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這是要挑戰我的軟肋嗎?”
甘寶寶嚶聲道:“這就是我給你立的投名狀,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但你也要保證絕不能傷害靈兒,更不能對靈兒起壞心思!”
魏武點點頭,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萬劫谷入口。
一個戴著頭套,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眼中滿是興奮之色,東張西望,苦苦尋覓,可是他找了半天之後,眼中的興奮變成失望。
“怎麼回事?
我明明就是約在這個時候在九株松樹碰面,為什麼找不到寶寶呢?
難道她就一點不擔心靈兒的安危?
肯定是這樣的!
如果她擔心靈兒的安危,怎麼會不出現呢?
原來不光我在她心中一文不值,靈兒在她心中也一文不值!”
黑衣人一把扯掉頭套,露出一張長長的馬臉,眼睛生得甚高,圓圓的大鼻子和嘴巴擠在一起,眼睛和鼻子之間,留下一大塊一無所有的空白。
用醜陋怪異形容最合適不過,和朱元璋的鞋拔子臉可謂各有千秋。
此刻這張醜陋怪異的臉龐滿是猙獰的神情。
黑衣人猛然扯下頭套,露出了一張長長的馬臉,眼睛高高凸起,鼻子又圓又大,與嘴巴緊緊地擠在一起,使得眼睛與鼻子之間留下了一片寬闊的空白,看上去異常突兀。
這張臉用醜陋怪異形容最合適不過,它與朱元璋那獨特的鞋拔子臉相比,風格迥異,但絕對令人過目難忘。
此刻,醜陋怪異的臉龐上滿是猙獰憤怒,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甘寶寶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此人正是她的丈夫——萬劫谷谷主“馬王神”鍾萬仇。
果真是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鍾萬仇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狠狠摔在地上,狂怒道:“賤人!你嫁給我十八年,雖然與我同房,但從不同床!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我不在乎你的過往,也不在乎靈兒不是我親生的,我認為只要我對你足夠好,你一定會心甘情願做我真正的妻子!
十八年來,我對你言聽計從,關懷備至,就算是一塊石頭,也得捂熱了!
我錯的太離譜了!
你本就是薄情寡義,鐵石心腸,甚至連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都不管不顧啊!
靈兒這次偷偷溜出玩,整個谷中只有我知道!
所以我到外面找人寫了一封信,偷偷放入你的梳妝盒中,讓你誤以為靈兒被綁架了,在信中提出,相讓靈兒平安無事,你就一要你幫我生個孩子。
我害怕你認出是我,還專門準備了迷魂合歡散!
誰知我依舊是高估你了,你連靈兒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
淫婦,你竟冷血至此!
我的真心錯付了!
我恨啊! ”
鍾萬仇好似發狂的猛獸,對著身旁的松樹瘋狂捶打起來,好像這株松樹是甘寶寶。
他那張原本就醜陋怪異的臉龐,在狂怒之下更是變得猙獰可怖,宛如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令人不寒而慄。
第44章 甘寶寶:人都是你的了,還怎麼報答?
發洩過心中的不滿之後,鍾萬仇好似恢復了些許理智,將地上的迷魂合歡散撿起來,收入懷中。
不過他的眼神狂熱,好像也不是正常狀態。
那感覺就像從暴怒的獅子變成了搖尾巴討主人歡心的哈巴狗。
精闢一點叫舔狗。
“阿寶,我不能沒有你!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讓我睡地下,我就睡地下。
你不讓我碰你一指頭,我連你的頭髮絲都不碰。
你不想給我生孩子,就不生。
我依舊會把靈兒當成親生女兒,只要你別離開我!
你千萬不要離開我!
阿寶,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阿寶不來,我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反正靈兒只是溜出去玩了。
等靈兒回來,我們還是幸福甜蜜的一家三口。”
真乃舔狗中的戰鬥機!
王語嫣要是聽到這番話,都得自愧不如。
鍾萬仇萬萬沒想到,他做局算計自己老婆,最後卻便宜了魏武。
可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做嫁衣啊!
形容的不貼切,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這是個時代沒有口紅,但有類似功能的胭脂紙,希望甘寶寶用了鍾萬仇送的胭脂紙,讓他多少有點參與感。
又哭又鬧過後,鍾萬仇那張醜陋怪異的馬臉上,露出病態癲狂的笑容,旋即衝入森林之中。
等他再出來時,身上的夜行衣,已然換成了他平日裡穿的衣服。
魏武握著甘寶寶的纖纖玉手,柔聲道:“寶寶,你放心,我一定把靈兒安全送到你的面前。”
甘寶寶俏臉緋紅,微微頷首,嗔怪道:“魏郎,你沒擄走靈兒,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啊?
害得我搞了這麼大的一個烏龍!”
“我不是不想解釋,可你不給我機會啊!”
魏武一臉委屈道:“你一上來就把我說懵了,然後就讓我跟你走,到木屋裡,我這邊剛關上門,你就主動……”
“別說了!”
甘寶寶伸手捂著魏武的嘴巴,滿臉嬌羞,如同戀愛中的少女。
魏武輕笑道:“好,我不說了。”
甘寶寶戀戀不捨道:“我出來都兩個多時辰了,再不回去萬仇該……”
見魏武臉色不悅,她連忙改口道:“鍾萬仇該找我了。”
魏武依舊沉默,甘寶寶閃過一絲俏皮的笑意,軟糯糯道:“魏郎,你放心吧。
我與鍾萬仇成親時,就已與他約法三章。
成婚後,他不得親近我,我們雖同房卻不同床。
若我有意離去,他亦不得阻攔。
如今,我的人、我的心,都屬於你這個冤家。
我生是魏家的人,死亦是魏家的鬼。”
魏武臉色稍緩,問道:“那段正淳呢?”
甘寶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自己的過往,魏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這個魏郎還真厲害啊!
她嫣然一笑,坦然道:“魏郎,在入木屋之前,我心中仍舊掛念著他;可入了木屋之後,他便成了我生命中的過客,我的心中只有你。”
魏武露出滿意的笑容道:“這才是我的好寶寶。”
甘寶寶依偎在魏武懷中,嬌聲道:“魏郎,我先回萬劫谷,等你救出靈兒,就來萬劫谷找我。
到時候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
魏武點點頭,承諾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靈兒完完本本、平平安安地送到你的面前。”
甘寶寶甜蜜道:“魏郎,我相信你。”
魏武壞壞道:“我把靈兒帶回來,你怎麼報答我?”
“哎呀……”
甘寶寶嬌呼一聲,咬著下嘴唇道:“人都是你的了,還要怎麼報答?
大不了……你想怎樣,我都全力配合。”
“一言為定!”
魏武抱著甘寶寶走出木屋,飛身而起,穿梭在森林之中,宛若神仙眷侶。
來到九株參天松樹旁邊,魏武放下甘寶寶,輕輕颳了刮她那精緻的瓊鼻,寵溺道:“回去好好休息。”
甘寶寶撒嬌道:“現在知道心疼人家了?為什麼剛才像餓狼一樣,恨不得吃了人家?求饒都不放過人家!”
“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魏武眼中滿是得色,嬉皮笑臉道:“不過說到底,還是我家寶寶魅力太大,我根本無法抗拒,只能任由自己沉淪其中。”
甘寶寶嬌笑著嗔怪道:“就會哄人家開心。”
魏武卻是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個人向來實在,從不說假話。對你,我更是句句發自肺腑。”
甘寶寶露出甜蜜的笑容道:“好,你是老實人,但能辦大事。”
魏武滿意道:“這個評價很中肯。”
甘寶寶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柔聲道:“魏郎,你還是快去找靈兒吧。”
魏武答應一聲,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無量山的方向極速奔去。
甘寶寶看著魏武消失的方向,嬌羞道:“真是個大壞蛋,臨走都不忘欺負人家。”
一條赤練蛇,一條青蛇,在無量劍宗弟子間遊走,眾人慌忙躲閃。
大廳中亂糟糟,鬧哄哄,好像市井中的菜市場。
鍾靈坐在房梁之上,晃著小腿,臉上掛著俏皮的笑容,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
這次的比劍獲勝者又是東宗,左子穆依舊是劍湖宮的主人。
在他的地盤如果放任鍾靈這樣鬧下去,他也臉面無光,無奈之下,只能出手,將赤練蛇與青蛇斬殺。
只見劍光一閃,赤練蛇與青蛇雙雙斃命,瞬間斷成兩截。
眾人大都沒看清左子穆是如何出劍,只看到赤練蛇與青蛇斷成兩截。
“好劍法!”
眾人不由高聲稱讚起來。
聽到眾人的稱讚,左子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衝眾人行了抱劍禮。
江湖講究你來我往,別人給你捧場,你得回禮或者謙虛幾句,不然就是看不起別人。
左子穆是老江湖,自然不會失了禮數。
別人只避讓,不出手,不是沒有殺蛇的能力,而不想招惹麻煩。
兩條蛇都是有劇毒,而鍾靈卻將此等毒物當成玩物,顯然是用毒的行家。
也許她年齡小,不足為懼,可她小小年紀就有這份本領,其背後的長輩、師門必定大有來頭。
這種人能交好就交好,不能交好,也絕不能交惡。
所以斬殺赤練蛇與青蛇,不過舉手之勞,但在場的江湖人士卻無人出手。
出風頭是有代價滴!
其實左子穆也不想,可是他不出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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