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為了讓刀白鳳放心,魏武還展示了一下恐怖的武力值。
一記劈空掌,輕鬆在大青石旁,轟出一個大坑。
其實轟碎大青石,效果更好。
可是他不捨得。
大青石承載了兩人的甜蜜回憶,而且盡職盡責,任憑兩人在上面如何折騰,它都毫無怨言。
做人決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要懂得感恩!
萬一以後故地重遊,大青石依舊是重要的道具。
見識過魏武的武力值,刀白鳳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
甚至她反而希望高升泰還在玉虛觀,這樣她的魏郎就能一掌,把高升泰轟成碎肉,以消她的心頭之恨。
段譽帶著木婉清在玉虛觀裡轉了一圈,別說人了,就是連根毛都沒看見。
木婉清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懊惱,沒好氣道:“你不說你媽一定在道觀裡嗎?我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她和段譽一路行來,已經把段譽的底細瞭解得一清二楚。
即便她知道段譽是鎮南王世子,也是毫不在意,對段譽的態度依舊是冷冷淡淡,非打即罵。
她自小在山谷中長大,很少與外界接觸,對於王公貴族並沒有太深的敬畏。
而且她性子清冷,天不怕,地不怕。
別說鎮南王世子,就算大理皇帝來了,她也是冷冷淡淡,愛搭不理。
不過當她知道段譽的母親是刀白鳳時,對段譽的態度就明顯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冷淡,但最起碼不動手了。
尤其聽到堂堂大理鎮南王王妃竟然不在王府,而是在大理城外的一座道觀中修行,她更加激動了。
秦紅棉給她的必殺仇人名單上,除了李青蘿,還有刀白鳳、康敏、阮星竹。
如果甘寶寶不是她的師妹,估計也會出現在名單上。
木婉清性子清冷孤傲,但也不傻。
她很清楚,想在大理城中,刺殺有高手保護的鎮南王王妃,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想要殺一個在大理城外道觀修行的道姑,那就輕鬆多了。
她原本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才能,讓段譽帶她去道觀找刀白鳳?
誰知段譽竟主動提出,要帶她去玉虛觀找刀白鳳。
還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
不得不說,段譽在沒有遇到王語嫣之前,舔木婉清舔得是真用心啊!
可是兩人到了玉虛觀之後,別說刀白鳳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本以為能手刃一個師父的仇人,結果連根毛都沒見過到!
如果魏武知道木婉清的心思,會告訴她,對刀白鳳來說,見到毛,比見到她人可難多了。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計劃落空,木婉清當即怒了。
對段譽的態度,當即惡劣了幾分。
如果還是見不到人,估計又得對段譽拳打腳踢。
段譽可能有點受虐傾向,木婉清對他非打即罵,他特別開心,感覺木婉清很在意他。
結果木婉對他態度好一點,他反而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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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沒圖,你說個勾八啊!
段譽見木婉清發火,心裡頓時感覺踏實多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我媽平日裡都是在道觀裡潛心修行,而且米麵糧油等生活物資,都有專人按時送來,所以她很少外出。”
他撓了撓腦袋,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我媽今天為什麼不在道觀裡。”
今天一大早,木婉清和段譽簡單吃了點東西,沒有絲毫耽擱,直奔玉虛觀。
所以他們雖然距離遠,速度慢,反而比魏武、刀白鳳先抵達了。
如果學魏武、刀白鳳那樣,又是喝粥,又是卿卿我我,又是口頭獎勵,恐怕得到太陽落山都不一定能趕到玉虛觀。
人專心做事,和不專心做事,效率質量,天差地別。
這和天賦能力,有點關係,但關係不大。
“你不知道?”
木婉清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抬手就給了段譽一耳光。
“哎吆~~~”
段譽痛呼一聲,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不過心裡卻很爽,巴不得木婉清再來一巴掌,或者踢他兩腳。
木婉清冷冷道:“接下來我們去大理城,還是在這裡等你媽?”
木婉清性子清冷孤傲,但一直在秦紅棉的強力約束和管教下成長,其實並沒有什麼主見,不然她也不會輕易被段譽拐出來。
段譽揉著臉頰說道:“我媽應該很快就回來,我們還是在這裡等她吧。
不然我就這樣回家,我爹非得重重罰我不可!”
木婉清冷淡道:“你確定,你媽很快就回來?”
段譽本想說確定,可剛才被木婉清打了一巴掌,他感覺不夠爽,於是改口道:“不……確定。”
果然如段譽所料,木婉清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不確定,你廢什麼話啊?”
這神態,這語氣,這眼神,應該說那句經典的網路流行語。
沒圖,你說個勾八啊!
又捱了一巴掌的段譽,差點爽得起飛。
他就像一個後背很癢,但偏偏自己撓不到的肌肉男,結果有人狠狠幫他撓了幾下癢處。
這還不得爽上天啊?
段譽揉著臉頰,弱弱道:“等等,我們再等等吧。”
木婉清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能等等看。
“等等吧。”
她丟下一句話,走到不遠處的臺階坐下。
段雨走過來,討好道:“木姑娘,我們到屋裡坐吧,我再給你沏壺茶。”
木婉清冷淡道:“要去你去,我就坐在這裡。”
“那我陪你。”
段譽滿臉堆笑,坐在木婉清身旁。
木婉清一臉嫌棄道:“離我遠點。”
“好!好!”
段譽連連點頭,如同被女神允許坐在身邊的舔狗,一臉開心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段譽想和木婉清聊聊天,誰知剛開口說出一個字。
木婉清一臉不耐煩,厭惡道:“你怎麼這麼多廢話,閉上嘴,讓我安靜一會兒!”
段譽點頭哈腰,本想說“好,我閉嘴”,結果剛說了一個好字,木婉清就一個大嘴巴抽了上來。
聲音清脆響亮,聽著就很疼。
段譽非但不感覺疼,反而感覺很爽,甚至想讓木婉清多打他幾巴掌。
不過他不敢說出口,怕說出來,木婉清把他當變態,直接打死。
他雖然喜歡被木婉清打,但卻不喜歡被木婉清打死。
就像他經常作死,但卻很想活著。
就這麼尬坐了兩炷香的時間,一道甜美可人,柔和細膩的驚呼聲響起。
“譽兒~~~”
段譽身軀一震,回頭看去,接著起身奔向聲音的來源處。
“媽媽~~~”
刀白鳳原本想將段譽抱在懷中,可不知怎麼地,原本張開的雙臂前伸,握住了段譽的雙手,並沒有將他抱進懷裡。
魏武嘴角勾起一抹開心得意的笑容,心道:“果然是年齡大點會疼人啊!
鳳兒明顯是在,照顧我的感受。
雖然段譽是她兒子,但她若抱著段譽,我也會吃醋的。”
就在母子團聚的溫馨氣氛中,三道寒光疾速射向刀白鳳。
魏武提醒一聲,一個閃身擋在刀白鳳的身前。
三聲暗器入肉的聲音響起,三支泛著藍色寒光的袖箭,已經扎入了魏武的手臂之中。
一切發生在電光黃石之間,段譽和射出袖箭的木婉清根本沒反應過來。
而刀白鳳瞬間從溫順的小白貓變成了暴怒的母白虎,雙足一蹬,化作一道青色匹練。
下一刻,她便來到木婉清身前,一把掐住木婉清的咽喉,雙眸寒光閃爍,周深殺氣繚繞,厲聲道:“拿解藥來!”
若是木婉清敢說一個“不”字,下一刻可能就要命喪當場。
段譽從來沒見過刀白鳳這個模樣,直接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溫柔如水的媽媽,竟然有如此狂暴恐怖的一面。
魏武輕聲道:“鳳兒,不要傷害婉兒。”
木婉清看著魏武,美眸中滿是擔憂內疚之色,連忙從懷中取出兩瓶解藥,焦急道:“紅的內服,白的外敷。
快,一定要快,不然就沒救了!”
刀白鳳伸手奪過解藥,一個閃身,來到魏武身旁,先將紅色的解藥給魏武服下,然後用手帕包住手,取下袖箭。
“咦~~~”
刀白鳳見傷口血肉鮮紅,連流出的血都是正常的紅色,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不由驚呼一聲。
不過她不敢有絲毫耽擱,將白色粉末狀的解藥,敷在傷口之上。
隨後將道袍撕下一塊,包紮好傷口,看著魏武,滿臉焦急得問道。
“魏郎,你沒事吧?”
魏武握著刀白鳳的手,柔聲道:“放心吧,我沒事!”
“鳳兒?魏郎?”
段譽聽到兩人之間的稱呼,如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
同樣震驚的還有木婉清,她怎麼也想不到,魏武會和段譽他媽走到一起。
段譽回過神來之後,看著刀白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刀白鳳看了看魏武,見魏武臉色紅潤,氣息綿長,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這才轉頭看向段譽,見他欲言又止,自然清楚他想說什麼。
既然早晚都得說,而且現在段譽也猜到了,就索性把話說清楚。
“譽兒,你也知道,這些年我和你父王的感情名存實亡,所以我才到玉虛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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