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4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是一份極爲亮眼的成績單!

  除蒙古國正在進行相關談判之外,秦、楚、韓、齊、趙、燕、衛、魏等八國在去年全部都與周簽訂了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隨之則是涵蓋農牧業、手工業、文化等諸多領域的合作項目。

  在更爲先進的技術和服務體系支撐下,可以說每一個遵規守紀與周展開合作的項目,幾乎都實現了雙贏。

  農業方面,除去戰爭、天災等不可抗力的因素,秦、韓、楚的糧食總產量都翻了一番以上,特別是大明朝更因大量使用牛馬耕作。

  播種面積以驚人的速度連續增長,總產量已經能夠與普荊持平。

  身居北方的燕趙兩國也因使用華歷受益匪湥瑬|北平原以及河套地區都在去年獲得了糧食大豐收。

  一旦能夠像大明朝那樣根除遊牧之患,其發展潛力將得到極大的挖掘,一直懸在頭上的糧食危機再不復存。

  各國同樣因晏嬰執政後敞開擁抱周地而進入了新一輪的增長,其勢頭甚至不弱於秦韓楚這些“先發者”,不僅大旱及戰爭受到的損失得以彌補。

  甚至開始學着普荊那般建立平糴倉,將民間多的糧食集中儲備。

  只有普荊的成績稍遜,畢竟李力的盡地力之教下,其農業已經達到瓶頸階段,可開墾的荒地寥寥無幾,單產量的增加也極爲有限。

  綜合而言,在周式農業技術和工具的助力下,整個天下的農業規模至少獲得五成的增長,而且這還只是初始階段,很多諸侯國並沒有完全開放,仍然有不小的潛力可供挖掘。

  與各國在手工業方面的合作更屬於“新興行業”,特別是去年接收了周地產業轉移項目的國家,在這方面更獲得了驚人的增長。

  比如紡織業方面,大明朝的織布數量就翻了兩番,處於戰爭中的亞加達僅靠伊昆經濟帶就獲得了往年全國的總產量,其他各國也各有發展。

  唯紡織業最發達的U國反而受此影響出口量大幅減少,但仍然佔據着高端紡織品的市場。

  而各國最熱心的鋼鐵、水泥等重工業更是迎來了爆炸式的增長,其中大明朝的鋼鐵產量已經與周持平,大修城池關隘的亞加達在水泥產量上也坐上了天下第一的交椅。

  通過對各行各業的評估,因與周進行交流合作而帶來的工農業增長總額,已經達到了四千億的量級,而且以目前的發展態勢,未來相當長的時間內,其增長力度只會不斷攀升。

  經濟的增長只是一個方面,朱樉當然忘不了給同樣與各國展開合作交流的醫療衛生、文化服務等行業表功。

  特別是在韓魏之戰中,義務醫療隊和安置點救助了數十萬人,避免了無數人慘劇的發生。

  若不是天下仍然烽煙四起,這幾乎會讓人認爲正處於一個蓬勃向上的盛世之中。

  一項項的數據從國府發出,逐漸傳遍天下,猶如從周地出發的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勢如破竹般攻陷着各國的“防線”。

  數據戰爭的威力,絲毫不弱於真刀真槍的血與火,開始拔動着歷史的車輪,轉向另一個軌道。

  挾數據戰爭之威,朱樉繼續施放着早已準備好的“組合拳”,採用零敲碎打的模式一步步構建由周來主導的國際秩序.

第1413章 影響力

  數年努力下來,周已經與各國在諸多領域展開了廣泛而深入的合作交流,初步形成了以周爲中心的星形國際政治結構:周與各國處於一種點對點的形式。

  而各諸侯國之間大多仍然採用舊的模式。

  此前進行的產業轉移,其實便是朱樉進行“織網”的嘗試,只不過其後發現這樣的效果並不好,在貨幣危機的影響下,他所期待形成的國際分工協作根本就是笑話。

  道理很簡單,各國的外交基本原則仍然處於損人利己,無所不用其極地削弱對方,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轉變爲合作共贏上來,只想追求贏家通殺,又怎麼合作得起來。

  所以初步轉移出去的分工體系,最終大多都成了與周的單向聯繫,各國等同於周的“代工廠”,又因爲周幾乎單獨承受了匯率亂象的損失,極大地影響了下一步的發展戰略。

  本來利用這一點,周完全可以狠狠地收割一把,可爲可了長遠而計,朱樉並不想爲了短期收益而影響矩行天下的大計,寧願損己利人亦不願埋下一顆惡劣的種子。

  而更大的影響因素是,憑周現在的影響力,完全無法制止戰爭這種極具破壞力的事情發生,就算勉強能夠織起一些網來,最終也會被輕易吹散,處於一種極不穩定的狀態。

  有鑑於此,朱樉決定充分利用這幾年建立起來的國家信用和良好風評,主動將他們拉進自己的網裏面。

  第一張網便是國際大宗物資交易平臺。

  朱樉先找到一直以來最爲配合的大明朝:“這幾年你們拼了老命發展鋼鐵冶煉,可是大明朝現在不僅缺乏大型的鐵礦。

  費大力氣挖出來的還是低品位的,冶煉成本實在太過高昂,後續提升的空間不大呀。”

  這確實是大明朝目前的短板所在,得到初級工業化冶煉技術之後,原本來能夠湊合的那些小鐵礦立即便捉襟見肘了。

  奪取商於之地後,雖然也大山中發現了一些鐵礦脈,可開採難度實在太高,根本無法支撐大明朝的鋼鐵雄心。

  “怎麼辦呢?”朱樉隨即出起主意來:“只要大明朝加入這個交易平臺,便可以從各國獲取相對穩定且優質的鐵礦,彌補自身的短缺。

  擔心沒這麼多錢來買?沒事沒事,大明朝的糧食不是多起來了麼,糧食是戰略物資不賣?按現在這個趨勢,再有兩年你們只會愁糧食太多賣不掉了。

  不賣也沒事,不是還有馬匹、牛羊、皮革之類的麼?也是戰略物資?你們囤那麼多戰略物資到底想幹什麼呀!”

  望着水沷不進的新任大明朝大使魏章,朱樉不由有些頭疼起來,各國幾乎都奉行獨立自主的經濟發展策略,農耕文明有具體相當程度的自給自足能力,對貿易有着天然的排斥性。

  魏章同樣是魏人,見洪辰仇投到大明朝後混得風生水起,自覺在普荊沒有出頭之日,也跟着跑了過去。

  因其能識大體且頗有辯才,在大明朝郡縣一級混了幾年後,被洪辰仇看中派來接替時焦。

  知道朱樉是好心想要解決大明朝的難題,可魏章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樉子,不是在下不識好歹,就算大明朝願意拔出一部分戰略物資來購買鋼鐵,可又有誰願意賣呢?

  就算有人要賣,要叩酱竺鞒亟涰n魏之地,隨時都可能被掐斷,如此還不如設法自給自足。”

  大明朝的優質鋼材大部份要從周地進口,只不過周的產能也是有限的,根本滿足不了各國的胃口,大明朝也只好智笞越o自足了。

  這個時候就有不被卡脖子的意識,朱樉不由對這個毫無印象的魏章高看一眼,只不過這對他的計劃可就大大不利了:“至於貨源你就不用擔心了。

  如果是怕韓魏爲難,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能夠解決的方案,我們可以共同修建從欒川到商於的道路,到時秦與周就可以直接聯通了。”

  “那條路,怕是不好修吧。”魏章對於能夠和周成爲鄰國倒是頗爲動心,崤函通道對大明朝來說簡直如鯁在喉。

  這幾年爲了從周這裏獲取各種物資,不僅着實交了不少過路費給韓魏,還逼得大明朝不得不是低聲下氣討好兩國。

  一旦商於和欒川的路修通,所帶來的好處自然是無可比擬的,哪怕在外交場合,大明朝也可以硬氣得多了。

  可這個時候要穿越羣山修建一條能夠咚痛笞谖镔Y的道路,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技術方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出人出力就行了。”朱樉拍着胸口保證道:“最多兩年,這條路一定可以修通。

  到時我們可以聯合渼洲,在白羽城與武關之間建立一個自由貿易區,交易起來就更加方便了。”

  在周允率領蠻戎聚盟男女老少近一年的努力下,嵩縣到欒川可容馬車通行的道路已經初步修通,再花一年時間用來修繕之後,便可融入洛邑“一日經濟圈”之中。

  耗費雖然巨大,不過在此過程中也攻克了多種山地修路的難關,只要不是太過險峻,已經難不倒周地的築路隊了。所以欒川到商於一路皆是高山峻嶺,但朱樉卻有十足的把握。

  “這不是還得兩年麼。”魏章並未拒絕修路的提醒,可對這個交易平臺仍然不怎麼樂觀:“況且樉子也知道,渼洲對於商於之地一直念念不忘,自由貿易區怕是建不起來。”

  朱樉這才覺得自己好像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列國征戰多年下來,存在的歷史遺留問題簡直數不勝數,要想在互相敵視的情況下興貿易职l展,存在的風險點實在太多了。

  這似乎是個死結,要想發展,不能沒有和平的環境,而各國發展的目的更主要的還是爲了戰爭。

  可箭已在弦,朱樉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呢,先把架子搭起來再說:“打打殺殺的事我們管不了,可有一點,只要大明朝加入這個平臺,周可做保,儘可能讓交易能夠順利進行。”.

第1414章 進行交易

  朱樉都這麼保證了,上任前被叮囑儘可能順遂其意的魏章也就不再堅持:“如此,在下自會將此間詳情回稟國內,力陳其利,以促通過。”

  只能勉強拿下一城,在現階段朱樉也不敢有過高的要求,轉身又去找韓晁。

  專利談判仍在繼續中,不過韓晁對朱樉的提議卻有着遠高於大明朝的興趣,不爲別的,亞加達急需彌補自己在去年戰爭中的損失,對於交易的渴望自是水漲船高。

  在朱樉的推動下,各國鋼鐵工業的發展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對於亞加達來說,更是端上了一個“金飯碗”:亞加達的煤、鐵資源不論數量還是質量,

在現在階段的技術條件下,都擁有着極大的優勢。

  按後世的眼光來看,各國的煤鐵資源其實都相當豐富,只不過很多都是埋藏較深難以大量開採的,唯有亞加達擁有着好幾座大型的露天礦藏。

  而且都與大河支流的水呦嗤ǎ由蠋装偕锨аY的水叱杀荆匀痪邆洳恍〉母偁幜Α�

  亞加達一直都很想將煤鐵資源“變現”,可在鋼鐵冶煉技術沒有提升前,各國的需求並不高。

  反正大多是用來充當農具的,好一點和差一點沒什麼分別,哪會花大力氣去從他國購買。

  等到國際需求提高了,又恰逢戰爭和各國的貨幣危機爆發,誰還願意用他國以次充好的貨幣來進行交易。

  唯一的交易對象只有周,而且需求量還極爲有限,所以亞加達捧着個金飯碗,卻無法將其變爲急需的貨物,只能乾着急。

  如果有周作保,甚至直接用穩定的周幣交易,無疑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幾乎不用朱樉怎麼誘之以利,韓晁便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甚至還反過來催促朱樉儘快建立起這麼個貿易體系來。

  受韓晁的啓發,朱樉頓時打開了思路,後世那個歐盟的前身不正是一個小小的鋼煤同盟嗎?

  自己本就想逐步建立起一個“超主權”的經濟實體,由此來達成更進一步的目標,自然得從各國最急需的領域下手。

  目標更加明確之後,朱樉繼續對其他各國展開遊說,雖然並非一帆風順,各國對此的反應也不盡相同,但架子搭起來的目標初步達成。

  其實各國對國與國的大宗貿易並不是毫無興趣,相反都有着極大的需求,只不過受影響的因素實在太多了,所以很多時候只能由貴族之間根據需要私下協商,而且成功率往往很低。

  比如渼洲想要買馬,交易對象極其有限,而且往往就需要付出三金這樣的硬通貨,想拿自己多餘的物資穿越多國去換根本就不現實。

  趙燕等國想要糧食,也存在同樣的問題,你拿得出來的別人不一定想要,別人想要的你又未必能拿得出來。

  更何況以目前的交通狀況,大宗物資的咚屯枰浤昀墼拢陂g局勢的發展也沒人說得清楚,戰爭、政鬥、天災都可能讓約定的交易無法達成。

  最爲主要的,還是沒有一個穩定的信用體系,等發展基金會建立起來之後,很多障礙便可隨之消除了。

  當然,朱樉並不指望能夠一下子建立起完善國際貿易體系,只是先把這個“坑”佔起來,等待以後各方面鋪墊好之後再發揮其效用。

  等待各國回應期間,朱樉繼續發力,天下醫藥協會、天下度量衡協會、天下教科文協會、天下交通工具統一標準促進會等一大堆的機構倡議陸續發向各國。

  各國由此陷入疲於應付之中,朝堂上面討論朱樉構建這些組織的意圖以及加入的得失,一時間反而佔據主流。

  這其中的很項目,其實此前各國都與周也簽訂過單向的協議,只不過現在要將其納入到更爲廣泛的範圍裏,情況無疑就更爲複雜了。

  對於一些無關痛癢或者明顯對自己有利的機構,各國紛紛放行,比如主要用於疫情聯防機制的天下衛生組織、促進醫藥交流的天下醫藥協會等。

  而對於一時看不懂或覺得其中有所不利的,則開始陷入漫長的談判之中。

  頻繁的外交斡旋之下,一個囊括多方面合作交流的國際組織漸漸形成起來,雖然相當簡陋且存在諸多爭議,但卻開始由此而影響着整個天下。

  各國被朱樉的一系列國際機構砸得頭昏眼花之際,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在南方的渼洲發生了,楚王正式拜吳起爲令尹,全權主持變法!

  這可真是個多事之秋,朱樉在那裏一個勁地“折騰”就已經讓各國疲於應付,現在很多人心裏最擔心的“灰犀牛事件”又降臨了,而且還是如此的快。

  吳起的軍事和治理才能可以說是舉世公認的,只不過因爲其散財賄官、殺妻求將(亦有一說只是休妻),再加上其不貪圖享樂、不惜財。

  與士卒同喫同住親密無間,實在不符合權貴階層的“主流價值觀”,擁有不可諒解的“道德瑕疵”,故一直被上流社會所排斥。

  即使是以善用人才著名的魏斯,也認爲其表現出來的行爲包藏着不測之野心,一直將其壓在西河郡守的位置上不予升遷。

  其後繼任的魏擊同樣繼承了這一原則,甚至在其解除U國偷襲的危機之後,欲罷其兵權投閒置散。

  絕望之下,吳起在計冉的勸說下毅然棄魏奔吳,在當時也算是令普荊朝野爲之驚惶,只不過考過慮到其擁有致命的缺陷,並沒有多少人認爲渼洲敢用這樣的人,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哪知道吳起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通過計冉的鋪路,一到渼洲就征服了年輕的楚王之心,授予其與西河郡守相當的宛城令。

  數月之後更拜其爲主將率三萬楚軍報復此前蒙古國的背叛行爲。

  是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吳起果然名不虛傳,只用了兩個月時間整訓從宛城臨時徵召的士兵,隨即便毫無畏懼地攻入蒙古國。

  打得蒙古國精銳潰不成軍,連苟簡也死在了戰陣之上。

  事後也有流言說吳起之所以能夠憑一羣新兵打出這樣的戰績,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蒙古國左右二相範黎和文種.

第1415章 以之震懾

  不僅將蒙古國虛實盡數告之,更在對陣之際撤走其所率主力,引得越軍大亂,這才爲吳起趁勢所破。

  不管怎麼說,渼洲這幾年幾乎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吳起一出手便幾乎滅掉了蒙古國,雄心勃勃的楚王熊槐自然是欣喜萬分。

  待其返回國都之後,立即封其爲武城公,職位也從宛城令升爲莫敖兼鄀郢尹。

  莫敖雖然不負責具體事務,卻可以代表楚王,向來是從屈氏貴族中挑選,地位僅在令尹和上柱國之後,吳起能夠得到這個職位。

  顯然是得到了屈氏的全力支持;鄀郢則是即將峻工的國都,鄀郢尹的人選更是極爲重要,歷來更非公族嫡系不能出任。

  一下子破了非羋姓不得實封、莫敖皆由屈氏出、鄀郢尹只能公室嫡系擔任的三個先例,哪怕是傻子都知道楚王這是想要幹什麼了。

  雖然自吳起奔楚起,各種詆譭的流言便從沒停息過,卻已經無法阻擋其執政之路了。

  沈竹亮見狀主動請辭,象徵性的挽留了幾次後,楚王隨即封其國老,又封上柱國昭陽爲太師,典令景差爲太傅。

  渼洲朝野還沒有反應過來,執政、軍事及財政這三個最重要的官職便已經空了出來。

  吳起的新職位還沒坐熱乎,楚王熊槐在舉辦遷居新修好的王宮盛典上,以極其隆重的儀式,正式拜吳起來令尹,並授予其開府執政大權,一舉將軍、政、財盡付其手。

  這可以說是自渼洲立國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事,一時間舉國大譁,驚愕者有之、拍手相慶者有之,更多的則是心懷警懼。

  對楚王立下“給我二十年,必向王上奉上一個強盛無敵之楚”的豪言壯語之後,吳起幾乎一刻也沒有耽擱,隨即在渼洲全境展開了轟轟烈烈的變法。

  或許是這“遲來的愛”令吳起感遇忘身,又或者是他深感已經遠遠落後,再加上他的年紀也確實不小了,所以他所主持的這場變法,也與原本的歷史上有了很大的區別。

  幾乎是眨眼間就搭好了自己的變法團隊之後,吳起根本沒有任何顧忌,也不留任何緩衝,立即三管齊下:一邊從全國選拔了五萬青壯組建新軍日日操練。

  更非常直白地命名爲護法軍,以之震懾所有反對變法勢力,一邊則是有條不紊地頒佈法令並強力推進,與之同時還大膽地撤換各地官吏,充實變法力量,絲毫不避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