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178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就在這時候,西門慶從王婆家逃出來,正巧趕到了此地。

  他雖沒有目睹武大郎殺人的整個過程,但周圍人的議論中,知道地上的人是武大郎殺的。

  聽到這裡,西門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今天沒吃到潘金蓮,還成了喪家之犬,他心中憤怒異常,正好拿武大郎出氣。

  武大郎看著地上的屍體,壯了壯膽子,朝著屍體走去。

  就在武大郎抬起腳的那一刻,西門慶縱身一躍,跳過人群,厲聲呵斥。

  “大膽狂徒,殺完人,還想跑!”

  武大郎一愣,心道:“我沒想跑啊!我就是想看看,那人還有沒有氣?”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西門慶就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這一拳夾雜著西門慶的怨恨、怒火與不甘,勢大力沉,拳風呼嘯。

  一拳擊中武大郎的胸口,咔的一聲,肋骨的斷裂聲響起。

  接著武大郎整個人直接飛起。

  飛出一丈之後,武大郎重重摔在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然後鮮血不停從他的嘴裡湧出,甚至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武大郎表情扭曲,抬起手,朝著西門慶抓了抓了,然後滿臉不甘的向後倒去。

  西門慶一拳把武大郎打死了!

  武大郎到底是沒有逃脫死亡的命撸徊贿^這次他沒有死在潘金蓮手裡,而是死在了西門慶手裡。

  情況稍微好了一丟丟。

  最起碼死之前,沒有遭到背叛。

  西門慶走到武大郎身旁,試了試武大郎的鼻息。

  氣息全無,死得不能再死了。

  “死了就死了。”

  西門慶沒有一絲慌亂,他乃是清河縣副提刑官,而且武大郎是殺人犯。

  最關鍵的是,他動手之前,喊了一句話。

  大膽狂徒,殺完人,還想跑!

  就這一句話,給武大郎定了性,想要畏罪潛逃。

  提刑官看到殺人犯想逃,挺身而出,失手打死了殺人犯。

  別說罰了,搞不好還要被獎勵好不好!

  其實西門慶並沒有打算打死武大郎,只是他含恨出手,沒有拿捏準力道。

  本來想把武大郎打成重傷,出一出心頭惡氣,誰知竟把武大郎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吧!

  古代百姓命如螻蟻,賤如草芥,死了根本就沒人管。

  西門慶左右看了看,大聲道:“武大郎殺人,想畏罪潛逃,本官本想將他擒拿,可他竟想殺了本官。

  本官被逼無奈,只能選擇將他打成重傷。

  誰知用力過大,竟將這惡徒打死了。”

  周圍原本亂哄哄的,可在西門慶說出這番話之後,瞬間安靜下來。

  真相到底是怎樣,除西門慶與死去的武大郎,其實周圍並沒有人完全清楚。

  西門慶出手的時機,選擇的恰到好處,就在武大郎抬腳的那一刻。

  這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

  可是你說武大郎是想逃走,但他的動作也太慢了。

  而且西門慶說武大郎想殺他,這話的水分很大,擠一擠都能洗澡了。

  武大郎想反抗有可能,但就他和西門慶之間的差距,瞎子都能看出來。

  跟西門慶動手,已經需要梁靜茹給他勇氣了,殺西門慶的勇氣,梁靜茹也給不了啊!

  可是西門慶一直自稱本官,抬出了他副提刑官的身份,用來震懾在場的眾人。

  更是描述了一遍剛才的情景,也許他不清楚什麼是心理暗示,但卻明白這樣說上一遍,會讓很多人相信他的話。

  這些都是經驗啊!

第244章 草菅人命,你們就是這麼做官的?

  西門慶可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玩女人,他也是業務精湛的副提刑官,經過手很多案件。

  自然懂得,很多別人不懂的專業知識。

  一個人有沒有能力,跟他的品德一點關係沒有。

  能力和品德是兄弟,而不是同一個人。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西門慶說謊,但也沒人敢揭發他。

  以西門慶的能量,在清河縣想弄死一個普通人,就像碾死一個螞蟻。

  而且,事後也不會有人替死的人叫冤。

  就像現在沒人為死去的武大郎出頭,叫冤一樣。

  那些敢於挺身而出的人,不管有沒有把事情做成。

  當他為了正義公道,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英雄了。

  但當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英雄很少。

  所以每一個英雄得都值得尊敬,欽佩!

  鄆哥看著武大郎的屍體,心中一陣酸澀,眼中滿是悲傷。

  他與武大郎的關係不錯,不然剛才也不會冒險讓武大郎逃走。

  可是兩人的關係也僅限於不錯,就是底層人的相互溫暖,還沒到捨己為人的那一步。

  要讓鄆哥為武大郎討一個公道,他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也許他會內疚,但絕不會後悔。

  不管什麼時候,活著是刻在人骨子裡的本能。

  捨生取義的人有,但鄆哥不是。

  他只想活著,能舒服地活著更好!

  “武大哥,一路走好!”

  鄆哥看著武大郎的屍體,心中默默哀悼,然後轉身離開。

  鄆哥剛走出不遠,捕頭宋遠就帶著一隊捕快,急匆匆地趕到了。

  不管什麼時候,出了人命,都不是小事。

  當然,那些上位者在乎不在不一定,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宋遠看見西門慶,連忙行禮,恭聲道:“拜見大人。”

  西門慶微笑道:“宋捕頭無需多禮。”

  他指著武大郎的屍體道:“這廝殺人之後,想畏罪潛逃,被我攔下後,竟然想對我行兇。

  我本想將他打傷,誰想這廝衝過來的時候太猛,被我打死了。”

  宋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這廝殺人之後,準備畏罪潛逃,被提刑官大人阻攔,心生怨恨,於是想殺了提刑官大人。

  誰想他學藝不精,技不如人,被提刑官大人重傷,不治身亡。

  不小屬下說得對不對?”

  到底是專業辦案的,宋遠的一套說辭,比西門慶的說辭,更加完美。

  尤其是,最後武大郎被打成重傷,不治身亡。

  有了這麼一個過程,西門慶不僅不會有一點麻煩,反而會受到上面的嘉獎。

  殺人兇犯被重傷,之後不治身亡,那就跟西門慶沒關係。

  至於兇犯從被重傷到死亡,這之間有多久,全憑這些當官的一張嘴。

  “對!對!”

  西門慶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宋捕頭不愧是清河縣的神捕啊!

  這麼複雜的案情,被你幾句話就說得明明白白。

  我定會向縣令大人,稟明宋捕頭的精明幹練。”

  西門慶也很清楚官場規矩,宋遠幫他擦乾淨屁股,他投桃報李,在縣令面前幫宋遠美言幾句。

  當然真金白銀,肯定少不了宋遠的。

  宋遠輕笑道:“多謝大人。”

  “草菅人命,你們就是這麼做朝廷命官的嗎?”

  就在西門慶與宋遠,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宋遠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距離兩人一丈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白衣如雪,出塵飄逸的俊俏公子哥。

  只不過俊俏公子臉色不善,眼神冰冷。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魏武。

  他安撫好潘金蓮之後,就立刻動身趕過來。

  誰知再趕過來時,武大郎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以魏武的神級醫術,但凡武大郎有一口氣在,他都能把武大郎救回來。

  可是起死回生,和閻王爺搶人,不是神級醫術的業務範圍。

  西門慶聽到聲音,身子不由抖了一下,臉色煞白。

  剛才還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下一刻就變成了栈陶恐。

  等他轉頭看向發出聲音之人,就是魏武時,猶墜冰窟,通體生寒!

  宋遠察覺西門慶的異常,立刻意識到,魏武不是普通人。

  吃官家飯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思玲瓏之輩。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在衙門裡當差,沒心眼的早就被淘汰光了。

  宋遠面露微笑,拱手抱拳,輕聲道:“在下清河縣捕頭宋遠,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魏武淡淡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趾高氣揚,也不是頤指氣使,更沒有鄙夷不屑,是發自內心的認為,宋遠不配。

  僅憑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宋遠就清楚,來人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這種自信,這種氣場,只有高位者才有。

  裝是裝不出來的!

  宋遠默默往後退了一步,與西門慶拉開距離。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他和西門慶只是同僚,連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心道:“這捕頭倒是聰明人。”

  西門慶猶如被猛虎盯上的野兔,弓著上身,雙膝微彎,重心後移,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