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次元的麻瓜
正好,他和卑留呼的關係不錯,可以輕易進入開發部,而禁術室,就在開發部的基地內。
不過,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和卑留呼關係再好,也不可能在沒有火影的手續下讓他進去。
如果現在闖禁術室,偷看禁術內容,大蛇丸不相信三代火影會看在弟子情面放過他:另外其他的忍者也會對此有意見。
所以,
他需要繼續在戰場上立功、完成更多的任務......
#
秋天的風兒也吹在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內裡面,穿過了一棟棟日式建築的宅邸大樓,接著來到了一間裝修較為豪華的宅邸外。
障子門的裡面,一個黑長刺發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
咔嚓——
茶杯不自覺的輕微裂開一小道裂痕,讓喝茶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越野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不成......”
美琴上戰場,一是受到了鷹派長老宇智波剎那的誘導,二是美琴那孩子似乎對老師白星產生了情愫。
但因為白星身死,宇智波越野得知後內心拍手叫好,但表面還是保持一副悲憐的模樣,再次向謙司長老發出請求:
只要富嶽得到了美琴,鴿派就得到了中立派,鷹派就再也翻不起波瀾,族內將會只有一個聲音,宇智波一族也就會完全團結起來,共同為更美好的未來前進。
突然間。
門外的敲門聲與宇智波忍者的彙報聲音,徹底打破了宇智波越野的夢。
“族長大人!”
“村子傳來情報。”
“說!”
“有可靠的情報人員在雨之國境內傳回訊息,三級指揮、木葉英雄白星下忍,沒死。”
咔嚓——
聞言,宇智波越野瞬間捏碎了茶杯,無視了手中傷口所帶來的疼痛,繼續問道:“訊息準確度高嗎?還是村子故意發出來的?”
外面的宇智波忍者聽見屋內那茶杯的破碎聲,與族長話語間的那抹壓不住的憤怒,他小心翼翼地躬身回應:
“這、這份情報,村子應該不會騙宇智波。而且據說很多與白星下忍有關係的忍者,也得到了這份訊息。”
“甚至,村子的英雄墓園內,已經完成了對白星下忍的墓碑拆除。”
“......”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宇智波忍者微微躬身不敢抬頭。
嘩啦——
宇智波越野拉開了障子門,低頭看向彎腰躬身的宇智波忍者:“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是!”
一家愁,兩家歡喜。
無論是如今無法離開宇智波族地、鷹派的剎那長老,還是中立派的謙司長老,此刻都為此事感到高興:宇智波的中立派活下來了,那宇智波越野一直想要去除族內長老崗位、派系鬥爭的願望,徹底落空。
——只有族記憶體在派系競爭,才會讓族內的族人們對於村子方面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而不是全聽族長的。
比如原著的宇智波忍者,基本都是鴿派。
富嶽掌權了,族人確實很聽族長的話,三戰戰場乃至戰後一直到九尾之亂事件,富嶽答應了村子提出的過分條件,族人都是團結且聽話的。
但是,村子卻沒有因此信任宇智波,直接導致了聽話的族人崩潰了。
隨後,一個個鴿派族人開始變成了扭曲的鷹派:之前的思想都是與村子共存,都執念於成為火影。
所以,就算成為了鷹派的成員,也寧願待在村子發動政變以老實人的方式去拼命,也不願意離村出走。
但凡有正常鷹派的存在。
這種虧本買賣、一眼死的未來,肯定一開始就不會同意,那就會出現宇智波族人極端的搬出族地,就住在村裡。
那麼,村內高層就算再怎麼不滿,也不可能公然說宇智波族人不能住在村內。
且,這一現象,又說明了宇智波一族內部不是團結的,村子反而不會那麼緊張。
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一步走錯,就會步步走錯。
沒有到悲劇發生的時候,人們總會固執的認為這樣做的話,結果會更好。
但總有人會不吃教訓。
“又輸光了。”
“可惡,我說怎麼這麼倒黴,原來是白星你這個掃把星還活著啊。”
村子街道,剛從賭場走出來的綱手得知了白星沒死的訊息,再回想剛剛輸光了最後的幾十萬,連帶之前拿到的工資,一共輸了六百多萬,頓時感覺人生都變得灰暗起來: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上戰場一個多月掙的錢啊!
吐槽了幾句輸錢帶來的煩躁感,但語氣卻是輕鬆愉快。
隨後,綱手來到了一間居酒屋,用所剩的一千多兩零錢,買了一瓶酒又走了出來。
喝了幾口,靠在街道的牆沿邊上,抬頭看向漸漸黑下來的天空:
“不過。”
“大蛇丸知道這個訊息應該會很高興吧。”
“也不用把自己關在實驗室不出來了。”
......
三天。
五天。
一週。
十天。
白星存活的訊息遲遲沒有得到驗證,就在眾人懷疑村子情報是不是出現問題的時候。
木葉的大門口,白星終於迴歸。
第一時間,白星肯定是去醫院看望夕日流雲的情況,用影分身拿收集的情報卷軸給火影,並進行彙報工作。
落葉隨風飄舞,跟隨微風的氣息持續上升,最終吹進了住院部五樓的一間單人病房內。
此刻,病房裡的病人是一個幾乎全身纏繞繃帶的麻木少女:起爆符導致前身大面積燒傷。
好在除了疤痕無法自愈消除之外,其他重要器官沒有受傷,未來還是可以成為忍者。
可即便如此。
少女的心已經完全的死去。
比起毀容、她更加無法接受自己的心愛之人死在了戰場之上。
於是絕食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十天前,村子傳回了白星活著的訊息,才讓少女動了幾下嘴。
這時,病房的門緩緩敞開,走進來一個同樣充滿愁容的女人:比起當初還有一些屬於少女的青春活力,此刻的婦人看上去好像老了好幾歲。
女人手裡拎著自己做的一些粥水類食物,強顏歡笑地來到了病床跟前的凳子上坐下:
“流雲,你猜猜媽媽今天給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白星他,有訊息了嗎?”此刻的夕日流雲猶如執念般唸叨著。
夕日月神色微微一僵,沒有回答女兒的話,而是默默開啟手中的餐盒。
見狀,夕日流雲明白了答案。
“抱歉媽媽。”
“我今天沒什麼胃口,晚點再吃吧。”
“你昨天也才吃了一點,都餓瘦了,萬一白星迴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也不會......”
“如果他活著,我不會讓他見到我。”
“你這是什麼話!”夕日月也有些崩潰了,聽女兒這個意思,就像是得知白星迴來後,就立即自殺一般,“你父親早早就死了,現在我就剩下你一個人,你難得從戰場回來,難道還要讓這個家,只留下我一個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
夕日流雲的話語還沒說完,門再次發出咔嚓的輕響,接著被外面的人推開,走了進來。
“emmmm。”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呢?”
門口,一個微微喘氣、面容精緻的青年,正在向裡面震驚的二人,打著招呼。
夕日流雲的眸子上佈滿了歡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聽說你死了,看來你還是很能活的。”
“流雲!”
夕日月清楚女兒此刻的心情,怒批了一下子,接著笑臉看向白星:“白星,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不是有你的照顧,我的女兒恐怕都沒有辦法從戰場上歸來。”
“請務必讓我給你鞠躬感謝——”
“誒誒誒,月阿姨你說笑了。”白星攙扶起了彎腰躬身表示感謝的夕日月,臉上有些愧疚,“抱歉月阿姨。如果我真的保護好了流雲,做好了指揮的工作,那她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
戰場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意外什麼時候發生。
白星也不太懂戰爭這種事情,比起全滅的情報一班與情報三、四的八人班只剩四和六人的情況來說,他看重的忍者沒死就好:夕日流雲。
隨後,夕日月選擇出去,給白星和女兒一點私人空間。
而白星也接下了餵飯的工作,目光仍是溫柔,吹了一下勺子上營養粥水的滾燙熱氣,遞到了流雲的跟前:“不燙了吃點吧。看你好像都瘦了不少。到時候就......”
“就什麼?不好看嗎?”夕日流雲清楚白星想要安慰她,但她現在更多是想讓白星離她遠點,不要再‘可憐’她,不要再讓她有任何的幻想。
白星沉默時,夕日流雲一把推開了白星的勺子,粥水液體流在少女蓋著的床被之上,有些凌亂不堪。
白星沒有生氣,默默拿出床頭櫃的紙巾給夕日流雲擦拭。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還有!”
“我不喜歡你了!給我出去!!”
夕日流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臟好像被什麼利器狠狠地捅上一刀,接著眼角不自覺又溢位了淚水。
白星不為所動,擦完之後,把髒的被子丟在了旁邊,那了乾淨備用的被子,再給流雲蓋上。
“我不是可憐你。”
“我只是不想看到過去那個想要成為強大女忍者的女孩就這麼死去。”
“你不是說要振興夕日一族嗎?現在就放棄了?”
夕日流雲微微一怔,她沒想到白星竟然沒有忘記她的夢想,心裡有些感動。
白星看著夕日流雲,眼神故作失望:“顏值不是決定一個人的未來關鍵所在。”
“況且。”
“忍界這麼大,什麼樣的忍術沒有,或許有一天,你的傷口也會自然而然的恢復。”
“但若是死了。”
“那就是什麼忍術都沒有用了。”
“我、但我。”聽完,夕日流雲咬住了紅唇,話說到了一半,後面的話有些難以啟齒,白星鼓勵地從懷中拿出了剛剛花店購買的一朵紅色玫瑰花,擺在夕日流雲的面前,夕日流雲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這還是白星第一次送她花這種東西。
而且,
紅玫瑰花語好像是......
騰的一下子,裹滿白色繃帶底下的少女臉龐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的意思就這麼多,別再放棄自己了。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後,需要幫助隨時可以喊我。別再讓月阿姨擔心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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