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140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夜色如墨,汪國公府內一片寂靜,無人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蒙面人穿梭於夜色之中,身形矯健,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扛著蕭謂,一路向城郊疾行奔去。

  陳廉悠悠轉醒,感覺口乾舌燥,渾身滾燙,熱血沸騰,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與精力。

  好像又回到十八歲一樣,和娘子剛成親的那段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溫熱滑膩的身體突然壓了上來。

  那還客氣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廉的腰好似斷了一般,他也恢復了些許的神智。

  是那種有神智,但不多的狀態。

  這時候陳廉才想著看看,讓自己一次又一次找回年輕感覺的女人是誰?

  一看,才發現,女人竟然汪國公蕭謂的正妻蕭李氏!

  若是清醒的狀態,陳廉必定嚇得心驚膽裂,驚魂喪魄。

  可現在他偏偏沒腦子,皇帝老子都敢上去抽兩耳光。

  而恰恰蕭李氏也處於這種狀態。

  為了替任如意報仇、替昭節皇后復仇,他毫不吝嗇,直接拿出了陰陽和合散與情人醉。

  兩種頂級媚藥的加持下,就是大德聖僧也扛不住啊!

  就像極什麼寶鑑寶鑑裡的苦竹大師,苦修多年,可是在極樂老人的媚藥與尤物瑞珠的雙重夾擊之下,也敗下陣來。

  苦修幾十年的道果,毀於一旦,最終身死道消!

  修行到底該在紅塵,還是在世外?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此刻的陳廉有些許理智,又極度興奮,說的形象點,就是一個知道殺人不犯法的神經病。

  天不怕,地不怕!

  蕭李氏也是如此。

  一對神經病湊到一起,多麼瘋狂,可想而知。

  蕭謂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雙拳緊握。

  因為過去憤怒,指甲扎進肉裡,都渾然未覺。

  而蕭謂身邊站著那個蒙面人,身姿挺拔,雙目如電,周身劍意繚繞,給人一種凌厲無匹,生人勿近的感覺。

  蒙面人輕聲道:“汪國公,這個秘密可值一萬兩白銀?”

  蕭謂的聲音低沉嘶啞,透著無盡怒氣,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蒙面人淡淡道:“既然如此,我現在送你回府,然後你將銀票給我。”

  蕭謂又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然後蒙面人又是一記手刀,將蕭謂打昏,又扛著他朝著都城奔去。

  回到書房之中,蒙面人將蕭謂弄醒。

  蕭謂將管家叫到書房,讓他取兩萬兩銀票。

  管家領命而去,很快就將兩萬兩銀票,拿了過來。

  蕭謂收下銀票,讓管家退下。

  蒙面人隨時能取他的性命,他可不敢耍什麼花招。

  再說兩萬白銀雖然不是小數目,但也不足以讓他傷筋動骨。

  蒙面人查驗過銀票之後,也沒廢話,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

  夜色深沉,陳園內一片靜謐,唯有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在這份寧靜之下,卻隱藏著無盡的激情。

  陳廉與蕭李氏,在這幽暗的房間裡,彷彿被某種魔力驅使,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那兩種神秘的藥物,如同春天的甘霖,讓這片沉寂的土地煥發了勃勃生機。

  突然一縷指勁破空而至,精準無誤地擊中了蕭李氏的後頸,她瞬間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倒在一旁。

  陳廉發現蕭李氏沒了動靜,誤以為是自己那“不凡”,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還未等他完全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另一道更為凌厲的指勁緊隨其後,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將他從幻想拉回了現實。

  陳廉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便失去了知覺,與蕭李氏一同陷入了沉睡。

  這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房間中,他輕輕扯下臉上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張英俊非凡的臉龐,正是魏武。

  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既有對眼前這一幕的調侃,也有對完成計劃的輕鬆。

  “你們兩個本色出演,完美完成任務!

  希望你們來世有緣,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魏武將蕭李氏的衣服扔到她身上,用被子將她包裹起來,然後跟捲餅一樣捲起來,只露頭和腳。

  他扛起蕭李氏,如同揹負一件輕若無物的行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陳園,朝著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魏武為了任如意,那真是任勞任怨,陳園和汪國公府來回跑了六趟!

  不是四趟嗎?

  他先把蕭李氏扛來,接著回去,又把蕭謂扛來,又扛回去,又回來,現在又要把蕭李氏扛回去。

  可不就是六趟!

第193章 今晚就別睡了!

  偌大的房間之中,只有初秋一人。

  她正專心致志,全神貫注縫著一件衣物。

  “終於完成了!”

  初秋滿臉欣喜,打了一個結,將線頭咬斷。

  然後將縫製的衣物拿起來,左右看了看,拉了拉。

  彈性十足,幾乎可以當彈弓打出去。

  衣物很小,結構也很簡單,顏色是深紫色。

  紫色在古代是貴族專用的顏色,可不是誰都能隨便用的。

  初秋看著深紫色的小衣物,疑惑道:“這衣服這麼簡單,真有魏郎說的那種神奇效果?”

  “當然了!”

  魏武突然出現在初秋身旁,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初秋依偎在魏武懷中,嬌聲道:“魏郎,你每次都神出鬼沒,我的魂都被你嚇沒了!”

  魏武壞笑道:“魂是被我嚇沒的,還是被我勾沒?”

  初秋滿臉嬌羞甜蜜,拿起衣物,問道:“這個怎麼穿啊?”

  魏武接小衣物,然後附在初秋耳邊低語幾句。

  初秋俏臉緋紅,眼中滿是嬌羞,聲音微不可聞道:“既然魏郎喜歡,那我就試一試。”

  魏武如同誘騙小朋友的怪蜀黍,蠱惑道:“秋兒,你穿上之後,絕對美若天仙,魅力無限。”

  初秋接過衣物,嬌羞道:“好,那我就試試。

  不過你先轉過身去,等我換好了叫你。”

  魏武痛快答應下來,鬆開初秋,轉過身去。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管家急匆匆來到陳廉的臥室房前,扣指在房門上輕輕敲了敲,恭聲道:“老爺,該起來了。”

  管家站在門旁恭候,可是等了一會兒,臥房內沒有絲毫動靜。

  “老爺這幾天太操勞了。”

  管家嘀咕一聲,又抬手在門上敲了敲。

  “老爺,該起床上朝了。”

  “上朝”二字語氣明顯重一些。

  在安國,上朝遲到,處罰很重。

  安國朝廷規定,文武百官上朝遲到一次笞20小板,一個月內滿三次,笞100小板。

  若是滿六次,直接杖打100大板。

  這100大板裡的學問可就大了,輕則將人打成重傷,重則直接能將人打死。

  至於最後是什麼結果,就要看捱打的人是否被皇帝所喜。

  若是喜歡,挨完100大板頂多就是重傷。

  若是不喜歡,甚至討厭,那挨完100大板,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上個班有生命危險,只能說封建社會太危險了!

  又等了一會兒,臥房內還是沒有動靜。

  官家心感不妙,他與陳廉從小一起長大,做管家也有二十年了,對陳廉最為了解。

  陳廉上朝從未遲到,哪怕再累,只要聽到“上朝”二字,都能立刻起來。

  像現在,他已經說出“上朝”,可陳廉毫無動靜的狀況,從未出現過。

  現在這種情況出現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廉出事了。

  管家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猛然用力,將門閂震斷,直接闖進臥房外堂,大聲呼喊。

  “老爺!老爺!該上朝了!”

  臥房內依舊毫無動靜,管家臉色越發陰沉,邁步走進內室。

  “老爺!老爺!該上……”

  看到內室中的情景,管家的聲音戛然而止,滿臉驚駭,大聲道:“來人!

  快來人啊!”

  短暫的驚慌之後,管家恢復鎮定,疾步走到臥房門口,攔住快步走來的家丁、護院。

  他安排護院將臥房四周全部保護起來,四名護院分列左右,守住門口。

  同時讓二管家去報官,讓婢女去請陳廉的正妻。

  陳廉與正妻分房睡,他還嘲笑蕭謂暴殄天物,他自己何嘗不是?

  看來,老婆始終是別人的好!

  不一會兒,陳廉的正妻陳姚氏快步走來。

  管家見陳姚氏走來,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陳姚氏微微頷首,快步走進臥房,直奔內室。

  她看到內室中的情景之後,原本冷若寒霜的俏臉,愈發陰沉。

  “怎麼回事?”

  官家上前,小聲道:“剛剛我去檢視轎子,等了一會兒老爺並沒過來,於是我就到臥房喊老爺起床。

  可是我敲了兩次門之後,臥房裡面毫無動靜。

  我心感不妙,於是震斷門閂,闖進臥房。

  結果就發現老爺遇刺了!”

  陳姚氏寒聲道:“找出兇手,抽筋扒皮,以慰老爺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