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公主
也不管什麼君前之儀,瀟灑肆意,率性而爲。
“好酒,好酒!”
一壺酒下肚,陸玄連聲稱讚。
【叮,檢測到宿主在章臺宮中,隨性喝酒,與酒劍仙心態相符,酒劍仙傳承掌握度+1%。】
聽到系統的聲音,陸玄心中大喜。
頓時不管姿勢是否合禮義,直接就坐了下去。
這時候的人,大多是跪地而坐,姿勢端正無比,尤其在這朝堂之上,更是絲毫也不能出差錯。
似陸玄這般,大咧咧的這般坐着,恐怕這章臺宮上,還是從來沒有誰這樣做過。
嬴政看在眼裏,不僅沒有責怪,反而笑意更濃。
因爲陸玄的姿態,就是在向文武百官和世人宣佈,他只是一個化外之人,不懂什麼禮儀。
自然也不想做什麼高官,對權力全無慾望。
嬴政如何能不高興呢?
相反,他要是處處拘謹,嚴守禮儀,分毫也不出差錯,那以他的功勞,再加上出械哪芰Γ峙路炊獙嬍畴y安了。
當下,嬴政吩咐道:“歌舞助興!”
一聲令下,樂聲響起。
一排排紅衣長裙的歌姬,魚貫而入。
悅耳動聽的樂聲響起。
剎那間,章臺宮內,盡是靡靡之音。
歌姬翩翩起舞。
女子的清香與酒氣四散,令人由然陶醉。
“來,陸先生,朕敬你一杯,祝賀你得勝凱旋歸來。”嬴政舉起酒杯,向陸玄敬酒。
“謝陛下敬酒!”陸玄雙手高舉酒杯,向嬴政致禮,隨後一飲而下。
嬴政大笑,也隨之將杯中酒飲下。
幾杯酒下肚,嬴政的目光,望向站在陸玄身後的西門吹雪和呂布,道:“陸先生,你後面的兩位勇士,看起來都是氣度不凡,風采過人,卻不知都叫什麼名字?是何來歷?”
陸玄拱手道:“回稟陛下,這兩位都是師父給我的部將。”
“哦?”嬴政眼神中精芒一閃。
一聽陸玄說到他的仙人師父,他頓時興趣大增。
“左邊的這位叫西門吹雪,劍術出神入化,在他的家鄉,他也被人稱爲劍神。此番突襲匈奴王庭,斬殺頭曼之時,正是他與微臣一起聯手,衝進了頭曼的帳篷。”
劍神?
嬴政龍眸內,掠過一抹異色。
不知道劍神的劍術,比之曾經的大秦劍聖,又如何呢?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眼下劍聖蓋聶已死,他們兩個,不可能再對決,自然也無法分出一個高低。
“右邊的這位叫呂布,“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在他的家鄉,呂布被譽爲天下第一勇將,武力之高,天下無雙。此次神仙軍出征,他衝鋒在前,統兵指揮,立下了不少功勞。”
“好!好!好!”
嬴政哈哈大笑。
“既是我大秦有功之臣,就該重重封賞。”
“傳旨,西門吹雪,呂布皆人中豪傑,隨大軍征戰有功,各賜黃金三千兩,食邑千戶。”
西門吹雪,呂布連忙上前道:“謝陛下恩賞。”
依大秦一直以來的慣例,除了統兵的主帥之外,其餘將士,都是由有司衙門,根據獻交的人頭多少,來統計功勞的。
再根據功勞,確定封賞。
但皇帝特旨封賞的,不在此例。
皇帝下旨封賞,是皇恩浩蕩,卻是不計算在一般的軍功獎賞裏面的。
西門吹雪和呂布第一次上朝面聖,竟然就得黃金三千,食邑千戶的封賞,不知道讓場中多少大臣羨慕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貨比貨得扔。
自己家族無數代人的積累,才能在朝堂上值靡还侔肼殻骋匾膊贿^數百戶而已。
但這個西門吹雪和呂布,不過是隨着陸玄出征打一次仗而已,竟然就得了千戶的食邑。
比不得,比不得……
不過,他們也說不出什麼話呢。
畢竟,人家的功勞擺在那裏,他們還真比不上!
今日是宮宴,亦是慶功宴。
隨着宴席的進行,文武百官,都紛紛向陸玄敬酒。
陸玄也是來者不拒。
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
到底喝了多少,他自己也漸漸有些記不清了。
以他的功力,自然很容易便能所有酒水,神不知鬼不覺的排出體外。
但那樣做,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陸玄乾脆放開了肚皮,只管暢快飲酒。
隨着喝的酒越來越多,他也是越喝越醉。
到了後面,他便從席位下來,走到場中,放聲高歌。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陸玄這一唱,宮中的音樂,頓時都停了下來。
樂師皆側耳聽來。
只覺得這首歌的樂調甚是新奇,從未聽過。
嬴政一聽,也是雙眼放光。
平日裏總聽這些宮庭樂師的曲子,都聽得很厭煩了。
今日聽陸玄這一唱,頓時有耳目一新之感。
而高臺之上,侍立一旁倒酒侍候的趙高,眼神中卻是掠過一抹陰邪之色。
陸玄在君前如此失儀,總要一日,要找到機會,設法重重參他一本。
不過,趙高也知道,現在不是時機。
畢竟,嬴政的眼中,毫無關分責怪之意。
這時候若是他站出來指責陸玄的話,簡直就是與找死無異了。
陸玄卻不管這些。
他心中想的,只是如何提高傳承掌握度。
因此放開心懷,瀟灑隨意。
亦如酒劍仙一般,任何規矩法度,皆拋之腦後。
旁若無人,放聲高歌。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陸玄一曲唱完,頓時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不得不說,如此豪邁,大氣磅礴的歌曲,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就連嬴政也是歡喜萬分,喊道:“快,命樂師將陸先生所唱的歌曲好生記錄,再重新編排,如此好歌好曲,朕以後還要經常聽。”
此時的陸玄,早已喝得酩酊大醉,突然指着嬴政道:“你是誰?”
剎那間,喧囂的章臺宮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腥硕俭@恐的看着陸玄。
他醉得連皇帝都認不出來了嗎?
就連嬴政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神仙侯,這是皇帝陛下!”有小太監輕聲提醒道。
“我……我想起來了,你好像是秦始皇?對對對,你就是秦始皇!”
陸玄醉得東倒西歪,似睡還醒。
“秦始皇橫掃六合,一統天下,雄稱大略,冠絕古今,堪稱千古第一帝。”
聽到這番話,嬴政的臉色頓時陰轉晴,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陸先生喝醉了!”他喊道:“來人,扶陸先生去朕的寢宮,躺下休息。”
“我沒醉!”陸玄手一拂,突然高喝道:“秦始皇,你知不知道,你的江山,將來要亡你自己的親生兒子手中啊!大秦只有二世的壽命!”
轟!
這一句話,可謂是驚天動地。
宛如一道炸雷,在章臺宮上,轟然炸響!
…….
第一百三十七章 醉後瘋言,道破天機!嬴政的安排!
嬴政怔怔的望着陸玄,沉聲問道:“陸先生,你說的朕的哪個兒子。”
文武百官皆以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歌舞之聲早已戛然而止。
殿中針落可聞。
唯有大臣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彼此交織。
陸玄醉意熏熏,彷彿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聽到嬴政的問話,他半開醉眼,身體左搖右晃,道:“亡秦者胡。”
“秦始皇,你只有一個兒子裏面有一個“胡”字吧。”
轟啦啦……
大殿內所有人都驚得呆滯在了那裏。
亡秦者胡。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這個“胡”,是指北方草原的胡族。
但後來嬴政問陸玄派出來的使者,他就曾說,陸玄認爲,胡不是胡族。
但這個“胡”,究竟指誰,他也沒有說!
今日,當着滿朝文武百官的面,陸玄的聲音有若驚雷,炸響在嬴政的耳中。
你只有一個兒子的名字中,帶有這個“胡”字。
嬴政一下子也是呆在了那裏。
胡亥此時也在殿上參加宴席,聽到陸玄的話,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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