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68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但他向來不相信這些東西。

  而他的名字叫裴盧,朱樉卻無比粗魯的說道。

  “走出去。”

  但裴盧卻回頭說道。

  “我得拿上我的法杖,那是我的寶貝。”

  但朱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不用,我幫你拿着就夠了,你只要往外走,不然我弄死你。”

  裴盧看見朱樉不給自己那個機會,一時間也氣的不輕,乾脆衝朱樉說道。

  “你這樣子做會遭報應的。”

  可朱樉沒有搭理裴盧,而是拿着槍,面帶平靜的說道。

  “報應,那就讓他來吧!”

  說完,朱樉催促着裴盧向外走去。

  大約是沒辦法,裴盧只能咬咬牙,一步步的向外走,同時,目光中也有無奈和痛苦浮現。

  走了沒多久,裴盧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朱樉的時候,發現這傢伙正在研究自己的法杖。

  猶豫片刻,裴盧果斷說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通靈的術法?我可以給你表演一下。”

  裴盧的話說的格外認真。

  可朱樉聽見,就像聽見笑話一般,他直接將法杖高高舉起,並且毫不客氣的說道。

  “別羅嗦,趕緊走。”

  見朱樉脾氣這樣暴躁,裴盧沒辦法,只能一步步地向外走去,但是在走的過程中,裴盧的臉上也多了些凝重和痛苦。

  只是片刻的功夫,朱樉就看見了自己的那些手下。

  他們的臉上有興奮,一個個向朱樉用力揮手,很顯然是凱旋歸來了。

  看見他們這麼高興,朱樉也不由得點點頭。

  但朱樉在高興的同時,裴盧卻衝着腥苏f道。

  “我可以看到一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

  這句話裴盧說的極爲認真,腥寺犚姷臅r候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如果不是因爲在學院接受過教育,此時可能真的會聽裴盧說話。

  因爲祖祖輩輩都相信那些邪術。

  這一刻,他們心裏的好奇心也在作祟。

  望着面前的裴盧,朱樉忍不住笑着說道。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

  既然能看到那些他們看不見的東西,想必裴盧的能力應該不簡單。

  朱樉在想的同時,也讓裴盧開始表演。

  但裴盧卻要求朱樉將法杖交給他。

  如果沒有法杖,他就表演不了。

  無奈之下,朱樉只能把法杖給過去。

  但再給過去之後,他又是一臉冷漠的看着,顯然不相信裴盧的這些所作所爲。

  很快,裴盧閉上雙眼,手放在了法杖上的法球上面。

  在腥说淖⒛恐校ㄇ蜷_始一點點滾動,實際上是裴盧用手讓他翻滾。

  看着裴盧的動作,腥瞬挥傻匕櫰鹈碱^說道。

  “那些東西怎麼還沒出現?”

  “你是在騙我們吧?”

  他們的眼中有犀利和挑剔。

  但下一秒,裴盧的手中出現了無數粉塵。

  朱樉知道這傢伙要開始表演了。

  和他預料的一樣,那些粉末出現的時候,站在前面的那幾個手下,全都瞪大眼睛。

  “老大,我們好像真看到了某些東西。”

  “皇上,這些東西好可怕。”

  他們在說的同時,也捂住了臉頰,很顯然都在害怕。

  可朱樉聽見這些話,卻只是笑了笑。

  “這種把戲好玩嗎?”

  他拿着手中的槍,指着裴盧的腦袋,目光中只有平靜。

  這一刻,就算那些手下,都看見了那些詭異的東西。

  可朱樉相信那些東西都不存在。

  面對朱樉的質問,裴盧愣住。

  沒想到自己的招式竟然對朱樉不管用。

  無奈之下,裴盧只能向朱樉走來,並且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不會騙你,你不信就看。”

  他一邊說,一邊讓朱樉查看,但朱樉沒有搭理他,而是拿着手中的槍,面帶冷漠的說道。

  “趕緊給我收起你的那些把戲,不然我弄死你。”

  他的態度是惡劣的。

  裴盧聽着,心裏有些無奈,乾脆捏緊拳頭說道。

  “我可以收起法杖,但你得保證不殺我。”

  裴盧的要求倒挺多的,朱樉拿他沒辦法,輕輕點頭答應下來。

  但那幾個手下在醒過來的時候,都覺得迷茫,望着四周環境,他們腦袋空空,眼神複雜。

  “這是怎麼了?我們怎麼覺得好像失去了一些東西?”

  “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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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這個問題,朱樉沒有回答,而是看着自己身旁的裴盧說道。

  “你在這待著是爲什麼?因爲是個逃難的人嗎?”.

第1729章 會不會太可恥

  聽見朱樉的詢問,裴盧點了點頭,其實他不僅僅是來逃難,還要躲避家族的追殺。

  誰讓裴盧殺了人呢?

  原來是在一場紛爭中,裴盧失手殺人,家族的那些人對他恨之入骨,開始對他進行追殺。

  結果沒想到,裴盧竟然跑了。

  跑了以後,裴盧遇到了一夥悍匪,幸虧那些傢伙沒什麼水準,腦子也不怎麼靈光,裴盧一番糊弄,那些人全都聽他的。

  如今,看着眼前朱樉,裴盧也知道自己栽跟頭了,也不藏着掖着。

  所有的事,裴盧都交代出來。

  而朱樉得知裴盧的家族,竟然也是在深山老林中,而且,就喜歡像裴盧這樣去外面招搖撞騙時。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向裴盧說道。

  “我會去處置那些人的,但是你殺人的這件事情,也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要是裴盧不願意,那朱樉只能通過其他方法。

  聽着朱樉的話,裴盧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看見裴盧不說話,朱樉又再度嘲諷。

  “你難道覺得自己殺人是應該的嗎?”

  就算是失手殺人,可這件事情也應該調查清楚。

  這樣才能還公正一個明道。

  聽着朱樉的話,裴盧實在無奈,只能輕輕嘆氣,知道自己這一次逃不出了,乾脆攤開雙手,向朱樉說道。

  “要殺要剮就隨你了,我不掙扎。”

  說完,裴盧閉上雙眼,什麼也不做。

而朱樉懶得搭理裴盧,果斷帶着他離開。

  其他的那些人在旁邊看着,目光中有幾分震驚。

  沒過多久,裴盧帶着朱樉來到了自己家族的藏身之地。

  這個地方依舊是在深山老林中,不過搭建的很好,朱樉放眼望去,只見不少的人在山中來回行走。

  他們的出現,自然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就在朱樉準備上前,將那些人弄下來時。

  裴盧卻滿臉無奈的向他說道。

  “我告訴你,他們每一個人都會那些邪術,你要小心一些,一旦被他們迷惑,從今往後,你可能就不是自己了,甚至連自己的國度都會交出去。”

  裴盧的話說的格外認真。

  但朱樉聽見,就像聽見笑話一般,不是他初生牛犢不怕虎,而是這些人的把戲騙不了他。

  想了想,朱樉果斷走到那些人面前。

  腥丝匆娭鞓就蝗怀霈F,也不由得奇怪。

  “你是從哪裏過來的?爲何會來到我們這個地方?”

  聽見這個詢問,朱樉也只是敷衍的笑了笑,之後,選擇沉默,而不是去回答他們的問題,同時,他讓自己的那些手下安靜。

  那些手下在安靜的同時,目光中也有複雜。

  這些人看起來太奇怪了,無論是他們身上穿着的衣服,還是他們臉上的神情。

  在和他們接觸的時候,腥硕寄芨杏X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彷彿他們的心已經被控制住了,甚至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看見朱樉不說話,那幾個人再度調侃道。

  “是啞巴嗎?”

  “啞巴爲什麼會闖入這個地方呢?”

  “哦,原來是有老熟人啊,快看裴盧在這裏。”

  “裴盧,你終於願意回來受死嗎?”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憤怒和不滿。

  聽見這樣的話,裴盧呆住,之後,望着身旁朱樉。

  “快跑。”

  他只能給朱樉這樣的提示。

  除此以外,他再幫不了朱樉任何,因爲這些人一旦動手,朱樉將會萬劫不復。

  若是沒猜錯,恐怕連他自己都逃不出了。

  裴盧在用法杖的同時,沒想到,那幾個人早就看破了他的詭計,直接將他的法杖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