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公主
“罪人蔘見神仙王。”
陸玄也不廢話,直接問他們:“對於叛軍偈祝莻�自稱二郎神楊戩下凡、清源妙道天君,你們知道多少?”
叛軍副將立刻答道:“回神仙王,聽說偈啄軌驅⑷藦突睿淮螐突詈脦装偃恕!�
這個不用他說,陸玄也聽見了。
“具體是怎麼復活的呢?除了叛軍主將,誰還見過偈讖突顒e人了?”
幾人面面相覷,都搖搖頭。
陸玄一看,原來只有叛軍主將一個人見過啊,可惜那個人已經死了,再也不能回答了。
“對於這個偈祝銈冞�知道些什麼?”
幾人沉默了一會,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校尉小心的說道:“神仙王,我知道偈资菑氖裆揭粠鸨模@個算不算?”
陸玄眼中寒光一閃,驚的幾個叛將立刻跪倒求饒。
但是陸玄卻沒聽他們在說什麼,而是想着自己的事情。
虞淵封印!
虞淵封印就在蜀山,那個偈滓欢ㄊ菣C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其中的力量,然後就信心膨脹,想要爭霸天下。
但是光憑一個人,能這麼快佔領三郡嗎?恐怕還有通曉兵事的人輔助。
總而言之,叛軍的實力不容輕視。
陸玄回過神來,見那幾個叛將還在求饒。
“起來吧!”
幾個人戰戰兢兢的起來了,“謝神仙王不殺之恩。”
陸玄又說:“梁將軍,這些降將和士兵就放在一起,把這幾個人篩選一下,挑幾個能用的留着指揮。然後他們就算前軍,隨咱們一起攻打江州城。”
幾個人沒想到,不但命保住了,居然還有可能繼續當將領。等打江州城時,說不定還能立功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江州城之戰
其實這麼處理叛軍也是常規的做法,因爲攻城戰會有大量傷亡。所以通常都會先上炮灰,而這些炮灰,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的。
江州城是一個大城,而且緊鄰江水,有寬大的護城河,如果用常規打法攻城,一定是曠日持久。
反過來說,叛軍也一定會用精兵守在這裏,不會像南充和萬縣那樣輕易丟棄。
這將是一場硬仗,如果陸玄親自出手,不會太難,但是由梁白玉來打,那就是一個嚴峻的考驗了。
這幾天,陸玄和梁白玉等人一直在研究怎麼攻打江州城。
但是不管怎麼攻打,都要先解決護城河的問題,否則根本談不上攻城。
而水軍攻城,只能是想想而已。別說他們現在沒有水軍,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拿水軍去攻城。
首先,江州城的南門外很窄,容納不下太多士兵,守城的叛軍就會輕鬆很多。而且水軍不像陸軍那樣好組建,用來攻城實在是太浪費了。
最後,還是陸玄想出了一個辦法。
袑⒙犕辏加X得匪夷所思,這個方法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好像確實可行,至少和常規的人命堆沙袋相比,能減少很多犧牲。他們現在兵少,用這個方法正合適。
事情敲定了之後,等漢中的糧草叩剑麄兙统霭l前往江州城了。
現在奪回了南充,漢中的糧草就可以由渠江順流而下了,效率比之前高了好幾倍。
大軍在江州城北面100裏外紮營,打造攻城器械,派出斥候網打探軍情。
江州城中,叛軍也收到了斥候的回報,說三萬秦軍已經來到城北。
叛軍主將:“哈哈哈哈……就三萬人馬就想要奪取江州城?我們也有三萬守軍,據城死守,他們哪年哪月能攻的下來啊?”
叛軍副將:“沒錯,我們背靠長江,有源源不斷的糧草叩剑貍�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叛軍主將:“嗯,不過該做的防守還是要做好。晚上在城頭打上火把,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江面上也要多派船巡邏,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叛軍副將:“將軍,秦軍這次沒有水軍啊,也要巡江嗎?”
叛軍主將:“謹慎一點總是好的,守城一定要謹慎。”
“是!”
叛軍副將領命下去了,心想將軍真是太謹慎了,太尉大人派將軍來守江州城,真是會用人啊!
秦軍帳中,陸玄和袑⒁苍谧h事。主要是梁白玉在說,陸玄基本不說話。等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陸玄纔出言提點。
“攻城還是要從北門攻,但是我們也不能傻乎乎的攻城,別的問題也不能忽略。”
梁白玉:“糧草!”
漢中郡尉王鎧:“不錯,除了城池之外,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斷他們的糧草了。”
黔中郡尉馬厚:“確實是好主意,但是,我們沒有船啊。”
梁白玉:“沒關係,這裏的江面不寬,最窄的地方只有一里,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再這樣這樣。”
聽完之後,陸玄滿意的點點頭。
他只是提點一下,梁白玉就想出了這麼好的主意,果然有當將軍的天賦啊.
第四百二十四章 新打法!青蛙跳河
過了幾天,秦軍的攻城器械打造的差不多了,叛軍的糧草也快到了,梁白玉下令列陣攻城。
袑㈨斂鴰Ъ祝勘b備齊全,整個軍隊在城外一站,自然就展示出了一種常勝之軍的氣勢。
成軍之後這幾仗,雖然不是特別激烈,但是士兵們也都習慣了沙場的氣息,成爲真正的可用之兵了。
不過,他們只是配角,這一陣的主角是南充收編的前軍。
將旗揮動,鼓號齊鳴。從秦軍陣中緩緩的開出數百輛衝車。
城上的叛軍主將看着納悶,衝車這玩意確實是攻城用的,但是一般來說,到衝撞城門這一步,纔會用到衝車啊。
難道他們想用衝車保護士兵,然後往護城河裏填沙袋?以衝車的速度,那要填到什麼時候啊?
其實他猜對了一半,衝車裏的士兵確實叩氖巧炒歉緵]有走到河邊,到河岸20步的地方就停下了。
然後,把沙袋打開,把土倒到地上。
叛軍主將懵了,對方這是幹什麼啊?秦軍將領的腦袋被馬踢了?
不對,應該不是什麼好事,他謹慎的性格告訴自己,敵軍一定有陰帧�
他有心叫人放箭吧,可是敵軍只是勉強進入射程而已,還有衝車保護,放箭沒什麼效果,還會浪費箭矢。
沒辦法,他就和手下士兵一起看着秦軍表演,看着一車一車的沙袋被倒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土堆。
叛軍主將和手下一起討論着。
“難道是要建土山,和我們對射?”
“不對不對,那爲什麼不直接用井闌呢?”
“可能是怕火箭吧?”
他們在這裏胡說八道,秦軍的計劃還在繼續進行,一車一車的沙袋叩胶舆叄炼言蕉言綄挘瑵u漸遠離了河岸。
後來,秦軍都不用衝車保護了,因爲已經出了弓箭的射程了。這下,呱炒男史撕脦妆丁�
僅僅一天的時間,秦軍就搭出了一個和護城河差不多寬的土山。這個土山的坡很平緩,尤其是面向護城河一面。
到這個時候,叛軍還是不明白秦軍要幹什麼。
秦軍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大軍回營休息。似乎這個土坡就沒人看守了,只要叛軍出城就可以將他破壞。
城樓之上,叛軍副將說道:“將軍,不管怎麼說,秦軍弄這個土坡肯定是對我們不利的。現在秦軍回去了,我們何不出城將它搗毀呢?”
叛軍主將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恐怕正是敵軍的陰帧>褪窍胱屛覀儞模会豳Q然出城野戰。”
“要知道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這座堅城,而且我們的任務也是防守,決不能輕易出城。”
大家都知道主將謹慎,也就沒有再勸。
第二天,秦軍再次列陣攻城,這回卻沒有再堆沙袋了。而是推出來大量長條形的木桶,一直推到土坡頂端,然後鬆手。
一個個“木桶”就順着土坡滾下,一直滾到河岸邊上,然後撲通一下跳了進去。
叛軍主將又驚呆了,“哎呀!原來這個土坡是幹這個用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秦軍,猜不透
這下秦軍可舒服了,未損一兵一卒,就能源源不斷的把“木桶”填到護城河裏。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護城河北岸就被填平了。
叛軍副將:“將軍,出城迎戰吧!”
叛軍主將看着河對岸滾滾而來的幾百只“木桶”,咬了咬牙,“不行!”
叛軍副將大急,“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這樣填河嗎?”
叛軍主將:“對,就這樣看着。護城河被填平又怎樣?反正我們還有堅城作爲依託,還是我們佔優。”
“哎——”
叛軍副將一拳打在木板上,“這也太憋屈了!”
叛軍主將:“小不忍則亂大郑凑退闶且话愕拇蚍ǎo城河遲早也會被填平的。他們這樣做,也只是少犧牲一些士兵而已。我們的人數還是佔優勢,守好城頭就行,防止他們偷襲。”
腥藷o奈,只能看着主將走下城樓。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幾百只“木桶”撲通撲通的跳下河。
秦軍這些天已經打造了足夠的木桶,只需要不斷的推下去就行了。這個木桶是陸玄設計的,青蛙跳河的戰術也是他首創的。
木桶裏面裝的是沙袋,一隻木桶就是五個沙袋的長度。這樣是爲了減少木桶跑偏的情況。
萬一出現跑偏的情況,就先暫停這一段的投放,然後過去人把木桶扶正就行了。
這樣填河的速度極快,天還沒黑,北岸的護城河就被填平了。而且木桶的結構非常牢固,不管怎麼踩都不會陷下去。
這個時候,秦軍又推出了幾十臺投石車,對着牆頭打了幾輪。
叛軍主將被驚動,又跑上了城樓。
“怎麼回事?天都快黑了,難道秦軍打算趁夜攻城嗎?”
幾個手下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一般來說,攻城戰肯定是白天打的啊。
一是攻城戰曠日持久,日夜攻城的意義不大,反而會讓士兵過於疲憊,降低整體的效率。
二來攻城戰只要上了牆頭,就是短兵相接,黑夜之中十分容易誤傷。這對攻城方是十分不利的。
除非是到了馬上就要破城的時候,纔會採取夜戰,而現在顯然不是。
不過,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秦軍打了幾輪,就不打了。投石車就放在那裏不管,然後就回營了。
叛軍副將一看,這個機會太好了。
“將軍,我們出城把投石車破壞掉吧!秦軍已經回營,投石車離的又這麼近,我們把車弄壞就回來。絕不戀戰。”
叛軍主將看着城外的投石車,也是十分糾結。他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搖搖頭。
“不行,這很可能是敵軍的陷阱。”
叛軍副將都快急死了,“將軍,城外空空如也,哪有什麼陷阱啊?只要破壞了投石車,他們就又需要花幾天的時間才能造成這麼多。”
叛軍主將使勁搖頭,“不行不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城!晚上都給我好好放哨,防止敵軍偷襲!”
叛軍副將嘆了一口氣,只能聽命行事。
“將軍就是太謹慎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出什麼大的疏漏吧?”.
第四百二十六章 呒Z船,危!
按照叛軍主將的命令,今天晚上四面城牆上都有大量弓箭手值夜,尤其是東牆。
主將自己也沒閒着,親自帶着1000步兵、1000水兵守在南門。
這個數量並不多,但是已經足以填滿南門一帶的空間了。南門離江岸很近,這一段江水也很窄,只有一里多。
這個部署,足以應對秦軍可能的攻擊了。
爲什麼要擔心秦軍的攻擊呢?因爲今天有一件大事,糧草該到了。
江州城裏有三萬人馬,糧草的需求量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叛軍太尉也不敢把大量的糧草都放在這裏,否則的話,一旦江州城被秦軍攻破,就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所以每隔一個月,叛軍都會從水路咚图Z草。
上一篇:祖父朱元璋,孙儿朱允熥重启大明
下一篇:高武大明:开局被赐婚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