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4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聽到曾經大字不識一個的吳金說出“得意忘形、影響”兩個詞,朱樉也忍不住笑了。

  “不敢不學,現在後面來的小夥子們一個比一個傲氣!”吳金也終於放鬆了一些,笑着回答。

  “哦,這話是怎麼說的?”這裏用傲氣好像不是個好詞語啊。

  “這些小子們現在的新詞語一個一個冒出來,聽不懂會被他們嗤笑呢!”

  噢,朱樉明白了,吳金這是在耍小滑頭變相提醒他跟老夥計們沒那麼親近了。

  朱樉現在要麼在外面奔波,一回到臺碑,大半時間不是跟那幫大匠們鼓搗東西,就是去學校裏上課。

  “行,等這次的事情完結,咱們想辦法把當年的老夥計都喊到一起聚聚,得有五六年沒聚過了……吧?”

  “真的?有七年了,總督你到時候可要記得啊!”吳金這才真的高興了起來。

  “這還能有假?這岔被你打的,問你還記得揚六嗎?”

  “忘不了的,船上就他邭庾詈茫覀儙兹藗�個帶傷,就他連汗毛也沒掉一根,膠州,徐老爺,他的仇家。”

  說這話的時候,吳金又不由的坐直了身體。

  “什麼,這你怎麼記得,你當初沒跟着去澎湖啊?”

  聽到吳金這麼說,朱樉心裏不由一震,自己已經完全記不起來的事,一個不在場的居然記得清清楚楚。

  “香佬、同安都派人給送了信,說是當年總督你讓他們記着提醒的,董統領年年過年都要祭奠一下,總說你忙,可能會想不起來,叮囑我要時時提醒他,找機會去給揚六報仇。”

  朱樉拿着筷子僵在了當場,原來除了自己,夥伴們都記得這件事!

  “李到和黃富他們也知道嗎?”

  “都去了信的,他們來金州大夥兒一起喝酒的時候每次也都提起,只是……每次都說總督雜務繁忙,這事弟兄們找機會辦了就成,就不要再拿這些事煩你了。”

  吳金說這句的時候有些小心的看了朱樉一眼。

  “嗬……我還,還真是難得想起來。”朱樉這時確實感覺有些羞愧。

  “不等了,這次回來就把這事了結,要堂堂正正的了結,打破膠州城,要讓全膠州都知道是揚六的兄弟回來給他報仇,把那個什麼徐老爺抓到揚六的墳前砍了。”

  “是,總督。”吳金興奮站起來行禮,起來的匆忙把桌子都給帶翻了。

  “行了,沒事,沒事。”

  朱樉趕忙安撫手足無措的吳金,這確實不是NPC啊!仗義每多屠狗輩,這些從最底層爬起來的漢子們心中還保留着最樸素的情感。

  崇禎三年正月二十二,朱樉帶着陸員一團,金州二團以及他的衛隊、副官、參纸藦鸟橊R湖東岸出發。

  因爲馬匹的咻攲嵲谑翘щy,董先沒有等濟州島的馬匹,而是直接從金州和旅順部隊序列裏調撥了五千匹戰馬哌^來。

  五千匹馬匹用了近三十艘咻斉灒肿鲀膳到海州,就這樣到了海州時還是有近四分一的馬匹因爲海叨a生不適,爲此部隊又耽誤了近半個月時間。

  張佑帶着N京團於崇禎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從曹縣、蘭陽一帶進入了河南地界,他們要穿過衛輝府、林縣、涉縣然後進入汕西。

  此時的河南、汕西防務一片空虛,精銳都去京畿保衛京師了,張佑帶着部隊在兩省穿行無忌,連個來詢問的都沒有。

  過了涉縣,又經遼州、陽泉一線,直到到了代州才遇到有人前來查問,因爲要從雁門關進入大同鎮的地界。

  汪家得到急報早早就已經在代州等着接應,等張佑把勘合拿給雁門關守將一亮,對面也蒙圈了。

  N京京營入衛京畿的營伍跑汕西來幹嗎?

  理由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買馬。此時汕西巡撫和總兵都已經被崇禎皇帝下了大獄,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察驗了勘合無誤,雁門關守軍就放行了。

  汪家幫忙採購的馬匹此時都屯在馬邑,離雁門關不過一天的路程,到達馬邑後張佑決定讓部隊修整幾天,畢竟連續行軍超過了一個月,順便也好打聽一下近期的情報。

  因爲着急趕路,聯盟的情報系統在這一路上也沒有建設起來,張佑和一熊姽佟⒅們幾乎不知道此時建奴入寇的具體情況,只聽說大明督師袁崇煥被下獄待勘。

  可等汪家人一細說,這才知道整個汕西、大同鎮、宣府鎮已經稀巴爛。

  汕西巡撫耿如杞、總兵張鴻功論罪下獄,大同總兵滿桂戰死,宣府總兵侯世祿革職,回到宣府鎮戍邊。

  此時新的明廷新的人事任命還沒有下來,因此汕西、大同、宣府三鎮現在羣龍無首。

  汪家一共採購了三千多匹騾馬,張佑的N京團本身有一千多馬匹,一路上還買了一些騾馬。

  汪家採購的騾馬也不是全部都能騎乘的,經過挑選,N京團頓時就成了全全“騎兵”隊伍,當然,大部分官兵也僅僅就是會騎而已,還算不得騎兵。

  馬邑到懷來可不近,也正好讓部隊官兵們練習騎馬,於是這支全員騎馬的部隊在休息了五天後又慢悠悠的出發了。

  這一路上有汪家人帶路,官兵們幾乎不用擔心食宿,大明N京鎮守和南直隸巡撫開出的勘合還是很有用的,但張佑也看到了汪家在大同、宣府的能量。

  反正也不要沿途府縣提供糧餉,從杉西進京這一路,N京團的官兵們居然時不時的進城住宿,用了二十多天到了懷來。

  宣府鎮巡撫、總兵原來是駐節宣化的,但因爲邊事緊急,駐節地又改到了懷來,懷來畢竟離京師更近,便於傳信、調動。

  聽說宣府鎮來了N京京營入援京師的營伍,整個懷來都震驚了,N京到京師不是應該從南邊走嗎,爲什麼會跑到懷來?.

第210章 何等的急切

  懷來城就沒那麼好進了,張佑只好帶着部隊在城外宿營。

  此時的懷來城裏議論紛紛,宣府巡撫郭之琮此時正帶着汕西、大同、宣府的殘兵在京師,前總兵侯世祿重傷在城裏休養,一干佐貳官也話不了事。

  雖然侯世祿已經被罷職,但侯家是泥嚇鎮的將門世家,既然只是罷職,而且今年也才三十五歲,誰也說不好有沒有起復的一天。

  城內官員們想來想去,還是來請他派人去問問城外那支N京京營的營伍到底爲什麼會跑到宣府來?

  要說起建奴第一次入寇大明最倒黴的當屬袁崇煥無疑,但要論第二倒黴的則有三人,分別是宣府鎮總兵侯世祿、杉西巡撫耿如杞、汕西總兵張鴻功。

  黃臺吉帶着大軍於崇禎二年十月二十經大安口入寇,十一月一日宣府得到入衛京師的命令。

  巡撫郭之琮當即就命令總兵侯世祿挑選精兵去保衛京師,等侯世祿帶着兵馬趕到居庸關的時候,杉西的兵馬也在耿如杞和張鴻功的帶領下同時到達。

  要知道懷來距離居庸關不過一天的路程,而汕西鎮的兵馬正常要走半個月才能到居庸關,由此可見耿如杞和張鴻功救駕之心是何等的急切。

  既然遇到了,那大夥兒乾脆一起往京師去吧,於是一場悲劇就這麼拉開了大幕。

  當時後金大軍還在遵化,三家兵馬急忙就向薊州進發,因爲得到朝廷發來的急令,要求各路兵馬集結薊州,務必要讓後金大軍“必不越薊西一步”。

  大軍行動,糧草必不可少,侯世祿、張鴻功帶的都是本鎮兵馬,耿如杞更是積極,他把自己的巡撫中軍營以及一部分汕西援遊營的兵馬也抽調帶上了。

  這支一共一萬二千餘人的隊伍本來要去京師,糧餉也是按照去京師的路線規劃的,這條路線沿途的府縣會提前收到通知,要給經過的部隊提供糧食。

  朝廷緊急命令部隊轉向薊州集結也沒有錯,於是在給這些來救援京畿部隊的命令裏也得安排糧草,命令寫着“軍械其行糧等項照例措給”。

  什麼意思呢?這些部隊的沿途供給按照規定辦理。

  大明的客兵供給制度,客兵到達的當日不需當地府縣提供糧食,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發放。

  那麼從居庸關到薊州要經過哪裏呢?昌平、順義、三河,然後到達薊州。

  大明的客兵供給制度是有好處的,軍隊在國境以內調動就不需要攜帶大量軍需,只要安排好行程可以極大加快行軍速度。

  也因爲這樣的客兵供給制度,明軍在境內行軍幾乎不用帶多少口糧,既然朝廷告急,又在居庸關補充了一點糧食,因此也就不在沿途補給,三人組團帶着兵馬就朝薊州猛趕。

  崇禎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三支兵馬一頓猛跑,趕到了薊州城下,結果卻收到了袁督師的命令,說是薊州的兵馬足夠守城,拒絕他們入城。

  這下三人傻眼了,兵部的命令讓他們到薊州支援,但督師袁崇煥又說不需要他們協助,關鍵一路猛趕糧食沒了,本來準備來薊州喫飯的隊伍斷糧了。

  三人一合計,通州是京師防務的重點,糧草肯定很多,於是決定連夜趕去通州碰碰邭猓纯茨懿荒軉松巷垺�

  本來已經跑了五六天的三人,不得以又大晚上的帶着一萬兩千多人馬撒開腳丫子就去了通州。

  耿如杞、侯世祿、張鴻功三人帶着兵變一夜猛跑,終於在天亮的時候趕到了通州,結果通州還是不准他們入城。

  按照大明的規矩,這三人的營伍被薊州拒之門外的那一刻就成了孤魂野鬼,因爲依據條例,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薊州,此時跑到通州屬於無令而行。

  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刻,皇帝已經宣佈京畿戒嚴,這就是說除非有命令,否則城池的大門絕不能開,三人帶領的部隊沒有受到攻擊就很幸吡耍灰f糧食。

  不過,倒黴的侯總兵倒是在通州城下遇到了好消息,朝廷給薊州送餉銀的隊伍正好在通州。

  於是侯世祿收到了崇禎二年元月的餉銀,五千兩。等等,爲什麼汕西的兵馬沒有?大明規制,朝廷只負責九邊的糧餉,地方部隊自籌。

  不對,再等等,爲什麼是二年元月的軍餉?現在可都已經十一月了!不好意思,朝廷經費緊張,這還是要用九邊的兵馬來打仗,不然還得拖欠下去。

  這樣的時刻宣府鎮官兵喜得餉銀,侯世祿趕緊讓人去通州買了點糧食對付,至於汕西兵馬他可管不着。

  耿如杞、張鴻功也沒辦法,可汕西的兵卒們受不了了,耿巡撫帶着四千人馬,張總兵帶了三千兵馬,在通州城下因爲沒有糧喫,頓時逃散了一半。

  五千兩銀子也買不了多少糧食,這會兒京畿的糧價高的嚇人,於是侯世祿決定帶兵回順義。

  耿巡撫和張總兵也沒辦法,在朝廷沒有進一步命令之前,他們在京畿得補給點是薊州。

  三支兵馬又趕忙往順義走,路上遇到了大同總兵滿桂帶領的五千兵馬,也是按照命令往薊州去的。

  耿如杞、侯世祿、張鴻功三人已經被這道命令整慘了,遇到滿桂滿自然要說道說道,滿桂也傻眼了,這怎麼搞?

  四支兵馬就這麼在離順義不遠的地方正彷徨呢,繞過薊州,已經佔領了三河的黃臺吉命令一支一千五百人騎兵去攻佔順義。

  五支兵馬就這麼在野外遭遇了,後金的首領一看到居然在野外遇到了明軍,當即就命令騎兵發起了衝鋒,他們正好對着汕西兵馬的後隊。

  已經三四天沒有喫飯了,不要說打仗,耿如杞和張鴻功帶着的汕西兵馬。

  此時要不是因爲覺得到了順義能有口飯喫,也許早就走不動了,被後金騎兵一衝,汕西剩下的幾千人馬就徹底散了。

  滿桂的隊伍此時離後金騎兵距離最遠,一看情況不妙帶着隊伍就跑了,剩下侯世祿的宣府兵馬獨自在風中凌亂.

第211章 下落不明

  還能怎麼辦?跑啊!

  好在這支後金兵馬的任務是佔領順義,追了一陣也就收兵向順義城去了,此時侯世祿臂膀中了一箭,兵馬也只剩下兩千來人,還有兩個光桿司令耿如杞、張鴻功。

  這時候往哪跑呢?想都不用想,回宣府回懷來去,那裏是自家的地盤,至少有口飯喫。

  帶着隊伍剛剛跑到居庸關,遇到宣府巡撫郭之琮帶着八百火器兵正準備去薊州找侯世祿的隊伍匯合。

  候總兵向郭巡撫哭訴了這些天的悲慘遭遇,看着出來時五千兵馬,現在還不足兩千,郭巡撫也乾脆的和候總兵一道回了懷來。

  剛剛回到懷來喫了飽飯,朝廷的命令追着他們到了懷來,要他們立即、馬上去京師支援,建奴的兵馬快到城牆下面了。

  於是郭巡撫、候總兵帶着二百親兵和殘部又一路撒丫子狂奔,於十一月十九日到達了京城德勝門外,旁邊駐紮的就是在順義跑路的大同兵馬。

  十一月二十日,德勝門外,宣府侯世祿帶着兩千餘殘兵敗將和滿桂一起抵禦黃臺吉親率的後金左翼及古蒙兵馬。

  開戰沒一會兒,前幾天才受傷的侯世祿又“幸摺钡谋唤ㄅ妼睦卟康目卓p隙之間捅了一刀,當場落馬昏迷,被親兵們搶着救出來,逃離戰場躲到京郊的西山。

  德勝門之戰,大同總兵滿桂被豬隊友京營發炮打傷,然後帶着兵馬逃離的戰場,而宣鎮巡撫和總兵全部在此戰失蹤。

直到十二月四日,躲在西山養傷的侯世祿才和“組織”重新聯繫上。

  可此時不僅袁督師已經下獄待勘,汕西巡撫耿如杞和張鴻功也因爲“約束不力”,導致部下兵馬潰散,在京畿大掠而下獄。

  但朝廷看在侯世祿不僅是第一支聽從命令到達薊州的部隊,還是第一個到達京城下救援的情面上,對他做出了遣返宣鎮“減死戍邊”的處罰決定。

  可憐候總兵從十一月十一至十一月二十這十天時間裏,帶兵在懷來和京師之間狂奔了兩趟,最後卻受到了這樣的處罰。

  不過就這樣也比耿如杞和張鴻功好點,那兩位已經下了逡滦l的詔獄。

  如今宣鎮巡撫郭之琮仍然下落不明,新任總兵董繼舒帶着兵馬在順義、懷柔一帶協防,而此時後金兵馬在飽掠了一番之後,退出了京郊,正在向京師東部的永平、遷安、灤州進攻。

  張佑的部隊是輕裝來的,除了臼炮、散彈炮只帶了六門六磅炮,大明京畿一帶的城牆都不是六磅炮能轟的動的。

  因此來之前朱樉就嚴令,除非有極爲特殊的情況,否則不許攻城,至於野戰,只要不遭遇三萬人以上的建奴兵馬,張佑可以自行決定打與不打。

  張佑倒是很想打的,但因爲後金在京畿肆虐,特別順義、密雲、香河、良鄉等城池被攻破,汪家和其他一些商盟會員在這裏的佈置也遭到了破壞。

  又因爲京畿戒嚴,消息無法往來,部隊貿然往京師東部邉樱o養無法保證,因此他還是決定先先打通一條後勤通道。

  現在已經是崇禎三年的二月十九,預計朱樉帶領的後續部隊也差不多要到達天津。

  正在臨時營地和汪家商量怎麼把給養叩骄⿴煾浇踔潦峭ㄖ荨⑷右粠r,衛兵來報告說是宣鎮前總兵侯世祿的管家求見。

  這讓張佑非常的奇怪,一個已經被罷職的前總兵要見一個入衛京師的N京京營軍官要做什麼?

  可宣鎮前總兵也是個人物,讓衛兵去請的時候,汪家的管事趕緊給張佑介紹了一下侯世祿的來歷、經過,他頓時就覺得有意思了起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耿如杞、侯世祿、張鴻功三人的下場,其實影響極其惡劣,侯世祿先不說,就耿、張二人,他們入衛京畿的路程可比宣鎮兵馬要遠的多。

  可在收到命令以後卻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結果因爲朝廷的命令混亂,以至於部隊在沒有糧食供應的情況下而潰散。

  可爲了推卸責任,大臣和皇帝最後卻做出了極爲荒謬的決定,最後以耿如杞、張鴻功被斬首,侯世祿罷職戍邊收場。

  因爲這三人的結局,在原時空裏,以後的每次建奴入侵,再也沒有出現積極救援的地方部隊。

  大家都先以各種理由推遲出發時間,然後在路上慢慢的行軍,坐等建奴自己搶完了回家。

  侯世祿自然也鬱悶不得了,感情積極聽從皇帝和朝廷的命令,拼命的趕去救援,最終卻被解除職務變成了小兵!

  聽着管家的彙報,侯世祿皺起了眉頭,這他孃的N京京營口氣也太大了吧?

  可聽到管家帶回的話,侯世祿不知道這幫N京的少爺兵到底憑的什麼,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語?

  收復遵化!他孃的大明第一猛將滿桂,中興良將、遼東第一猛將趙率教,統統都被後金兵馬送去了地府,如今墳頭的草都快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