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西門大官人?”
魏武聞言,眼睛一亮,心道:“剛到清河縣竟然碰到了西門慶和武大郎,真是緣分啊!”
武大郎放下扁擔,掀開籮筐上蓋著的白布,拿出兩個炊餅,用紙包好,雙手遞給西門慶。
炊餅其實就是後世的饅頭,以前叫蒸餅。
宋仁宗名叫趙禎,“禎”與“蒸”諧音,為避諱“禎”字,於是“蒸餅”改成了“炊餅”。
北宋時期也有饅頭,那時候饅頭是饅頭,炊餅是炊餅。
水滸中,武松到了孫二孃的黑店,就說要吃饅頭。
孫二孃給上了饅頭之後,武松掰開饅頭,問:“饅頭裡面是什麼肉?”
由此可見,北宋的饅頭是有陷的。
但有餡的饅頭不是包子,因為北宋也有包子。
鶴林玉露中有這麼依一句話,有士大夫於東京買一妾,自言是蔡太師府包子廚中人。
所以有餡的饅頭,不是包子!
簡單理解,炊餅一點餡沒有,饅頭有點餡,包子餡最多。
魏武對饅頭感興趣,來清河縣算是來著了。
西門慶接過炊餅,露出一抹淫笑,賤兮兮道:“武大郎,這炊餅是不是你家娘子做的?”
武大郎恭敬道:“是的。”
西門慶將兩個饅頭握在手中,狠狠一攥,攥成一團,一臉邪笑,意味深長道:“是這炊餅軟,還是你老婆的那對炊餅軟啊?”
武大郎眼底閃過一絲憤怒,但不敢發怒,只能一臉憨笑,企圖矇混過關。
西門慶是清河縣的副提刑官,而且財大氣粗,與縣太爺關係極好,要是惹惱了他,自己可沒好果子吃。
隱忍,是底層百姓保命的看家本領。
不是他們沒有脾氣,而是現實讓他們只能忍著。
所以老人經常叮囑孩子,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
都是爹生娘養的人,你憑什麼欺負別人!”
魏武怒喝一聲,三步並兩步,來到西門慶身旁,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打在西門慶那張又賤又欠揍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下去,魏武是從頭爽到腳趾頭。
下次想體驗這種感覺,估計要閹了尹志平。
西門慶聽到呵斥聲,已經有了防備。
他也不是泛泛之輩,精通花拳繡腿,放到江湖之中也算好手。
功夫不弱,而且有了防備,可他依舊結結實實捱了魏武的大耳刮子。
西門慶捂著已經腫起來的左臉,本想罵兩句髒話,但感覺到左臉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
打他的人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他惹不起啊!
“在下清河縣副提刑官西門慶,不知閣下是何人?
為何突然對我出手?”
西門慶的人品不咋樣,算不得大丈夫,但能屈能伸。
就像他當初得罪的高衙內,立馬跑路,沒有絲毫猶豫。
被高衙內找到之後,能低三下四的求饒,根本沒想過反抗。
結果被幾個彪形大漢用聖水洗禮,沒有吃飽,但是喝足了。
以魏武的身手,殺他如屠狗,毫不費力,所以即便被當眾打臉,他依舊絲毫沒有脾氣。
比起小命,面子算個屁啊!
短暫的愣神之後,武大郎終於反應過來,看著西門慶那腫成豬頭的半邊臉,先是一驚,隨後狂喜!
人在受到欺負時,總是希望有人能救自己。
所以英雄救美,只要英雄過得去,美女一般都願意以身相。
可是就武大郎這身高長相,而且還是男人,誰會為他出頭呢?
萬一他以身相去,那不是噁心自己嗎?
古代也有背背山,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龍陽君。
而且還有一個關於他的成語,流傳下來。
反正魏武是沒這方面的興趣,他不是替武大郎出頭,就是單純想打西門慶。
再說打完西門慶,就成了武大郎的恩人。
武大郎也許會邀請魏武去他家中做客,這不就能見到潘金蓮了。
關鍵根據武大郎與西門慶的長相,魏武推測出一則讓他熱血沸騰的資訊。
這個清河縣不是水滸傳中的清河縣,而是金什麼梅中的清河縣。
最刺激的是,這金什麼梅是魏武最喜歡的96版。
潘金蓮是德藝雙馨的楊老師出演,被稱為史上最美潘金蓮。
當年魏武看劇時,看得是直流口水,恨不得取西門慶而代之。
為什麼是西門慶,不是其他人?
這部劇中西門慶與潘金蓮互動最多,長相雖然邪異,但卻充滿魅力。
人壞和魅力絲毫不衝突。
甚至有些人有魅力,就是因為壞!
第232章 引虎入室
魏武不屑地看著西門慶,諷刺道:“就憑你,也配知道我是誰?
現在立刻滾,以後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三次之後,直接殺了你!
記住這是第一次!”
西門慶感覺魏武周身殺氣繚繞,如森羅地獄。
他百分百確定,如果他現在不走,下一刻就命喪當場。
此刻他也深刻體會了一番,剛剛武大郎的處境,敢怒不敢言啊!
西門慶眼底閃過一絲怒色,剛想轉身離開,魏武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他的右臉之上。
“你若再敢心懷怨恨,我立刻殺了你!”
“小人不敢!
小人不敢!”
西門慶低頭哈腰,滿臉賠笑,姿態放得很低,就差給魏武跪下磕頭了。
他感覺周身被一股寒意徽郑灰儆薪z毫不敬,下一刻便小命不保。
求生是人類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慫點不丟人。
不過西門慶被魏武打成了豬頭,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他現在也就比武大郎,好看一丟丟。
都被打的沒人樣了,還比武大郎好看,武大郎的顏值堪稱人類底線。
魏武訓斥道:“滾!”
“小人馬上滾!”
西門慶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樣,連忙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待西門慶的身影消失之後,武大郎對著魏武深深一拜,感激道:“多謝大人為小人出頭。”
魏武將武大郎扶起,微笑道:“路邊不平,拔刀相助。
兄臺不必放在心上。”
武大郎身軀一震,雙眼中噙滿淚水。
除了他兄弟武松,從未有人將他視做兄弟。
因為他的身高長相,他受盡嘲諷欺辱。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並不代表他喜歡被別人嘲諷欺辱。
面對別人的嘲諷欺辱,武大郎從未流淚,可是因為魏武的一句兄臺,他破防了,流淚了。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魏武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輕笑道:“兄臺,心中可是還有怨氣?
若沒出夠氣,我們再去找那西門慶,好好教訓他一番。”
武大郎連連搖頭,解釋道:“大人稱呼小人兄臺,小人受寵若驚,太過激動了。
小人名叫武大郎,大人還是叫我大郎吧。
‘兄臺’這個稱呼,小人實在擔待不起。”
魏武重重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豪氣道:“什麼擔待起,擔待不起的?
我們都是爹生娘養的,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有什麼不同?
難道武兄感覺,我不配和你稱兄道弟?”
武大郎連忙道:“是我不配!
是我不配!”
“我感覺你配!”
魏武沉聲道:“若是武兄認我魏武這個兄弟,就喚我一聲兄弟。”
武大郎吞了吞口水,鼓足勇氣道:“兄……兄弟。”
魏武面帶笑容,朗聲叫道:“大哥。”
武大郎身體劇烈顫抖,好似這一聲回應,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魏武和武大郎做兄弟,目的很不單純。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已經是手足了,穿下你的衣服,應該沒問題吧?
魏武看向籮筐,笑道:“這炊餅看上去很好吃啊?”
武大郎聞言,連忙伸手去拿炊餅,可就在他要觸碰到炊餅的時候,又縮回了手。
只見他在衣服上使勁擦了擦手,這次拿起一個炊餅,遞給魏武,眼中滿是驕傲幸福。
“這炊餅都是你嫂子做的,可香了!”
“那我嚐嚐。”
魏武接過炊餅,又軟又滑,彈性十足,而且十分有嚼勁,越嚼越香。
魏武點點頭,三兩口將一個炊餅吃下肚。
武大郎滿臉堆笑,問道:“兄弟,你是不是剛到清河縣啊?”
魏武點頭道:“對?”
武大郎興奮道:“兄弟,你應該還沒有住處,我家還有空房,你就住我家吧?”
“武大郎,沒了西門慶那頭狼,可來我這隻老虎!
你讓我去你家住,可是引虎入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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