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光寒十四洲
單雄信也寒着臉,“沒錯!絕對不能讓他留着!”
“天幕說此人就在平洲,不妨打探一番,消息屬實的話,我們就將這種淫賹④姡瑲⒘耍 �
一聽羅成這話,程咬金就拎起斧頭忙不迭答應了。
“那俺老程可也要去!定要親自手刃這等淫伲 �
程咬金幾人幾句話間,就決定了將宇文成都這等惡偈秩辛恕�
方纔還想說話的李密,捋着短鬚的手抖了抖,愣是不敢再開口。
心裏一陣慶幸。
方纔他心裏那番話要是說出來,怕不是今天程咬金他們要宰的人裏,還要加多他一個。
漢朝。
“荒謬!”
張良一走進來,就聽見了韓信暴怒的聲音。
“將軍如此動怒,可是因爲天幕中的宇文成都?”
見是張良,韓信的面色和緩了些,但憤怒之色仍然明顯。
“在軍營中放縱士兵行此事,甚至還起了壞榜樣,豈非是樣軍營的禁令視同兒戲?!”
韓信重重拍桌,越說越是生氣。
“治軍以嚴,按照這宇文成都的治軍之法,又豈能做到令行禁止!”
張良笑了笑,眼角餘光瞥向天幕的宇文成都時,頗有幾分鄙夷。
但他卻也沒有生氣,“此等人,只能在歷史中留下罵名,將軍何必爲他動怒。”
“那可真是抬舉了他。”
韓信冷哼一聲,雖然沒有吭聲,但是聽了張良這番話,的確也沒有那麼動氣了。
宋朝。
岳雲雙眼睜大,怎麼都沒想到,所謂的不浪費一粒米,居然是這種意思!
他臉都漲紅了。
“厚顏無恥!”
明明就是行惡事,還用這種說法!
還有天幕那標題……
岳飛寒着臉,“我記得宇文成都的下場並不好,原是這等惡人。”
他狠狠一甩袖,“死得好!”
岳家軍素來是不取民一針一毫!
驟然看見居然有將領帶頭姦淫婦人,若非此人已經身死,岳飛都想親自將這種惡贁仂兜断拢�
“傳我的軍令,腥私砸源藸懡洌娭胁坏米鳂罚 �
岳雲雙手抱拳,沉聲應道:“是!末將遵命!”
話落,岳雲按在刀柄上,轉身大步離開。
他要查查,軍營中會不會也有這等混賬!
唐朝。
劉知幾蹙着眉,“宇文成都竟然還行過這種事,愛兵如子的名號也是這般得來的。”
想了想,劉知幾從桌案上堆積的冊子中抽出寫了宇文成都的那捲。
正好,他進來在編纂的史書部分就有宇文成都。
當朝達官顯貴的記載,他被勒令要爲他們隱瞞些坑髒之事。
可宇文成都早已死去,又是隨的舊將,那他就能夠秉筆直書!
此等惡事,他斷斷不能不載!
打開書卷,劉知幾尋到宇文成都的那段,果斷在後面加上:
天幕曾揭露,宇文成都不浪費一粒米,愛兵如子,曾帶士兵排隊姦淫俘虜,其愛兵亦是來源於此!
劉知幾還在旁邊用注,詳細描寫了一番方纔天幕上的畫面,纔將修改後的書卷,放入編纂好的史冊中。
第364章 讓子彈飛名場面!喫着火鍋乘着車,讓麻匪給劫了!朱元璋:剿匪!
“劉大人,侍郎讓我來取編纂好的史冊。”一個內侍笑吟吟地走進,向劉知幾行了一禮。
剛剛修改完宇文成都的記載的劉知幾將史冊推過去,“都在這了,拿過去吧。”
內侍剛剛抬走史冊,劉知幾抬頭想看看天幕還有沒有相關內容時,就看見,天幕畫面倏然一變!
【“咻咻咻——!”數個穿着厚衣的男人在交手,子彈四處飛射,黑洞洞的槍口彷彿奪命的修羅!】
【緊接着,畫面一轉,一輛火車出現,火車頭的位置是十幾匹馬在狂奔!它們的身上套着繩索,就栓在火車頭上!】
劉知幾還沒來得及驚歎槍戰,就被這突然出現的馬匹和火車弄得矇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
蒸汽火車他是在天幕中見識過的,可爲何火車的前面要用馬匹拉着?
這車輛,不是已經不需要畜力了嗎?
劉知幾百思不得其解。
不僅是他,各個時空的古人也俱是茫然地看着駿馬拉着火車飛奔。
古人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天幕下方的評論區域。
《明明蒸汽火車就是靠蒸汽來走,結果清朝用馬來拉,也真是獨一份了哈哈哈哈!》
《但是看着真的很SB,還不如直接騎馬》
《沒辦法,他們覺得蒸汽火車會破壞大清的龍脈,所以就讓馬匹來拉火車》
《龍脈?也不想想就清末那個鬼樣子,還有什麼龍脈可言》
嚯!
這下大夥都清楚了。
用馬來拉蒸汽火車,就是擔心破壞大清龍脈!
金鑾殿上,李世民氣笑了,“清朝後來不是被外族入侵嗎?這就是保全龍脈的結果?”
清朝後來的那些事情,他們從之前的天幕中就得知了。
還保全龍脈?
李世民心道,連華夏祖宗的江山都丟了,還龍脈個屁!
再說了。
“真擔心龍脈,那弄火車出來幹什麼?”李世民冷嗤道。
耗費人力物力財力,弄了火車出來,最後用馬匹來拉,簡直是暴殄天物!
下方袁天罡搖搖頭,“清朝人無知荒謬,龍脈豈會因爲區區一輛車而受損?”
如果真的這樣,那龍脈早八百年就被損害得差不多了。
明朝。
“這時候的清朝是叫什麼,慈禧的在當政吧?”
朱元璋指着天幕,嘲諷地大笑起來,“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蠢的!”
好好的蒸汽火車,居然用馬匹來拉。
用的理由還是怕大清龍脈受損?
“陛下,我覺得這慈禧,估計是被騙了。”劉伯溫的神情古怪。
“但凡懂點行的,都說不出這種話來。”
朱元璋嘲笑道:“那也是她自個蠢,連這樣的話都信。”
話落,朱元璋又嫌棄地補充道:“再說了,什麼大清的龍脈,那是我們漢人的龍脈!”
漢人的龍脈,當然不會護佑大清!
尤其是這樣一個蠢貨!
清朝。
“糊塗!糊塗!”
康熙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外族的火車有多少妙用,她還看不到?辛辛苦苦把火車建造出來,就是爲了追趕外族!”
“結果這蠢婦!用馬來拉火車!那不如直接坐馬車得了!”
後世子孫不爭氣,最後被女人攝政也就罷了。
當年的孝莊太皇太后也曾協助處理政事。
可孝莊太皇太后聰慧得力,即便是朝政之事也處理得妥妥當當!
然而慈禧這女人,不僅沒能在大清內憂外患時力挽狂瀾,甚至還加了一把火!
現在倒好,居然還做出這等蠢事!
簡直是盼着他大清的江山,早點倒啊!
康熙越想越氣,他本就年紀大了,急火攻心之下,竟然暈過去了!
“皇阿瑪!”
本也暗罵慈禧的四阿哥等人,頓時大驚失色!
在清朝皇宮兵荒馬亂時,天幕中馬匹拉火車的場景也被下一幅畫面所取代。
【車廂內,腥藝陪~爐火車喫喝,一片歡聲笑語,有人坐在桌外,引聲高唱:】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
略顯悽愴的歌聲從天幕中傳來,觸動了不少人的心絃。
高適才舉起酒杯,爲友人餞別,猝不及防就聽見了歌聲。
一時間,傷懷之情被勾起,他嘆了一聲,徑直將酒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天涯海角,知交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高適自嘲地笑了笑,“這說的豈非就是我?”
董庭蘭心中也頗感傷懷,此去一別,也不知道與達夫兄何時才能再相見。
不過……
他看着高適感傷自嘆的神情,強作歡笑,舉起酒杯。
“達夫兄,今日是爲我餞別,怎的自憐自嘆起來了?”
“來!你我二人,再共飲一番!”
見友人如此,高適也將傷感暫且擱置,舉杯應道:“我敬你一杯!”
酒過三巡,天色已經不早,二人也都有了醉意,明白分別在即,不能再耽擱了。
高適起身,最後向董庭蘭舉杯,“適祝庭蘭,此去前程開闊!”
話落,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大聲笑道:
“庭蘭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好!”董庭蘭亦是舉起酒杯,“承達夫兄吉言!”
二人相視而笑。
宋朝。
李清照坐在庭院中,秋季樹木飄零,庭院景色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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