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494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魏武輕笑道:“鮮掌門這是怎麼了?”

  鮮于通淒厲道:“我中毒了!你快殺了我!殺了我!”

  魏武不急不忙道:“螻蟻尚且偷生,你又何必一心求死?

  我略懂些醫術,你告訴我你中的是什麼毒,說不定我能幫你解了。”

  鮮于通哀嚎道:“金……金蠶……蠱……毒!

  你解不了,快殺了我!”

  魏武不悅道:“看不起誰呢?

  區區金蠶蠱毒,我自然能解。”

  臺下眾人聽到“金蠶蠱毒”,不由露出駭然的神色。

  在大元江湖,金蠶蠱毒乃是當之無愧的毒物之最,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中毒者猶如萬蟻噬心,無數條毒蟲在全身撕咬,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有些脾氣火爆,性格耿直之人更是絲毫不顧及鮮于通是華山派掌門,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鮮于通,你這種卑鄙小人也配做華山派掌門?”

  “華山派皆是英雄,沒想到你這掌門如此不堪!”

  有帶頭的,就有跟著起舻摹�

  先不說發洩心中怒火,單單是光明正大罵六大派掌門就超級爽。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鮮于通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哀求道:“救我!快救我!”

  魏武蹲下身,緩緩道:“要救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只需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

  “你快問!”

  鮮于通雙手不停在身上抓撓,甚至還想扼住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掐死。

  可中了金蠶蠱毒,全身痠軟,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最多將皮膚抓破。

  站起來都痴心妄想,更別說自殺了。

  金蠶蠱毒最恐怖的地方,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偏偏神智極為清醒。

  甚至強化了身體的感覺,讓中毒者更能清晰感受痛苦。

  魏武沉聲道:“你對苗疆女子始亂終棄,是真是假?”

  鮮于通慘叫道:“假!

  我從未對人始亂終棄!”

  魏武站起身,拱手道:“還請華山派諸位將鮮掌門帶回去。

  不過千萬小心,他身上的金蠶蠱毒只要碰到,便會生不如死。

  搬動他的時候,最好帶上鹿皮手套,帶上面巾,將全身遮的嚴嚴實實,不可裸露一絲皮膚。”

  華山派眾人聞言,不僅沒有一人上前,反而不由往後縮了縮身子。

  鮮于通的慘狀,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們可以選擇慷慨就義,坦然赴死,但沒人會主動選擇生不如死。

  那不是賤嗎?

  鮮于通一聽魏武不跟他扯淡了,害怕了,連忙道:“我辜負了過一位苗疆女子,剛才我說謊了。”

  魏武淡淡道:“你是如何得到金蠶蠱毒的?”

  鮮于通回道:“當時那苗疆女子發現我變心,便給我想了金蠶蠱毒。

  她希望我回心轉意,所以下毒的分量並不重。

  我趁她外出採藥,逃走了,順便帶走了兩隻年幼的金蠶。

  好來我被蝶谷醫仙胡青牛救了,從他那裡學會了餵養金蠶的方法。

  兩隻金蠶長大之後,我便將金蠶磨成粉末,藏在了扇柄之中。”

  魏武冷聲道:“你毀了胡青羊的清白,致其懷有身孕,又將其拋棄,是真是假?”

  鮮于通大聲道:“真!

  我若娶了胡青羊,便做不了華山掌門,我只能拋棄她!”

  魏武又問道:“你殺白垣是真是假?”

  鮮于通破罐子破摔,痛快:“真!”

  魏武問道:“為何殺他?”

  鮮于通厲聲道:“我也不想殺白師哥,可他知道了我和胡青羊的事情,逼我跟師父、師妹坦白。

  如果我不說,他就會告訴師父與師妹。

  我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用金蠶蠱毒殺了他,然後嫁禍給明教。”

  魏武朗聲道:“好,我幫你解毒!”

  就在這時,鮮于通雙手在空中亂抓,“白師哥,你怎麼就不肯放過我呢?

  當初,你若不逼得我那麼緊,我怎麼會殺你?

  我殺你了後,也是良心不安,給你燒了很多紙錢,還有很多丫鬟,讓你在陰曹地府也能做個風流鬼!

  我還請了高僧道士給你做法事,你的妻兒也是我照顧的!

  這難道還不夠嗎?

  你生前不肯放過我,死後也還要纏著我!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就扒墳掘墓,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聲暴喝傳來,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高臺之上。

  來人正是華山派的兩位長老,一高一矮,鬍鬚花白,年紀五十開外。

  兩人手中的兵刃並不是華山派最擅長的劍,反而是長刀。

  兩柄長刀閃耀著寒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魏武拱手道:“不知兩位前輩高姓大名。”

  高個的老者淡淡道:“我叫吳振峰,這位是我師弟李振嶽。

  魏教主,你如此羞辱我們華山派掌門,不適合吧?”

  魏武輕笑道:“華山派掌門用金蠶蠱毒偷襲我,也不合適吧?”

  李振嶽冷聲道:“你不也沒事吧?”

  魏武譏諷道:“偷襲別人,只要沒成功,就不算什麼。

  李振嶽被魏武一句話噎死,想要反駁,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魏武乘勝追擊道:“剛才你們也聽清楚,白垣是鮮于通用金蠶蠱毒害死的,跟我們明教無關!

  以後若是你們華山派再顛倒黑白,可別怪我們明教不客氣!”

  “丟人現眼的東西!”

  吳振峰眼中寒光一閃,揮刀砍向鮮于通的脖子。

  這一刀要是砍實了,定能讓鮮于通屍首分離。

  魏武伸手一點,將長刀點開。

  長刀砍向鮮于通身旁的高臺,刀身如切豆腐一般,輕鬆砍入高臺之中,刀身沒入一半。

  吳振峰怒道:“明教如此霸道?

  連我們華山派清理門戶,這種派內之事也要插手?”

  魏武朗聲道:“你們清理門戶,我管不著。

  可剛才我說要幫鮮于通解毒,等我兌現承諾,你們把他剁成肉泥,也與我無關。”

  “有道理!”

  李振嶽點點頭,大聲道:“你給鮮于通解毒吧。”

  魏武朗聲道:“我說給他解毒,又沒說現在解毒。

  等武林大會結束,選出武林盟主再給他解毒也不遲。”

  鮮于通聽到這話,死的心都有了。

  你行行好,別給我解毒了,還是殺了我吧!

  “沒毛病!”

  李振嶽一腳踢中踢在鮮于通的大椎穴,即將他踢下了高臺,也點了他的穴道,省得他哀嚎,給華山派丟人。

  鮮于通就落在華山派眾人面前。

  李振嶽看似隨意一腳,但角度、力道都拿捏的十分到位。

第655章 反兩儀刀法

  吳振峰面色冷峻,寒聲道:“華山派受辱,身為華山弟子,倘若我們不挺身而出,日後必定會淪為江湖同道的笑柄,遭人唾棄。

  可魏教主武功登峰造極,舉世無雙,若我們師兄弟與您單打獨鬥,那無疑是以卵擊石,絕無勝算。

  不過,我們師兄弟有一套兩儀刀法,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還拿得出手。

  今日,我們兄弟倆厚著臉皮,打算聯手向魏教主討教一二!”

  魏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吳前輩的意思是,二位前輩要聯手對付我一個人?”

  吳振峰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尷尬道:“魏教主揮手之間便能輕鬆擊敗鮮于通,而我兄弟二人的武功與鮮于通不過在伯仲之間。

  若單打獨鬥,我們這純粹是自討沒趣,自取其辱罷了。”

  魏武態度謙和道:“請兩位前輩賜教。”

  吳振峰與李振嶽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二人同時橫刀向前,一左一右,將魏武穩穩地包夾在中間。

  “魏教主,請賜教!”

  吳振峰大喝一聲,聲如洪鐘,手中長刀高高舉起,裹挾著凌厲的刀風,朝著魏武的腦袋狠狠砍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振嶽手中長刀一轉,化作一道寒芒,直取魏武的下盤。

  兩人配合默契,上下齊攻,一時間刀光閃爍,氣勢洶洶。

  魏武面對這凌厲的攻勢,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吳振峰那雷霆萬鈞的當頭一刀。

  緊接著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柳絮般輕盈地向後飄移,巧妙地躲開了李振嶽攻向下盤的致命一擊。

  吳振峰和李振嶽見狀,心中皆是一驚。

  他們原本以為,這上下齊攻的凌厲招數,就算不能將魏武一擊制敵,也能讓他手忙腳亂一番。

  可沒想到,魏武竟如此輕鬆地就化解了他們的聯手攻擊。

  “混沌一破!”

  吳振峰暴喝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暴漲,手中長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舞動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間,恰似疾風驟雨,裹挾著一股凌厲的殺意,向著魏武狂攻而去。

  李振嶽也不甘示弱,腳下步伐快速移動,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手中長刀如靈蛇出洞,從刁鑽古怪的角度向著魏武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二人配合得愈發默契,刀招之間彼此呼應,環環相扣,嚴絲合縫,將魏武緊緊地徽衷谝黄懿煌革L的刀光劍影之中。

  魏武置身於這重重刀影的包圍之中,神色卻依舊淡定自若,臉上始終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的微笑,彷彿洞悉一切。

  他的身形飄忽不定,猶如蛟龍在深海中穿梭,又似蒼鷹在高空中翱翔,以一種令人驚歎的身法,巧妙地在吳振峰和李振嶽的凌厲刀招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