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魏武和聲問道:“為什麼是他?”
阿飛回道:“他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我看他瞥了一眼包袱。”
魏武笑道:“不是一眼,是兩眼。
諸葛雷將包袱放在地上的時候,他看了一眼。
諸葛雷倒下的時候,別人都盯著諸葛雷,他卻盯著地上的包袱。
還有他腰間的不是軟鞭,而是鏈子槍。”
李尋歡沉聲道:“旁人不知包袱的價值,沒必要冒著得罪金獅鏢局的後果,拿走包袱。
所以拿走包袱的人,只能是那幾個鏢師。
那人就是想將包袱據為己有,但又怕查猛懷疑他,於是禍水東引,說我們拿了包袱。”
阿飛感覺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原本撲朔迷離的事情,經過魏武的引導,他竟然撥開雲霧,知道了真相。
這種感覺很美妙。
就像大冬天他趴在雪地裡三天三夜,然後終於抓到了警惕心強,又狡猾至極的白狐。
魏武輕聲道:“那傢伙並沒有跟在我們後面,而是尋著車轍印追到了官道之上,從而知道了我們的去向。”
阿飛疑惑道:“為什麼不是跟蹤,而循著車轍印追來呢?”
魏武霸氣道:“因為沒人可以跟蹤我,而不被我發覺。”
阿飛被魏武的氣勢感染,熱血沸騰,豪情萬丈,腦海中冒出一句相似的話。
“我是天下第一劍,沒有人可以用劍打敗我!”
李尋歡苦笑道:“我接下的麻煩,我自己解決。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魏兄,阿飛,我們就此別過。
待下次見面時,痛飲三百杯!”
阿飛痛快道:“好。”
魏武灑脫道:“離別是為下次的重逢,李兄,阿飛,後會有期。”
阿飛看向魏武,眼中滿是不捨,沉聲道:“大哥,後會有期。”
“希望下次再見面時,飛劍客之名已傳遍天下。”
魏武豪邁一笑,翻身上馬,沿著官道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待魏武的身影消失之後,阿飛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李尋歡,又看了一眼鐵傳甲,然後大步離開。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好似天塌了,都無法讓他彎腰。
李尋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阿飛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阿飛,你和魏武做兄弟很好。
我是個掃把星,誰跟我走得近,誰就倒黴危險。
你把我當朋友,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已經好多年沒交過朋友了。”
鐵傳甲站在李尋歡身旁,沉默不語,如同一尊雕塑一樣。
李尋歡輕聲道:“你在這裡等著吧。
要是無聊,就把這條蛇給埋起來。
我……我一個時辰後回來。”
鐵傳甲剛想說話,李尋歡又補充了一句。
“若我一個時辰沒有回來,你就別等了。
陪了我十年,什麼恩情都還完了,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鐵傳甲甕聲甕氣道:“少爺,查猛徒有虛名,虞二柺子輕功不錯,也會點暗器,但他們都傷不了你。
不過你要小心極樂峒門下的極樂童子,他們每人都有幾手邪門的功夫,而且極其擅長用毒。”
“我知道了。”
李尋歡點點頭,輕聲道:“你放心就好,就憑這些人,也想傷我?”
這一刻,鐵傳甲好像看到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志得意滿的小李探花。
在他的注視中,李尋歡大步朝著樹林走去。
鐵傳甲看著李尋歡的身影消失,一雙虎目之中竟然閃爍著淚光。
“少爺,咱們在關外過得好好的,你為何又來關內呢?
十年你都忘不了她!
可當初為何將她讓給龍嘯雲呢?
後悔、懊惱果真是這世間最沒用的情緒!
長長嘆息一聲之後,鐵傳甲將路旁一棵手臂粗細的小樹折斷,接著開始挖坑。
他要把黑蛇的屍體埋了。
不是他有惻隱之心,而是剛才李尋歡說了。
李尋歡讓他做的事情,哪怕是去死,他也一定會做。
士為知己者死!
當初中原八義追殺他的時候,他心中有百般苦楚,卻不能說出來。
而且也不能對中原八義下死手,只能被動挨打。
後來他在奄奄一息之際,被李尋歡的父親救下。
不僅請來七妙人之中的妙郎中為他治傷,更是從頭到尾都沒問過他的過往,以及被追殺的原因。
後來鐵傳甲問李尋歡的父親,為什麼不問他的來歷,就不怕他是壞人嗎?
李尋歡的父親只是回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好人。
若是女人說這話,妥妥告白失敗。
可男人說這話,卻是一種認可,一種信任。
如鐵塔般的漢子,差點當場哭出來。
他與中原八義都有些交情,若八人有一人相信他,又怎會追殺他至死呢?
從那一刻起,鐵傳甲暗下決定,他的命是李家的了。
第319章 阿飛:我是來殺你們的!
進入樹林之後,李尋歡瞬間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小樹林可是正經的小樹林。
身上頹廢的氣勢一掃而光,整個人變得伶俐矯健。
他如同捕獵的野狼狐狸,用視覺、聽覺、味覺,甚至感覺,來尋找查猛等人留下的一切痕跡。
李尋歡就是小李飛刀,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得掉。
他動如脫兔,形同敏捷,卻給人一種飄逸出塵,自然圓潤的感覺。
虞二柺子說他過目不忘,有些誇大其詞,但也相差不大。
李尋歡的記憶力極好,這個地方他十年前出關時,曾經路過。
還在十幾裡外的小酒家喝過酒,那酒家很有特色,高挑的青帘,很遠就能看見。
李尋歡記得酒家的酒,很一般。
說到酒,李尋歡又想起魏武的英雄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嘗過英雄血,其他的就和刷鍋水差不多了。
既然想起了小酒家,李尋歡也基本確定了查猛等人的落腳之處。
此處荒無人煙,只有那一處小酒家可以落腳。
前提是那家小酒家還在。
不過看幾人留下的痕跡,分明就是朝著小酒家去的。
阿飛掀開門簾,大步走了進去。
小酒家並沒有什麼客人,只有靠窗一桌擺著酒菜。
八人圍桌而坐,正是查猛、虞二柺子、四個極樂童子。
還有那耳後有黑毛的矮子和沒有死掉的龍套趙老二。
這矮子也有名字,叫洪漢民。
眾人發現來人是阿飛,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有敵視厭惡,但也有忌憚。
查猛等人都聽見魏武叫阿飛兄弟,一個無名小卒,他們不放在眼裡。
可卻不敢不把魏武放在眼裡。
尤其是四個極樂童子,他們用了南疆的靈藥,臉現在也未完全消腫。
查猛外號雖是金獅,但也是金獅鏢局的總鏢頭,迎來送往,最通人情世故。
想把事業做大,僅憑拳頭硬是不行滴。
花花轎兒人人抬,相互給面子,才能財源廣進。
這個時代包括土匪強盜,都只是一份職業。
查猛笑道:“少俠,要不要過來一起喝一杯。
別看這家店小,酒卻別有一番風味。”
阿飛語氣平淡道:“我是來殺你們的。”
眾人一愣,隨後紅衣童子破口大罵。
“我們是看在魏武的面子上,給你點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阿飛盯著紅衣童子,淡淡道:“我先殺你。”
“你找死!”
紅衣童子一拍桌子,猛然起身,結果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就被一道寒光貫穿了喉嚨。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作出應激反應,站起身,想往外逃。
不要問為什麼要逃,而不是反抗?
這是身體自我保護程式,就這麼規定的。
阿飛劍出如電,黑衣童子、黃衣童子、綠衣童子都剛起身,就被一劍穿喉,然後都趴在了桌子上。
虞二柺子不愧是絕頂的輕功高手,他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兩丈外的柱子旁,同時雙手握滿暗器。
準備來一個漫天花雨,把阿飛釘成刺蝟。
下一刻,他的喉嚨就被一柄劍穿過,然後才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劍?
念頭閃過之後,虞二柺子不甘地倒了下去。
要說逃命還得是查猛,他把趙老二當沙包一樣,砸向阿飛,然後破窗而逃。
一氣呵成,動作流暢,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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