慣著你們。

  於是當街丟給了他們幾發天火。

  在炸死了這群挑事兒的猶大人之後,喬魯諾還特意動身去找藏在幕後攪事的幾個猶大祭司‘談了談’

  然後第二天就看到這幾個猶大祭司‘自願’把自己釘在倒十字架上,被人扛著在地上裸身遊行。

  所以批判的武器始終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而猶大人成功在自己的神操作下,在這個本該進入大和解的時代裡變成了人憎狗嫌的群體。

  什麼?他們本來就是這麼一群人?

  那沒事兒了。

  在搞定了猶大人這個插曲之後,其他的群體對於喬魯諾的判決又是何種態度呢?

  穆斯林有意見但不敢說,可總體而言他們是比這個時代的基督徒文明的,對於他的理念接受的群體也相當不少。

  而基督徒,尤其是那些十字軍後裔則是無比的惶恐。

  因為這段時間他們曾經的那些老實的信徒們,正在到處的‘追獵’他們。

  似乎這些基督徒認為只要將這些假借神意的十字軍後裔獻祭了,他們就能完成贖罪,獲得上天堂的資格。

  前腳才說了不應隨便審判他人,後腳這些人馬上就開始了自以為是的審判。

  不過喬魯諾也懶得管他們了。

  他正在腳不沾地的幹更重要的事情。

  搞定了耶路撒冷,他又連夜去了安條克,的黎波里伯和埃德薩伯,將這些十字軍國家挨個來了一發末日宣言。

  總之你們最好儘快來耶路撒冷,不然別說日後末日審判沒你們討價還價的份,我現在就給你們挨個刷個天火。

  連續一週的時間又花在了這上面,直到今天,他們才得以抽空去面見這一次真正的主線目標。

  薩拉丁本阿尤布。

  穆斯林世界最傑出的軍事家,政治家,埃及阿尤布王朝的建立者,明明是一個綠教人卻成為了歐洲騎士精神傳唱的物件。

  不過正式的見面並沒有進行,鮑德溫四世發去的邀請已經得到了結果,薩拉丁即將率領他的隊伍前往耶路撒冷‘朝聖’,與天使還有歐洲的君王們會晤決定世界的走向。

  一切的前期鋪墊都是為了這場王與王之間的會面而做準備,為了無血完成任務,然後撤離這裡。

  而至於那些西歐國家正在路上的國王們,在看這邊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之後,喬魯諾便讓白銀開啟了儀式傳送門把他們拉過來。

  這是術士列表中的一個儀式法術,透過釋放固定位置的魔法儀式可以將特定區域開啟傳送門,當然,如聯通兩個世界的黑暗之門那樣的固定傳送門是造不出來的,但小型的傳送門對白銀不是太大的問題。

  很快,風塵僕僕的腓特烈一世,路易七世還有理查一世,全都被他用術士傳送門拉到了耶路撒冷。

  這樣的奇蹟讓這些國王再一次對天使的身份堅定不移的相信。

  一切的條件終於都已經被達成了。

  就等待明日的會面,將這個任務,終結!

  第158章什麼叫戰壕十字軍?

  “嗯~”

  月光如水般潑灑而下,白銀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痠疼的身體。

  釋放了一整天的召喚傳送門算是給他累得夠嗆,他已經在床上睡了快一天了。

  拿起桌子旁邊的紅酒一飲而盡來撫慰自己乾渴的要冒煙的喉嚨,白銀齜了齜牙,他不喜歡喝酒尤其是紅酒,而且他的年齡也沒到飲酒的歲數……

  算了,霓虹的法律難道還能管到異界的中東來?

  白銀的腦中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靠在船上看著夜晚月色照耀下的古城耶路撒冷,一邊抿著紅酒,放空大腦。

  如果拋去這個時代一百萬個糟糕的地方,還是能找到一些優點的。

  他喝一口紅酒看著外面,起碼月亮比起他那個時代大多了,也圓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睡意始終沒有再燃起,手中的紅酒已經喝完了,這種低濃度的酒精已經無法再讓他的神經進入麻痺的狀態。

  百無聊賴之下,白銀決定出去逛逛。

  但不是本人去,而是——

  他閉上眼唸誦咒語,很快一顆綠油油的基爾羅格之眼便在他的面前浮現,他再同時釋放了一個隱形僕役法術。

  同時釋放的兩個法術似乎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融合,一顆絕對隱形的眼球在他面前出現。

  這是他最近才鑽研出來的複合型法術。讓隱形僕役的隱匿效果附加在基爾羅格之眼上,獲得了一個隱形的,且能脫離自身很遠距離的隱形魔眼。

  感到滿意的白銀閉上眼躺在床上,他的意識連線上了這顆隱形之眼,這顆隱形魔眼在他的控制下翻出了城堡的陽臺,在空中慢悠悠的飛著。

  這種視角感覺很像是玩VR遊戲,他閉上眼,隱形魔眼如同幽靈般穿梭在耶路撒冷的夜空,將古城的夜色眾生盡收眼底。

  城牆根下,裹著粗布長祂的商販正收拾最後幾串香料,昏黃的油燈在他手邊搖曳,不遠處的廣場上,幾個裹著頭巾的孩童還在追逐打鬧,清脆的笑聲穿透寂靜,卻在路過巡邏士兵時瞬間噤聲,只敢用餘光偷偷打量那些帶著武器的身影;

  教堂的尖頂下,一位白髮修士正跪在石階上虔掌矶,雙手合十抵在胸前,口中唸唸有詞,月光灑在他佝僂的背上,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

  而在更繁華些的街道,酒館的木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喧鬧的談笑聲與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偶爾還夾雜著幾句爭執,像是在為一筆生意或是一段過往爭論不休。

  白銀的意識隨著魔眼緩緩移動,看遍了這古城夜晚的熱鬧與冷清,希望與困頓,雖然沒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但他本就只是想打發無聊的時光。

  此刻見夜色漸深,便準備操控魔眼折返。可就在魔眼即將調轉方向時,一條偏僻小巷的黑暗處,兩道熟悉的身影卻突然闖入視線。

  喬魯諾和……潘迪?

  白銀愣了一下,思考了幾秒,還是沒有頂住自己的八卦之心,操控著隱形魔眼靠了過去。

  只不過大概是距離太遠的關係,他聽到的聲音有些失真。

  “他們……還不至於……這麼極端!”

  潘迪小姐開口道,她的表情似乎十分不開心的樣子。

  “罪……審判……並沒有”這是喬魯諾的回答。

  “你確實沒有……但這是釣魚……惡劣透頂!”

  “奇蹟……引擎……未來……現在……代價!”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白銀一臉的疑惑,但他的本能告訴他這兩個說的似乎大機率不像是好事。

  而且仔細回憶的話,好像喬魯諾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怪怪的,感覺就像是變了個人——

  突然,潘迪猛的回過頭去,白銀瞪大眼睛,下一刻,他的耳畔傳來了陰惻惻的聲音。

  “居然偷看大姐姐嗎?小弟弟不乖啊,既然這樣,就讓我幫你登Dua郎吧~”

  白銀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瞬間昏了過去,昏倒之前,他還看到了騎在他身上的潘迪。

  “呱,我的處男之身啊!!!”

  白銀是在一聲淒厲的慘叫中醒來的。

  他昨晚做了一個說是糟糕和好都不太符合的夢。

  但如果具體一點來說的話,那應該是一場‘春夢’

  只是這場夢的物件並不是輝夜,而是一個和他說話都不超過二十局的,但堪稱色中餓鬼,一夜和十幾個男人那啥的輪迴者隊友。

  口胡~還好,還好只是一場夢。

  白銀擦了擦頭頂的冷汗。

  雖然潘迪很漂亮,比白銀見過的任何一個女性都要漂亮,但和這樣的女人發生關係的代價可太大了。

  他可不想回到主神空間還得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染了那方面的病了。

  “你醒了?”

  白銀身畔傳來了慵懶而性感的聲音,霎時間白銀的身體繃的像是一張弓一樣,緩緩的扭過頭去。

  只見指尖夾著一根菸的潘迪正躺在她的身側,薄薄的被子蓋住了那慵懶完美的身材曲線,而裸露出的香肩和鎖骨美的驚人。

  而她則是帶著一臉事後滿足的表情看著他,笑呵呵的,手裡的女士香菸也已經燃到了一般。

  “呀!!!!!!!”

  白銀爆發了一陣猶如女孩子一樣尖銳的慘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當真了嗎?”

  潘迪看著一副‘我不乾淨’了表情的白銀,捧腹狂笑著。

  “老孃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樣的小處男呢哈哈哈哈哈哈,那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懲戒罷了!”

  白銀掀開被子跳了下去,狼狽的穿上衣服,咬牙切齒道。

  “你為什麼要突然襲擊我?昨天晚上你們到底在談什麼!!!”

  潘迪停下笑容,微微歪頭,泛著些許金色光芒的眼睛看了白銀片刻,微微笑道。

  “沒聽到,那看來是姐姐我誤會你了。不過差也差不多,反正到了今天,很多事情都能見分曉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銀戒備的說道,心中更是已經隨時準備好了丟擲法術的準備。

  潘迪拿起了桌邊的紅酒搖晃了片刻,微微飲下,隨後坦白道。

  “我是個天使哦。”

  “天——你是想說你強化了天使血統?”

  白銀皺眉道。

  天使血統這東西聽起來不太靠譜,但在主神空間還真有這玩意兒。而且價格十分昂貴,與神血統系列同屬於高價格,高逼格,高成長,但是超低價效比版本牢兌換。

  “嗯……我的意思是說,老孃我真是個天使。”

  潘迪對著白銀咧嘴一笑,隨後轉動手裡的內褲,將其變成了一把內褲顏色的手槍。

  嗯,還是藍白條紋飯碗的!

  但你說自己是天使,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白銀用一種你在逗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但我的世界的主和這個世界的不知道有什麼關係,總之我是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內幕的。”

  潘迪也懶得多解釋什麼,揮了揮手隨意道。

  “你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是絕密難度?”

  白銀悚然道。

  “當然,我當然知道。”

  潘迪嘆息道。

  “這個世界,是有‘罪’的。”

  “而且這份罪孽之深令人咋舌,我的那個世界的人雖然也墮落的沒邊,但好在我老爸和……那邊的主比較開明,只要不是斗的太過分是懶得管事的。”

  “但這個融合世界的主的側面比較傳統,而這個世界的人又得罪了他,世界融合後還是兩次。”

  她頓了頓,目光深邃道。

  “不過重點還是,這個世界是‘融合’後的世界。這個‘天國王朝’實際上是被融入進來的世界,而且他不是真正的故事主旋律,他的融入規避本來會在一百年前將這個世界拖入地獄和你嘴裡絕密難度的事件。”

  “可因為融入的這個世界也存在未來的罪過,所以他打算在現在跟著報復。不過他還是講道理的,他願意給這個世界現在的人一個最後考驗的機會……”

  “你,在說些什麼啊?”

  白銀懵逼的看著潘迪,完全聽不懂這個女人神神叨叨的說話。

  “你跟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潘迪下了床,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