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雖然他們的體力很不好也不擅長戰鬥,不過腦子是真的很好用啊,如果有替身一定會很了不起的!”
“確實了不起。”喬魯諾笑道
“如果不是我不想暫時割捨黃金體驗,我覺得他們的教學對我來說也很有用。”
“說起來,喬魯諾你賺取獎勵點數是為了什麼?”
“我......”喬魯諾陷入了思考,或者說,是在斟酌
在片刻後,他笑著回應道
“為了錢,波魯那雷夫先生,為了錢。”
“錢?不僅僅是如此吧?”
“對,波魯那雷夫先生。”喬魯諾正色道,同時一隻手拉住自己前面縷空的衣服,認真道
“我,喬魯諾·喬巴納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黑道巨星!”
“想要成為義大利的黑道巨星,就需要金錢的幫助!所以這就是我的目標,波魯那雷夫先生!”
波魯那雷夫對於喬魯諾的夢想不做評價,他在世上摸爬滾打多年,清楚的知道黑道也並不一定代表著壞人——甚至嚴格一點來說,他以前也算混過半個黑道。
但提及義大利黑幫,波魯那雷夫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喬魯諾,你該不會加入了‘熱情’吧?”
“我聽說過這個組織。”喬魯諾認真道
“但我並未加入,因為我認為他們是錯誤的,將毒平販賣給女人小孩——不,販賣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種大錯!”
“我要成為黑幫巨星,或許會加入然後改變他,也或許會與他為敵,但我喬魯諾絕對不會與他們同流合汙!”
看著喬魯諾認真而堅毅的摸樣,波魯那雷夫心中最後一點的疑慮也打消了
這孩子或許長相有點像是dio,但無論如何,他一定不會是那個傢伙。
“好,喬魯諾!以後有機會,我會祝你一臂之力的!”
波魯那雷夫單手前指,擺出了一個高難度的POSE!
——這兩個傢伙在耍什麼寶?
吉良吉影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兩個傢伙莫名其妙就開始擺POSE,他現在只感覺渾身有些煩躁。
指甲開始不受控制的快速生長,吉良吉影張口閉口,只感覺身上癢癢的。
不行了,殺人癮犯了。
他的目光四處飄逸,若不是旁邊還有兩個一看就絕不會放任自己為所欲為的隊友,他已經去動手殺人了!
不過......
殺普通人不行,人渣又如何呢?
吉良吉影看向前方,那裡,他嗅到了人渣的味道。
......
“求求你們,給一點錢吧。”
東京區域外圍的貧民窟巷道里,腐臭的積水倒映著鏽蝕的管道。一個七歲的女孩‘螢’蜷縮在垃圾桶後的陰影中,她枯瘦的雙手捧著豁口的陶碗,碗底零星躺著幾枚鏽蝕的硬幣。
“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隨著碗底傳來的叮鈴哐當的聲音,女孩發出了由衷感謝的聲音,可是——
碗底裡迴盪的,不是硬幣,而僅僅只是幾枚易拉罐的拉環而已。
他們帶著尖銳的戲謔和嘲笑,從欺凌弱小中獲得快樂,而即便少女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如螢這樣的孩子,已經習慣了生命被惡意與仇恨所包裹了。
只因為他是一個詛咒之子,被所有人厭惡的東西。
被欺壓,鄙夷、毆打、侮辱,都已經是常態了。甚至就連這雙被布匹蒙上的眼睛,揭開後卻是鉛液澆築成灰白的死色,那是因出生時猩紅的瞳孔被母親視為“魔鬼的烙印”,滾燙的金屬便永遠封存了光明。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她改變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艱難而困苦的活下去,與儘可能的養活自己與妹妹。
今日的欺辱,一如既往
三個醉醺醺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了螢,一臉厭惡的踢翻了她手裡的陶碗。
“紅眼怪物也配討錢?”
為首的疤臉男人醉醺醺揪住小螢的頭髮,不顧她的哀求痛呼,將她的臉按進汙水坑。
泥漿灌進鼻腔時,螢聽見一聲碎裂的響聲,一個男人故意踩碎了她藏在懷裡的東西:半塊發黴的麵包,以及妹妹送給自己的,一隻黏土捏的蝴蝶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少女卑微的哀求著,點頭哈腰想要拿走自己的東西,可卻被一腳踩在手上,發出痛苦的悲鳴
“眼睛瞎了耳朵倒靈?”醉漢獰笑著扯她耳朵,就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肆意的施加這暴力
鐵棍砸向她的膝窩,劇痛中她像破布袋般跪倒在地,而身體被扯開,襤褸的衣服被撕裂
“雖然是個怪物,身體還很不錯,帶回去好好玩玩算了......”
猥瑣的動作,粗俗的喘氣,卑賤的話語,可以預見一場人類下限的慘劇或許就要在這裡發生
而警察呢?巷口確實有兩個巡邏的警察,但他們在冷眼旁觀,年輕警員下意識摸向配槍,卻被老警按住,淡定道
“詛咒之子不算人,根據條例第17條——”他甚至掏出記錄儀,鏡頭卻只對準施暴者,笑道
“取證完畢,詛咒之子襲擊平民未遂,按《災害對策法》可當場處決。”
疤臉男人聞言露出愈發病態的笑容,抽出了匕首,刀尖懸在小螢顫抖嬌小的身體上——
而就在這時,一輛他們看不見的小車,咕嚕咕嚕的開了過來,突然之間竄到了這個刀疤臉的肩膀上
“喂!烤雞要沒咯!!!(給我看這裡)!!!”
機械而怪異的聲音在男人耳畔響起,下一刻,他瞪大眼睛,某種東西進入了他的嘴裡,然後下一刻——
轟!!!!
在轟然破碎之中,平凡的上班族,面無表情的踏過火焰而來!
16.令人憤怒的世界
吉良吉影是個人渣
他很清楚自己是一個為社會所不容的殺人魔,一個從各種標準來說都應該被社會排斥與毀掉的怪物。
但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有格調的人渣。
他喜歡像植物一樣安穩不動的生活,不執著於勝負,不糾結於煩惱,不樹立讓自己夜不能寐的敵人——也因此,他絕不會做那種下流而沒有格調的事情。
他也十分的鄙夷和厭惡這樣的人群,如小混混,玩過自己下面不洗手就去健身的傢伙,以及——這些喜歡凌虐他人的變態!
哦,別誤會,吉良吉影自然也不排斥欺凌弱小,畢竟他自己就是這麼做的。
他厭惡的,是這種顯眼的,下流的惡。
因為這會令他煩躁,令他夜不能寐,令他那自己所剩不多可能已經不存在的良心在夜晚輾轉反側睡不著,思考自己當時為啥不自己給那個人渣炸成灰!
這樣會影響他的睡眠與心理健康的事情,吉良吉影會十分的厭惡。
所以,他也會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主動清掃這些干擾了自己的渣滓。
當然,順帶緩解自己殺人的慾望,那更是一舉兩得了!
讚美輪迴遊戲!
在送給自己最完美的手之外,這樣可以輕易完全的發揮自己殺戮慾望的事情實在是不多了,真的是——爽到不能呼吸啊!
帶著壓抑愉快的表情,吉良吉影面無表情的走來,而在他身後的波魯那雷夫在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後,更是忍不了
“住手,雜碎們!!!”
一道銀光劈開暮色!西洋劍的寒鋒釘入磚牆,劍柄猶自嗡鳴。波魯那雷夫從三米高的防火梯躍下,皮靴踏入水窪,飛濺的泥點如子彈般擊中施暴者的臉
他表情十分糟糕,甚至可以說充滿殺意的看著這夥人
他波魯那雷夫最恨兩件事:欺負女人的渣滓,還有無視正義的走狗——尤其是欺負年輕,甚至年幼的女孩子的渣滓!
銀色戰車的虛影在波魯那雷夫身後凝實,刺劍化作暴雨般的銀芒毫不猶豫就刺了過去!
他自認為是個騎士,一個紳士,而對於殺人,他充滿警醒之心。
但不代表他就是個迂腐的教條主義者,他和他的老朋友承太郎可都沒有新時代那些無病申吟的,認為什麼狗屁的‘殺人你就也變成殺人犯’的想法!
如果法律可以制裁,他們會選擇讓法律動手,如果法律不可以——
別說打死了,哪怕在他們面前把該死的混蛋變得生不如死,他們也不會半點眨眼的!
就像是現在——毋庸置疑,在波魯那雷夫的眼裡,這些混蛋與警察,這些狗東西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銀色戰車(Silver Chariot)!!!!
銀光閃閃的西洋劍好似穿刺的流星一樣瞬間攻出,只是一瞬間,他便將另外兩個襲擊小女孩的兇手刺成了蜂窩煤!
彷彿還不解氣,其中一具還被波魯那雷夫抓起來丟去了警察的方向,衝著他們惡狠狠道
“你們瞎了嗎?身為警察,居然對這樣的惡行視若無睹!”
比罪惡更加令人作嘔的,是目睹罪惡卻視若無睹的所謂‘正義’!
“放下武器——你們居然敢襲擊警察!”
但波魯那雷夫的吶喊顯然沒有喚醒這兩個警察一絲一毫的正義之心,他們舉起手槍對準波魯那雷夫,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砰!
飛射出去的子彈,卻撞上銀色戰車的劍幕迸出火星——或許是憤怒,也或許是在主神這裡強化了精神後替身得到了成長,此刻的銀色戰車迸發出了比過往更快的速度
“叮!叮!”
隨著清脆的聲響,兩顆變形的彈頭落地,而波魯那雷夫心中對這兩個警察也再無任何的猶豫。
留著這兩個蛀蟲和垃圾活著,只會釀造更多的邪惡!
說罷,銀色戰車即刻重拳出擊,凌厲的攻擊,瞬間幹掉了這兩個對施暴者視若無睹的警察!
而對此,喬魯諾也覺得理所當然,若是換他來,只會對這些比青蛙的小便還下流的混蛋做出更加酷烈的做法。
而吉良吉影則是微微皺眉,他確實是摸清楚了波魯那雷夫的性格所以才當著他的面合情合理的殺這些人渣,不過殺警察……
這兩個條子該死不該死的無所謂,但他們一定會帶來麻煩的。
小女孩身體顫抖著,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惶恐不安,而波魯那雷夫則是蹲下身,將小螢貼近自己沾著機油味的衣服。目盲的女孩摸索著抓住他胸前,這是她失明後第一次觸碰“人類”的善意。
“我們應該在警察來之前撤離。”吉良吉影以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
“不過或許我們可以將她送回去再說。”
表現的像是一個可憐小孩子的正常的成年人——這也是一種對自己的偽裝。
波魯那雷夫與喬魯諾當然不會反對,他們帶著小螢離去,而不是直接前往撤離點。
他們前往了相反的方向,他們回到了距離這安全的城市更加遙遠的,危險的廢墟地帶。
而在這路上,他們也從這個孩子的口中得知了這個世界的些許‘背景’
這是一個被所謂的原腸生物與釀造他們的病毒所摧毀的末日世界,人類的世界分為被一種稱之為錵金屬的可以遏制原腸生物恢復的金屬所製成的巨石碑所保護的安全區,與被放棄的區域
這個女孩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她是出身於災難之後的孩子,而她為什麼會被敵視——
她只知道,在她出生的時候,母親和父親便恐懼排斥自己。作為戰後出生的孩子,因為攜帶了原腸生物的因子,她們便是政府宣傳的‘詛咒之子’,天生攜帶了那些原腸生物的因子,所以被政府定義為沒有任何人權的群體。
她們沒有基本人權,不被法律保護,即便她們有能力保護人也好——政府公開宣傳她們是被詛咒的孩子,是預備的原腸生物,對她們展開全方面無死角的歧視。
而也正因如此,她們許多在出生之時就會被父母選擇殺死。還有如螢這樣,出生就被母親用滾燙的鉛液燒燬了雙眼。
而活下來的這些,都會被驅趕到外圍區域自生自滅,無論是吃蟲子還是喝雨水,在汙染嚴重且有原腸生物出沒的地方活下去
光是聽到這裡,波魯那雷夫就有些繃不住了
“怎樣惡劣的政府會對一群孩子進行這麼嚴重的歧視與迫害!”波魯那雷夫咬牙道
“即便是曾經的NACI也幹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畢竟NACI雖然迫害魷魚,但更多的是出於政治與經濟上的目的,而對一個年紀的孩子進行集體性迫害的事兒,小鬍子也不會幹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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