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這種人才能活得長久啊!
魏武淡淡道:“好,以後你便是我麾下的鶴翁。
“謝主人。”
鶴筆翁站起身,恭敬站在魏武身旁。
鹿杖客十分尷尬,想直接走,又魏武讓鶴筆翁殺了他。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跪在魏武面前,恭敬道:“願為主人效犬馬之勞。”
魏武搖搖頭,笑道:“連相處幾十年的師弟都能出賣,我可不敢用你。”
鹿杖客諂媚道:“那小人就不在此礙大俠的眼了。”
說著,鹿杖客試探性地站起身,見魏武沒說什麼,轉身便想離開。
他轉過身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小命算是保住了。
就在他抬腳準備離開之際,魏武突然開心。
鹿杖客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轉過身,恭敬道:“大俠還有什麼吩咐?”
魏武一把抓住鹿杖客的肩膀,冷冷道:“我說過不殺你,但沒說過不廢你武功。”
鹿杖客臉色大變,驚駭道:“大人……”
可他剛說了兩個字,接下來求饒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魏武咿D逍遙訣,瘋狂吸收鹿杖客的內力與生命力。
鹿杖客苦修幾十年的內力,不過三息就被魏武徹底吸光了。
魏武還是很信守承諾的,沒有吸光鹿杖客的生命力,給他留了半年的壽命。
當他鬆開手之後,鹿杖客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坐到地上。
整個人皮膚乾癟,眼神渙散。
原本烏黑光亮的頭髮也變成了蒼白乾燥,如冬天的乾草一般。
魏武看著半死不活的鹿杖客,大度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你還不如直接殺了老子!”
鹿杖客在心中瘋狂怒罵,可他卻不敢說出口。
如果惹怒了魏武,肯定會生不如死!
歇息片刻之後,他適應了身體狀況,掙扎著站起身,顫顫巍巍朝著遠方走去。
魏武看向鶴筆翁,輕聲道:“將玄冥神掌的功法給我。”
鶴筆翁恭敬道:“回主人,玄冥神掌的功法乃是口口相傳,並無秘籍,待屬下默寫出來,再呈給主人。”
魏武輕笑道:“不用那麼麻煩,你背給我聽。”
鶴筆翁恭聲回應,隨後緩緩背誦玄冥神掌的功法。
張無忌被放在一個巨大的木桶之中。
張三丰雙掌貼在木桶之上,將內力源源不斷輸入到木桶之中,為張無忌續命。
武當七俠中除了俞岱巖,其他六人全都在場。
殷素素站在一旁,一臉焦急,輕聲道:“五哥,無忌不會有事吧?”
張翠山緊緊盯著張無忌,聞言看向殷素素,寬慰道:“有師父出手,無忌一定不會有事的。”
宋遠橋恭敬道:“師父,您休息一下,讓我們師兄弟五人替您片刻。”
張三丰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力輸出兩個多時辰,饒是他內力深不可測,也有點吃不消了。
張三丰緩緩點頭。
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五人立刻上前,盤膝而坐,將雙掌抵在木桶之上,將內力源源不斷輸入到木桶之中。
五人加起來的內力也不及張三丰,但護住張無忌的心脈還是能夠做到的。
張三丰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張翠山。
他知道張翠山夫婦記掛張無忌,不待兩人開口,便主動說道。
“無忌暫時無性命之憂,你們大可放心。
若魏盟主回來,找回化解玄冥神掌的法子,合我們二人之力,可以保住無忌的性命。”
張翠山擔憂道:“玄冥二老功力雖略遜於師父,但陰險狡詐,毫無江湖道義,就怕魏盟主中兩人的奸計。”
張三丰傲然道:“翠山,你記住,一切陰衷幱嬙诮^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笑話。
如果玄冥二老一心逃命,魏盟主不一定能追上他們。
如果他們想算計魏盟主,肯定沒好果子吃!”
“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容傳來。
魏武緩步走入房間,輕笑道:“張真人過獎,晚輩愧不敢當。”
第269章 都是套路啊!
殷素素看見魏武,眼睛一亮,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連忙上前,急切問道:“魏盟主,你追上玄冥二老了嗎?”
魏武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輕嘆道:“他們太過謹慎,一路只顧著逃命,根本就沒有想再與我交手的意思。”
他回來之前,已經安排鶴筆翁回汝陽王做臥底。
而還特別囑咐要把鹿杖客一同抓回大都,找地方關起來。
魏武說沒追上,那就是沒追上。
殷素素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看向張翠山,哽咽道:“五哥。”
張翠山滿臉痛苦,自責道:“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無忌。”
張三丰輕聲安慰道:“翠山,你無需自責。
那玄冥二老本就不是你能對付。”
說罷,他轉頭看向魏武,沉聲道:“魏盟主,如今無忌心脈俱碎,你可有什麼法子救他一命?
老道的想法是,一直用內力維持無忌心脈的現狀,希望破碎的心脈如傷口一般,能自己癒合。”
魏武點頭道:“張真人的想法很好,可是心脈自愈,最起碼也得一月以上。
即便是真人、我、武當七俠輪流為無忌輸送內力,恐怕也撐不了一個月。”
殷素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乞求道:“師父、魏盟主、諸位師兄師弟,求你們救救無忌!
我給你們磕頭了!”
說著,殷素素便要磕頭。
魏武隨手一拂,殷素素便感覺有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將她扶了起來。
張三丰讚道:“魏盟主好深厚的內力啊!”
魏武謙虛道:“在張真人面前班門弄斧了。”
殷素素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魏武的胳膊,“魏盟主,求你救救無忌。”
魏武輕聲道:“我有一個法子,可以一識,但不敢保證能救無忌。”
張翠山激動道:“什麼法子?”
魏武緩聲道:“給無忌做手術。”
眾人聞言,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殷素素問道:“魏盟主,手術是什麼?”
魏武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將無忌的胸腹開啟,讓被震碎的心脈一一用雪蠶絲縫合,然後在將開啟胸腹的傷口縫合包紮。
在傷口癒合的過程中,雪蠶絲會融於血肉之中。
若無意外,無忌臥床修養一個月,心脈就能初步癒合。”
房內眾人聽完,都是瞠目結舌。
就連活了一百歲的張三丰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如果不是從鶴筆翁手下救了張無忌,殷素素都會認為魏武是想殺了張無忌。
張三丰沉聲道:“魏盟主,你有幾成把握?”
魏武鄭重道:“比輪流用內力護住無忌的心脈,讓心脈自行癒合的把握要高些。”
張三丰毫不猶豫道:“那就給無忌動手術。”
魏武輕聲道:“即便手術順利,無忌也還面臨一個生死考驗。
他身中玄冥神掌,一旦寒毒發作,凍徹骨髓,生不如死。
別說他小小年紀,即便是江湖好漢也不一定能受得了此等折磨。
若是他亂動,動了傷口,可會危及性命!”
張三丰淡淡道:“不要考慮那麼多,先手術。
現在只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即便我們用內力護住無忌的心脈,一旦寒毒發作,無忌動起來,破碎的心脈很可能會錯位。
大不了,這一個月老道守在無忌身旁,用內力幫他鎮壓寒毒。”
魏武點點頭,朗聲道:“除了張真人,所有人都出去。”
張三丰沉聲道:“都出去,這裡有我和魏盟主就足夠了。”
“是,師父。”
宋遠橋等人恭聲應命,立刻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張三丰來到木桶旁,雙掌按在木桶之上,用內力護住張無忌的心脈。
殷素素站在原地,滿眼心疼地看著張無忌,遲遲不肯離去。
張翠山柔聲道:“素素,我們先出去,別耽誤師父和魏盟主救治無忌。”
到底是十幾年的夫妻,張翠山一句話就輕鬆將殷素素勸了出去。
隨著房門關閉,房間內只剩下魏武、張三丰和張無忌三人。
魏武徑直走到木桶旁,將張無忌抱到床上,輕聲道:“張真人,你用內力護住無忌的心脈,我來動手術。”
張三丰朗聲道:“好。”
下一刻,魏武隨手一拂,身旁憑空出現一個木箱。
張三丰心道:“憑空變物,魏盟主才是真神仙啊!”
魏武開啟木箱,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
小刀、鑷子、絲線、奇形怪狀的針……
魏武拿起一柄小刀,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張三丰看著那柄小刀的刀鋒,不由寒毛倒立。
也許那柄小刀並不堅固,但若只論鋒利,就連他的佩劍真武劍都遠遠不及。
魏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用小刀割開張無忌的皮膚。
其實魏武想救張無忌太簡單,用靈力幫張無忌修復心脈,分分鐘的事情。
可他偏偏選擇一種最麻煩的方法。
他這麼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拖住張三丰。
讓六大派逼張翠山、殷素素說出謝遜的下落。
屆時兩人的命呔蜁缭前悖瑥埓渖阶越^心脈而亡,殷素素用短刀插入心臟自殺。
張翠山直接斷氣,神仙難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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