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98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快活一天,是一天!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鳩摩智此時此刻就頂著主角光環,拿到了主角模版。

  待心情平復之後,他發現在虯髯的樹根處,竟然有一個石洞。

  鳩摩智大喜,想都沒想,就進入了石洞之中。

  待進入石洞,腳踏實地之後,他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來。

  站在石洞邊緣向下上去,雲霧繚繞,向下看去,雲霧瀰漫,深不見底。

  鳩摩智拍了拍噗通亂跳的小心臟,轉身打量山洞。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掉下萬丈懸崖。

  還好他有修煉瑜伽,平衡感超好,一陣調整之後,又回到了山洞之中。

  石洞並不大,方圓兩丈,呈不規則的圓形。

  洞口正對面有一具骸骨,靠在石壁之上。

  眼睛已經變成了兩個深陷的黑洞,直盯盯地盯著洞口,有種說不出的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主要是鳩摩智也沒想到,山洞中會有骸骨,而且還如此詭異。

  不然以他的心性與定力,絕不會被嚇得一個趔趄。

  心神穩定之後,鳩摩智邁步走到骸骨旁。

  也不知這具骸骨在山洞中多少歲月,身上的衣物早已化成塵土。

  不過骷髏旁有一柄長約六寸的“直”,雖有塵土覆蓋,依舊難掩其銳利的鋒芒。

  一般的藏刀被稱為“直”,官員的佩刀被稱為“斜郎”。

  鳩摩智拿起直刀,輕輕將刀身的塵土擦去。

  刀身如一泓秋水,泛著冷冽的寒光。

  鳩摩智對直刀愛不釋手,又仔細尋找了一番,在骸骨右側找到了刀鞘。

  將直刀插入刀鞘之後,他開始仔細打量直刀。

  刀頭與刀鞘都用了藏包銀,用了鏨花與浮雕工藝。

  刀柄頭上的浮雕是鹿,刀柄為犛牛骨製作,刀鞘上的浮雕為龍鳳戲珠。

  這柄直刀,絕對是某個大人物的佩刀。

  不然做工不可能如此精良,尤其是刀身,過去了不知多少歲月,依舊鋒利無比。

  鳩摩智無意中扶了一下石壁,感覺出石壁上刻有文字,於是連忙將石壁上的地宄度ァ�

  地宀恢鞘颤N吧?

  俗稱爬山虎。

  費了一番周折之後,終於將山洞內的地澹记謇砬瑴Q了。

  石壁上密密麻麻都是文字,還好是梵文。

  若是波斯文,鳩摩智也抓瞎了。

  估計他會感慨,學好一門外語,實在太重要了!

  讀完石壁上的文字之後,鳩摩智終於知道了骸骨的真實身份。

  原來這具骸骨,就是大輪寺的貢布上師。

  當年黑教覬覦大輪寺的火焰刀,在前任掌教次仁拉宗率領下,突襲大輪寺。

  大輪寺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掌管火焰刀的貢布上師被黑教俘虜,帶回了黑教總壇。

  還好貢布上師在被抓前,毀掉了火焰刀的秘籍。

  他被帶回黑教總壇之後,忍受住了各種誘惑與嚴刑拷打,最後抓住機會,搶了次仁拉宗的佩刀,跳下懸崖。

  好巧不巧,落在的古松之上,撿回了一條命。

  貢布上師被折磨得筋疲力盡,雖然僥倖逃脫,撿回一條命,但也是心力憔悴,油盡燈枯,命不久矣。

  於是他用搶來的匕首,在石壁上刻下事情的原委。

  同時將火焰刀的秘籍,也刻在了石壁之上,留待有緣人。

  鳩摩智也是天賦異稟,根骨奇佳之人,雖然沒有魏武的過目不忘,但記憶力也是極好。

  僅僅將火焰刀的秘籍看了兩遍,便一字不落的全部記了下來。

  獲得火焰刀之後,鳩摩智信心大增,感覺自己受天命庇佑,竟徒手從萬丈懸崖攀下了下來。

  於是鳩摩智在喜提大輪明王的名號之前,先獲得了綜武世界“徒手攀巖第一人”的榮譽稱號。

  說到攀巖,尾崎八項挑戰中的命之主宰,在鳩摩智徒手攀下萬丈懸崖面前,就是孫子。

  當然兩者也不能同日而語,一個是武俠世界,一個是末武世界。

  鳩摩智回到大輪寺之後,苦修火焰刀。

  三月之後,他火焰刀大成,然後率領大輪寺武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奇襲黑教總壇。

  年輕的鳩摩智就懂得這個道理,也難怪他會和慕容博成為好友。

  雖然兩者之間是相互利用的成分,但實實在在沒有一絲情義。

  就是後世的塑膠友情,友誼的小船碰到利益衝突,說翻就翻。

  攻下黑教總壇之後,鳩摩智更是辣手摧花,親手斬殺了寧瑪拉姆。

  他這麼做,就有點不地道了。

  最起碼,也得給寧瑪拉姆一個選擇的機會。

  若是換了魏武,一定不會辣手摧花。

  他會把寧瑪拉姆綁走,然後共同研究雙修之法。

  美人是用來疼的,怎麼能如此粗暴呢?

  兩人若是能相遇,那真是潘金蓮碰到西門慶,閻婆惜碰到張文遠……

  雖然這四位都不是什麼好人,但這樣比喻,更形象深刻。

  畢竟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鳩摩智不踏足大理,他能做一輩子主角。

  可惜命呔褪侨绱耍粫屨l永遠一帆風順。

  原著中鳩摩智離開吐蕃,來到大理,遇到了主角光環能閃瞎人眼的段譽。

  這個綜武世界,他又遇到了掛逼魏武。

  只能說,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第137章 魏武:你才快!你們全家都快!

  魏武站起身,往前一步,朗聲道:“天龍寺以六脈神劍做彩頭,大輪寺以龍象般若功與火焰刀做彩頭。

  在下向明王討教幾招,若是我技不如人,六脈神劍就歸明王所有。

  若是我僥倖,勝得一招半式,龍象般若功與火焰刀則為天龍寺所有。

  明王可有異議?”

  鳩摩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點頭道:“小僧無異議,就依歡喜大師所言。”

  魏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聲道:“明王請。”

  鳩摩智站起身,雙手合十道:“歡喜大師請。”

  天龍寺眾人以及鳩摩智的十幾名隨從,見兩人要動手,連忙撤至般若臺邊緣。

  畢竟兩人都是絕世高手,還是離遠點好,不然若是被誤傷,只能自認倒黴。

  尤其是段正明一臉鄭重,將段譽緊緊護在身後。

  別人是被誤傷,換成段譽,就變成了誤殺。

  枯榮大師淡淡道:“讓譽兒站到我身後,待會不管戰況如何激烈,我保證譽兒不會少一根毫毛。”

  語氣清淡冷漠,但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與傲氣。

  段正明大喜,雙手合十道:“多謝長老。”

  段譽有樣學樣,雙手合十,恭聲道:“多謝長老。”

  天龍寺眾人除了段譽,皆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若是眾人面前,在擺一張小案几,放上茶水、乾果、點心,妥妥的一群吃瓜群眾。

  茶水、乾果、點心都沒有,有把瓜子也十分入戲。

  鳩摩智發現他的隨從都退到了般若臺邊緣,但沒有一個人幫他將蒲團拿過去,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待會交起手來,必定劍氣縱橫,蒲團要是被打碎了,他只能站著。

  他站著也沒關係,關鍵是天龍寺的人可都是坐著的。

  他站著,人家坐著,豈不是顯得他低人一等?

  鳩摩智回頭看了一眼,還好他的隨從跟隨他的時間長了,知道他的心意,連忙跑過來,將蒲團拿走。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鳩摩智露出溫和慈祥的笑容,看向魏武,目光深邃,充滿悲憫。

  給人一種,憐我世人,憂患實多的感覺。

  若是他身後在燃起一團熊熊烈火,那感覺就更到位了。

  明教的大輪明王!

  也不知道,鳩摩智和明教有沒有交集?

  這樣算不算侵犯明教的形象權?

  不計較這些細節,反正那個逼氣盎然,睥睨天下的大輪明王,又回來了!

  魏武一生不弱於人,在氣勢上,尤其是裝逼上,怎麼可能輸給別人。

  只見他揹負雙手,臉上掛著灑脫的笑容,白衣無風自動,宛若俯瞰眾生的謫仙人。

  兩人雖未交手,但氣勢上已經做了一次爭鋒。

  魏武不愧是天叢奇才,鳩摩智溫養積攢了幾十年的逼氣,也僅僅是和他平分秋色,甚至隱隱有敗下陣的趨勢。

  般若臺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全神貫注盯著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至於段譽看也白看,魏武和鳩摩智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跟得上的。

  般若臺上安靜至極,空氣宛若凝固了一般。

  魏武笑道:“明王說六脈神劍徒有虛名,無大裨益,我便以六脈神劍,嚮明王討教。”

  話中譏諷的意思,連聾子都能聽得出來。

  鳩摩智直接裝傻,和聲道:“那小僧就以火焰刀,領教歡喜大師的六脈神劍。”

  恰在此時,一陣清風吹過。

  魏武與鳩摩智,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不過鳩摩智看清魏武的動作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見魏武身形一晃,以一化六,將鳩摩智團團圍住。

  鳩摩智心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跑過,感慨萬千。

  你說用六脈神劍,但沒有說用如此駭人的身法啊?!

  以一化六,這還是人嗎?

  你早展示一下身法,我怎麼可能跟你比試?

  比試就比試,你還提出有要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