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373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這場對決很精彩,就這麼看著,差點意思。”

  魏武笑了笑,然後在眾女手中都放了一把瓜子,柔聲道:“邊吃邊看,有滋有味。

  吃光了,我再給你們。”

  眾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啪啪啪”的嗑瓜子聲不絕於耳。

  而且眾女的心思都一樣,磕了半天,自己不吃,還把香噴噴的瓜子仁,全給了魏武。

  最難消受美人恩!

  魏武自然不能拒絕,局勢接過瓜子仁,又每人給了一把瓜子,讓她們自己吃。

  唐伯虎與奪命書生又對了幾十招,奪命書生抓住機會,在電光石火之間,用劍折斷了唐天豪用寒鐵鑄造的槍頭。

  接著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唐伯虎用出唐家霸王槍的絕招——回馬槍。

  唐天豪當天敗給奪命書生,就是因為被折斷了槍頭。

  所以在臨死之前,專門鑄造了這柄寒鐵槍頭。

  有唐天豪的前車之鑑,唐伯虎一直在留意槍頭。

  他對寒鐵槍頭也很有信心。

  誰知,奪命書生竟如此恐怖,竟然連寒鐵槍頭都能折斷。

  可奪命書生知道只有他露出破綻,為了給唐天豪報仇,唐伯虎十有八九會用出回馬槍。

  一切都如奪命書生設想的一般,唐伯虎抓住奪命書生的破綻,一記回馬槍,直接命中奪命書生的心臟。

  奪命書生一把握住槍桿,滿臉的得意與不屑,囂張道:“唐伯虎,你老子蠢,你比你老子更蠢!

  明知道沒有槍頭,還要硬捅!

  一根木棍,能捅死人嗎?

  “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

  唐伯虎眉毛一挑,露出一絲賤兮兮的笑容,鬆開握著槍桿的手,還順手彈了一下槍桿的尾端。

  槍桿震顫,奪命書生感覺心口傳開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連忙鬆開手,只見胸前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浸染成了紅色。

  而那無頭的槍桿已經刺進了他的身體。

  不僅刺進了身體,而且刺穿了心臟,從後背露出了紅纓。

  唐伯虎的回馬槍快若閃電,刺入奪命書生身體的時候,他絲毫未覺。

  而且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太過興奮,直到槍桿震顫,他才感覺到疼痛。

  感受到身體被刺穿之後,奪命書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不甘。

  “有什麼不可能的?”

  唐伯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冷冷道:“我這招回馬槍從小就是用沒有槍頭的槍練的。

  我不知道刺出了多少槍,十八歲的時候終於可以將槍桿刺入大青石之中。

  當年我爹因為回馬槍敗在你手裡,今天我就用回馬槍殺了你!

  一路走好!”

  唐伯虎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右手抓住槍桿一攪,直接將奪命書生的心臟攪碎。

  奪命書生嘴角溢血,眼神渙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第493章 拍馬屁不是技能,是本能!

  魏武將手中的瓜子仁全部塞進嘴裡,用力鼓起掌來,含糊不清道:“精~~~彩!精彩!

  沒有槍頭,一樣可以捅死人!”

  唐伯虎走到魏武身前,深深一揖,恭聲又感激道:“此次能夠為先父報仇,全賴侯爺相助。

  日後侯爺若有差遣,定當全力以赴。”

  唐伯虎說的很實在,只要能辦到就一定辦。

  並沒說什麼,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之類的話。

  魏武伸手將唐伯虎扶起來,笑道:“唐兄不要客氣。

  你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私仇,而是國家大義。

  寧王意圖起兵址矗闩c我一同深入虎穴,歷盡千難萬險,生擒寧王。

  只不過是在生擒寧王的過程中,順便報了仇。”

  報了仇,還得到天大的功勞,換誰誰不開心?

  魏武這麼給面子,唐伯虎也不能不識好歹。

  唐伯虎奉承道:“一切都是侯爺呋I帷幄,我只不過是打了個雜。”

  其實事實也差不多,唐伯虎只是打醬油報了個仇。

  魏武抬手拍了拍唐伯虎的肩膀,笑道:“唐兄放心,我會將你的功勞,詳細向陛下稟明。

  你一身才華,正好可以為陛下盡忠,為大明皇朝盡力。”

  唐伯虎激動道:“多謝侯爺提攜。”

  正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讀書人有哪個不想施展心中的抱負?

  越是有才華,心中的抱負就越大!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不遠處的寧王確定魏武不在他身邊了,終於敢把腦袋從土坑裡拿出來了。

  只見灰頭土臉,嘴角溢血,好不狼狽。

  他轉頭看向魏武,見魏武正笑笑嘻嘻的看著他,心中一緊,連忙道:“魏武,你不能殺我,我丹書鐵劵!”

  魏武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抬手一掌將不遠處那十分前衛的石雕拍成碎末。

  寧王瞳孔猛然放大,不可思議地盯著魏武。

  丹書鐵劵藏在雕塑之中,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那個雕刻石雕的工匠,在石雕完成之後,就被他給殺了。

  可魏武偏偏就知道,丹書鐵劵藏在石雕之中。

  難道是工匠的冤魂來索命了?

  將丹書鐵劵藏在石雕中的秘密,告訴了魏武。

  以寧王的智商,只能想到這一種合理的解釋。

  魏武兩手一攤,笑道:“現在沒丹書鐵捲了吧?

  我殺了你,然後說你事情敗露,自刎而亡,估計陛下也不會深究。”

  寧王臉色煞白,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侯爺饒命啊!”

  魏武緩步走到寧王身邊,拍了拍寧王的肩膀,將他拉起來。

  “王爺,你這可就折煞我了。

  我跟你開玩笑的。

  你乃皇室貴胄,即便犯下大逆不道之罪,要殺要剮,也得有陛下定奪。

  我怎麼敢擅作主張,處理你呢?”

  “說的可真好聽!

  你說殺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寧王在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表面不敢有絲毫的不爽,滿臉討好的笑容。

  小命捏在別人手裡,又怕死,自然只能裝孫子。

  “侯爺與雲羅郡主情投意合,算起來也是皇室中人,有資格代表陛下決斷一些事情。”

  魏武滿臉得意,口是心非道:“王爺太抬舉我了。”

  寧王一臉真盏溃骸斑@都是我的真心話。”

  拍馬屁不是技能,而是本能。

  只要需要,人人都會。

  以前都是別人拍寧王馬屁,他什麼時候拍過馬屁?

  可現在奉承起魏武,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久病成良醫。

  被拍久了,自然就成良拍、善拍。

  魏武輕笑道:“王爺,你還打算起兵嗎?”

  寧王大驚失色,連忙道:“侯爺,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陛下英明神武,豈是我這種跳樑小醜所能比擬的。”

  魏武抬手拍了拍寧王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

  好像在說,你小子很識時務,有前途!

  “那王爺不打算騎兵了,手中的兵權是不是應該交出來啊?”

  “對!對!對!”

  寧王連連點頭,栈陶恐道:“侯爺,我現在就把兵符交給你。

  我麾下的所有兵馬,盡皆聽侯爺調遣。

  侯爺若想大展宏圖,這些兵馬定可祝侯爺馬到成功。”

  寧王這貨還是很懂人性,暗暗給魏武挖了一個坑,唆使魏武起兵造反。

  雲羅聽聞此言,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雖然天真爛漫,活潑好動,但也不是傻子。

  寧王此言包藏禍心,自然能聽出來。

  若魏武真的心動,起兵造反,那她夾在中間可就難辦了。

  一邊是是她的親哥哥,一邊是她的如意郎君,無論誰輸誰贏,對她來說都不是好結果。

  魏武笑道:“多謝王爺好意,不過我胸無大志,沒想過大展宏圖。

  但你這話,我一定會轉述給陛下。”

  寧王臉色煞白,連忙道:“侯爺,我口無遮攔,胡言亂語,還請侯爺高抬貴手。”

  魏武淡淡道:“只要王爺乖乖配合,別耍花樣,我肯定不會為難王爺。

  如果王爺還想搞什麼小動作,那王爺只能是事情敗露,自刎而亡!”

  寧王保證道:“我一定全力配合侯爺,只要侯爺沒吩咐,我就是啞巴,絕不再多說一句話。”

  魏武滿意道:“這就對了。

  把你手下的大將都召集起來,我請他們喝酒。”

  寧王眼底閃過一絲絕望與不甘。

  如果他手下的大將也被魏武拿下,他就徹底沒了翻身的資本。

  可現在如果不聽魏武的話,他必死無疑。

  魏武是在一步步讓他妥協,當他退一步之後,就會在魏武的逼迫下一退再退。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邁出第一步都是難的。

  只要有了第一步,剩下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