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魏武輕笑道:“鮮掌門這是怎麼了?”
鮮于通淒厲道:“我中毒了!你快殺了我!殺了我!”
魏武不急不忙道:“螻蟻尚且偷生,你又何必一心求死?
我略懂些醫術,你告訴我你中的是什麼毒,說不定我能幫你解了。”
鮮于通哀嚎道:“金……金蠶……蠱……毒!
你解不了,快殺了我!”
魏武不悅道:“看不起誰呢?
區區金蠶蠱毒,我自然能解。”
臺下眾人聽到“金蠶蠱毒”,不由露出駭然的神色。
在大元江湖,金蠶蠱毒乃是當之無愧的毒物之最,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中毒者猶如萬蟻噬心,無數條毒蟲在全身撕咬,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有些脾氣火爆,性格耿直之人更是絲毫不顧及鮮于通是華山派掌門,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鮮于通,你這種卑鄙小人也配做華山派掌門?”
“華山派皆是英雄,沒想到你這掌門如此不堪!”
有帶頭的,就有跟著起舻摹�
先不說發洩心中怒火,單單是光明正大罵六大派掌門就超級爽。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鮮于通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哀求道:“救我!快救我!”
魏武蹲下身,緩緩道:“要救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只需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
“你快問!”
鮮于通雙手不停在身上抓撓,甚至還想扼住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掐死。
可中了金蠶蠱毒,全身痠軟,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最多將皮膚抓破。
站起來都痴心妄想,更別說自殺了。
金蠶蠱毒最恐怖的地方,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偏偏神智極為清醒。
甚至強化了身體的感覺,讓中毒者更能清晰感受痛苦。
魏武沉聲道:“你對苗疆女子始亂終棄,是真是假?”
鮮于通慘叫道:“假!
我從未對人始亂終棄!”
魏武站起身,拱手道:“還請華山派諸位將鮮掌門帶回去。
不過千萬小心,他身上的金蠶蠱毒只要碰到,便會生不如死。
搬動他的時候,最好帶上鹿皮手套,帶上面巾,將全身遮的嚴嚴實實,不可裸露一絲皮膚。”
華山派眾人聞言,不僅沒有一人上前,反而不由往後縮了縮身子。
鮮于通的慘狀,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們可以選擇慷慨就義,坦然赴死,但沒人會主動選擇生不如死。
那不是賤嗎?
鮮于通一聽魏武不跟他扯淡了,害怕了,連忙道:“我辜負了過一位苗疆女子,剛才我說謊了。”
魏武淡淡道:“你是如何得到金蠶蠱毒的?”
鮮于通回道:“當時那苗疆女子發現我變心,便給我想了金蠶蠱毒。
她希望我回心轉意,所以下毒的分量並不重。
我趁她外出採藥,逃走了,順便帶走了兩隻年幼的金蠶。
好來我被蝶谷醫仙胡青牛救了,從他那裡學會了餵養金蠶的方法。
兩隻金蠶長大之後,我便將金蠶磨成粉末,藏在了扇柄之中。”
魏武冷聲道:“你毀了胡青羊的清白,致其懷有身孕,又將其拋棄,是真是假?”
鮮于通大聲道:“真!
我若娶了胡青羊,便做不了華山掌門,我只能拋棄她!”
魏武又問道:“你殺白垣是真是假?”
鮮于通破罐子破摔,痛快:“真!”
魏武問道:“為何殺他?”
鮮于通厲聲道:“我也不想殺白師哥,可他知道了我和胡青羊的事情,逼我跟師父、師妹坦白。
如果我不說,他就會告訴師父與師妹。
我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用金蠶蠱毒殺了他,然後嫁禍給明教。”
魏武朗聲道:“好,我幫你解毒!”
就在這時,鮮于通雙手在空中亂抓,“白師哥,你怎麼就不肯放過我呢?
當初,你若不逼得我那麼緊,我怎麼會殺你?
我殺你了後,也是良心不安,給你燒了很多紙錢,還有很多丫鬟,讓你在陰曹地府也能做個風流鬼!
我還請了高僧道士給你做法事,你的妻兒也是我照顧的!
這難道還不夠嗎?
你生前不肯放過我,死後也還要纏著我!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就扒墳掘墓,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聲暴喝傳來,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高臺之上。
來人正是華山派的兩位長老,一高一矮,鬍鬚花白,年紀五十開外。
兩人手中的兵刃並不是華山派最擅長的劍,反而是長刀。
兩柄長刀閃耀著寒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魏武拱手道:“不知兩位前輩高姓大名。”
高個的老者淡淡道:“我叫吳振峰,這位是我師弟李振嶽。
魏教主,你如此羞辱我們華山派掌門,不適合吧?”
魏武輕笑道:“華山派掌門用金蠶蠱毒偷襲我,也不合適吧?”
李振嶽冷聲道:“你不也沒事吧?”
魏武譏諷道:“偷襲別人,只要沒成功,就不算什麼。
李振嶽被魏武一句話噎死,想要反駁,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魏武乘勝追擊道:“剛才你們也聽清楚,白垣是鮮于通用金蠶蠱毒害死的,跟我們明教無關!
以後若是你們華山派再顛倒黑白,可別怪我們明教不客氣!”
“丟人現眼的東西!”
吳振峰眼中寒光一閃,揮刀砍向鮮于通的脖子。
這一刀要是砍實了,定能讓鮮于通屍首分離。
魏武伸手一點,將長刀點開。
長刀砍向鮮于通身旁的高臺,刀身如切豆腐一般,輕鬆砍入高臺之中,刀身沒入一半。
吳振峰怒道:“明教如此霸道?
連我們華山派清理門戶,這種派內之事也要插手?”
魏武朗聲道:“你們清理門戶,我管不著。
可剛才我說要幫鮮于通解毒,等我兌現承諾,你們把他剁成肉泥,也與我無關。”
“有道理!”
李振嶽點點頭,大聲道:“你給鮮于通解毒吧。”
魏武朗聲道:“我說給他解毒,又沒說現在解毒。
等武林大會結束,選出武林盟主再給他解毒也不遲。”
鮮于通聽到這話,死的心都有了。
你行行好,別給我解毒了,還是殺了我吧!
“沒毛病!”
李振嶽一腳踢中踢在鮮于通的大椎穴,即將他踢下了高臺,也點了他的穴道,省得他哀嚎,給華山派丟人。
鮮于通就落在華山派眾人面前。
李振嶽看似隨意一腳,但角度、力道都拿捏的十分到位。
第655章 反兩儀刀法
吳振峰面色冷峻,寒聲道:“華山派受辱,身為華山弟子,倘若我們不挺身而出,日後必定會淪為江湖同道的笑柄,遭人唾棄。
可魏教主武功登峰造極,舉世無雙,若我們師兄弟與您單打獨鬥,那無疑是以卵擊石,絕無勝算。
不過,我們師兄弟有一套兩儀刀法,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還拿得出手。
今日,我們兄弟倆厚著臉皮,打算聯手向魏教主討教一二!”
魏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吳前輩的意思是,二位前輩要聯手對付我一個人?”
吳振峰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尷尬道:“魏教主揮手之間便能輕鬆擊敗鮮于通,而我兄弟二人的武功與鮮于通不過在伯仲之間。
若單打獨鬥,我們這純粹是自討沒趣,自取其辱罷了。”
魏武態度謙和道:“請兩位前輩賜教。”
吳振峰與李振嶽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二人同時橫刀向前,一左一右,將魏武穩穩地包夾在中間。
“魏教主,請賜教!”
吳振峰大喝一聲,聲如洪鐘,手中長刀高高舉起,裹挾著凌厲的刀風,朝著魏武的腦袋狠狠砍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振嶽手中長刀一轉,化作一道寒芒,直取魏武的下盤。
兩人配合默契,上下齊攻,一時間刀光閃爍,氣勢洶洶。
魏武面對這凌厲的攻勢,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吳振峰那雷霆萬鈞的當頭一刀。
緊接著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柳絮般輕盈地向後飄移,巧妙地躲開了李振嶽攻向下盤的致命一擊。
吳振峰和李振嶽見狀,心中皆是一驚。
他們原本以為,這上下齊攻的凌厲招數,就算不能將魏武一擊制敵,也能讓他手忙腳亂一番。
可沒想到,魏武竟如此輕鬆地就化解了他們的聯手攻擊。
“混沌一破!”
吳振峰暴喝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暴漲,手中長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舞動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間,恰似疾風驟雨,裹挾著一股凌厲的殺意,向著魏武狂攻而去。
李振嶽也不甘示弱,腳下步伐快速移動,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手中長刀如靈蛇出洞,從刁鑽古怪的角度向著魏武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二人配合得愈發默契,刀招之間彼此呼應,環環相扣,嚴絲合縫,將魏武緊緊地徽衷谝黄懿煌革L的刀光劍影之中。
魏武置身於這重重刀影的包圍之中,神色卻依舊淡定自若,臉上始終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的微笑,彷彿洞悉一切。
他的身形飄忽不定,猶如蛟龍在深海中穿梭,又似蒼鷹在高空中翱翔,以一種令人驚歎的身法,巧妙地在吳振峰和李振嶽的凌厲刀招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著。
上一篇:综漫:从蒂法开始的水晶宫
下一篇:游戏王,我全妹卡好感度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