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紀曉芙乖巧道:“只要你喜歡,我不介意的。”
魏武很喜歡大自然,能體會大自然的美好,他求之不得。
他盯著紀曉芙的眼睛,鄭重道:“你真不介意?”
紀曉芙點頭道:“不介意。”
魏武壞笑道:“那我們去小樹林?”
紀曉芙聲若蚊蠅道:“都依你。”
武當山腳下的小鎮。
小鎮熱鬧非凡。
街道兩側,店鋪鱗次櫛比,招牌幌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新鮮出爐的燒餅,又香又脆嘞!”
“剛從河裡撈上來的鮮魚,活蹦亂跳喲!”
“糖人,又好吃又好看的糖人嘍!”
茶館酒肆中,茶香四溢,茶客們高談闊論,,與小販的叫賣聲共同勾勒出一幅鮮活生動、充滿煙火氣的市井畫卷。
遠處,那巍峨聳立的武當山,在縹緲雲霧的徽窒氯綦[若現,宛如仙山。
街道上人流如織,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有一家三口格外與眾不同。
這一家三口是一對夫妻和一個男孩。
丈夫身姿挺拔,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踏出沉穩的節奏。
妻子貌美如花,儀態優雅,舉手投足間,氣質盡顯。
夫妻明明穿的都是粗布麻衣,可是卻器宇軒昂,行走在人群中如鶴立雞群。
夫妻二人牽著一個活潑可愛的男孩。
小男孩眼眸明亮,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一家三口正是從冰火島回來給張三丰祝壽的張翠山一家。
婦人便是白眉鷹王之女殷素素,男孩便倚天世界中的氣咧訌垷o忌。
“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
一聲叫賣聲吸引了張無忌的注意。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串串冰糖葫蘆,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指著冰糖葫蘆,興奮道:“娘,我要吃冰糖葫蘆。”
殷素素露出寵溺的笑容,拉著張無忌走到賣糖葫蘆的小販身前,遞過去一文錢。
“給我一串。”
小販接過錢,笑道:“你自己挑吧。”
張無忌蹦蹦跳跳,指著一串最大的糖葫蘆,開心道:“我要這串!”
殷素素笑了笑,伸手將那串糖葫蘆拿下,遞給張無忌。
“謝謝娘。”
張無忌接過糖葫蘆,張口咬一個,隨後將糖葫蘆往前一遞。
“娘,你也吃。”
殷素素輕笑道:“你吃吧,娘不吃。”
張無忌又將糖葫蘆遞給張翠山,笑道:“爹,你吃。”
張翠山摸了摸張無忌的腦袋,輕聲道:“無忌真乖,你吃吧。”
見爹孃都不吃,張無忌拿起糖葫蘆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在孩子的世界中,根本不知憂愁是何物。
殷素素見張翠山眉頭緊縮,柔聲道:“五哥,我們都來到武當山腳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張翠山沉聲道:“小心使得萬年船!
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儘快上武當山。”
說著,他便拉著殷素素和張無忌朝著武當山走去。
等三人出了小鎮,殷素素安慰道:“五哥,你別太繃得太緊了。”
張翠山皺著眉頭道:“為了屠龍刀,那些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張無忌吐出口中的山楂籽,不解道:“爹,那些人為什麼要搶義父的屠龍刀?”
張翠山連忙道:“無忌,在外面千萬不要提你義父和屠龍刀!”
張無忌弱弱道:“我知道了。”
張翠山鄭重道:“記住,任何人問你義父的下落,你都不要說。
就算他們嚇你,打你,你也不能說。”
張無忌朗聲道:“我記住了。
爹,你說過,絕對不能出賣朋友。
否則就是不講義氣!
義父是我的家人,我更不能出賣。”
張翠山摸了摸張無忌的腦袋,欣慰道:“不愧是我張翠山的兒子!
你太師父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張無忌張開嘴,剛要說話。
陡然間,天邊仿若驚雷乍響,兩道暴喝聲滾滾而來。
“張翠山!”
“張翠山!”
聲音忽遠忽近,如鬼魅般縈繞不絕,在空氣中連綿迴盪
張無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小臉因痛苦而扭曲,帶著哭腔道:“娘,我頭好疼啊!”
殷素素見狀,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連忙道:“無忌,這是玄冥鬼哭,能擾亂心神,甚至讓人神志錯亂,你快吖Φ挚梗 �
張翠山神色凝重,雙目如炬,目光仿若兩把利劍,迅速環顧四周,全身肌肉緊繃,全神戒備。
他咦阒袣猓呗暫鹊溃骸昂畏礁呷耍仡^露尾算什麼本事,還請現身一見!”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流星般從天而降,正是鶴筆翁。
他二話不說,雙掌裹挾著凜冽的寒風,直取張無忌。
那掌風呼嘯,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張翠山反應極快,一把將張無忌與殷素素用力推開。
緊接著,他雙腿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同時雙掌快速拍出,以排山倒海之勢,徑直迎向那從天而降的凌厲雙掌。
剎那間,四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仿若洪鐘鳴響。
張翠山只覺一股霸道且陰寒刺骨的掌力,如洶湧的潮水般,順著雙掌瘋狂湧入體內。
那股寒意彷彿無數冰針,瞬間穿透肌膚,直鑽骨髓。
四掌相交,張翠山只感覺一股霸道陰寒的掌力自雙掌流入體內。
好在他修煉的是純陽無極功,這門功法至陽至剛,蘊含著強大的純陽之力,暫時能夠抵抗寒意。
落地之後,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正是鹿杖客。
他瞅準時機,趁張翠山立足未穩,突然發難,一掌帶著呼呼風聲,重重打向殷素素。
殷素素猝不及防,慌忙出掌相迎。
下一刻,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兩丈之外。
鹿杖客一把拉過張無忌,扣住他的喉嚨,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625章 魏武:我可沒說過,我是好人!
鶴筆翁見鹿杖客得手,掌風呼嘯,勢若奔雷,直接將張翠山震得飛了出去。
張翠山連退十幾步,眼看就要摔倒,一個後空翻,才勉強穩住身形。
張翠山只覺雙手寒意刺骨,彷彿被千萬根冰針同時刺入。
他抬手一看,只見雙掌之上已然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在日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玄冥神掌!”
張翠山臉色驟變,神情凝重無比,立刻咿D體內純陽無極功的內力,化解雙手之上的冰霜。
殷素素剛才一心都在張無忌身上,聽到張翠山說“玄冥神掌”,她抬起左手一看,發現左手已經覆蓋了一層白霜。
好在她只是與鹿杖客對了一掌,並無大礙。
張翠山走到殷素素身旁,恭聲道:“想必二位就是名震江湖的玄冥二老。
二位皆是江湖前輩,身份尊崇,如今卻對一個孩子下手,實在有失身份。
不如兩位前輩先將我兒子放了。
咱們有話好好說,萬事都可商量。”
“少廢話!”
鹿杖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寒光閃爍,盯著張翠山,冷聲道:“張翠山,你想讓你兒子活命,就說出金毛獅王的下落。”
張翠山沒有絲毫猶豫,態度堅決道:“痴心妄想!”
鹿杖客聞言,不怒反笑,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
不然,我用玄冥神掌打在你兒子身上,後果會怎樣,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爹,救我!”
張無忌被驚恐萬分,眼中滿是無助與恐懼,大聲呼喊著向張翠山求救。
張翠山咬牙道:“你敢!
這裡是武當山下,家師若……”
話還未說完,殷素素輕輕扯了一下張翠山的衣角,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張翠山深知殷素素足智多郑钌瞄L與人周旋打交道,便立刻閉上了嘴。
殷素素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儀態大方,禮貌道:“小孩子是無辜,兩位前輩德高望重,定不會為難一個孩子。
如果兩位前輩肯高抬貴手,放犬子一馬,武當和明教定會記著這份恩情。”
鶴筆翁一聽,頓時暴跳如雷,怒目圓睜道:“你拿武當、明教嚇唬我?
真當我是嚇大的?”
說到這裡,他看向張翠山,不屑道:“你剛才是不是想用你師父嚇唬我?
我告訴你,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就算張三丰那個一百歲的老不死來了,我都不帶怕的!”
“就憑你們這等貨色,也配張真人出手?”
一道清冷的譏諷聲,仿若從遙遠的天際悠悠傳來,帶著幾分輕蔑與不屑。
鶴筆翁滿臉憤怒,大聲道:“何方鼠輩?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給我滾出來!”
鹿杖客卻身子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之色。
他連忙輕聲提醒道:“師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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