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通古代,皇帝們羨慕哭了! 第274章

作者:一剑光寒十四洲

  雖說是疑問,但朱高燧心裏有九成把握認爲自己沒說錯。

  朱高煦剜了他一眼,一聲不吭。

  以前,他們和大哥,兄弟三個,感情也很好,朱高熾那胖子以前還蠻照顧他們兩個。

  即使後來,他雖然嘴上嫌棄那胖子,但心裏還是將他當作大哥。

  可這一切,在靖難之役後就變了。

  他不服氣朱高熾明明不如他,卻因爲佔據了長子的位置,就能高他一頭!

  演變到現在,他和朱高燧,與朱高熾那胖子,已經是撕破臉皮,針鋒相對了。

  見狀,朱高燧頓時明白,自己猜中了。

  他斜靠着椅背,也有些感慨。

  果然天家溫情這種東西很難得。

  另一側的朱高熾看見天幕時,也呆住了。

  “太子殿下,還好去拜訪戶部尚書大人嗎?”

  “不去了。”朱高熾猶豫片刻,擺了擺手,“去漢王府。”

  他也很久沒去過漢王府了。

  ………

  《說起這個,我想起周武帝宇文邕曾經和僧人慧遠有過一場爭辯》

  《……遠抗聲曰:“陛下今恃王力自在破滅三寶,是邪見人。阿鼻地獄不簡貴賤,陛下何得不怖?”帝勃然作色大怒,直視於遠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諸苦!”》

  《古代帝王說出這種話真的很難得,後面宇文邕還下令禁佛道二教》

  南朝。

  剛剛誦完經,被大臣勸回宮的蕭衍正巧看見了這一段話。

  蕭衍登時勃然大怒!

  “荒謬!簡直是荒謬!這宇文邕是何人,竟然敢對高僧這般出口不遜!”

  佛祖能度化世人,能化解世間百般苦難,宇文邕不信佛就罷了,還要滅佛?!

  蕭衍震怒之下,指着天幕斥道:“佛祖乃是天上神佛,豈是尋常百姓能夠相比!”

  “不敬佛祖,惹怒了神佛,還想百姓得樂,癡心妄想!”

  “待你百年之後,墮入阿鼻地獄,朕倒是要看看,伱究竟怕不怕!”

  斥罵一通後,蕭衍狠狠一甩袖,大步走進寢宮。

  想到那羣整日勸他不要在禮佛上花費太多精力時間的臣子,頓時更怒了。

  “關門!之後三日,朕要侍佛誦經,任何人都不見!”

  跟在後面的臣子苦着臉,帝王怒火正盛,他們此時也不敢開口勸。

  “等明日再勸吧。”一個老臣嘆了口氣,“現在說再多,陛下也聽不進去。”

  雖然明天勸諫,陛下也不一定能聽得進去。

  幾個大臣彼此對視了一眼,均看出了無奈。

  緊接着,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空中的天幕,豔羨不已。

  咋他們的皇帝,就不是周武帝宇文邕呢!

  漢朝。

  劉啓面露讚賞之色地看着天幕,“這宇文邕,是個好皇帝,一心爲民。”

  在他看來,無論是什麼佛教,還是道教,宗教這種東西就是浪費錢浪費人的存在!

  信鬼神是尋求安慰,可若是人人都去信鬼神了,還有誰耕種?

  不耕種就沒有糧食,老天爺可不會憑空掉糧食下來。

  東晉。

  司馬衍面露訝然,對這個宇文邕升起了幾分敬佩。

  “這宇文邕是個有魄力的君主,竟然能頂着壓力,禁止佛道二教。”

  司馬衍嘖嘖稱奇,沒點魄力可是辦不成這事。

  自從東漢末年,山河破碎,政權頻繁更替,戰亂不斷後,不知多少都去信了佛教道教。

  甚至一些起義軍都打着宗教的名義。

  可以說,佛教和道教信徒遍佈各地,不管是達官顯貴,還是黎民百姓,皆有!

  一旦禁止,可想而知會遭遇多大的阻力。

  “陛下可是也想禁佛教與道教?”抿了口茶,謝安淡聲問道。

  司馬衍擺了擺手,“這周武帝宇文邕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滅佛想來是因爲佛教道教到了不得不滅的時候。”

  “現在朕還不需要付出大代價去滅佛。”

  敬佩是一回事,讓他去滅佛,那還是免了。

  司馬衍只想安安穩穩的當這個皇帝,這種麻煩事,還是不要自討苦喫了。

  與此同時。

  佛教的腥艘捕伎匆娏诉@一幕。

  一時間,北周的卸鄰R宇的和尚都慌亂起來。

  一個和尚將挑着的水桶放下,着急道:“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在寺廟裏安安穩穩的,咱可不想離開啊!”

  “誰想離開啊,可要是陛下真的下令了,你敢不走嗎?”

  在寺廟裏,每日念念經,不用幹太多粗重活,也不用擔心捱餓,上哪找這麼好的事情!

  寺廟的主持等人也是不知所措。

  真離了寺廟,他們還能去幹什麼啊!

  唐朝。

  玄奘騎在白馬上,對着天幕行了一個佛禮,“善哉,善哉。”

第355章 司馬衷令人淚目!世界第一情報組織?朝陽羣校。�

  《此嵇侍中血,勿去》

  《!!最令人感動的一句話,一定要有司馬衷這個白癡皇帝的這一句》

  《司馬衷流亡在外,百官潰逃的時候,就嵇紹一人擋在了司馬衷的前面,司馬穎的軍士殺他的時候,血濺到了司馬衷的衣服上,侍從拿他的衣服去洗,他特意交代了這句話》

  《司馬衷雖然是白癡皇帝,可他對忠臣的態度可好太多了,也不算辜負嵇紹的一片忠心》

  宋朝。

  方纔還在討論宇文邕滅佛的君臣猝不及防就看到了天幕新出現的評論。

  自從被免罪後,今日首次上朝的岳飛也看到了那句話。

  此嵇侍中血,勿去。

  岳飛心中有些悲涼,連一個白癡皇帝都能如此對待忠臣。

  可他們大宋的陛下,卻聽信奸人讒言,對朝堂的忠直之人視而不見,甚至任由奸佞加害。

  岳飛既爲自己,也爲那些已經被加害的同僚感到可悲。

  如果不是此前天幕的內容,讓陛下有了危機感。

  生怕真有一日,契丹打過來了,大宋沒有將領可以抵擋,纔將他留了下來。

  如若不然,此時的他,應該早已經血灑刑場了。

  朝中大臣的視線都隱晦地落在岳飛身上。

  同爲忠直之臣,嵇紹侍奉一個白癡皇帝,都能得到一句“此嵇侍中血,勿去”。

  岳飛征戰沙場,立下汗馬功勞,結果差點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不少正直忠心的朝臣,將陛下和司馬衷一對比。

  心裏頓時拔涼拔涼的。

  還不如去侍奉一個白癡皇帝呢!

  趙構盯着天幕上的內容,再掃過下方的文武百官,神情不善。

  “怎麼,天幕有這般好看?”

  “臣等不敢!”

  趙構冷哼一聲,不敢?他看他們敢得很!

  方纔他們看岳飛,無非是覺得他連一個白癡皇帝都不如!

  他心裏徒然升起一股怒火,又無處宣泄。

  偏偏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他無理。

  憋了一肚子火,趙構氣得狠狠一甩袖,朝會還沒結束就離開了。

  明朝。

  朱祁鎮面上火辣辣的,陰沉的眼神盯着下方垂頭的文武百官。

  沒有一個人出聲,彷彿方纔的天幕內容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似的。

  可朱祁鎮知道,這些人指不定在心裏怎麼罵他呢!

  “這司馬衷雖然是白癡皇帝,對待忠臣倒是挺好。”朱祁鎮陰冷地開口。

  朝臣們一時猜不透朱祁鎮是什麼意思,沒人敢出聲。

  朱祁鎮繼續道:“但是,于謙可不是忠臣。”

  “他至⑾逋踔樱》噶酥逆的大罪!死有餘辜!”

  說着,朱祁鎮從龍椅上站起來,咬牙切齒道:“他于謙是大明的罪臣!可不值得朕以忠臣相待!”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不如司馬衷這個白癡皇帝!

  這番話,朱祁鎮像是說給朝臣聽,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他誅殺于謙,沒有做錯!

  文武百官死死地握着笏板,沒有一人出聲。

  卸喑嫉妥蓬^,雙眼通紅。

  若無于謙,此時恐怕已經沒有大明!

  這等忠直之臣,最後,最後竟然落得帝王這種評價!

  朝臣們心寒至極!

  昏暗的宮室內。

  朱祁鈺纏綿在病榻上,曾經貴爲九五之尊的他,只能被幽禁在這裏,苟延殘喘。

  他透過宮殿的窗欞,看到了天幕的內容。

  “哈哈哈哈哈!”帝王嘶啞的大笑出聲。

  “可笑啊可笑啊!嵇紹雖侍奉的是一個白癡皇帝,雖然身死,但司馬衷卻一直念着他的忠心。”

  “而我大明的皇帝,居然還不如一個白癡皇帝哈哈哈哈!可笑至極!”

  朱祁鎮下朝後,一進來,就聽見了這番話,頓時沉下了臉。

  “他于謙一個帜嬷迹闶颤N忠臣!”

  朱祁鎮氣急敗壞地打斷了朱祁鈺。

  “也就是你們蠢而已!”