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看見朱樉不動聲色,烏也斯又忍不住上前說到。
“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面對烏也斯的問題,朱樉就如同聽見笑話一般,他直接指着墨開說道。
“人都已經死了,我還能有什麼想法呢?他這一趟過來是想建設更加美好的路線,讓所有的人都能夠快些見到自己的朋友,和回到自己的故鄉。”
可是誰會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朱樉在說的同時,眼神裏充滿犀利。
烏也斯看出朱樉不好對付,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咬咬牙,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你若是要追究的話,我可以承擔所有一切責任。”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臉上充滿認真,然而朱樉聽見這話,就像聽見笑話一般。
他緩緩扭過頭,目光落在烏也斯身上時,便是不假思索的說到。
“所以你願意去死,對嗎?”
這句話讓烏也斯大爲震驚。
旁邊的那些人更是面色一變,直接衝上前來和朱樉說道。
“你怎麼能說這些話?”
“不是烏也斯殺了墨開,是意外,你爲什麼要這樣趕盡殺絕?”
“墨開的死,我們都不想看見,可是,事情就是發生了,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呢?”
他們的臉上有無奈和痛苦。
而朱樉聽見這些話,只是敷衍的笑了笑。
他纔不在乎這些事情,反正烏也斯也說了,自己能付出代價,那爲何不讓他去承擔這一切?
朱樉在思索的同時,眼神裏也多了些銳利。
烏也斯只是跟他對視,心中就覺得不妙,眼前的人定然不簡單,看他的那個長相,好像有些熟悉,但烏也斯沒見過皇帝。
就算呆在學院裏,朱樉也會給他們出考題。
但是,朱樉每一次都是坐在簾帳後面的。
能看清他臉的,除了前面的人以外,後面的那些根本看不清,也沒有人敢直接抬頭去看朱樉的臉。
當下這一刻,烏也斯若是知道眼前的人是朱樉,那他絕對不會這麼放肆。
可偏偏烏也斯就是不知曉,也不清楚朱樉的身份。
如今,他只能咬咬牙,直言不諱的和朱樉說。
“你若是要追究我的責任,那我也認了,可是,這一切明擺着與我無關,你這樣無理取鬧,只會讓人徒添憂愁和傷痛。”
烏也斯握住拳頭,面容中充滿認真。
而朱樉聽見這些話,也只是敷衍的笑了笑。
他看起來根本不在乎烏也斯所說的。
見朱樉是這個樣子,烏也斯又是咬緊牙關質問。
“難道我會殺了墨開嗎?”
“不知道,有可能。”
朱樉給了這兩個回答,之後,他衝着那些手下說道。
“把屍體抬走。”
他直接下達這樣的命令。
烏也斯聽見更加憤怒。
秦田決卻從門外走了進來。
原本秦田決是準備自己將墨開帶走的。
沒想到竟然碰見了朱樉。
看見朱樉的那一刻,秦田決心中又驚訝又意外,變是直接跪在朱樉的面前。
但朱樉卻揮了揮手,直接和秦田決說道。
“不用行那麼大的禮,有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
這句話也算是在提醒秦田決。
對方聽見這話,當即站了起來,緊接着,裝作若無其事地看着烏也斯說到。
“你在這裏做什麼?想要攔着他,是爲了幹什麼?”
看見秦田決一連串的質問。
烏也斯頓時察覺不妙,眼前的朱樉肯定不簡單。
不然秦田決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烏也斯在思索的同時,朱樉只是看了他們倆一眼,就直接收回目光。
他表現得極其冷漠。
“叫你們抬走棺材,要說多少次。”
他的眼神裏有煩躁。
幾個手下反應過來之後,急忙將棺材抬了起來。
但烏也斯卻衝着他們大聲說道。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死者爲大,你們這樣子做,是對他不尊敬。”
當下這一刻,烏也斯表現出來的是傲慢。
但朱樉聽着烏也斯的話,就如同聽見笑話一般。
他輕輕搖了搖頭,直接指着墨開的屍體說道。
“既然死者爲大,那你也應該知道他的死因過於蹊蹺,如果不去屍檢的話,那誰來給他一個公道呢?包括他的父母,這些事情誰能夠來解決?”
朱樉的臉上有冷漠和犀利。
聽着這些質問,烏也斯不知該如何作答。
秦田決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果墨開的死真的沒有問題,那你現在,最好不要在這裏攔着,否則我們一旦出手了,等待你的絕對是萬劫不復。”
秦田決說的是實話。
烏也斯聽見這些,心中又是一陣無奈。
而朱樉看見他們兩個人是這副樣子,就像看到笑話一般,直接朝烏也斯說到。
“如果你真的說的都對,沒有半點問題,那現在,就不應該畏懼,快給我滾開。”
朱樉的態度變得很惡劣。
烏也斯聽見,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實在沒辦法,烏也斯只能往旁邊退開幾步。
秦田決看着朱樉的人將棺材擡出去。
在腥说淖⒛恐校麄儼压撞姆旁诹艘粋�小小的屋子裏,之後很多人走進去。
那些人都是對屍體結構瞭如指掌的人物,不管是被人殺死,還是自己死亡,他們都能夠查得一清二楚。
而此時,等待是漫長的。
朱樉卻願意在上面花費心思。
時間一分一秒消失。
沒過多久,朱樉等到了答案,墨開果然是被別人刺殺的。
那個人用的是匕首,兇器在何處,無人知曉。
但朱樉在審訊烏也斯的過程中。
誰也沒想到,烏也斯竟然不接受,而且還指責朱樉什麼都不是。
聽着他的那些話,朱樉就像聽見笑話一般。
不等烏也斯反應過來,朱樉就直言不諱的說道。
“所以我還真就不配審訊你了?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
聽着朱樉的話,烏也斯心中固然氣憤,但還是讓人把朱樉給帶走。
看見烏也斯是這副樣子,朱樉也懶得跟他羅嗦,直接讓人佈置公堂,他要立馬開始審訊。
聽着朱樉的話,腥思泵c頭。
秦田決更是在一旁,滿臉激動的握住拳頭說道.
第1599章 水落石出的真相
“馬上,墨開的死因就能沉冤得雪了。”
看見他們一個個如此激動,烏也斯終於感覺出了不妙,難道自己做的那一切真的要兜不住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該怎麼辦?
烏也斯在害怕的同時,臉上也浮現出無助。
而朱樉根本不搭理他。
沒過多久,公堂布置好了,過來的人有很多,無論是權貴,還是其他形形色色的人物,他們都在此處聚集着。
而這一刻,那些人在看向朱樉的時候,臉上也都有無奈的神色浮現。
“雖然兇手還未抓住,但你現在那麼急着佈置公堂,這究竟是爲何?”
“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敢這樣大膽呢?”
“你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憑什麼搞出這樣的大陣仗?”
還有人直接丟下這樣的狂言。
哪怕他們已經看出朱樉不簡單,可還是想要將朱樉拉下來,這樣他就不會查出真相。
朱樉聽見那些傢伙的質問。
就像聽見笑話一般。
他搖了搖頭,目光中充滿冷漠和犀利。
“你們說的有道理,我的確是個普通人,不應該搞這些事情,可是,墨開的死難道就可以這樣被人帶過嗎?”
他的眼神裏充滿惡毒和質問。
腥寺犚娺@個問題,又是慌張不已,隨後,他們低下腦袋不去應答,主要是朱樉身上的氣場過於可怕,他們也不知該怎麼面對。
看見這些人是這個樣子。
朱樉又是滿臉淡定的收回目光。
隨着時間推移,烏也斯被人壓了上來。
看見那些傢伙這樣對待自己,烏也斯更加肯定朱樉的身份不簡單,可就算是這樣,烏也斯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的承受朱樉給他的那些傷害和影響。
“我告訴你,此事若是不能查出一個水落石出,我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你。”
他握緊拳頭,目光中充滿堅定。
烏也斯聽見這樣的話,心裏雖然煩躁,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咬緊牙關,讓自己保持冷靜。
在朱樉審訊的過程中,烏也斯儘可能的,讓自己的每一個回答都天衣無縫。
旁邊的人看着這一幕,又是鬆了口氣,如果朱樉沒有找到武器,那就說明,他不會找到真相。
因爲那個武器是裴泰的隨身匕首。
他特別喜歡拿着那個匕首四處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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