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13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男女授受不親,即便魏武是她的繼父,突然抓住魏武的手腕,也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

  若是魏武訓斥她不懂禮數,沒規矩,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好在魏武並沒有計較,他又不吃虧,計較什麼。

  魏武臉上掛著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耐心道:“嫣兒,我們是一家人,有話直接說就好,不用藏著掖著。”

  王語嫣輕聲道:“父親,我經常去燕子塢,對那裡很熟悉,不如我陪你去燕子塢,做你的嚮導,如何?”

  魏武自然清楚自己這個便宜女兒可沒這麼好心,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嘴上說的漂亮陪著去燕子塢做嚮導,實際上就是想去見慕容復。

  魏武猜的沒錯,但也不全對。

  王語嫣的確是想見慕容覆沒錯,然而她真正目的是想透過見到慕容復,來堅定非慕容復不嫁的決心。

  見慕容復只是表層目的,深層目的是堅定非慕容復不嫁的決心。

  自從那日花園偶遇,王語嫣腦海中經常浮現魏武的身影。

  原本魂牽夢繞的表哥慕容復突然就不香了。

  在這麼下去,王語嫣怕自己再來個以死相逼,逼李青蘿把魏武讓給自己。

  因此她想急切地想要見到慕容復,確定自己沒有變心,還是非慕容復不嫁的。

  從王語嫣的舉動和反應來看,她還是太年輕了。

  當一個人試圖證明某件事是對的時,這往往意味著他已經對它產生了懷疑。

  真正的深信不疑,是不需要任何外在證明的。

  王語嫣想要透過見慕容復來堅定自己的選擇,這恰恰暴露了她內心的動搖和不確定。

  王語嫣見魏武不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淡淡道:“如果父親不同意,那就算了。”

  咋聽之下毫不在意,雲淡風輕,但細品之下卻有一絲失落。

  魏武溫和笑道:“怎麼會不同意呢?那就麻煩嫣兒了。”

  “不麻煩的,父親。”

  王語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恬靜淡然的笑容,如同寒冬盛開的臘梅,淡雅中透著一分孤傲。

  “好,那我們走吧。”

  魏武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朝著曼陀山莊的大門走去。

  王語嫣看著魏武的背影,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邁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微風吹過,衣衫輕輕飄動,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忍不住感嘆一句:“好般配!簡直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魏武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步伐穩健,不快不慢,似乎在享受每一分每一秒。

  王語嫣則默默跟在他的身後,美眸中光彩流轉,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出了曼陀山莊,來到碼頭,坐上船直奔燕子塢。

第18章 便宜侄子慕容復

  太湖之上,一艘奢華、壯觀的樓船乘風破浪,朝著燕子塢的方向駛去。

  船頭之上,魏武負手而立,極目遠眺,遠處水天相接,湖光一色,令心曠神怡,豪氣縱生。

  王語嫣恬靜地站在魏武身旁,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瞥了魏武一眼,俏臉頓時浮起一抹紅暈,宛若春風中輕輕搖曳的桃花。

  魏武白衣如雪,衣袂飄飛,唇瓣含笑,膚色晶瑩如玉,身材挺秀高頎,丰神俊朗中又透著飄逸出塵,數不盡的風流,道不盡的瀟灑,簡直就是謫仙臨世,真人下凡。

  即便拿慕容復這樣的文武雙全、相貌出眾的人與之相比,魏武也是天空中的驕陽,光芒璀璨,令人自慚形穢。

  風帆借力,沒過多久,就可以遠遠看見燕子塢的輪廓。

  很快樓船來到燕子塢的碼頭,緩緩停下,魏武與王語嫣走下樓船。

  看守碼頭的人對王語嫣極為熟悉,態度恭敬地打招呼。

  “表小姐。”

  王語嫣微微頷首,聲音淡然道:“去通知我表哥,就說逍遙侯來訪。”

  看守碼頭的人應了一聲,飛快地朝參合莊跑去。

  王語嫣轉頭看向魏武,輕聲道:“父親,我也走吧,路上順便給你講一講燕子塢的那些美景。”

  魏武笑著點頭,隨著王語嫣的步伐,悠然走向參合莊。。

  燕子塢果真如傳聞中那般,杏花繽紛,夾徑而開,綠柳垂絲,輕拂湖面,宛如一幅動人的詩畫,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慕容復的名聲有水分,但但燕子塢的美景絕對一點水分都沒有。

  魏武心中暗道:“這樣一處人間仙境,慕容復怎配擁有?為了避免明珠蒙塵,我應該勉為其難地把燕子塢接收了。

  屆時,我便在曼陀山莊、燕子塢和逍遙侯府之間輪流居住,,多換換居住環境,不僅對心情好,也會多出許多意想不到的情趣。”

  王語嫣雖不是真心做嚮導,但講解起來也是頗為用心。

  算不上優秀,但嚮導的及格線肯定是過了。

  慕容復聽聞逍遙侯來訪,立刻帶著鄧百川、公冶乾、風波惡、包不同四大家將,在大門處恭候。

  魏武身居高位,大權在握,在姑蘇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即便在北宋皇朝都很有影響力。

  逍遙侯,姑蘇土皇帝可不是開玩笑的,名副其實!

  慕容復不過是一個亡國的皇室後裔,還是不敢公開身份的那種,根本不配與魏武相提並論,更招惹不起。

  而且他還想與魏武交好,藉助魏武手中的力量,光復大燕。

  這個想法不說異想天開,也是天馬行空了。

  要說慕容復這哥們也真是認死理,不想著發展自己的實力,天天想著空手套白狼,借雞生蛋。

  又或者說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靠自己慢慢積蓄力量,根本不可能光復大燕。

  見魏武與王語嫣走來,慕容覆露出燦爛的笑容,想上前幾步迎接,剛抬起的腳又放下了。

  到大門迎接已經算是給足魏武面子,如果再往前走上幾步,那就顯得太卑微了。

  可是站在原地不動,又怕魏武不高興。

  不得不說,慕容復的內心戲是真多!

  慕容複眼睛一亮,心道:“我可以裝作上前迎接語嫣啊!這樣既可以顯露我與語嫣的關係,又可以拉近與魏武的關係。”

  打定主意,慕容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邁步迎向魏武、王語嫣。

  鄧百川四人見慕容復迎了上去,臉色一沉,心中十分不爽,感覺慕容復把姿態放得也太低了。

  在他們眼中慕容復乃是大燕皇室嫡系,將來可是要繼承大燕正統的,身份尊貴無比。

  屈尊到大門迎接魏武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如今更是主動迎了上去!

  這就過了,都有點自賤的意思了。

  北宋皇朝的大燕皇室嫡系就和那位公交車上的正黃旗大媽一樣,都是血統尊貴,然而屁用沒有。

  慕容復看向王語嫣,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笑道:“表妹!”

  鄧百川四人聽到慕容復的話後,臉色立刻由怒轉喜,心中讚歎:“公子爺隨機應變,智計百出,大燕復興有望!”

  王語嫣微微一愣,因為慕容復從未對她如此熱情親暱,好在她反應不慢,輕聲道:“表哥。”

  慕容復來到魏武近前,停下腳步。

  王語嫣見狀,連忙介紹道:“父親,這是我表哥慕容復。”

  隨即又衝慕容復溫柔地說道:“表哥這是我父親。”

  慕容復自然知道魏武,王語嫣的介紹不過是走個過場。

  慕容復抱拳行禮,恭敬道:“慕容復拜見侯爺。”

  跟在慕容復身後的鄧百川四人也跟抱拳行禮,齊聲道:“拜見侯爺。”

  魏武不僅身份比慕容復高,輩分也比慕容復高。

  雖然魏武不是慕容復的舅舅,但卻是王語嫣的繼父,而王語嫣與慕容復同輩,算起來慕容復的確是魏武的晚輩。

  “慕容公子無需多禮。”

  魏武微笑道:“你是嫣兒的表哥,就是自家人,侯爺是外人的稱呼,你就叫我叔父吧。”

  慕容復正琢磨著怎麼和魏武攀關係,如今魏武主動送上來,他自然求之不得。

  再說他都認段延慶當乾爹,認魏武當叔父沒有絲毫壓力。

  尤其是這個叔父論起來,還是有些理論依據的。

  慕容復躬身拜道:“復兒拜見叔父。”

  慕容復又拜了一次,作為家將的鄧百川四人也只能跟著再拜一次,躬身拜道:“拜見侯爺。”

  魏武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拍拍慕容復的肩膀,笑道:“復兒,都是自家人,不必過於拘謹。”

  慕容復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熱情道:“叔父請。”

  魏武點點頭,邁步朝著參合莊的大門走去。

  王語嫣終於反應過來,慕容復對自己這麼熱情親暱,完全是因為魏武啊!

  明白過來之後,她心中對慕容復產生一絲怨念,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疏遠。

  眾人來到大廳,魏武根本不用慕容復招呼,就徑直坐到了主座之上。

  慕容復腳步一滯,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他平日自視甚高,江湖中人知道他是南慕容也都尊敬有加,何曾被如此輕視過?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大燕皇室後裔的優越感在作怪。

  不過想到自己惹不起魏武,而且還要叫魏武一聲叔父,魏武坐在主座之上,雖有些不妥,但也不是不行。

  想通之後,慕容復面色如常,帶著淡淡的笑容,坐到了次座之上。

  王語嫣與鄧百川四人也分別落座。

  魏武與慕容復東拉西扯,商業互吹,當然主要是慕容復吹捧魏武,魏武偶爾回應一句。

  就這麼不鹹不淡,聊了一炷香的時間,魏武實在不想扯淡了,於是直接說出了來意。

  “復兒,聽聞慕容家的還施水閣藏有秘籍無數,我很想開開眼界,不知是否方便?”

  魏武主動與慕容復拉近關係,可是有目的。

  不然他為什麼認下慕容復這個便宜侄子?

  給王語嫣面子?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動動嘴,喊幾聲父親,在魏武心裡可沒多少分量。

第19章 還施水閣

  如果讓慕容復實話實說,那肯定是不方便。

  在江湖中,秘籍就是戰略資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本神功秘籍輕輕鬆鬆就能讓整個江湖掀起腥風血雨。

  就像南宋皇朝出現九陰真經一樣,整個江湖亂成一鍋粥,廝殺不斷。

  若不是朝廷見事態迅速擴大,漸漸有無法控制的趨勢,請王重陽出手干預,整了一出華山論劍,南宋江湖不僅會大亂,而且會元氣大傷,想要恢復元氣,最起碼要等二三十年。

  王語嫣對慕容復一往情深,而曼陀山莊年輕一輩只有王語嫣一個,等慕容復娶了王語嫣,就等於成了曼陀山莊的繼承人。

  即便這樣,他也不能進入琅嬛玉洞,想要什麼秘籍,都是由王語嫣記入琅嬛玉洞背下,然後默寫出來給他。

  魏武提出想要進入還施水閣,對一個武林世家來說,這個要求不是過分。

  若是換一個更形象生動點的比喻,就是別人成親,魏武提出要幫新郎洞房。

  新郎怎麼可能同意?

  可是魏武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