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當然不能讓基歇爾只做研究,教學工作也是必須要承擔的,但鑑於基歇爾在醫學和細菌學方面的專長,朱樉要求他只叫語言課就可以。
通過艾爾文等三人的描述,基歇爾的拉丁文可謂精通,這是目前U國大陸上的通用語,夏國必須要儘快掌握。
基歇爾愉快的聽從了安排,除了教學,他也要帶領有興趣的學生共同研究,這當然也沒問題,實驗助手沒有誰不需要。
朱樉不知道,夏國這次撿到了寶,在另一個時空裏,基歇爾是這個時代著名的學者、通才,甚至被讚譽爲“教會在科學方面的救火隊員”。
被評價:只要教會在科學方面遇到了挑戰,他就能站出來解決。
基歇爾在化學方面也有涉獵,而且接觸的也是此時的化學前沿,原本朱樉以爲是艾爾文等人沒有精研,又或是來夏國時間久了,並不瞭解化學學科的發展。
和基歇爾交談後才知道,原來此時U國的化學也處於啓蒙階段,並且也沒有形成規範的研究體系。
好吧,還得自己來!所幸這次朱樉和曹參帶回的書籍資料非常多,既然化學學科還沒有規範,那夏國就當仁不讓了。
經過多年的努力回憶,朱樉也不由感謝了當年的化學老師,至少他現在能把元素週期表回憶到了“鈉鎂鋁硅磷”。
基歇爾果然不是蓋的,不僅研究自然科學,對社會科學也有較爲精深的研究,據他自己說他最喜歡的是埃及學,並且在大學裏不僅是數學教授還是道德學教授!.
第407章 規範的制定
爲了制定化學規範,朱樉帶着艾爾文、基歇爾等人一頭紮在夏國大學裏,可沒過多久他就驚奇的發現“通才兄”基歇爾宣稱對夏國學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在迅速學習華語。
好吧,朱樉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是有天才存在的!基歇爾老兄不僅沒有落下教學以及自己本來的研究,還要參與化學學科規範的制定,這都還有精力學習華文。
在夏國大學裏進行的工作纔是朱樉最喜歡的,雖然他也沒什麼精深的研究,但是他知道,對於科學研究的啓蒙是比所謂建立什麼大帝國更爲重要的事情。
這時代正是科學打破矇昧的時期,原本夏國就是從此被U國給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以至於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年才追的回來?
另一個時空裏領先了一步的U國人總在不斷的貶低夏國人,不過領先了三百年就把夏國曾經領先了兩千年的事實給完全抹殺。
什麼夏國人對人類的進步沒有任何貢獻的說法居然也有很多人附和,夏國族羣能保持兩千年延續傳承不斷,這樣的奇蹟也能說是對文明沒有貢獻?
整個地球上也只有夏國族羣從有文字記載開始,就始終保有着核心領土,並且一直綿延的族羣居然能被抹黑成沒有貢獻?
來到這個時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虛幻,但來都來了,不論作弊也罷,開掛也好,朱樉都要給U國佬們一點顏色,至少這一世,白種人想要獨霸渼州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制定化學規範的時候,朱樉也帶着學生們探討體制問題,什麼體制最適合夏國,或者說什麼體制最適合人類,他覺得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問題。
他只有一個觀念,那就是平衡的體制纔是可發展的體制,至少夏國自古以來的帝王集權制絕對是失衡的。
朱樉從不懷疑夏國人民的智慧,只不過歷史沒有給夏國找平衡的機會,這個時空他來了,他設計不出什麼完善的社會體制,但要把找平衡的機會帶給夏國。
科學不落後,以夏國人的智慧,他相信這個延續千年的族羣能夠自己找到適合自己的社會形態。
陳衷紀本來五天前就該啓航返回臺碑,因爲今年聯盟規定,各大統領將會進行調整,這些年來他也說不上失意,但也算不上得意。
加里曼丹雖然發現了豐富的大金礦,但奈何島上人丁不多,偌大的島嶼上總共只有二十餘萬人,大多都是從事開採金礦的人員,島上糧食都不能自足。
雖然人丁少,可金礦特別是大金礦的含義又不同,加里曼丹島處於東南各島嶼的包圍中,本身防務很是悠閒,作爲島上的土皇帝,陳衷紀這些年來的享受自不用說。
作爲最早的聯盟元勳,加之又是最早就靠攏朱樉的大將,無論什麼事情,在聯盟裏沒有不賣他幾分面子的。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的前五天,一份朱樉的親筆信讓他猶豫了,信中的內容身份簡單,是一句朱樉說過很多次的話:事情一旦爆發到明面上,就只有依照律法處置一個辦法。
他很清楚朱樉說的是什麼事,這些年在島上他只做了兩件事,第一就是主持開發金礦,第二是派兵抓捕島上的土人,讓他們挖礦,當然那只是明面上的大事,暗地裏自然就是發財。
陳衷紀猶豫,不盡快啓程的原因是他還想搏一搏,畢竟這些年來在加里曼丹和一幫前大明士紳們上下其手,不知道悄悄煉了多少金塊,充作了自己的家產。
原本黃敬是要作爲加里曼丹的行政長官的,但不知爲何卻被調回了呂宋,實情他也知道,黃敬本來是要作爲特使被派往U國的,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臨時改變了任了命。
現在島上的行政長官是早年泉州實驗小學的第一批學生,今年也才二十六歲,不過早就被陳衷紀拉下了水。
有心想搏一把,但思來想去又是不敢,先不說家眷子女都在臺碑,問題是能去哪裏?
因爲地形原因,加里曼丹艦隊是全聯盟實力最弱的一支,東面是呂宋,西北是星洲,現在爪哇、蘇門答臘也已經佔領,夾在中間的加里曼丹確實不需要多強的艦隊。
逃亡大明?陳衷紀怎麼也是聯盟元勳,對於中低級官員、首領瞞着的事情可從來沒有瞞過他,不論民政、軍政,各種情報循例都是要下發給加里曼丹的。
洵陽的王棟,京畿之戰,甚至最新的情報裏吳金在訕習搞出的聲勢,這些他都一清二楚,大明是個什麼鬼樣子他也是很清楚的。
U國?也去不了,海貿在U國有多喫香作爲老海商他比誰都清楚,一旦他叛逃,相信U國也沒有哪家願意收留他。
思來想去,陳衷紀發現,天下之大竟然沒有他可以逃亡的地方。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比如西洲、渼州,那裏空地多的不得了,隨便就能去佔一塊。
可掙下驚天的財產是爲了享福的,要是去到不毛之地還說什麼享福?
加里曼丹艦隊的中高級首領也有三成都被他拉下了水,但首領還首領,聯盟的軍隊和大明孑然不同,在大明,只要控制了軍將,兵卒自然是跟着軍將走的。
可這是夏國聯盟,犯事的首領也許大半都願意跟他逃亡,但士兵們決計不會跟隨,難道讓他帶着百十個首領、官員就此隱身蠻荒之地?
猶豫了五天,他不得不啓航帶着人馬回臺碑,因爲他也很清楚,要是再不出發和反叛全無差別,朱樉的信裏也說的明白,不鬧到明面上大家還有商量,不然……
論打,加里曼丹艦隊打不贏聯盟任何一支艦隊,關鍵除了百十人,士兵們是絕對不會和聯盟對抗的。
那只有回去談,可一回去就成甕中之鱉,到時候還不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回程要八九天時間,一路上陳衷紀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從李魁奇被在長崎的自家宅院門口斬殺,到幾個因貪瀆被被判處死刑的例子,他幾次想要下令改變航向逃亡.
第408章 特別的表示
但是他不敢,因爲士兵們一定不會執行這樣的命令,哪怕暫時執行了,發現不對就只有火拼一條路了,不止在船上火拼,然後還要面臨追緝。
朱樉親自在軍港迎接,不只是爲了迎接陳衷紀一行,每只回到的艦船他都親自迎接,因爲這是自長崎會議後聯盟第一次要員雲集。
在接到朱樉的親筆信之前,陳衷紀心裏都認爲自己只比朱樉的地位低上一點點而已,聯盟的首戰,在澎湖對陣可蘭人時他是拼了命的。
雖然沒有受傷,但那一戰他和甘輝的功勞並不差多少,他也指揮的軍艦近距離擊敗了可蘭軍艦。
可這次見到朱樉,他不由自主的就彎下了身體,以往凡是參與了長崎會議的元勳們和朱樉面對都是比較自如的。
“衷紀兄,咱們多少年沒見了?”
朱樉倒是每隔兩年就要到聯盟的領地裏走一圈,可遠在東營的楊天生就真是有五年沒見到了,上一次碰面還是老海主和顏三爺的葬禮上。
“天生兄風采依舊,小弟在蠻荒之地可比不上你哦!”
瞥眼看到朱樉在一邊談笑儼然的樣子,又見楊天生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示,陳衷紀這才稍稍定了些心思。
晚上,除了伊裏安的劉香因爲路途遙遠還沒趕到,其他原來參加長崎會議時的元老們都到齊了,只是多了董先、於淵等幾個後起之秀。
一幫多年未見的老友,這一晚當然也談不成什麼正事,雖然沒發現其他人有絲毫異樣,但心裏有鬼的陳衷紀還是早早就喝醉了。
第二天上午,剛剛喫完早餐的陳衷紀接到軍部參值耐ㄖ偠街鞓菊埶杰姴孔h事,雖然心裏亂成一團。
但人都回到了臺碑,再想其他的也是多餘,只好穿好軍裝歲傳令的參忠黄鸬搅塑姴俊�
“衷紀兄,你不要給聯盟一個交代嗎?”
見禮寒暄之後,朱樉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上來就直奔主題。
“我……我……”雖然臺碑說不上寒冬臘月,陳衷紀的頭上還是瞬間湧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從進入這間辦公室起,就不止一次的想要動手,可朱樉刀劈李魁奇以及傳說他有一副刀槍不入的寶甲,加上朱樉身材魁梧,才三十歲不到,他完全沒有把握一擊制服。
“衷紀兄,我每見到大家一次就提醒一次,財帛固然動人心,但要有個度,加里曼丹艦隊參與走私黃金的首領多達七十五人,民政官員四十二人,衷紀兄,你搞過頭了。”
聽到朱樉的話,陳衷紀不僅頭上大汗淋漓,前胸後背上的內衣也瞬間溼透,身子一歪頓時就軟倒在了地上。
1631年,大明崇禎四年春節,夏國聯盟發生了兩件大事,加里曼丹艦隊統領陳衷紀據說在路上受了風寒,回到臺碑沒兩天就大病臥牀不起。
緊接着加里曼丹省又曝出海員首領夥同官員、商賈大肆走私黃金的醜聞,牽扯人員近兩百人,陳衷紀在病中提交了辭呈。
在這場走私黃金大案中,最後有三十六人被判決終身苦役,剩下人等也分別被判處不等徒刑及罰款。
聯盟凡是對政治稍有關心的都知道,這次黃金走私大案的首腦恐怕就是陳衷紀,看來總督朱樉對舊人還是留情了。
陳衷紀是真的病了,在朱樉辦公室裏大汗就一身一身的出個不停,從辦公室出來到回家路上身上就沒幹過。
回到家沒多久,就命人去給朱樉送了一封信,然後就此一病不起,聯盟高層紛紛前來探視,連朱樉都親自送了早都不知道過期了多少年的強力退燒藥。
也許是真的藥物過期太久,給陳衷紀服食後也絲毫不見效果,他就這樣反反覆覆的高燒,直到十幾天後終於退燒,可人也變得癡傻,就此淡出了腥艘曇啊�
陳衷紀在人還清醒時就命人陸續向聯盟祕密咚土思s八噸的黃金,以及近五百萬兩的白銀,按照聯盟此時金銀1:8的兌換比例,他總計上繳了價值約兩億華元的金銀。
在高層會議上通報了加里曼丹黃金走私大案的案情以及處理結果後,聯盟高層都知道,朱樉還是留情了,除了陳衷紀主動上繳的財產,他在銀行的存款也不下兩千萬華元。
但念在他也算主動投案,並且退且還了贓款,而且案情也交代的還算清楚,最重要的是案件並沒有爆發,因此也就沒有罰沒他的家產。
“諸位,禁絕貪瀆這種事情我是從來都是不敢幻想的,但我也請諸位明白我堅決打擊貪瀆的決心,歷朝歷代都有打殺元勳的事蹟不斷髮生。
陳衷紀這次真的是語氣好,終究還是病傻了,不然一個終身苦役的徒刑是逃不掉的,但是,我不希望各位也有這樣的好撸O察院已經有一些資料報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一向都還是那句話,萬事有度,不要把自己最終擺到理刑院被告席上,成爲被大兴积X的貪瀆犯,聯盟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這個世界對於諸位來說還大有作爲。
有問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認爲紙能包火,你們大約認爲我對陳衷紀是講了情面的,當然,作爲曾經同生共死的戰友,說完全沒有感情絕無可能。
可我也請諸位回去細讀一下聯盟的律法,什麼情節能夠讓自己還有退路?”
貪瀆怎麼可能被禁絕?不要說陳衷紀了,聯盟疆域的跨度如此之大,管理不是一般的難,場中的大將、要員們要細究起來哪個沒有問題?
權力的特性就是如此,掌控資源分配和他人命叩谋举|就會讓人迷惑,這種被賦予的權力,往往會被人以爲這是自身的能力。
朱樉從來沒有夢想過一步到位建立完善的秩序,秩序從來都是鬥爭中妥協出來的,從來也沒有什麼能夠拿來就即插即用的制度。
他現在想做的就是控制鬥爭的烈度,讓夏國不再進入以一方徹底毀滅另一方這樣的死循環中。
聯盟這一年的春節不象往年一般祥和,除了加里曼丹黃金走私大案,正月初六,槐安急報,明漕呖偠綏钜基i悍然派兵驅逐、殺戮正在向南遷移的流民.
第409章 難以把控
槐安是聯盟移民的一個重要節點,到了那裏,大批的流民將被分流,因爲數量太多的流民沿吆舆M入大明南直膏腴之地實在太過惹眼。
這當然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大批流民過境富裕地區,其中的安全隱患也難以把控。
因此流民們會在槐安進行分流,大部分會被安排沿着淮河向東繼續行進,然後在范公堤(今通榆吆樱┲敝灵L江,在途中分別登商海船向目的地進發。
可南直隸沿海的灘塗實在不利於大規模登船,因此除了長江,還有相當一部分流民會被安排徒步到聯吒垡粠У顷憽�
夏季還好,大批流民多能夠用船隻轉撸具河封凍,流民們就不得不從陸上向長江進發。
冬季大批流民沿着黃河、淮河進入南直隸,不論聯盟的部屬警戒做的再如何充分,可難免還是會發生一些搶掠的事件,這也是完全不可避免的事。
聯盟爲了避免儘可能少發生流民搶掠的事情,已經最了無數防範,比如走儘可能偏僻的淮東,比如沿途鍾斌也派了大量部隊維持秩序。
儘管也和楊一鵬交涉過多次,可他始終不允許在冬季有大批流民從南直過境,雖然聯盟一向不理會,但也沒想到這次他真敢悍然發兵。
發生這樣的事情,在臺碑的鐘斌馬上就坐不住了,立即就向朱樉請求要回到洪澤湖親自主持。
大明的總督們經常都會給自己排一排號,經常會爭執一下誰纔是大明第一督撫。
以前宣大總督排名第一,因爲蒙古的威脅最大,而且宣大身後就是京師,可建奴崛起後薊遼總督的權柄完全超過了宣大。
但無論朝廷還是民間,大家有意無意的都忽略了漕呖偠剑驙戜钸總督所管轄的區域幾乎都是大明腹心,太平地方。
一說到其他總督,無非將兵幾何,精銳幾營,但漕呖偠谨庀落钸總兵所領的兵馬嚴格算起來都不能算兵卒,他們更多是象搬吖ぁ⒖y夫。
不能打仗的兵馬,自然會被下意識的略過,可除了朝廷大臣,一般百姓卻幾乎不知道,漕呖偠降墓苤茩嘤卸啻螅�
他的轄地從京畿跨越山棟、南直隸直到蟄江,凡吆友匕兜母h都是接受本地督撫和漕呖偠诫p重管理的,而凡是相關漕叩氖聞眨數囟綋徇�要守漕呖偠焦澲啤�
因此,這是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顯赫,但實際上的權柄遠超其他督撫的大明第一督撫。
對於這樣一個幾經努力都不肯配合的總督,聯盟的態度非常明確,堅決打掉。
不僅要打,而且要打的堅決狠辣,因此軍部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攻陷槐安城,活捉漕呖偠郊颁钸總兵,並且處死示小�
槐安府上下現在一片驚慌,連年都沒有過好,漕呖偠讲恢鹄礓钸事務,還巡撫鳳陽、槐安、陽周、鎮江四府事務,這四府全是大明最最富庶的區域。
要說發財,全大明督撫裏,漕呖偠嚼u是真正的第一,如今的京畿,糧秣全憑漕吖⿷�
每年往返於京畿江南的漕船不下三四千艘,而且吆拥闹饕δ芫褪峭╃苓送糧秣,一切其他船隻都要先讓漕船通行。
漕呖刹皇侵灰写╃芩图Z就叫漕船,漕船是要經漕哐瞄T發給執照的,凡是持有這份執照的才叫漕船,不僅一路上關卡任行,搬摺⒗y、護衛皆由漕兵負責。
原本漕船是專爲咚图Z秣的公務船隻,船上也只允許裝載糧秣,這些物資主要是爲了給京畿以及九邊的將士發給糧餉。
大明早期,漕船主要是由漕兵負責駕駛、搬撸呻S着官場的腐化,用漕兵咻敿Z餉的損耗越來越大,以至於一船糧秣從蟄江、南直送到京師只剩半船。
後來不得不用士紳的船隻,並給予一定的損耗讓士紳、商賈來協咪罴Z。
到了這時,漕卟疟话l揚光大,漕船在漕兵手上時不過夾帶少許物資販賣罷了,因爲軍將們的資金畢竟有限。
可等縉紳、商賈們開始參與漕哚崆閯菥痛艘话l不可收拾,漕船的咻敵杀颈绕鹕檀瑏砜删偷土颂啵幻嫫鞄茫环鈭陶铡�
只要在吆又苓厖^域那就代表着暢通無阻,什麼關卡都不用計較。
於是,糧秣可以少裝一點,但貨物就必須多裝一些了,可不論貨多貨少,只要帶上就是就賺錢,因爲哔M等於零。
當然,也不是全無費用,至少要給漕督大人和總兵表示表示,雖然也要不少銀子,但和關卡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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