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烏也斯在想到朱樉和墨開的來信時,心中又是一陣無奈。
他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有這樣的大業,心中裝着的好像真的是天下蒼生。
尤其是朱樉,可以說得上是一代明君。
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當時的那些策反。
可是他這一步路都走出去了,總不可能再收回來吧。
況且這件事情也不止他一個人在做,他後面還有那麼多的人,萬一真的收手了,那那些人會是如何一個想法呢?
他們肯定是不滿的,甚至還會指責自己。
那一切不是烏也斯想見到的。
就這樣,烏也斯咬緊牙關,選擇忍受這一切。
而朱樉並不知曉他的那些心思。
墨開也不明白,但在打造公交車的過程中,卻又有另外一個人出現了。
那傢伙算是烏也斯的同夥,不過他常年呆在村莊裏面,不怎麼出來和外人接觸。
此人的名字叫裴泰。
他雖然長的老實憨厚,但力大無窮,而且還有奇怪的暴力傾向,若是有人招惹了他,如果沒人在旁邊勸阻,那麼,裴泰會將人活生生的打死。
而此時,朱樉還在殿堂之中,不知曉墨開那邊的情況,但想到公交車的事情,他又是決定讓人去研究,並且去製造第一輛公交車。
等製造出來之後,他就可以將圖紙給墨開。
這樣一來,墨開看見也會大爲震驚,甚至從時間方面上去節省不少的精力和寶貴的時間,這樣就能讓墨開去創造更多的東西。
而朱樉在下達這個命令以後,也跟那些人說明了這個公交車的原理。
他所想的公交車不是靠着所謂的燃油,也沒有所謂的電能,因爲他們現在研究出來的東西真的太少了。
一代人的長征若是幾天就能夠抵達,或者三年半載就能做到的話,那這些東西就不能稱之爲長征了。
而如今,朱樉對那個公交車的原理就在於踩輪子。
所有的人在坐上那臺公交車的時候,他們可以靠着踩輪子來達到抵達目的地的想法,但是每個站點的安排絕對是做好了的。
而且這些公交車的材質偏軟,這樣一來,就算是和其他的東西碰撞,他們也不會受太大的傷,最重要的是,是他們自己踩着車。
所以是快是慢,都由他們來把控。
而且就算沒有這些乘客,司機自己一個人踩着公交車,也不會嫌累。
他把這些情況告知之後,腥穗m然答應下來,但臉上還是帶着幾分惆悵。
好幾個人聚在一塊研究,同時畫圖紙。
他們拼命的去畫,拼命的去尋找材料,只爲了完成朱樉心中的藍圖規劃。
好在他們終於做出了第一輛公交車。
看着那輛公交車,朱樉的臉上多了些激動,他恨不得將這件事情立馬告訴墨開。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就能爲之激動。
但朱樉沒想到,墨開卻在另外一邊遭遇不測。
望着面前的屍體,烏也斯的臉上只有震驚,旁邊站着的裴泰卻無比興奮。
“他死了。”
裴泰舉起雙手,看起來很高興。
但烏也斯卻氣的一拳頭,將他給打倒在地上。
“混賬,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墨開就算有問題,但他們倆好歹也同窗了幾年,眼下看着自己的知己就這樣死去,烏也斯心中是極其的痛苦。
他握住胸口,隨後又是將墨開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
然而,墨開早就沒了氣息。
看見墨開就這樣死去,烏也斯又是一腳踹向裴泰,緊接着,讓自己的那些人把裴泰控制起來。
可裴泰絲毫不畏懼。
他甚至還抬起下巴,衝着烏也斯說。
“我哥是誰?你應該還知道吧,你這樣對我,信不信我哥弄死你?”
裴泰的語氣裏充滿囂張和猖狂。
烏也斯聽見,卻敷衍的笑了笑。
此時,墨開還處於死去的狀態,身體已經冰涼了,烏也斯心中一陣無奈,要知道像墨開這樣理解他,能和他說得上話的人,也就只有這麼幾個。
而墨開是那些人中最爲突出的,因爲,他身上有着絕世脫塵的氣質,且最重要的是,墨開從來沒有想過傷害自己。
但現在,墨開竟然被自己的手下誤傷,這些事情給烏也斯帶來的,絕對是心裏陰影的重創。
但更爲讓人感到頭痛的,也是墨開的死。
這件事情該怎麼上報呢?
難道直接公事公辦嗎?
若是這樣做的話,他的大業估計也要失敗。
畢竟,他還要靠裴泰身後的勢力,來達到自己侵蝕朱樉國土的目的。
只是短暫思索,烏也斯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他直接找了個替死鬼,之後,這個事情也上報了。
秦田決還在外面研究所謂的公交車。
朱樉還沒有將圖紙寄過來。
他一回去就看見靈臺。
“這是怎麼?”
看見秦田決臉上有迷茫,烏也斯想了想,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不等秦田決反應過來,烏也斯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你。”
烏也斯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聽着這樣的話,秦田決只覺得奇怪。
“你在說什麼?這是誰的靈臺?你佈置這些東西幹什麼?”
面對秦田決的質問,烏也斯心中一陣惆悵,他總不能說是墨開的吧?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若是不交代的話。
秦田決恐怕會瘋掉.
第1596章 最終還是死了
“你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秦田決忽然用力地搖晃了一下烏也斯的肩膀。
對方雖然處於恍惚的狀態,但當下也明白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實在沒辦法,烏也斯只能將墨開的事情說出來。
跟他想的一樣,秦田決在聽到的時候,整個人就像瘋了似的,直接抓住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在胡說八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墨開不會得罪別人,也不會跟別人起衝突,這種東西肯定是誤會,不對,是你們有心陷害。”
秦田決忽然大喊了起來。
烏也斯聽見這些話,心中也同樣絕望,因爲墨開也是他的好友,而且,這件事情在發生之後。
他對裴泰也是及其的痛恨。
奈何裴泰身後有龐大的背景。
而他的背景之一,有一個還是自己的合夥人。
既然,他們要一同覆滅這個皇朝。
首先,烏也斯就不能夠將裴泰交代出來。
只能是將墨開的死用被別人追殺來帶過。
除此以外,他不能將兇手說出,只能說不知兇手在何處。
聽着這樣的話,秦田決卻像瘋了似的,他不停地搖頭,隨後直接衝着烏也斯說到。
“肯定是你殺了他,你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要繼續裝傻呢?墨開對你那麼好,你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秦田決的臉上充滿無奈和絕望。
烏也斯聽見這些質問,心裏頭也實在煩躁,乾脆甩開秦田決的手說道。
“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之後,烏也斯直接扭過頭去,不搭理秦田決。
看見他是這副樣子,秦田決心理更加肯定了,最後他直接闖入殿堂之中,只見墨開的身軀躺在棺材裏,看起來是真的沒了,秦田決才終於接受。
最後,秦田決跪倒在旁邊,直接嚎啕大哭。
明明是一個八尺男兒,這一刻卻哭得不成人形。
烏也斯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乾脆揮揮手將他們全都趕走,並且站在秦田決身後一言不發。
有些話,他還是需要說清楚的,並且做一個解釋,不然事情鬧大了,皇上那邊知道了,可就完蛋了。
他以爲朱樉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皇帝。
對於這些官員的生死不會太過重視。
但他忽略了朱樉對墨開的重視。
如今,秦田決在哭完之後,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沒有讓自己繼續處於難過和崩潰的狀態,而是深深吸氣,最後望着棺材裏的墨開,他握緊拳頭,暗自下定決心,要爲墨開復仇。
墨開還不知道秦田決的那些心思,因爲已經死了,這一刻他也活不過來。
而朱樉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烏也斯看見秦田決調整好情緒,又是立馬上前,將所有的事情告知。
“我已經派人調查此事,我向你保證,這個命案一定會查出一個水落石出。”
他的話纔剛說出口,秦田決就扭頭盯着他嘲諷。
“憑你們這些人的能力,想查個水落石出,這不就等同於是難比登天嗎?”
看見秦田決如此高傲。
烏也斯心中又是一陣無奈,隨後咬緊牙關,面露惆悵的說道。
“我會盡力的,你不要太過激動了,墨開不僅僅是你的朋友,我也是墨開的好友,我怎麼會甘心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呢?”
他說的是實話。
奈何他的眼中有躲閃的情緒。
秦田決和他相處的時間雖然不久。
但看見烏也斯是這個樣子,秦田決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想了想,秦田決乾脆輕輕笑着點頭說到。
“好,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以後,秦田決就直接扭頭離開。
看見秦田決走得如此匆忙,烏也斯不由得急忙追上前去說到。
“你這是去哪裏?”
烏也斯的臉上充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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