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光寒十四洲
他抹了把臉,忍不住感嘆道:“和後世華夏相比,大唐雖萬國衣冠拜冠冕又如何?哪有後世那般海納百川,兼容幷包。”
且能做到容納這麼多異族人進來,不是一件容易事。
如今的大唐,有外國使節,有前來學習的外國學生,亦有經商的胡商,不一而足。
爲了容納他們,又不至於生出亂子,他可是頭疼了不久。
後世卻能同時接納這般多異族人,李隆基不得不承認,他遠遠不如!
第845章 燕冬萍微笑!潘金蓮震驚:還能這麼玩!
【畫面被分割成三部分,每個方框內都有一張人臉,左側衣着莊重,正襟危坐的人背景裏還能看見法庭的模樣】
【右上方的女人燕冬萍簡潔有力地道:】
【“我們已經去過民政局離婚了,那邊給了我們一個月冷靜期,冷靜期到了之後他又不幹了”】
【“我沒辦法,只能寄希望於法律的公正,還我人身自由”】
【右下方的男人抹了把臉,佈滿風霜的臉乾巴巴的】
【“我放棄錢,錢咱不提了,錢你拿了,車你也拿了,我都不說了。”】
【“但你要小孩跟你,給小孩改姓,還不讓我見,我怎麼可能同意呢?”】
改姓?
所有人剛分辨出天幕這次出現的視頻似乎是一對夫妻爲了和離鬧上公堂時,還沒來得及好奇這對夫妻倆發生了何事,就被“孩子改姓”這事吸引了注意力。
“後世和離後,孩子還能改爲跟母姓?”
“孩子是要傳宗接代的,怎麼能跟女方姓?”
有人說出了腥说男穆暋�
就算和離了,孩子身上也流淌了宗族血脈,哪有跟孃親姓的道理。
這不是讓孩子連宗族祖先都不要了嗎!
這天幕裏的燕冬萍,不止要讓孩子跟她,改爲她的姓氏,入女方的祠堂,還不讓孩子她爹見?
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諸天各朝中,無論男女,乍然聽見這個和離要求,都覺得荒謬絕倫。
難怪那男的不同意。
這換作誰,都不可能答應。
下一刻,天幕傳來女人條理清晰的聲音:
【燕冬萍立刻反駁:“錢是我自己工作掙的錢。”】
【“車花的是我的工資房貸和車貸都是我還的。”】
【“孩子的上學,孩子的生活,各方面的所有開支都是我在負擔,你沒有給過我一分錢”】
【“其次,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我們在帶,你沒有管過孩子”】
【“甚至一年多都沒有給孩子打過電話,你對這個家庭沒有責任!”】
【男人張嘴,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堵了回去】
【“孩子怎麼跟你說的?孩子跟我說,我怕爸爸打我,所以我不敢跟他講”】
剛剛還不滿燕冬萍和離要求的腥耍簧俣紗⊙粤恕�
尤其是女子,心裏觸動不已,同情地看着天幕裏的燕冬萍,這也太可憐了。
孩子要自己照顧,錢也是自己賺錢養家,一家子的負擔都壓在自己身上。
而丈夫不管不顧,聽起來這丈夫也沒見過孩子多少面,還是常年不在家。
不少人都頓感不滿,想到換作自己,在家侍候公婆,照顧孩子,還要拋頭露臉去賺銀子,這日子根本沒法過!
“哪有這種男人,妻兒孩子全都不管,還是不是男人了。”
潘金蓮倒是覺得燕冬萍不太對。
這女人,給她感覺太熟悉了,她有種看到自己的錯覺。
單單是那些指控,她就沒少用這套類似的說辭去說武大郎,爲自個找藉口,讓武大郎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還有那個男的,潘金蓮嫌棄地捂着鼻子和嘴。
看那乾巴巴和滿臉風霜的樣子,長得不稱心不說,看起來也沒什麼錢,那憨厚老實樣,簡直和武大郎不相上下。
潘金蓮撇撇嘴,愈發嫌棄了。
“那女子將丈夫說成了既不出錢也不出力的無賴子,可至今都只有她的隻言片語,連證據都不見一樣。”
隨着天幕傳來的指控越來越多,包拯眉頭也跟着越皺越緊。
公堂之上,事事講求證據。
這女子所言雖可憐,但是光憑一張嘴,可不能作爲證據。
人說的話,總會幾經修飾,偏向自己的利益。
包拯話音剛落,天幕裏法官也出聲了。
【法官打斷兩人爭吵,“今天的庭審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我現在要你舉證,拿證據來解釋。”】
【“一樣樣來舉證,我現在在詢問,詢問什麼,你們回答什麼”】
【“現在你們雙方還有什麼證據,可以拿出來了”】
腥祟D時恍然。
對啊!證據呢?
他們顧着聽那喋喋不休的指控,一下子被帶進去了,都忘了證據這事。
好歹也要拿出點依據來,不然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這可是在公堂之上!
緊接着,燕冬萍動了:
【燕冬萍出示了交水電費的票據、車貸首付截圖等證據】
【“家裏的開銷是我出的,車貸是我還的,還有首付也是我交的,車子理應歸我,他也答應了”】
【她接着又展示了一張營業執照】
【“我有開網店,我自己的店鋪,證明我是有經濟能力撫養孩子的”】
一張張證據都透過天幕,呈現在諸天腥搜壑小�
“這營業執照,雖然能作爲證據,但是證明不了燕冬萍有多少銀子收入。”
巴清撥着算盤,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其中問題。
營業執照的說法她雖然是第一回聽,但看起來應該是在官府登記了鋪子經營的證明之類的東西。
這東西頂多只能證明那燕冬萍開了間鋪子罷了。
但是這鋪子是虧了,還是賺了?
只有鋪子的賬本能證明這鋪子有沒有賺到銀子,能證明燕冬萍手裏賺了多少銀子,否則光靠那張破紙,能頂什麼用?
況且那些付了錢的票據之類的證明,又能證明什麼?
這付的銀子,究竟來自哪裏都不曉得,誰知道這銀子是燕冬萍自個賺的,還是那男的給的?
她的鋪子進貨這些,也不全是她親力親爲去辦的,都是讓手下那些夥計去辦的。
付銀子的也是採買的夥計,可銀子還不是她給的。
巴清搖搖頭,“至少也要拿出賬本來,記了自己的每筆收支,鋪子裏的每筆進賬出賬。”
這才叫證據。
……
【面對燕冬萍幾乎不間斷的指控,男人頭髮凌亂,幾次抹臉,面容苦澀難言】
【但是始終沒有爲自己進行抗辯,甚至主動讓出了車子和錢財】
“他怎麼都不爲自己辯解幾句,就任憑別人說。”
李豫萬分不解,這不是明擺着讓人欺負嗎?話都叫別人說了去。
“這女的,那副不滿的樣子也像是裝的。”
這種僞裝演戲,他可再清楚不過了。
他尚是太子時,大唐爆發了安史之亂,那時天下大亂,他和髮妻沈氏也因此失散。
直至今日,他亦想念萬分。
當時登基後,他就派人去尋她,沒多久就有人找到了。
他當時就高興萬分,尤其是朝臣試探後都覺得沈氏是真的。
第846章 我每月給你轉八千,你說我沒給一分錢,陳世美:看來我不算離譜
直到他見到了人,還沒高興上一天,就識破了這女人的僞裝,這分明只是在太子府待過的宮女罷了!
天幕裏這燕冬萍的僞裝,還比不上當年騙他的那名宮女!
……
【漸漸的,男人似乎忍不住了,爲自己爭辯了一句:】
【“我這些年打工的錢不是都交給你了嗎?”】
【燕冬萍:“你沒有給我多少,太搞笑了。”】
【男人笑了兩聲:“我在北平打工五年,我錢全部交給你,一分沒掙,還沒交給你?”】
【“我每個月轉你八千塊,沒有嗎?”】
什麼!?
諸天腥梭@呆了,一片譁然之聲!
這哪裏是沒有管家裏,這是在外當牛做馬,爲了賺銀子養家,沒空回去啊!
尤其是這女人沒有反駁,反而顧左右而言他,不接這句話,這態度擺明了不尋常!
每月八千塊,這錢對於普通人家可不算少了!
結果,這女人要和離就罷了,竟然還聲稱自己丈夫沒給過一分錢回去?這是何等的不要臉!
既然男人每月都寄了銀子回去,何來的不負責任?
這家中開支,難不成沒有這八千塊嗎?
八千可是能負擔不少開銷了!
“滿嘴謊言!簡直是滿嘴謊言!”
有人拍案而起,“若是不樂意,和離就是了,何苦使這種污衊伎倆!這不是要強佔家財嗎!”
“這男人,雖因工作不常回家,可放在普通人裏也算金龜婿了。”
蔡琰爲燕冬萍所作所爲困惑不解的同時,又有些豔羨。
這燕冬萍,可比她幸叨嗔恕�
她所嫁的前兩任丈夫,雖有錢有勢,但卻是她一生的苦難。
第一任丈夫,她剛過門就去世了,以至於落個剋夫的名頭,被婆婆趕回了家,名聲盡喪。
後因美貌,被匈奴左賢王俘虜,誕下兩個孩子,可在匈奴外族的日子亦不好過,日日皆是折磨。
還不如與個普通人成親,過點平平淡淡生活。
被曹丞相贖回後,她就嫁了位名不經傳的小官,只想過點平靜日子。
哪知道,這人待她卻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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