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3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在這個時空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朱樉早就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高中生了。他當然清楚單憑自己這麼幾句話,是絕不可能真正打動像蘇欽這樣的人的。

  有的人,必須曉之以義,一旦讓其動心便會不惜一切代價朝着你給他的那個目標前進。而有的人,則必須曉之以利,沒有實實在在的利益,一切都毫無意義。

  蘇欽當然也有成就一番大功業之心,可這一切必須建立在權勢財富不受到負面影響,反而更加鞏固的基礎上。

  當今之世,農戰纔是各國最爲看重的“唯二”主旋律。

  帶兵打仗,自然不是蘇欽擅長的,而且朱樉在這方面也幫不上忙。可另一方面,發展生長、搞活經驗,朱樉卻已擁有了足夠的資本。

  大餅已經畫下了,關鍵必須得馬上撕下一角讓蘇欽嚐嚐,否則他是不可能成爲自己助力的。

  朱樉準備“以彼之術還施彼身”,以蘇欽最爲擅長的利導法展開最後一擊。

  首先當然就是肯定優勢了:“燕國幾乎周同立,國土縱橫兩千多里,人口百餘萬且民風彪悍,實爲霸者之業也。”

  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蘇欽隨即想起,自己當初遊說姬職的時候,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只不過他過心裏一清二楚,這些說辭水份太大,根本就當不得真。

  朱樉竟敢班門弄斧,蘇欽卻不打算視而不見:“樉子此言謬也。燕國地雖廣,薊都以北皆爲苦寒之地,莫說千里,萬里又有何益?

  不要說U渼普三強,即便大明尚京亞加的人口土地也不遜燕國,能守住基業便足實難得,何來霸業之資?”

  當年他第二次從周地出發之時,便已爲每一國都準備了至少兩套絕然不同的說辭,隨着這幾年對天下形勢更加了解,如今自是信手拈來。

  “季子莫急。”朱樉當然知道燕國的處境,只不過他的着眼點卻與當世之人完全不同。

  “燕之優勢所在,君未見也。燕U之間皆爲湖澤,莫說車馬,連大點的船隻也無法通行,燕U能相親,非君之功,實地利也,然否?”

  後世平坦富饒的黃河下游平原,在這這個時代不僅面積要小得多,而且還擁有大量的湖泊、沼澤。最初U國的控制範圍全在大河以南,隨着其向北延伸這才與燕國接壤。

  數百年來,燕國在大河北岸的土地大多被U國蠶食,只剩下這片無人看得起的湖澤,兩國之間的紛爭也漸漸平息下來。

  所以按地緣形勢來看,在默認了即成事實的基礎上,燕U之間已經沒有多少領土紛爭,有的全是舊怨。

  相反,尚京在遷都邯鄲後,勢力不斷在華北平原上擴張。滅掉猩街幔厦婢o鄰U普兩強,只能將目光投向北方,燕國自然深感壓力。

  按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燕國的位置其實是非常不妙的,只有易水訶萳岸適合按已經摸索出規律的時令進行農耕作業,易水與浴水之間也勉強有所收穫,而薊都以北,正是鄒衍尚在“攻關”的區域。

適合農耕的面積太小,收成自然就少,也就養活不了更多的民校瑥姶蟮年犖橐簿蜔o從談起了。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燕國能夠存活下來成爲七雄之一,不乏“躺贏”的因素,鄰近的趙、齊最爲強盛之時,都沒有興起過滅燕的念頭:這塊土地的油水實在太少了。

  蘇欽對此當然有過一番研究,所以他對朱樉的評判也是認可的,他的外事成就背後,燕國的劣勢起着不可忽視的作用。

  可這,又算得上什麼霸業之資呢?

  朱樉不緊不慢地道:“燕趙之間有易水燕山之隔,道路難行,此謂天險,所以尚京對燕的威脅也不算大。

  至於北方胡人,此番已被卻之千里,自然也不足爲患。如此看來,列國之中唯燕可安心發展,這樣的優勢豈不難得?”

  蘇欽不置可否,心裏卻不由得不佩服朱樉這種把壞事當成好事來說的本事,倒跟自己也有着相似之處。

  優勢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自然就是第二招,指出危機:“然,燕國太窮,面對日益強盛的U尚,任何外事手段都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最終恐難逃滅亡之局。”.

第1109章 豈能不穩

  “所以?”蘇欽已經明白朱樉的套路了,嗯,這本來就是他的路子,所以乾脆配合朱樉進入第三步,出謩澆摺�

  朱樉卻是一本正經:“所以燕國要發展,很容易。向北!萬里之沃野,足以生民千萬,養兵百萬,U尚亦不能及也。有此定國之功,季子之權位豈能不穩?”

  若是真的當然好了,可這簡直是在胡說八道!蘇欽終於忍不住了:“樉子,燕國之北哪來萬里沃野?”

  朱樉所指,自然是夏國三大平原中面積最大,土地最爲肥沃,作爲後世重要糧食基地的東北平原。

  只不過現在嘛,那裏幾乎全是森林,即便是兩千年之後在此興起併入主中原的女真部族,也是漁獵民族而非遊牧或農耕爲生。

  即便他的歷史學得不算好,也知道這座大平原在數千年的歷史中,農業發展都相當緩慢,直至清末纔開始了深入的開發,而完成從北大荒到北大倉的華麗變身,還得是在新夏國成立之後的事了。

  可土地就擺在那裏,誰說一定就得要再過兩千多年才進行開發利用呢?

  即使在這個時代,若是組織的力量再加上週地先進的知識、技術、工具,更別說氣候也是一大助力,並沒有任何不可逾越的障礙存在。

  “有的。”朱樉重重點頭,以極爲自信的口吻道:“從薊都只要往北數百里,絕對有一片土地肥沃、水源充沛的天賜之土,其面積甚至整個U國還要大!”

  蘇欽滿是懷疑地問:“連世代居住的燕人也未知,樉子又如何得知呢?”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朱樉顯然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來面對這樣的問題了:“我是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你想想看,如果由你來主持這片平原的開發,還用擔心你的權位問題嗎?”

  “可是……”要是能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蘇欽雖然能農事知道的不多,可多少明白造成燕國當前困境的主要原因何在,那就是有曆法!

  這也是鄒衍被委任大司農之職的主要原因,就是要制訂出一套適合燕國的歷史來指導農業生產。

  以黃河中游一帶的物侯爲基礎所確定的歷法,其適用的範圍是非常有限的。洛邑與薊都相差了足有五個緯度,溫度和氣候自然有所不同,再加上山脈和海洋等因素的影響,差距就大了。

  可惜即使是確立了五德論且精通天文曆法的鄒衍,在這方面能夠做出的成就也是有限的,畢竟其“基本參數”就錯了,哪能由此得到準確的結果。

  但這個對朱樉來說卻並不是什麼難事,他的高中地理學得還算不錯,鄒衍搞不懂的,對他來說只是常識。

  這當然不代表他比鄒衍更聰明,而是時代的差距擺在那裏,非人力所能改變。

  後世氣候還要冷一些,東北平原都能成爲最大的商品糧基地,在這個時代又會有什麼問題呢?

  朱樉自信滿滿:“任何難題我們都可以幫助你解決,燕國只需要出人出力就可以了,怎麼樣?這件事比起去遊說挑拔魏趙關係,恐怕更能穩固季子之權位吧?”

  “若果如此,燕國得興也。”蘇欽向朱樉一揖,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問:“可蘇欽愚鈍,樉子和周的利益在哪裏呢?”

  在蘇欽看來,幫助他國強大,這絕對是腦子有問題的執政才能幹出來的事。燕國如果真能得到一片比U國還大的糧食基地,從中得到的好處簡直是無可估量的。

  可他實在看不到朱樉能夠在這件事裏得到什麼好處,燕國未來的報答?他不會真有這麼天真的認爲,施恩於他國,就一定會收到回報吧?

  朱樉深深地吸了口氣,遙望遠方,目光深邃無比:“這就是爲天下了,我當然也有所求,那就是你的忠眨皇菍ξ遥嗖皇菍χ埽菍懱煜轮菔聵I的忠铡!�

  “忠铡碧K欽嘴裏咀嚼着這兩個字,不由泛起一絲諷刺的意味。

  縱橫之士最不需要的就是忠樟耍驙懕举|他們所做的事就是欺騙,放大劣勢,縮小優點,恐嚇誘導,只爲智筮_成對自己最爲有利的結果。

  現在朱樉居然想要他的忠眨疫�是一份極其特別的忠眨@怎麼能讓他不感慨萬千呢。

  “樉子需要我做什麼?”想了又想,蘇欽一時竟無法回應朱樉的索取,雖然說謊對他來說完全就是稀鬆平常之事,可這一次,他並非不忍,而是有一種不敢爲之的感覺。

  萬一他那些“瘋話”成真了呢?那自己豈不是白白錯過一場大的功業。

  朱樉面色莊嚴,鄭重一揖:“吾欲周之矩暢行天下,潤澤萬民,敢請季子助一臂之力。”

  好大的野心!嗯,或許應該說多麼遠大的志向,不管怎麼說,只是稍稍展開一絲遐想,蘇欽也不由爲之震憾,連忙回禮:“且試之。”

  對朱樉這樣的提議,蘇欽完全無法拒絕。

  鄒衍花了幾年時間仍未能完全摸清燕國北部的物候變化規律,即使是個“外行”,蘇欽也知道這種事本就非朝夕可成。

  中原一帶擁有的較爲完善的歷法,絕不是哪個天才一拍腦袋完成的,而是靠着成千上萬年的經驗積累,逐漸摸索總結而成。即便如此,仍需要不斷進行修訂,否則便會產生誤差。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建立在“大地不動”基礎上的天文學,始終無法正確地解釋四季輪替和南北溫差的根源,於是便只能走向“玄學”,以至於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可這對朱樉來說卻完全不成問題,不要說地理尚可的他,即使是一個初中生或涉獵稍廣的小學生,理解起來也並非難事。

  燕國當前最大的危機便是要應對強勢崛起的尚京,一旦易水楠岸不保,甚至丟掉易水與浴水之間的那片土地,燕國恐怕就會淪爲因果那樣的不入流的小國,再沒有復起的可能。

  可如果在北邊真有這麼一個適合耕作的大平原,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燕國大可憑藉易水、燕山之險,拒強敵於外,逐步發展自己的大後方,不斷積蓄國力.

第1110章 進行化解

  一個組織的核的心經濟區在邊界還是大後方,區別實在太大了。

  隨朱樉返回政務中心,見其直接從檔案櫃裏拿出一份《燕國發展規劃》,蘇欽不由愣住了:和他臨時起意不同,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他並不知道,豈止是燕國,天下各大諸侯國幾乎都編有專檔存於這些櫃子裏,大到朝堂辛祕,小到民間風俗,乃至山川地理,幾乎無所不包。

  針對各國不同國情而制訂的發展規劃,也在朱樉的指導下初步建立起來,這纔有此前趙聖能夠一天達成一項重要合作條約的“周式效率”:套餐已經備好,你只管點菜就好了。

  這一切都得益於計冉一手建立起來的情報收集和分析系統,再加上尹喜這個“超算中心”及楊竹學派的卸嘧蛹壍茏觽兊墓餐ο拢艿貙ν饨绲牟t解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不斷完善着。

  朱樉的手在封面上拍了拍,眼中透出極盡誘惑的眼神:“有了這份規劃,再加上週地的全力支持,季子燕相之位,便可名至實歸了。”

  掛相印和實際執政並不是一回事,就像歷史上蘇欽掛了六國相印,可他對六國的軍政事務是完全插不上手的。那個相印更多的是一種榮譽,並不具備多少“含金量”。

  他現在擔任的燕相也是一樣,與其說是燕相,還不如說是個“救火隊長”,只有在解決燕國外事危機的時候,方能輪得到他出場。

  在此之前,他穩固相位的主要辦法便是爲燕國樹立一個強敵,讓燕國長期處於“危機”之中,使得燕公不得不借助他的縱橫之術進行化解。

  只有掌握事務的相,纔算是真正的相。

  現在,朱樉把這個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

  縱橫之術,主要是用來遊說別人,並非治國理政之術。此前即使他明知自己所處的困局,卻仍無改變的能力,可有了這份規劃和朱樉的支持,“照本宣科”這樣的事情,又豈能難得住他。

  蘇欽認真翻看之際,朱樉已經抱出一大摞的書冊擺在他的面前,待其看得差不多了之後才道:“如何說動燕公,沒有人比季子更適合了,我就在洛邑靜候佳音了。”

  這份規劃之詳實可行遠出蘇欽意料,若說他先前還心存猶疑,現在則已完全被折服。揖手重謝之後,他顧不得再翻看其他的內容,抱着這一堆書冊便告辭而去。

  普京看來已經不用去了,現在已經開春,要在今年內有所成交,留給他的時間已然不多。

  看着蘇欽急匆匆而去,朱樉的心情終於舒暢起來,拉了張椅子坐下,學着計冉那般將雙腳放在桌面,撐起兩隻椅腿,輕輕地搖晃起來。

  蘇欽一走,蘇利的“禁口令”便自動解除,早就憋了一肚子話的他哪裏還能忍住:“樉子,爲何如此便宜蘇欽,此人不可信也。

  再說了,目前與燕國發展關係,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多少實際的好處,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很顯然,他仍然對蘇欽的“絕情絕義”難以釋懷,以前對蘇欽有多崇敬,恐怕現在就有多麼的恨。

  朱樉還在閉目享受這一刻,蘇岱卻發話了:“利弟,成大事者必公私分明,絕不能因個人情緒而影響公務。你對四哥成見太深,若因此而矇蔽心目,必會誤了大事。”

  這點常識蘇利還是知道的,當下也不敢反駁,只好別過頭去:“要像規劃書中那樣去發展燕國,前期投入實在太大了,我也只是擔心這會超出周地的承受範圍,以至於影響其他的計劃。”

  朱樉把腳放了下來,伸了個懶腰,這才慢條絲理地道:“聽說你們二人也曾苦學陰符七術,不如趁此機會來分析分析,我們周地的優劣之處?”

  一聽朱樉有考較自己的意思,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不由沉吟起來。

  周地的劣勢當然是相當明顯的,這也是二人當初不願仕周的重要原因之一。國小民寡強國環繞還頂着個天下共主的虛銜,能夠發揮的空間實在是太有限了。

  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朱樉執政這幾年,不斷推陳出新,竟硬生生地讓周地繁榮起來,而且在諸多方面有了領先列強之勢。

  若不是強弱對比太過懸殊,恐怕沒有人會懷疑他將成爲周室的中興之臣。

  可惜,儘管周地民生蒸蒸日上,技術、文化等方面也擁有明顯的優勢,可這些,仍然無法彌補與各國之間的差距。

  在沒有進入商貿和外事組織會之前,蘇岱和蘇利對此就有清醒的認識,更不要說通過幾個月的接觸下來,早就有了更多更準確的認識。

  兄弟二人性格相反,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相同。蘇岱對不足之處認識更深,所以在與各國往來中便不免顯得溫和謹慎,甚至不乏委屈求全。

  蘇利則更多地去看優勢,認爲雙方的合作更利好於對方,故而難免表現得咄咄逼人。

  見二人不語,朱樉嘆道:“我們所面臨的形勢,二位想必也非常清楚,正因爲如此,我們不能有敵人,或者說,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將其當做敵人。”

  “所以我們當前的發展策略,首爲強己,只有自己強大,纔是最根本的基礎;其次則是像水一般無孔不入地融入這個時代,把我們的影響力投射到任何細微的領域。

  要達成這個目標,我們的互利原則必須表現得更加利人而不是利己。”

  二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朱樉也趁此機會把由老聃啓悟,再經這段時間思慮所得一一道出。

  “收益有兩種,一種爲有形,諸如金玉珠寶、土地人口;一種爲無形,表面上看不見,可它卻實實在在的存在,其價值卻遠高於有形。取之有形,天下必爲之側目,我們將無所做爲。”

  蘇利道:“所謂無形,樉子是指人心吧?”

  蘇岱接着道:“富其民,啓其智,這樣的人心真的能爲我所用嗎?”

  “再往下一點。”二蘇雖還比不上蘇欽,到底是深受自己影響,所以朱樉顯得格外耐心.

第1111章 決定是去是留

  “水,無處不在,無所不需。我們當然不能指望這樣去收買他國的民心,而是要滲透到他們生活的每一個方面,成爲其離不開的必須品。”

  蘇利最先明白過來,欣然道:“所以我們要打着利於各國的旗號,瘋狂輸出技術、文化、規則,若天下之民皆如周民,若天下皆行吾矩,諸侯貴族又如何抵?

  目的既已達到,朱樉也收起了閒心,一邊踱步向外,一邊道:“我還得去忙固本之事,浸潤天下的重任二位費心,拜託了!”

  蘇欽帶着大堆協議離開洛邑之際,魏小平和齊昌正在客棧的房間裏坐困愁城。

  問題只有一個:沒錢了。

  此次離開鄰姿,他們每人身上還帶着三塊U國金餅和一些零散的刀幣、圜錢,又從費宏那裏得到五千文的代筆費,也算是盤纏充足,節省一點周遊列國也勉強可以應付。

  所以一到洛邑的時候,二人倒也不急着決定是去是留。找好安頓的客棧後,二人白天四處閒耍。

  晚上則與其他同樣來自各國的士子們逛夜市、宴請、辯論,不到日曬三杆是起不牀的,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洛邑可真是個“銷金窟”啊。

  洛邑民械氖杖氪_實要比列國平民要高,但其實也高不了多少,按去年公佈的統計數字。

  周地的人均年收入約在二萬四千文上下,一個五口之家的年收入摺合也就十二金——比起普武卒家庭還要差那麼一點。

  當然,普武卒一般來說都是“大戶”,一戶十幾口人算是正常情況。要是比人均的話,差距就拉開了,再把普京變法十餘年與朱樉執政不到五年以及各自接手的底子等因素加進來,目前普遍認同的“樉子善政”,便當之無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