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你們那邊的動靜鬧得太大了,已經有人來我這報官,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所以你自己收斂一些。”
說這些話的時候,縣令的臉上有凝重和疲憊。
司儀原本是滿不在乎的,但沒想到朱樉這傢伙竟然敢去報官,那不就是要跟他撕破臉皮嗎?
看着眼前的縣令,他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下來,可心裏想的又是另外一套。
在縣令走後沒多久,司儀直接向自己的那些手下說道。
“今天晚上下死手,不用客氣。”
說完,他便是握緊拳頭,既然朱樉不講情義,那就不要怪他趕盡殺絕。
本來他是不想對朱樉做這些事情的,誰知道朱樉一個凳子砸過來,直接把他砸得頭破血流。
眼下讓他這樣狼狽就算了,還敢來報官。
這傢伙真是可惡。
司儀在盤算的同時,夜晚終於來臨。
此時,三更半夜已經很晚了。
但朱樉卻沒有入睡,而是睜着眼睛,耐心的等着。
當迷煙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着身邊的那些手下,他連忙拍着他們肩膀,指向煙的方向。
腥诉B忙看過去,這時都愣在了原地。
之後,他們捂住口鼻,開始躲藏起來。
外面的人只是耐心等着。
當時間一到,他們也連忙捂住口鼻,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門在開的那一刻,裏面沒有任何動靜,腥艘姞疃疾挥傻酶吲d。
司儀和掌櫃在樓下等着。
他們兩個人相信,此次,朱樉插翅也難飛。
他們已經派人在附近看着了,相信朱樉是跑不出了。
司儀在想的同時。
掌櫃也不由得期待。
“我幫你辦好了這件事情,回頭你可一定要感謝我。”
聽着掌櫃的話,司儀點點頭,雖然答應下來,但眼神裏卻充滿冷漠。
而在另外一邊,朱樉看見那些人衝到自己的面前。
他根本不慌,還跟這些人打在了一起。
很快,那些人被朱樉打暈。
他們沒有發出太多動靜。
此時,一樓雖然有燈,但是司儀和掌櫃一直等着。
而他們兩個人聽見腳步聲的時候,連忙扭頭看過來,以爲是自己的那些手下成功了,沒想到竟然是朱樉。
他緩緩走下來,眼裏帶着笑容,手裏拿着的那把大劍上,竟然還有血!
一看那副模樣就知道要動手。
看見朱樉是這副樣子,司儀知道不對勁。
他準備跑,但朱樉卻將手中的劍鞘扔了過來。
瞬間,司儀再次被砸暈過去。
看見他暈倒在地上,掌櫃又看着朱樉手裏的劍,最後他被嚇得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是被他們威脅的,你放過我吧。”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雙手,試圖攔住朱樉,可是,朱樉卻沒有搭理他,而是用凳子把他給砸暈。
其他的那些手下陸陸續續走下來時,眼裏還帶着無奈和惆悵。
“這大晚上的鬧出這些事情,可太糟心了。”
“要不是有皇上在,我們可能早就被他們害了。”
“是啊,這羣人真討厭。”
腥嗽谧h論的同時,朱樉又看向遠處說道。
“我去把縣令叫過來。”
說完,朱樉讓自己的那些手下,將這些傢伙捆起來。
沒過多久,縣令被朱樉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看着四周的寒露如此之深,縣令也不由得說道。
“你就一定要大半夜報官嗎?那些人是晚上對你動手了嗎?”
聽見這個問題,朱樉也只是冷冷一笑,之後,看着縣令騎的驢。
“你想不想把驢換成馬?”
聽見朱樉的詢問,縣令急忙點頭,但又搖搖頭,爲了保持自己在朱樉心目中的形象,以及在那些百姓的眼裏,是廉潔清正的。
他只能過着那種清苦的日子,這樣一來,他看着就沒什麼威脅了。
如今,朱樉的態度表現於此,也讓縣令感到緊張。
難道朱樉要花錢收買自己嗎?
就像司儀他們那樣。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不要。
想了想,縣令急忙說道。
“先趕路吧,等我們到了地方再說。”
說完,他又看着身後的那些手下。
“快給我精神點,這一次是要辦大案,別在那裏懶懶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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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來到了客棧門口。
但朱樉沒想到,裏面竟然是一片狼藉,他以爲那些人跑了。
結果走進去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那些手下,在和那些人打鬥。
司儀即使被繩子捆住了,但還是在那不斷的橫衝直撞,結果,一個不小心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而朱樉和縣令出現的那一刻。
司儀也被嚇了一跳,隨後兩眼一翻,直接裝暈.
第1803章 情況太糟糕了
看見情況如此糟糕,縣令的臉色也變得格外慘白,他知道朱樉看重這件事情,而自己是不可能忽視,甚至潦草對待。
“把他給我抓起來。”
縣令一邊說,一邊讓自己身後的人,走到司儀的身邊。
此時,司儀雖然裝暈,但對於自己身邊的情況還是有所瞭解的,當那些人走到身旁時,司儀忍不住氣憤,他覺得縣令不給自己顏面。
那些人還沒有抓住司儀,就看見這傢伙睜開眼睛醒來了。
縣令也懶得跟他廢話,直呼其名說道。
“章羽戈,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是不是忘記了?爲什麼又要在這個地方鬧事?”
看着身旁的朱樉,縣令的眼裏沒有半點波動。
這一刻,他連回避都不知道,只知道責怪章羽戈的那些所作所爲。
聽見縣令的話,朱樉有些好笑,沒想到他們真的是勾結在了一起,不然章羽戈哪裏敢這樣放肆?
朱樉在心中想的同時,章羽戈看見縣令是這個樣子,一時間也反應過來了。
不等朱樉回過神來。
章羽戈就急忙說道。
“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你理解我一下,或者說原諒我。”
反正大多數的情況還是好解決的,只要他向朱樉道歉,再加上拿出來的錢夠多,擺平此事絕對不是問題。
說話間,章羽戈拿出了一個銀兩袋子,而這個時候的縣令也向朱樉露出一個笑容。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想個方法拿着。”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朱樉肩膀,看起來是在讓朱樉強行原諒,而此時的朱樉只是看了他們倆一眼,便毫不避諱的說道。
“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要官商勾結在一起嗎?我不原諒就得是這個縣老爺出來讓我原諒是吧?”
朱樉的臉上帶着調侃和輕蔑。
面對這樣的問題,一時間,縣令也沉默了。
看見他不說話,朱樉又再度說道。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要做些什麼?”
他抬起下巴,眼中充滿不耐煩。
聽見這樣的質問,腥硕笺蹲×恕�
縣令更是呆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我們現在在解決問題,你最好別搞事情。”
就連章羽戈也站出來威脅朱樉。
他的目光中充滿冷漠和犀利,彷彿此時的朱樉是在跟他作對。
面對章羽戈和縣令的話語,朱樉也只是哈哈一笑,便直接說道。
“原來你這個縣令是這麼當的,朝廷那邊把官職給你,而你卻不懂得爲民制淅炊谶@裏跟這些人勾結着,你倒也真能耐。”
說完這話,朱樉又補上一句。
“說說吧,你都收了他多少錢?”
他的那些手下都在角落裏等着,只要朱樉一句話,他們就會衝上前去,將縣令和章羽戈抓下。
然而,朱樉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着他們倆。
看見朱樉這樣囂張的指責自己,縣令也不由得氣憤,果斷怒斥着說道。
“大膽。”
聽見這樣的訓斥,朱樉也只是笑了笑。
章羽戈在旁邊看着,目光中多了些複雜,最後滿臉無奈的說道。
“這可是你咎由自取啊,小子。”
說完,他就直接拿起旁邊的刀子,往朱樉的身上刺過去。
此時,縣令就在旁邊靜靜看着,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或許是覺得這件事情能夠平息下來,大不了就威脅恐嚇朱樉一番。
他就不信朱樉這傢伙真的油鹽不進。
看見縣令真的不爲所動,朱樉也不意外,而是看着面前的章羽戈說道。
“是誰給你出手的資格的?”
說話間,他一拳頭打過去,章羽戈直接被他打倒在地上。
這傢伙倒下以後,還發出鬼哭狼叫的聲音,而朱樉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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