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剛開始時只是頭暈乏力,但也能勉強活動。
可才過了一天,父親就臥床不起,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若是再找不救治的辦法,父親恐怕……”
凶多吉少,刀白龍沒有說,顯然還無法接受最壞的結果。
刀白鳳眼圈通紅,眼淚從眼角滑落,轉頭看向魏武,楚楚可憐道:“魏郎,你陪我去看看父親。”
魏武將刀白鳳眼角的淚水,柔聲道:“鳳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岳父定會安然無事。”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讓人莫名感覺安心。
別管魏武是安慰刀白鳳,還是真有這個本事,刀白龍感覺都可以讓他試一試。
死馬當活馬醫!
刀白龍朗聲道:“妹夫,阿鳳,我帶你們去見父親、母親。”
魏武握著刀白鳳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邁步跟上刀白龍。
來到刀青山的房間前,刀白龍大聲道:“母親,阿鳳和妹夫來了。”
房內響起甘嫫阿娜的聲音。
“進來吧。”
刀白龍推開房門,率先走進房間。
魏武和刀白鳳對視一眼,也跟著走進房間。
甘嫫阿娜從臥室走出來,見魏武牽著刀白鳳的手,不由仔細打量起魏武。
刀白鳳鬆開魏武的手,走到甘嫫阿娜身旁,抱著她的胳膊,輕聲喚道:“母親。”
魏武躬身行禮,恭敬道:“小婿魏武,拜見岳母。”
甘嫫阿娜疑惑地看向刀白鳳,很明顯是讓刀白鳳解釋一下。
刀白鳳還沒開口,刀白龍搶先道:“母親,阿鳳和段正淳和離了,現在她的相公是魏武。
我們這邊雖然沒見證和離,但和離書上有大理皇帝段正明的簽名手印,還有大理國玉璽,絕對不會有假。”
甘嫫阿娜抬手撫摸著刀白鳳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柔聲道:“鳳兒,當初就不該讓你和段正淳成親。
如今你能找到幸福,我很開心。”
刀白鳳輕笑道:“母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要向前看。”
甘嫫阿娜欣慰地點點頭,輕聲道:“向前看。”
魏武朗聲道:“岳母,我聽大哥說,岳父身體不適,恰好我略通醫術,想為岳父詳嘁欢!�
刀白鳳嬌聲道:“母親,魏郎醫術精湛,讓魏郎幫父親看看,一定能讓父親康復如初。”
魏武的醫術什麼樣,刀白鳳也不清楚,可不妨礙她替魏武吹噓。
她對自己男人,有一百個信心,盲目地信任。
就算魏武說,自己能起死回生,她都敢幫著吹上兩句。
刀白龍跟著說道:“母親,我感覺妹夫挺靠譜的,就讓妹夫瞧瞧吧。”
兒子女兒都贊同,甘嫫阿娜自然不會反對。
再說刀青山已經命懸一線了,看一看也不會變得更壞。
死馬當活馬醫!
第168章 拍馬屁太低俗了,應該叫提供情緒價值!
甘嫫阿娜轉身走進臥室,魏武三人隨即跟上。
刀白鳳看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刀青山,眼睛一紅,眼淚奪眶而出,撲到床邊,痛心喚道:“父親!”
也許是父女連心,刀青山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但卻無法睜開。
魏武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刀白鳳的肩膀,柔聲道:“鳳兒,放心,有我在。”
刀白鳳轉頭看向魏武,楚楚可憐道:“魏郎~~~”
“別哭了。”
魏武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溫柔地將刀白鳳臉頰上的淚水擦拭乾淨。
甘嫫阿娜看到這一幕倍感欣慰,感覺女兒這次是跟對人了。
段正淳位高權重,氣質高貴,談吐儒雅,人也很好,但就是太風流了。
還不如魏武會疼人。
甘嫫阿娜不知道的是,魏武比段正淳還風流!
但疼人是真的疼!
“魏郎,你快幫父親看看。”
刀白鳳站起身來,乖乖站在一旁。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魏武的醫術已然出神入化,根本不用聞問切,看一眼就知道刀青山中了蠱。
但是為了表現重視盡心,魏武還是裝模作樣地替刀青山把了把脈。
待魏武收回手之後,刀白龍迫不及待地問道:“妹夫,父親是怎麼回事?
你能救嗎?”
魏武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胸有成竹道:“岳父是中了蠱術。
甘嫫阿娜聞言,驚訝道:“附近寨子裡的蠱術高手都來看過,可都說老頭子不是中蠱。”
魏武笑著回道:“岳母,岳父中的蠱乃是心蠱。
這種蠱寄存於心脈之中,可吸食人的心力,讓人意識模糊,昏昏欲睡,渾身乏力。
除此之外,中蠱之人毫無異常。
除了下蠱的蠱師,或者靈覺超強之人,旁人幾乎都無法察覺心蠱的存在。
而且心蠱十分罕見,尋常蠱師別說養這種蠱,可能聽都沒聽過。”
甘嫫阿娜眼中閃過了然之色,憂慮道:“心蠱如此詭異,要想破解,一定十分複雜吧?”
魏武笑道:“不復雜。”
眾人聞言,俱露出驚喜之色,滿眼期待地盯著魏武。
魏武不用眾人催促,眼底閃過一抹金光,瞳孔深處多了兩抹針尖大小的金點。
然後並指如劍點在刀青山的心臟之上,轉了一個圈後,沿著胸膛脖頸,緩緩向上,一直來到刀青山的嘴角。
旁人要想破解心蠱,千難萬難。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可能。
心蠱一般情況下是一對,分為雄蠱、雌蠱。
蠱師想破解心蠱,就會拿出雌蠱,將雄蠱吸引出來。
心蠱也有隻培養一個,或者雄蠱、雌蠱之一死亡的。
這種只有一個的心蠱,名為絕心蠱。
根本沒有破解之法,中者必死無疑。
就算是下蠱的蠱師,也解不了!
不管是成對的心蠱,還是絕心蠱,魏武都能解,而且很輕鬆。
他破解心蠱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用靈氣將雄蠱引出來。
靈氣對雄蠱的吸引力,可比雌蠱大多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魏武的手指與刀青山的嘴角之上。
下一刻只見一隻如米粒大小,赤紅如血玉的小螞蟻,從刀青山的嘴角緩緩爬了出來,然後爬到魏武的中指之上。
魏武站起身來,將食指放到刀白鳳三人面前,輕聲道:“這就是心蠱。”
刀白龍憤怒道:“就這小東西,害得父親這副模樣!”
說著,抬起手,就想把心蠱按死。
魏武收回手,笑道:“大哥,心蠱培育不易,它聽命於主人,也不是它想害岳父的。
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它一馬。”
刀白鳳附和道:“大哥,你別和螞蟻一般見識。”
甘嫫阿娜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自己女兒看來對魏武死心塌地,不管他說什麼,都會支援。
女人能遇到能讓她毫無保留支援的男人,應該是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甘嫫阿娜輕聲道:“阿龍,你妹夫、妹妹說的對,不要和螞蟻一般見識。”
刀白龍恭敬道:“是,母親。”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立刻將屋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魏武趁著眾人注意力轉移之時,將心蠱收進了寵物空間。
刀白龍驚喜道:“父親醒了!”
甘嫫阿娜走到床邊,握住刀青山的手,激動道:“老頭子,你感覺怎麼樣?
要不要喝水?
要不要吃點東西?”
刀青山看著甘嫫阿娜,嘴巴緩緩張開,有氣無力道:“水……水……”
甘嫫阿娜喜極而泣道:“好!好!我馬上給你倒。”
“岳母,不用了。”
魏武走到床邊,雙指點在刀青山的眉心,磅礴的靈氣如江水滔滔, 湧入刀青山的身體之中。
刀青山就像已經乾涸的泉眼,突然有一股清泉湧出,重新煥發了生機。
一盞茶之後,魏武收回手指,裝模作樣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刀白鳳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努力憋笑,心中暗道:“魏郎又演上了!
他給幫我和如意妹妹兩個人恢復,從來都是面不改色,輕鬆自如。
現在幫父親恢復,竟還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
刀青山掀開被子,直接從床上下來,容光煥發,精神奕奕。
哪裡還有一絲氣若游絲,命不久矣的模樣。
魏武對著刀青山深深一揖,恭敬道:“小婿魏武見過岳父大人。”
刀青山上下打了一下魏武,抬起寬大的手掌,拍在魏武的肩膀之上,豪爽道:“你小子很不錯!
阿鳳有眼光!”
魏武微笑道:“岳父眼光也是極好。”
刀青山一愣,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眼光好?”
魏武笑著回道:“岳父能看出我很不錯,眼光自然極好。”
“哈哈哈……”
刀青山開懷大笑,歡喜道:“好小子,你這個女婿我認了!
比段正淳,那個只會裝腔作勢的傢伙強多了!”
魏武立刻馬屁奉上:“岳父目光如炬,豪氣干雲,小婿佩服萬分!”
刀青山喜笑顏開道:“你小子眼光也很好,竟可能看出我目光如炬,豪氣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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