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老師父就是老師父,心思縝密,環環相扣。
魏武最會學習別人的優點,先施展斗轉星移與移花接玉抵消慕容恪的斗轉星移,然後用無雙劍氣連綿不絕刺在同一處。
叮叮噹噹……
如同打鐵一般的聲音,不絕於耳。
眾人開始並未感覺什麼不對,可片刻過後,感覺心悸氣短,有種想吐的感覺。
打鐵聲讓耳朵懷孕了?
魏武學著慕容恪,舉一反三。
同時施展好幾種功法,他有節奏的攻擊慕容恪,產生的聲音正是音波功。
這音波功對慕容恪的影響不大,但多少也有些影響,讓慕容恪眼中產生了一絲迷茫。
魏武的內力無窮無盡,如今佔得上風,根本不給慕容恪喘息的機會。
上萬道劍氣準確無誤的擊在同一個地方,硬生生破開了慕容恪的金剛不壞神功。
金剛不壞神功與自身修為有關,修為越深,防禦力與反震力越強,力氣也越大。
若是換成其他人施展金剛不壞神功,魏武只需一劍便可破開。
掃地僧慕容恪不愧是天龍世界的天花板,即便魏武開掛,加上用北冥神功吸取了近二百年的內力,又有滿級六脈神劍,攻擊力天下無雙。
饒是如此,依舊用了上萬道無雙劍氣,才破開慕容恪的金剛不壞神功。
而且還只是破開了一個固定的區域。
想要洞穿慕容恪的身體,恐怕還得上萬道劍氣。
當然若是魏武修煉了金剛不壞神功,慕容恪想要破開魏武的防禦,也得費上一番功夫。
金剛不壞神功能成為少林當之無愧的鎮派神功,不易學,更不易精,但一旦小成,輕鬆吊打同級。
不僅防禦無敵,而且水火不侵,不懼任何毒物,力氣也會隨著修為增加。
龍象般若功和金剛不壞神功比起來,就是弟弟。
見金剛不壞神功如此牛掰,魏武心中火熱,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怎樣都要將金剛不壞神功弄到手。
反正少林的絕學九成九都落入了魏武的口袋,也不差這金剛不壞神功了。
慕容恪金色的皮膚之上緩緩流出一股殷紅的鮮血,鮮豔刺目。
旁人還好,可玄寂等一眾少林弟子,看到那流淌的鮮血,腦袋轟得發出一陣鳴響,瞬間天旋地轉。
他們無法接受,也不相信金剛不壞神功被破的事實。
自少林創派以來,從未有過金剛不壞神功被破的記載與傳聞。
金剛不壞神功就是防禦無敵的代名詞。
身若金鑄,如金身羅漢!
慕容恪明顯將金剛不壞神功修煉到了最高境界,身體硬若金剛,刀劍難傷,水火不侵,百毒辟易。
如今這大成的金剛不壞神功偏偏被人破了。
他們不信,但卻親眼看到。
對玄寂他們來說,慕容恪流出的那縷鮮血,比洞房之夜的落紅還要刺目。
慕容恪也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如今之際,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如果最開始,他就抱著以命換命的打法,絕不會落入如此境地。
說到底,還是他沒有將魏武放在眼裡。
還有就是太過相信金剛不壞神功的防禦。
一個人站在雲端太久,心中不由蔑視一切。
當然,任慕容恪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世間還有魏武這種怪胎,內力浩瀚如海,源源不斷。
沒有一刻停歇,硬生生刺出上萬道劍氣。
總之一句話。
開掛的,不能惹啊!
第300章 蹉跎歲月無數載,今日方知我是我!
“日落星沉,天地同壽!”
慕容恪徹底放棄防禦,整個人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如同正午的太陽,徑直撞向魏武。
“萬法歸一,吞天噬地!”
魏武心中莫名一悸,逍遙訣瘋狂轉撸饕粋黑洞瘋狂吞噬周圍的一切。
圍觀的眾人感覺體內的內力躁動不安,隱隱有湧向魏武的跡象。
蕭峰第一個察覺到這種異樣,連忙拉著蕭遠山後退。
鳩摩智反應也不慢,一步邁出,後退三丈,宛若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玄寂等人也都是人中龍鳳,反應僅比鳩摩智慢半拍。
眾人退出七八丈之後,體內的內力才安靜下來。
再看向魏武與慕容恪時候,只見慕容恪一雙枯瘦的雙手如同鷹瓜一般,扣在魏武的肩頭之上。
而魏武握著慕容恪的手腕,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鎮定自若,胸有成竹。
慕容恪發覺魏武在吸收他的內力,他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全力吖Γ寖攘Ω炝魅胛何潴w內。
他距離魏武最近,也最先感受到魏武身上的吞噬之力。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但北冥神功並不能隔空吸功。
不過想到魏武這麼年輕,就已經能和他不相伯仲,將北冥神功修煉出隔空吸空,也不用太過驚訝。
他原本就想與魏武同歸於盡,此刻察覺到魏武要吸取他的內力,瞬間喜上眉梢。
日落星沉,天地同壽,原本就是將自己與敵人建立聯絡,融為一體,然後爆體而亡。
魏武與慕容恪實力相當,他原本還有些擔心,魏武會擺脫他的糾纏。
如今魏武吸取他的內力,相當於主動與他建立聯絡。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他如何能不喜?
所以他瘋狂咿D內力,讓魏武吸取他的內力,讓兩人漸漸融為一體。
如果魏武不能容納他全部的內力,會爆體而亡。
如果魏武能夠容納他全部的內力,他還可以用僅存的一絲內力當引線,引爆魏武體內的內力。
不管怎樣,魏武最後的結果都會是爆體而亡。
如果魏武只會北冥神功,那還真會讓慕容恪奸計得逞。
但魏武吸取的可不止有內力,還有生命力。
就在慕容恪全力配合魏武吸取內力的時候,他的生命力也瘋狂流向魏武。
不過他此刻已經鬚髮皆白,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端倪。
只是他頭髮鬍鬚在慢慢黯淡,皮膚也如枯樹的死皮一般,慢慢開始皸裂。
若是平時,這些變化肯定瞞不過慕容恪的眼睛,但他此刻興奮至極,一心與魏武同歸於盡,根本沒有發現到自己的異常。
魏武又不是傻子,慕容恪如此配合,明顯有坑。
這就好比潑皮無賴將小娘子堵進死衚衕,結果小娘子不僅不反抗,反而異常配合,甚至反客為主。
千萬不要以為是潑皮無賴風流倜儻,也不要以為小娘子什麼求不滿。
合理的解釋是小娘子有愛,要拉潑皮無賴下地獄。
慕容恪就是小娘子,但魏武不是潑皮無賴。
對瘋狂的小娘子,魏武向來很有一套。
慕容恪感覺體內的內力已經接近油盡燈枯,而魏武如同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大舟小舟,無舟不載。
大魚小魚,無魚不容。
北冥神功,名不虛傳啊!
既然無法撐爆魏武,那就只剩用剩下的一絲內力,引爆魏武體內的內力。
慕容恪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剛準備動手,誰知魏武突然收功,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好似做過無數次一般。
根本不給慕容恪感應的時間。
就像男人,之前口口聲聲說有多愛,結果提上褲子立馬翻臉不認人。
慕容恪倒飛出去的時候,眼中還滿是瘋狂與猙獰,好似他已經與魏武同歸於盡了。
慕容恪撞倒大樹上,只感覺渾身劇痛,好似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慕容恪剛想說話,結果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呈現詭異的暗紅色,如同從屍體中流出的血液,預示著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慕容恪死死盯著魏武,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句話。
“我……我不甘!”
魏武冷冷道:“有什麼不甘的?
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們慕容家的人整日想著天下大亂,好趁機光復燕國。
你們不想天下人好過,天下人又如何能讓你們好過?”
慕容恪死死盯著魏武,眼中滿是不甘與仇恨,只是再也沒有力氣說出一句話。
剛才魏武那一腳,踢斷了他全身的經脈。
而且他的生命力也被魏武吸走了九成九,說是命懸一線都是抬舉他。
魏武笑了笑,諷刺道:“都快死了,氣性還這麼大?
一輩子揹負著光復燕國,你不累嗎?
反正馬上就要死了,別難為自己,讓自己輕輕鬆鬆上路。
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做了。
別有遺憾了。”
慕容恪眼中的仇恨稍微化解了一些,好似明悟,又好似不甘。
魏武輕笑道:“你回想一下,這一生最輕鬆的時光,是不是做掃地僧的時候?
掃地僧掃得不是地,而是心!
把心掃乾淨了,就是清靜無為。
可惜掃地僧掃了幾十年,依舊沒能把你掃去。
或者說沒能徹底認清自己。
慕容恪是惡念,但依舊勇於承擔自己的責任。
掃地僧是善念,但卻選擇了逃避。
惡念善念本就一體,沒有對錯之分。
掃地僧掃了幾十年地,依舊沒有明白,修行最重要的不是區分善惡,也不是用善念壓制惡念,而是要認清自己。
他以為佛法可以淨化惡念,殊不知善惡一體。
沒了惡,哪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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